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噤小姐》支中支

4、看店时的客人 转眼已

　　转眼已经三月三十号了，一楼卧室的灯如往日在四点多时亮起。
　　在镜子面前，把盆里的温水拍向整个面部。油烟机把炒菜时激发出的油烟吸走。做好的饭菜用东西盖上保温，三月份末并没有什么小虫。天还未亮，有些人还没醒，有些人还没睡。

　　在六点多时的便利店门却不像平常那样打开，而左边的小门随着被人推开而发出短短的嘎声。

　　徐曼提着一个粽色皮革行李箱，约好的出租车已经在道路旁的停车位等待。司机没在车里坐着，她立在车旁。天已经墨蓝了，远远可看到人的暗影。打开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还在烟盒里没拿出

　　远远看见徐曼正往这来，伸手把烟放了回去。“徐姐，我来啦。”她跑过去就拉过行李箱。徐曼没拉过，手里的箱子已经在后备箱了。
　　后备箱里除了新放上的行李箱就还有两件被扣开的能量饮料、矿泉水。她一件掏了一瓶“拿着。”说完晃晃两只都没空的手。
　　徐曼接过，跟着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待坐稳后便把能量饮料递了过去。“婷立,先喝口吧。”
　　“先把安全带弄上再说。”婷立扭过身子把副驾驶位的安全带给徐曼拉出来,“拿好,你先扣上”
　　她说完也速度得给自己弄好了。

　　“不喝了,最后一单,不用矿泉水。你拿着喝。”在打火后,确认后方无车,许婷立脚踩油门,车子缓缓向车道上开去。

　　“徐姐，七点十分的火车。现在五点半了。送东站是吧。”徐曼摩挲着矿泉水瓶盖听到许婷立的问话后表示和昨天商量地一样。

　　“这次回老家准备待几天?”路程已过了一半，等红灯。许婷立的话徐曼不知怎么回答。她看着红灯数字的变动到红绿灯架得掠过。“估计清明节了。我先去看看我姐，再看看我妈。”
　　她沉默了一会，汽车在十字路口转弯，她也在抉择。这几天她都在想，可始终不像汽车转弯干脆。
　　“准备，应该会把老家房子卖了。”
　　“卖了?就一直在这了?”许婷立听到这话就感觉徐曼定是要丢掉些什么。
　　“几十年的老房子了。况且…也没啥了。”
　　气氛有些凝固，“我先认真开车，送你到车站。”许婷立说得不快，又补充了一句，说破了这气氛“回来，我请你吃饭。吃饭！”
　　欢快的一句话之后，余下路程一路绿灯。

　　“再见”许婷立看着徐曼渐渐融入人群。
　　“姐，晋城去不去?”一个年轻男人敲窗问。
　　“上车吧。”

　　“小姨妈走了也该说声啊。”海灵睡眼惺忪。她醒时下楼，便利店的门还关着。客厅的小桌上有东西被盖着，她知道那是准备好的早餐。
　　“小姨妈，你到哪了？”海灵吃着早餐打电话。“在路上，快到车站了。今天你休息,安排好自己的时间吧。”
　　海灵:“放心吧，今天我要看店。”她说完就把剩下的汤一饮而尽。
　　“行，吃饱了就随你安排。”徐曼明显心情好了许多,许婷立能感到后半程气氛轻松。

　　海灵把锅碗刷好就上楼拿好自己平板和触屏笔、充电器。门开了，树已经有了绿色，而那时绑的红包已经掉过一次，噤淼把它系在更高的树干了。

　　“吃好了，谢谢招待。”轻松往后一倚感叹美好的早餐时光。
　　桃沐先是微笑得看向轻松又转头对坐在对面的支冕琳说道：“你这儿是晋城最大的河流处，但我昨天跑了半天，一点信号都没有。”
　　支冕琳站起身，看向远处的河流。“你都来找我了，我当然懂。要什么帮助?”
　　桃沐:“就劳烦大老板你,先不在这忙。三辆摩托还有你。”

　　“同意。”在支冕琳说完,轻松拿起旁边的黑色背包,从中掏出了一部手机。
　　“轻松小姐有摩托车驾照吗?”支冕琳把其中一部掏走,又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桌面上。
　　“我有的,上一年刚考的。这两部功能不全，连支付系统都还没开启。还是另带上自己的吧。”
　　支冕琳把自己红色的钱包从桌上拿起,金色拉链的拉动露出了里面的钞票。“花现金就好。”

　　两天过去了,三人在一座桥边汇合。“明天都四月一了,终于找到信号了。”支冕琳把头盔取下,看见桥的另一边居民区有家便利店“我去买一些东西,你们吃冰棒吗?”三人起床到现在,除了轻松其余都滴水未进。“我并不渴,来两个雪糕。给轻松买些吃的喝的。”

　　“桃沐,这两天我听你指挥,沿着大大小小的河流。接下来你让人家轻松自己说。”
　　“冕琳姐没事的,我还不饿。桃沐她也愿意这次带我来。”
　　“你呀，就知道开脱她。”支冕琳选择走路过去，桥上没有人，她向后挥挥手，“桃沐，等任务结束。重现轻松提你衣领壁咚你呗。”
　　“你…”桃沐欲言又止，脸上显出被壁咚那日的淡红。
　　“圈子里早传开了。”支冕琳的笑声音不大，心情畅快了。

　　“吃的，喝的。桃沐要的。”支冕琳选择得很快。她向收银台处看去，一个面具就在她眼中，一阵呕吐感直接充斥了大脑，短暂又深刻。她注视着墙壁悬挂的木头面具，移不开目光。
　　“三百，不用找了。”支冕琳把钱放在柜台面上，一半身子已经出门。
　　“客人！还得找钱啊。”海灵喊了出来。
　　“找钱…找钱…”
　　她退了回去，低着头看海灵拿走其中一张钞票，又拿出两张二十和一堆一块。
　　看面具，看钱，看面具，看人。她吸了一口气，“这个面具是你的吗?”
　　“客人您没事吧?”支冕琳说:“…没…事,低血糖。”
　　海灵递了一个糖果随后对支冕琳的问题回答,“这个面具是我小姨妈的,挂在这…我见它一直挂在这。”“这是找您的钱。”
　　支冕琳把整理好的钱塞入口袋。走得不快,可行人通行道已经过了绿红绿她才过路到了桥边。看着另一边的轻松在摸桃沐的头,桃沐坐在车上看见了支冕琳。
　　“雪糕有些化了。”桃沐刚撕开,一滴乳白出现在地上。吃着雪糕，轻松递了一块面包给她和支冕琳。
　　而支冕琳，正在看附近的监控。也不说话,接过面包也愣着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