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bright 录音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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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慕德兰教庭杂物收放处
时间:战后,一个春天.记录人:V·A
受访人:教庭后事处理人N
(以下为求访内容记录)
N:哟,终于来了?
V·A:恩.(点头)劳驾把东西拿出来吧（敲击桌面）
N:得嘞(翻找)你回家自个儿放吧,这儿容不下你这么大的官哭(递出)
V·A:怎么可能,谁和你说我会哭?(接过)
N:这事在内部都传遍了好吗(笑)叶尼涅高级官员看着敌国死者留下的照片泣不成声,疑似良心受到谴责
V·A:假的(面色铁黑)谁说的?!
N:C·K。(挑眉)你没想到?他是你妈手下的情报员,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V·A:.....(转头)我走了
N:诶,你开始留长发了?
V·A:你不也跟那个死能吃的玩意儿契约了?
N/V·A:...
V·A：...我走了。
N:嗯,走好。
V·A：你也是……（猛地回头）纳尔齐斯，此去广州，闲得饮茶。
（以上为求访全过程,记录结束)
(以下为录音带记录内容）
“呼..(吹气)喂喂?听得到吗?
陌生人,亦或是我亲爱的老朋友们,你们好,好久不见.
我是弗朗西斯科·夏德里安。当然,或许你会更加熟悉我的另一个名字，也说不定。
"我是帝国特工,代号‘莉莉玛莲’。
“(轻笑)别紧张?我不确定应不应该这样说.不过我今天这话说出来可不是来引战的。
"你愿意在这里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我与一个名叫V·A的少年的,诗意的,剑拨弩张的,失意的罗曼里克故事。
"我从他很小时就认识他了。那时候他才五岁,大概就这么高?(布料摩擦声,似乎是录音的人在比划)这么一点点大,猫儿似的弱不禁风每一次和他母亲吵架，气不过就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门柱后面偷偷地哭。这个时候去找他总是一抓一个准。(笑)我曾不止一次与他的母亲说过这件事,让也教他改掉这个坏习惯,不然以后很容易被人从后方偷袭。他母亲却总是不甚在意说他大了就好了。(轻笑)不过,就他最近的表现看,他依旧是没能改掉这个坏习惯啊。
"咳咳....(轻咳（？）似有什么湿粘的东西流了出来)好吧,扯得有点远了,总之,你们能想象吗?当我再次见到他时,那个小巧的，鸟雀儿似的孩子,已经长成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年了。他在新式的教堂里架着画板,用鲜血般的颜料勾勒出一丛丛燃烧的玫瑰.于是我化装自己，模仿女形成为他画作中的圣母,他亦是如愿成了我的学生。我们在芭蕾教室切搓武艺,在咖啡馆一用品尝牡蛎。冰块般,月亮遗丨精似的蚝肉在唇齿间化开,我轻笑,与他短暂地接了一个吻
。
"……或许吧,
"那其实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吻……我说不上自己有没有碰到他的唇.或许有,也可能只是触及了他温热的鼻息,过小朋友脸红的样子着实可爱我们在教室的天井下接吻,在城北的朱雀坊行宫,与姓林的远东友人及他的老姘头一同食得远东特产的白肉火锅.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短短的两年,绝对可以算是我六十年生中最轻快欢乐的一段时光。
"不过亲爱的友人,你知道的,我作为莉莉玛莲时，手上已经沾染了太多的罪孽,远东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我记不清了,不过大体意思就是不能让你的爱人受到你的牵连.
"所以我将他送出了国.
"朋友，你能够理解吗？像我们这样的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很容易开始患得患失。不过我倒是常常易了容偷偷去看他……（沉默）讲真的，他过得并不好。…（短暂沉默）非常、非常不好。
"我曾不止一次见到他坐在门面的柱子后面简偷地哭。就把自己缩成这样（布料摩擦声，是录音的人在比划），这时他就又变回了那个没有安全感的，随时可能天折的，猫儿似的孩子。"
“但我终是以莉莉玛莲的身份与他跳了一支舞。嗒嗒嗒嗒，剑影刀光，舞鞋碰触坚硬的地板的时候，我又在这个久经沙场与舞场的男人身上见着了那个笨拙跳舞的，打死学不会女步的少年身影。
"那不一刻我才猛地意识到，他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
"我和他之间的时间，也终是隔了二十六年的时光。
"好了，亲爱的老朋友们，亦或是陌生人，请你们帮成把这卷录音带交给N，让他翻转后转交给V·A好吗？我有些话，想亲口的对他讲。"
（此后皆为空白杂音）
（以下为录音带翻转后记录内容）
"呼……（吹气）艾西礼，你能听见吗？
"不得不说，你那个坏习惯真的很不好。照片你应该也收到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和林这两个逝者。
“我在萨赫咖啡馆和咱们在神圣帝国的家里都留了东西给你。你可以先去一趟咖啡馆，取了我给你留的东西，然后回家冲着咖啡，好好去隐蔽的角落找一找我给你留的一封信。"
"弗拉基米尔，我的好孩子，你会想我的对吗？
（大段空白杂音，隐约能听见录音时的争吵声）
“好了，乖孩子，我要走了。记得老师跟你说的话，好么？”
（杂音）
（以上为录音带记录全内容，记录到此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2.br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