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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恋爱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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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救了,”陈序言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翁鸣,“以后出了事别找我。”
陈芸岚:“不找就不找,我的宝宝怎么可能让我有事?”
陈序言难以言喻起身回了房间,宋淮也回了房间,房子里霎时落针可闻。
宋淮回房间后,开了直播,几秒后直播的互关提醒闪了下。
“您的好友y正在开启直播,您是否愿意连线?”
宋淮叉掉几秒后收到陈序言的消息。
言:连线吗?
huai:好。
连线申请过来,陈序言的直播间占了半屏幕。
屏幕上男生穿着黑T,脑袋上带着电竞耳机,房间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于电脑屏幕。
淡蓝色的光柔柔地环在陈序言骨相极好的侧颜上,手操作着鼠标,懒散地看着显示屏。
宋淮这边较为不同,暖光为底,音律和缓,一派惬意舒适。
两边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没成想能一块播。
陈序言集中量火力,凭一己之力摧毁敌方战舰部队,结束标识出来,计时器仅仅显示了15分钟,陈序言凑进手机屏幕。
直播间的水友们。
王德发??谁惹他了??
帅啊。
十五分钟??比我对象长哈。
......
宋淮弹完一首曲子,对面没再开游戏,像网卡,一动不动。
“怎么了?”
陈序言:“陪我打游戏。”
宋淮手指卷起,指甲摩擦过白色琴键:“我不会。”
“我带你。”
“我去你房间吗?”
陈序言慵懒地背靠电竞椅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天空蓝跑马灯键盘:“来我房间,我这有两台机子。”
“嗯。”
宋淮看到直播间里撕心裂肺的哀嚎,唇角含笑关了直播。
陈序言房间的门没关,宋淮象征性敲了两下。
“进来。”
宋淮进去,陈序言房间遮光窗帘质量应该很好,毕竟密不透光房间黑黢黢地。
陈序言起来给他拉开椅子,给他拿了个耳机。
电脑陈序言一早就开好了,游戏也打开了,宋淮觉得自己像是包办婚姻里的新娘,其他一律不管,只要说一句“我愿意”就行了。
“你不用动,游戏我打开了的,等会儿我创建房间,拉你进来就行。”陈序言坐直了身子,操纵鼠标,神情投入。
宋淮打着哈欠犯困。
两台机子在一张长桌上,陈序言能轻而易举地摸到另一台电脑的鼠标。
宋淮往后仰隔开一小点距离,但两人还是离得很近,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弄完,陈序言回去,宋淮那台电脑页面上多了个小人和战舰。
“等会跟着我就行,”陈序言说,“其他随便逛逛。”
宋淮点头:“哦。”
游戏开始,宋淮了解了下操作控制键,掌握一些后没跟着陈序言,自己开始了“游荡”模式。
他第一次接触这种游戏,以前都是推塔类的竞技游戏。
飞行战舰飞速行驶,可能是宋淮点背,没多久,很多战舰跟在屁股后面,发动攻击。
宋淮先是加速来了波追逐战,随后反攻追回去直达他们老巢,一举剿灭。
陈序言盯着击杀栏的告示,轻笑:“演我呢?”
宋淮慢条斯理移动鼠标,击杀最后一个人,转头说:“没这么难。”
话头在嘴里转了个弯,夸道:“我们y神装备好。”
陈序言由衷地敬佩:“你真挺厉害的。”
直播间。
你俩不要在这里给对方戴高帽了了了了了。。。。
哇哇哇,只有我记得这游戏很吃操作吗???
不是??不是很难几个意思???
又开了几局,陈序言发现宋淮纯天赋型,操作几局下来都快赶上自己了。
这场直播是陈序言有史以来播得最长的一场,以前多的三四个小时,少则十来分钟,现在倒好播了六个半小时。
但是......
忘记告诉宋淮开的是晋级赛,这六个小时下来,给全国三十多的号闯到全国第三与第一只隔一名。
段位库库地上。
下播后,陈序言下楼做晚饭,宋淮也没闲着给他打下手。
陈序言让宋淮去叫陈芸岚吃饭,自己端菜上桌。
菜上完,陈芸岚坐在桌上跟对象热聊。
陈序言冷声提醒:“吃饭了。”
“哦,”陈芸岚对着电话那头嗲声嗲气,“我吃晚饭啦亲爱的......好啦,拜拜么么哒~”
挂断电话,陈序言:“咦。”
陈芸岚瞪他一眼,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排骨。
“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他对我好......”
陈序言彻底绝望,没心情吃饭了,去房间里开了几局游戏在大世界里嘎嘎乱杀,大世界里摸鱼的叫苦连天。
学校,晚自习。
陈序言刷完老师发下来的一摞试卷,揉揉发酸的手腕,桌肚里的手机连着好几次振动,心想是谁这么闲。伸手摸向手机。
亮着的屏幕上的几串文字,陈序言眉头拧起,揣上手机跟宋淮说:“帮我请个假。”
宋淮写题的手顿住,笔还捏在手上:“去干什么?”
陈序言说着气愤又无奈:“陈芸岚失恋了,在闹自杀。”
宋淮怔住:“啊?”
顿了两秒,宋淮跟王姐请了假,说:“我作业写完了,一起去吧。”
两人出了教室,教室里的人开始叽叽喳喳。
中途陈月给宋淮发了消息。
一只月亮:去干什么?
huai:我跟王姐请过假了,家里有点事。
一直月亮:那好。
陈序言给陈芸岚播了电话,是她室友接的,短信也是她发的。
电话那头室友慌慌张张,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你......你过来一趟。”
“把电话给陈芸岚可以吗?”
“好......好。”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电话应该是在陈芸岚手里了。
陈序言一边安抚她岌岌可危的情绪,一边问她的所在。
晚上通往学校的小路安静,电话里夹杂了风声,跟陈芸岚掰扯八百个回合的陈序言尽量平缓语气:“你老人家搁哪儿呢?”
陈芸岚哭噎着:“在城东廊桥......”
“好。”陈序言没挂断电话,跟宋淮打了辆出租,直奔城东。
廊桥上陈芸岚身边围着一群人,陈序言走过去,一个女孩死命拽着陈芸岚——是陈芸岚的大学室友。
其他人也围在桥的栏杆边,死死堵住。
有劝说不值得,有的唏嘘谈恋爱把自己谈成这个鬼样子。
陈序言走上去,站在陈云岚身前,俯视她:“你想干什么?”
周边人群说:“唉,小伙子终于来了。”
“管管她啊。”
他们脸上或多或少袒露吃瓜的情态。
陈序言蹲在痛哭流涕的陈芸岚身前,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细长的指间夹着张卫生纸,几秒后声线清冷压抑着愠怒的声音响起:“擦脸。”
陈芸岚拍开他的手,力道很大,立即出现一声脆响,陈序言手没收回去,颤抖着半悬在空中,手背肉眼可见地浮现绯红的巴掌印。
陈芸岚脚上的鞋不知所踪,灰扑扑的粉色T恤露出的白净手臂多处擦伤,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
桥上是冷光环衬着陈序言,身上透出冷戾:“回去吗?”
听了这话,陈芸岚从跌坐在地的抽抽搭搭变成嚎啕的叫骂:“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本以为这场闹剧的男主角是陈序言的群众:“......”
陈序言 :“......”
宋淮:“......”
陈芸岚哭天抢地挣脱室友死死抓紧的手,赤脚不管不顾往桥边的围栏冲,手扒住围栏、一只腿架在了石栏上,脚和手被人拽住。
低头一看,室友趴在地上,白色的衬衫摩擦在地上满是脏污,手抱着陈芸岚的腿。
也宋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陈芸岚冲出来的瞬间,宋淮和陈序言一左一右扯住了她,微一转头,桥下水流湍急,深不见底。
陈芸岚还在死命挣扎。
“别闹了成不成?”抱着陈芸岚腿的女生哭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宋淮桎梏住她,陈芸岚好像是被唤醒了,站在原地。
她的室友站起来,一把给她拖回去,陈芸岚像个木偶一样,两眼无神。
“啪——”
脱离危险的那一刻——陈芸岚脸上密密麻麻地刺痛,室友红着眼眶,忍无可忍怒斥:“为了个狗男人你至于吗?为了他就可以不顾自己性命了吗?”
“你要是真地跳下去,你让我怎么想?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陈芸岚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瓮声瓮气:“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室友哭着,手颤巍巍抚上她的脸,拂去她眼角的眼泪:“好了,没关系。”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群众散去,陈序言给惴惴不安的杜晴报了平安,收起手机,宋淮在一旁揉着右手腕。
陈序言关切地捧住宋淮的手:“怎么了?”
宋淮不太自然抽回手,道:“没事,扭了一下。”
陈序言深深看了眼他疼得泛白的嘴唇,没再说什么。
陈芸岚的室友得回去,陈序言瞟了眼陈芸岚脚上流血红肿的伤:“我背你回去。”
陈序言:牛逼。
宋淮:怎么不是天赋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