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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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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道惊讶而尖锐的声音,在觥筹交错的晚宴上显得格外的突兀。
周围人跟随声音的来源处看着角落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纪清舒坐在沙发旁,单手撑着下巴,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裙,长发松松的晚期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肌肤洁白,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可仍然人一种很矜贵的气质
察觉了周围人的眼光,刚刚尖叫的女人冲他们寄了一个表示抱歉的眼神。
随即众人视线和又回到了刚才交谈的场面,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五分钟前,纪清舒对桑宁说自己四个月前结婚了。
语气很是轻松自在,像问“你今天吃早饭了吗?今天吃的什么呀?”。
而桑宁的震惊不仅在于这里,只因桑宁非常清楚,纪家人多么宝贝纪清舒这个小公主,并且以现如今纪家人才济济的状况来看,根本不需要去用联姻这种手段而去巩固在京城的地位。
桑宁很想知道纪清舒联姻的对象到底是谁,可是就在纪清舒也说了需要隐婚一年,所以暂时不会告诉任何人。
纪清舒看着桑宁震惊到嘴巴合不拢的状态,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对着桑宁招招手示意她朝自己这边来坐坐。
桑宁朝纪清舒的方向挪了挪。
纪清舒嘴巴贴到桑宁的耳边轻声低语:“这件事我可就告诉你一个人了,你可别给我乱传哦。”
桑宁虽然很好奇是谁娶了自家的小姐妹,但是她也懂得在京城豪门世家的家族关系不可随意打听。自然也就没有追根究底问纪清舒的联姻对象是谁?
桑宁认真看着纪清舒非常郑重的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晚宴快要结束,厅内变得稀疏起来,只有空气中的酒香和女人们的香水在体内交杂着,久久未能驱散。
桑宁家的司机先来接她了,和纪清舒挥手道别后就先走一步
纪清舒着实受不了厅中弥漫的这些香味,不由得皱了皱眉。
紧接着去了厅外等待司机。
深秋的夜晚,微风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划过她每一寸肌肤,明明才十月,不知为何空气却这般的寒冷。
纪清舒认为自己在这么吹下去的话,第二天头又该疼了。
刚想拿起手机催促一下司机,一辆迈巴赫缓缓地映入眼帘。
还没反应过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驾驶座位上下来。
男人身着深色西装,清隽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冷峻。
眼看男人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纪清舒渐渐看清了男人的样貌。
傅言洲?他怎么在这?
等到傅言洲走近走到纪清舒的身旁,平静道:“王叔今天有事,我刚从公司回来,听说你在这就想着过来接你了”
“啊……这样啊,好”纪清舒尴尬的回复着。
“嗯”傅言洲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纪清舒,看着她疑惑道“还不上车吗”
车窗外,车流不息,人头攒动,高楼密布,热闹非凡,与车内安静的氛围格格不入。
纪清舒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望着窗外,像是在思考问题。
前方红灯,车子停下。
傅言洲歪头,注意到了一言不发的纪清舒,思考一会。抿了抿嘴唇,放在转向盘上的手指用力握紧。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
傅言洲最后低缓道:“清舒,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傅言洲的声音拉回了纪清舒的思绪,纪清舒偏着头望着他,说:“啊,有…有”
纪清舒直接问到:“你不是一直待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国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这个问题不是傅言洲想听到的问题,但也耐心回答说:“国外的事情处理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纪清舒继续追问:“那你这次会在这待多久,什么时候回去?”
傅言洲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你就没别的问题要问吗”
别的问题?别的什么问题?纪清舒当初答应和傅言洲联姻就是算定了傅言洲常年待在国外,只有春节期间才会回来这一好处。
当然了,纪清舒打的这些小算盘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
可如今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他怎么会回国呢?这是纪清舒最关心的问题,至于别的什么问题,纪清舒还真没有什么好奇的。
纪清舒眨巴眨巴她的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疑惑望着傅言洲。
疑似在用眼神问他:我应该问什么。
傅言洲被她这表情给气到了,眼见绿灯亮了,扭回头,看着前方,启动车子,冷笑一声道:“我发给你的消息,你是不是压根没看”
傅言洲现在不想理她,车子缓缓启动向前行驶,继续向前行驶。
纪清舒被他这一操作弄得更懵了。
下一秒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翻找名为傅言洲的好友,果不其然就看见了傅言洲发给自己还没点开的信息,几个红点格外刺眼。
纪清舒忐忑的点开,就看见了傅言洲一星期前发的话。
【清舒,我下星期会回国】
【看到信息回复我】
【如果你很忙,那就算了】
【对了这次回国,就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几行字看下来纪清舒的眼睛就只盯着最后一句话:以后都不走了。
什么意思?不走了?纪清舒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纪清舒生无可恋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男人正专心致志开车,注意到纪清舒的视线,问:“看完了?”
“昂”纪清舒摆烂道。
傅言洲扬眉,头也不回的问:“不想我回来?”
纪清舒盯着他,嘴唇紧绷,有点恼羞成怒道:“瞎说什么呐,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
傅言洲回复她:“那就行。”
纪清舒默默转回头,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这都不是事。
谈话之际,也渐渐到家了。
傅言洲把车停下后,先纪清舒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门外打开了车门,扶着纪清舒下车。
纪清舒被他这么绅士的震惊了,想想他从前那吊儿郎当样,不得不感慨6年真的足以改变一个人。
二人并肩而行,缓缓走进庭院。庭院外,一条由碎石铺就而成的小路蜿蜒曲折,宛如一条银蛇盘踞其中。小路两旁,精心修剪过的花花草草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
踏入庭院,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极尽奢华的大厅。它宛如一座宫殿,散发出浪漫与庄严的气质。大厅的墙壁被涂成了淡淡的米黄色,与地面的大理石相互映衬,显得格外温馨。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如繁星般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傅言洲打开门,后纪清舒一步进入。
傅言洲刚脱下外套放在架子上,就看见纪清舒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纪清舒坐下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傅言洲换好拖鞋,走了过来。
随即纪清舒转身趴在沙发靠椅上,与傅言洲对视,扭捏开口道:“你的房间在三楼的主卧里,我的在二楼,你……可别走错了。”
傅言洲疑惑道:“嗯?你难道不应和我住一起?”
“想都别想!!!”纪清舒心直口快看着他道。
傅言洲漫不经心走到沙发后,双手撑在沙发靠椅上,像是牢牢的把她禁锢起来,眼睛直直盯着她,似笑非笑道:“我们是不是领证了。”
“是啊。”纪清舒低下头。
“我们的领证程序是合法的吧。”
“是啊。”纪清舒头低的更低了
傅言洲又问:“那你说我们算不算夫妻?夫妻难道应该分开住吗?”
此时正低着头得纪清舒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傅言洲说的这些道理,纪清舒当然懂,她又不是傻子,但她就是不想一起住,可又没有很好的理由拒绝。
傅言洲就这样盯着她,看看她能憋出什么理由。
傅言洲低着头,离她更近了点,直勾勾的盯着她,带了审视的姿态,开口道:“想好你的理由了吗?”
纪清舒突然抬头,撞上了男人的眼眸,二人身体一僵,他们视线交汇,二人的鼻尖好像在有意无意的碰撞,气氛此刻暧昧至极。
傅言洲似是也没料到她突然抬头,就这样贪婪地看着她,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纪清舒察觉到一点点不对劲,尴尬地把头撇过去,装作无事发生。
纪清舒开口:“我拒绝你当然是有我的理由。”
傅言洲点点头,把腰挺直,双手交叉,假装很严肃的问:“那么请你告诉我你的理由。”
纪清舒把头转过来,抬头望着他:“你还好意思问我要理由,您怕不是忘了,4个月前我们领证的时候,您这个大忙人那可是是上午领证,下午就出国了。”
纪清舒继续喋喋不休:“把我一个人晾在国内4个月,你说说哪有一个合格的丈夫是这样的?”
傅言洲一噎,愣是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理由搪塞自己。
傅言洲叹气道,假装面露很懊悔:“唉,那你说怎么办啊?想让我怎么弥补?”
纪清舒哼了一声,转身穿鞋朝楼上走,边走边说:“你去国外待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先分房多长时间。”
傅言洲挑眉,悠悠地回答:“可以啊,只要夫人解气什么都行。”
纪清舒哼了一声,没理他,径直地往楼梯上走。
站在楼下的傅言洲,宛如一座雕塑般凝视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背影如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离自己越来越远,眼眸也仿佛被乌云遮住了阳光,慢慢的黯淡下来。
仿佛此刻阴翳冷冽到极致的眼眸,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其实傅言洲心里知道,纪清舒不喜欢自己,和不喜欢的人举止太过亲密总会让对方不自在。
他也不想逼迫她,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纪清舒喜欢自己。
总之,来日方长。
他不会让纪清舒离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