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在前世今生》惟苍

3、夜袭 黑发在空中

　　在这里生活了半个多月，经过观察，于飞发现这三个女人怪则怪矣，然则莫探秋和裴雯非常尊敬云裳。大事都是由云裳拿注意，生活琐事都是由裴雯在打理。经济来源是云裳和莫探秋经营的一家酒吧。虽然是由两个女人经营的，但是却没有半个闹事的人。而且生意好得很。经过观察，大多都是冲着那两个人的美貌去的。虽说对于没闹事者感到很疑惑，也曾经问过裴雯。却被裴雯瞪了一眼问到是不是他对没有闹事者感到很失望。从此他在也不敢问关于酒吧的事情。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一件怪事，裴雯总是叫云裳为“姑姑裳”，叫莫探秋“小姑姑”，而莫探秋又叫云裳“小姐”。虽然她们看起来岁数差不多，而且莫探秋和云裳情同姐妹，又不在旧社会，怎么会叫小姐呢。想不通。
　　曾经因为这件事，于飞也问过裴雯。因为她是他唯一能问的人，而那两个人，你还没问，她们的冷脸早就把你冷死了，那还敢去问啊。但是他好象也打错了算盘了，裴雯却只是说什么因为莫探秋和云裳是她的姑姑，云裳是莫探秋家的小姐。听听，真是叫人吐血的回答。也该自己活该，早就知道裴雯是个很会装傻的人，她不想说的事情你是怎么也不会从她嘴里问出来的。自作孽不可活。谁知她还一副你是笨蛋样，真想当场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唉，不想她们了。每次一想她们他都呕得半死。趁着今天晚上没月亮，他得把“星光”给搞到手。于飞换上一套夜行衣，溜了出去。谁知道却刚好被回来的裴雯瞧见了。
　　这是一座郊区的别墅，看的出来，这位主人很富有。于飞避过守卫，顺着墙壁攀爬到了三楼的一个窗口，拿出自制的一把刀具切割开窗户，翻身进了屋内。他左拐右拐避过了红外线。“星光”就在不远处。那是一颗直径差不多有五公分大的圆形钻石，但却远远看去它还泛着蓝光，旋目得叫人离不开眼睛。就在快要拿到“星光”时。屋内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该死！”于飞咒骂了一声。打算速战速决。这时屋内却被冲上来的警卫占满了。于飞评估着胜算，对方人很多，就算自己功夫再好，毕竟是对方人多势众，能够脱离恐怕不易。正想着脱离之法时，却看到裴雯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了屋内，对着那群警卫一阵猛打。
　　“你怎么来了，你想找死吗？”于飞惊讶却又气极败坏的叫着。她来干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于飞现在想的却不知道他已经关心起裴雯来了，也正是他忙着担心还没看到裴雯是完全能够自保的。
　　看来，现在不想打也得打了。裴雯却一个字也没回他。
　　看着裴雯毫不费力地解决了几个警卫，于飞惊讶于她的功夫之好，随即又不甘，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但是越来越多的警卫冲了上来。形势对他们很不利，而且体力也已经快要吃不消了。
　　趁着空隙，于飞搁倒一个警卫，拉着裴雯一声大吼“跳窗户”，便一起跳了下去。到了下面一看。于飞暗叫一声糟，下边的警卫更多。没办法，只得跟他们再打。
　　正当他们越来越吃力，准备着被抓的结果时，却见云裳和莫探秋也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功夫绝对在他之上。这一点让他更为吃惊却又不服气，怎么现在会功夫的人越来越身藏不露了。只见云裳游刃有余，但她背后一个警卫在这时对她偷袭。于飞大叫一声“小心”。云裳虽躲过他的偷袭，但却打掉了头上的发簪。
　　一头齐膝的黑发如瀑布般地飞了下来，于飞看地惊呆了，太美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但云裳脸色却很差，眼中出现了杀气。
　　裴雯首先回过神来，冲到于飞面前，蒙住了他的眼睛，大叫一声“不能看”，并把他的头转了一个方向。于飞并不知道原由，却又动弹不得。
　　唉，没想到这女人的手劲这么大。
　　莫探秋却担心地看着云裳。“小姐！”
　　“带他们先走！”云裳冰冷的声音传来。
　　收到指令，莫探秋趁着那群警卫还在呆楞当中，拖着裴雯和于飞逃出了别墅。于飞却紧急地拉着莫探秋：“云裳怎么办，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
　　“放心吧，她会没事的，怕只怕，小姐杀意一起，那群人没一个好活。”这小子还不错，很关心小姐。莫探秋看着于飞。“你们先走吧，我要去接应小姐，外面有车。”
　　于飞却是一脸不解，云裳有那么厉害吗？
　　“既然你们都看到了，那就谢罪吧。”那群警卫还没明白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便看见云裳缓慢地从腰间取出一柄软剑。
　　杀气从云裳脸上输到了剑上，剑上泛起冷冽的寒气，使得警卫们都忍不住打起寒颤。
　　黑色的衣裙在黑夜中与黑夜融为一体，黑发在飞舞中飘散开来，在天空中翩翩起舞，绝美的武姿与冷冽的剑气，充斥着矛盾却又和谐的美丽。
　　乍收剑气，人影悄然飘下。地上躺着刚才的警卫，大多还没拔出枪。
　　一剑封喉！
　　但是一批警卫又从屋内涌了出来，云裳握紧剑柄，黑发随风飘散。剑身泛着银光，折射到警卫们的眼中泛着死亡的气息。
　　正当双方谁也不肯先动手，相持不下时，一辆车从门外冲了进来。冲过人群，旋身来到云裳身旁。“小姐，上车！”
　　收剑，旋身，上车一气呵成。
　　很快，车子消失在门外。草坪上那被杀的警卫尸体显示着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们呢？”云裳挽起披散下来的散发。糟！走的时候太过匆忙，忘了把发簪找回来了，那是她比较喜欢用的一支呢。
　　“我叫衣文先把于飞送回去了，只怕今晚她会不得安宁。”莫探秋边开车边抽空回答云裳。
　　“怎么？”云裳挑眉看着莫探秋。
　　“你以为于飞会什么都不问吗，依他的个性的话？”莫探秋担忧的眼神映在玻璃上。
　　“现在还不是时候。”云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要说，也得在遇见了“他”之后。
　　“那衣文的事情呢？”
　　“随便她自己吧。”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能负责。“衣文知道分寸，我们的事情她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莫探秋了解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他们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裴雯一路飚车回到了家，熄了车，惟恐于飞问起刚才的事情。于是率先走了出去，理没理于飞。
　　于飞也不是藏得住话的人，明知裴雯是在躲着他，他还是小跑步追上裴雯。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来呢，你们不是出去了吗，还有你们怎么会功夫的，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于飞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
　　裴雯打开门，走了进去，于飞也跟着走了进来。
　　裴雯知道只要是说了的话那就不是一两句话能够打发的。唉，真是麻烦呢！虽说于飞是自己喜欢的人，但姑姑裳的事情还是不能让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把他糊弄过去。
　　“呵呵，我们打了那么久，你也饿了吧。我先给你作点吃的，好吧？”裴雯决定当个鸵鸟。
　　“你不要叉开话题，我知道你们有事情瞒着我，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还说是喜欢我。哼！你肯定是说着玩的，我就知道你在玩弄我的感情。”于飞决定动之以情，使用激将法，对于裴雯那样的人应该是有用的吧。
　　“呃，这么说你对我也是喜欢的了，我就知道像我这么美丽大方的女孩，你怎么会不喜欢呢。”哼，使用激将法，虽然说平时裴雯容易冲动，又经常中别人的激将法。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怎么也不会中计的，该慎重冷静的还是要慎重冷静。开玩笑，中了他的计，说了那还了得，而且说不定说了他也许还不相信，全当自己在瞎编。
　　听到裴雯这么直白的话，于飞的脸颊透着微红。
　　“谁喜欢你了，哼！你自大又娇纵，长的又丑，身材也不好。我才不喜欢想你这样的女人呢。”于飞边说边瞄着裴雯，其实裴雯长的很不错，而且热情大方，是于飞容易动心的类型，只是在她面前是怎么也不会承认其实自己是喜欢她的，如果承认了那她还不爬到他头上了啊。
　　“不喜欢吗？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心虚了吧。呵呵，你没看过怎么知道我身材不好啊，你要不要看看。”呼，终于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了。
　　“谁要看你啊，我才那么没品呢。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对我这么说呢，你知道不知道害羞啊？”说着，于飞的脸更红了。
　　“看看，你脸更红了。”真想咬一口，裴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于飞，你不是还没交过女朋友吧？”
　　谁知，裴雯你句无心的话却正中了于飞的痛处。虽然于飞长得很厉害，一副桃花样，而且功夫又好，但是终年在外面跑，见的女人多，看的上眼的女人少之又少。再说，他的兴趣也不在这，所以说于飞没交过女朋友还真是不过分。
　　“谁说我没交过女朋友。”于飞还嘴硬，“像我这么帅，功夫又好，对人温柔体贴。。。。。。”哼，打死他也不能承认自己没交过女朋友，说出来还不被她笑死。但随即又想到，不对，现在怎么说到这里来了。
　　“喂，你不要转移话题，快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真笨！于飞在心里暗骂一声自己。
　　“呃！”啊，被发现了，现在怎么办？“呵呵，这个。。。。。。”
　　正当裴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门口的响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姑姑她们回来了，我去开门。”裴雯终于松了一口气，乐得跑到门口边帮她们开门。于飞站在原地，一脸挫败，看来现在更难从她们口中知道答案了。
　　心中藏着问题的感觉真不爽。
　　云裳和莫探秋走了进来，看了于飞一眼便上楼了。
　　“你姑姑她们是不是生气了？”于飞看见她们脸色不怎么好，直觉猜到是不是自己今晚的行动带给了她们什么麻烦。
　　“我也不清楚。”裴雯耸了耸肩，“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姑姑裳的想法，也经常分不清她生气了没有。她的想法只有小姑姑比较清楚。”
　　看见于飞一张懊恼的样子，裴雯又直觉地脱口而出，“不过我想姑姑裳应该不是在生气吧，姑姑对于不在乎的人理都不会理的，你不要担心，等会我去问问小姑姑。”
　　“哦。”刚才云裳就是没理他。于飞生着闷气，同时也懊恼着自己给她们惹了麻烦，心里过意不去，想问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再问了。“那我上楼了。”说完，便无精打采的上了楼。
　　裴雯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裴雯在莫探秋房外站了好一会才敲门，等了一会儿，莫探秋打开了房门，看见裴雯便道：“进来吧。”看来是知道裴雯来的目的。
　　莫探秋说完走进屋内坐在床沿边，裴雯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斜靠着莫探秋。
　　“小姑姑，姑姑裳没事吧？她生气了没有啊？”裴雯是那种直来直去的人。
　　“没事，不用担心，她也没生气。”莫探秋看着裴雯。“这话是帮那小子问的吧。”
　　“什么事都瞒不了小姑姑，但是我也很担心姑姑裳啊。姑姑裳的脾气你最清楚，我也只有来问你了。”
　　“看来，你还真的爱上那小子了。”莫探秋欣慰地看着裴雯。
　　“恩，当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是我这辈子的唯一了。”呵呵，裴雯也有害羞的时候。“但是他对我还没有我对他那么深刻，我该怎么办呢。”裴雯患得患失。
　　“得之我辛，失之我命。听说这句话吗？你们俩的个性很像，一旦动了真情都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就像小姐一样。再说，我看那小子也不是对你没感觉的样子。”莫探秋给裴雯打着气。裴雯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呢，爱情啊！叫人不知所措。
　　“不过，我觉得两个人有缘相遇，即是老天爷的安排，就算是失去了，也会在某个时刻，某一次回眸时再一次地相遇。不管是哪一次，小姑姑要告诉你的就是，什么时候都不要失去信心。重要的是尽自己力去争取。”
　　“哦，我记住了，小姑姑给我讲讲姑姑裳的故事好吗？”小时候有一次问过小姑姑这个问题，那一次小姑姑说在她还没能力担当之前，再也不要问这件事。从此，裴雯也照着吩咐没在再问起。
　　“故事的大概你也知道，小姐和少爷相爱着，但少爷早年先逝，小姐便等了他一百三十年。你知道这些已经够了，详细地让小姐给你说好吗。”莫探秋为难地看着裴雯。不是她不愿意说，只是这件是应该由当事人决定什么时候说出来，她尽管是小姐现在最亲近的人，也不能代替她这么做。
　　“好吧，不过要什么时候啊？”裴雯欲言又止。
　　“小姐说，你的事情自己处理。”话都说到这里了，那丫头还不明白吗。
　　“那我回房了。”裴雯恍恍惚惚地走出了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最后裴雯还是坐了起来，披了一件外套，反手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裴雯站在于飞的房门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抬手敲响了房门。过了一会儿，正当裴雯再想抬手敲第二次时，门被打开了，看来于飞也没睡着。
　　“我有话跟你说。”裴雯盯着于飞的眼神认真地说着。
　　看着裴雯那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于飞也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侧身让裴雯走进屋内，随后关了门。
　　于飞站着看着裴雯那紧张的神情，也不急于问她是什么事，他知道她在整理思路，等她想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
　　裴雯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于飞。“我从小就和两个姑姑住在一起，她们虽然不是我的亲姑姑，但她们对我比亲姑姑还亲。十二岁我就会煮饭了，于是我们家的家务都是由我做的。由于我小的时候很爱惹事，经常和人打架，所以两个姑姑就在我上学后没时间经常保护我时，送我去学功夫，有些也是姑姑们教的。”随即又怕他误会什么，说道：“但是你不要误会我就很霸道无理，是非不分。其实从我学武起，小姑姑就教我分辨是非，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所以我是很明理的。”
　　裴雯瞄了于飞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怀疑的表情时才又说。
　　“虽然你看我平时大大咧咧地，肯定会觉得我交了很多个男朋友，其实我也一个都没交过，不是姑姑不允许，只是没有让我心动的。直到我遇到了你。。。。。。”裴雯越说越小声，脸也红得像是苹果。
　　“关于姑姑们的故事，我也知道的不多，而且没有她们的允许我也不能告诉你，尽管你是我爱的人。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我什么事情我会毫不犹豫地跟你坦白的。还有今天晚上看到姑姑裳的头发放下来的都得死，很少有活下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以前也有人看到过也是死了，所以你以后不要随便乱瞄。”裴雯说完，难为情地看着于飞，发现于飞一脸震惊的表情，直觉误会他是因为不相信她说的话。
　　“你不相信吗？”裴雯边说边后退。“那我回去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于飞听到裴雯的这翻话后，他明白这是裴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来跟他表白的。这份神情他又怎么会不懂，她的每一句话都敲在他的心上。每听她一句话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胸中像是被是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感到莫名的喜悦和心痛，他知道他完了，他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个小魔女的情网。
　　听见裴雯那失落的语气，看着她的饿脚步。于飞直觉着想要拉她入怀，紧紧地抱住她，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刚走两步，裴雯便被一股拉力拉进了于飞的怀中，撞痛了她的鼻子。
　　“没有，我没有不相信你。”于飞的声音有点颤抖。“我只是没想到这些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这些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裴雯听完他的话，呆楞了一下，顺便让于飞赚到了一个热情的吻。
　　裴雯也昏昏沉沉地想着，小姑姑说的话的确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