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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饿殍的电网攻击 噬能空间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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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紧贴着冰箱冰冷的金属外壳，那股微弱却真实的寒流持续涌入，像无形的镇静剂，暂时抚平了胃袋里翻腾的野兽。风华曦腐烂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难看的、却充满希望的弧度。噬能空间！85%的能量储备！这简直是绝境中从天而降的……不，从手机里蹦出来的金大腿！
饥饿的灼烧感被压制在可控的阈值之下，理智重新占领高地。风华曦那双死白色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动，贪婪地扫视着这间不足十五平方米的避难所。
食物！水！武器！
她的空间格子还空着六个！这就是她在末世活下去，甚至找到回家之路的初始资本！
首先锁定目标——厨房角落那半箱没拆封的矿泉水！二十四瓶，五百毫升装，塑料瓶身反射着窗外暗红血月的光，晶莹剔透，此刻在她眼里比钻石还诱人。
风华曦立刻挪过去，动作虽然依旧僵硬，但比之前熟练了不少。她抓起一瓶水，拧开瓶盖，迫不及待地凑到獠牙外露的嘴边。
清凉的液体涌入干涩的口腔，滑过僵硬的食道……然后，停住了。
没有预想中滋润的快感，也没有解渴的满足。水像是流进了无底洞，只在喉管留下冰凉的触感，随即消失无踪。她的身体，这具尸化的躯壳，似乎对普通的水……失去了吸收能力？
风华曦不信邪，又灌了一大口。结果依旧。水在她嘴里打个转，又原封不动地从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黏稠的涎水，滴落在脏污的地砖上。
“嗬！”她烦躁地低吼一声，将剩下的半瓶水狠狠砸在地上。塑料瓶弹跳着滚开，清澈的水流了一地。
水没用！
那食物呢？她猛地看向冰箱——里面还有那半块让她作呕的冻牛排。
一股强烈的抗拒感油然而生。不仅仅是心理上的厌恶，身体的本能也在排斥。刚才啃食冻肉时那种味同嚼蜡、如同咀嚼冰冷木屑的感觉记忆犹新，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根本无法平息血肉的渴望！
难道……她作为丧尸，只能靠……新鲜血肉维生？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冰箱的冷气能压制饥饿，噬能空间能吞噬能量，这说明能量才是关键！或许她需要的不是具体的“食物”，而是维系这具尸化身体运转的“能量”？
风华曦的目光再次投向手机屏幕。85%的能量储备散发着诱人的微光。
她尝试着，用意念去触碰那代表能量储备的进度条。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饱腹感”反馈回来，虽然很缥缈，却比刚才喝下去的水真实得多！
有效！空间储备的能量，似乎能直接转化为某种“维生能量”被她吸收！虽然效率很低（85%的能量只带来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饱意”），但这无疑是一条可行之路！
吞噬能量，就能活下去！不用啃食血肉！
这个发现让风华曦精神大振！寻找蕴含能量的物品，就成了当务之急！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再次扫过房间。
电脑！那台摆在床头的台式电脑！刚才新闻就是它自动弹出来的！这家伙肯定不简单！
风华曦立刻扑到电脑桌前。主机箱是黑色的金属外壳，摸上去冰凉。她集中精神，手掌贴在机箱侧面，意念狂涌：“收！给我进去！”
嗡——！
手机屏幕再次爆发出白光！金色漩涡旋转扩大！比刚才吞噬冰箱时稍弱，但吸力依旧强劲！
嗡嗡嗡！主机箱剧烈震动起来，连接的电源线和数据线瞬间绷直！
“给我……进！”风华曦低吼着，用腐烂的身体死死压住主机箱，防止它被吸力带飞。
噗！
一声闷响。沉重的机箱连带显示器一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手机空间界面一阵闪烁：
【空间物品：5/10】
老旧电冰箱 x 1 (压缩态)
台式电脑（主机+显示器） x 1 (压缩态)
【能量储备：92%】
只增加了7%！看来电脑蕴含的能量远不如冰箱。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
风华曦再接再厉，目光盯上了那个三门书柜！实木的！木头算能量吗？试试！
她费了点劲把书柜清空（书本暂时堆在地上），然后如法炮制。
这一次的吸力明显小了很多，金色漩涡旋转得也有些滞涩。书柜晃了晃，最终还是被成功吸入。
【空间物品：6/10】
实木书柜 x 1
【能量储备：93%】
只涨了1%！看来普通木头蕴含的能量微乎其微。
风华曦有些失望，但看着涨到93%的能量储备，心里还是踏实了不少。她继续搜刮：金属衣架、厨房的旧铁锅，甚至那个空塑料盆……只要是金属或看起来可能蕴含能量的东西，统统塞进空间！
空间物品栏很快被塞到了9/10，能量储备也缓慢爬升到了95%。
就在她将最后一个不锈钢杯子收进空间时——
【警告！能量储备已达95%！空间容积不足！是否消耗50%能量扩容至Lv.2？】
【是】 / 【否】
扩容？！
风华曦死白色的眼瞳瞬间亮了！Lv.2！空间升级！
这还用选？她毫不犹豫地用意念戳向【是】！
嗡！！！
手机屏幕猛地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金色光芒！整个机身都微微震动起来！屏幕上的空间界面被一片流动的金色数据流覆盖，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
几秒钟后，光芒收敛，界面刷新：
【噬能空间等级：Lv.2】
【空间容积：8立方米（长x宽x高：2m x 2m x 2m）】
【能量储备：45%】
【空间物品：9/10（已扩容）】
【新增功能：物品能量解析（初级）】
容积直接翻了三倍！从可怜的1立方变成了8立方！而且多了个“物品能量解析”功能！
风华曦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捏碎！她立刻尝试将意识沉入空间。原本狭小拥挤的空间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相对宽敞、稳定了许多的立方体空间。压缩态的冰箱和电脑安静地悬浮一角，其他杂物也摆放得井然有序。
她将注意力集中到空间里那个不锈钢杯子上，尝试激活新功能【物品能量解析】。
一道微弱的白光扫描过杯子，一行小字浮现在杯子图标旁边：
【物品：304不锈钢杯】
【能量密度：极低】
【可提取能量：忽略不计】
【特殊属性：无】
果然，普通物品没什么能量。她又看向压缩态的冰箱。
【物品：老旧双开门电冰箱（压缩态）】
【能量密度：中】
【蕴含能量：约75单位（已提取）】
【特殊属性：持续散发微弱寒能（可抑制低级嗜血冲动）】
原来如此！之前空间吞噬它获得的85%能量，大约相当于75个“单位”。而它本身自带的“寒能”，在取出来后依然有效，但无法再被空间二次吸收。这解释了为什么取出冰箱后，能量储备没有回落。
风华曦对这个解析功能非常满意。这简直是末世寻宝指南！她立刻将意识投向空间里那个最显眼的压缩态电脑主机。
【物品：旧式台式电脑主机（压缩态）】
【能量密度：低】
【蕴含能量：约5单位（已提取）】
【特殊属性：微弱电磁场残留】
【警告：检测到未识别数据储存单元（加密），是否尝试解析？】
未识别数据储存单元？加密？
风华曦心中一动。难道是硬盘？里面会不会有原主的信息？或者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甚至……回家的线索？
“解析！”她毫不犹豫地下令。
【解析中……】
【警告！加密等级过高，解析失败！需更高等级空间权限或特定密钥！】
失败了。需要更高权限或者密钥……风华曦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她将这信息记下，或许以后能找到办法。
能量储备降到45%，空间暂时够用，风华曦停止了搜刮。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起窗帘一角，观察外面的情况。
血月的光辉给破败的街道蒙上一层不祥的暗红色。视线所及，一片狼藉。几辆汽车撞在一起，燃烧后的残骸冒着黑烟。街道上散落着各种杂物，还有……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
几个摇晃的身影在远处游荡。青灰色的皮肤，蹒跚的步伐，僵硬的动作，偶尔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是丧尸！和她一样的……或者说，和没有意识的她一样的行尸走肉。
其中一个丧尸似乎嗅到了什么，猛地转向风华曦所在的这栋楼！它死白色的眼珠似乎穿透了窗帘的缝隙，直勾勾地“盯”住了她所在的位置！
风华曦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能感觉到，那个丧尸……或者说，她体内的某种东西，对那个同类产生了奇异的感应。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上位者面对下位者的本能压制感？
就在这时——
啪嗒！啪嗒！
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拍打声，从房门的方向传来！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抓挠，而是像……小孩子在用手掌拍门？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风华曦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屏住呼吸（虽然不需要），腐烂的脸转向房门，死白色的眼瞳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木板门。
拍打声停了一下，似乎在倾听里面的动静。几秒钟后，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啪嗒…啪嗒…
同时，一个极其微弱、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什么东西的细小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开……开……曦曦……饿……”
风华曦的瞳孔骤然收缩！
开……开门？曦曦？饿？
那声音……分明是个小孩子！而且，它在叫……“曦曦”？是叫原主风华曦（2086）？
门外……是个孩子？一个……丧尸孩子？！
她猛地想起之前那个扑向楼道的丧尸邻居。难道……是那个邻居的孩子？也变成了丧尸？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同类？还是个孩子？它似乎还保留着一点模糊的意识？知道来找“曦曦”？
拍门声还在继续，夹杂着那含糊的“饿……曦曦……开……”
饥饿……风华曦太理解这种感受了。门外的小家伙，也正在经历着血肉渴望的折磨吗？
她该怎么办？开门？面对一个饥饿的小丧尸？风险太大！不开门？听着它在门外无助地拍打、呻吟？
理智告诉她应该无视，躲藏起来。但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人性，或者说，同为“饿殍”的微妙共情，让她无法彻底狠下心肠。而且，她现在是“丧尸王”了？刚才那种上位者的压制感……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不需要），努力调动起刚才面对窗外丧尸时产生的那种“压制感”，集中精神，对着房门的方向，在心底发出一道无声却极其明确的指令：
“安静！不准拍门！不准叫！”
指令发出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穿过门板，触碰到了门外那个小小的、混乱的存在。
门外的拍打声和含糊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成功了？！
风华曦的心脏（如果还有的话）提到了嗓子眼。她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将腐烂的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门外，只有极其微弱、压抑的“嗬……嗬……”声，像是小孩子在努力憋着哭泣，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动静。
真的有效！她的意识指令，能控制低级的同类！
风华曦心中一阵狂喜！这能力比噬能空间更让她有安全感！这意味着她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拥有了最基本的自保和立足的资本！
就在这时——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暴戾和贪婪的咆哮声，如同炸雷般从楼道下方传来！紧接着是沉重而迅捷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被撕裂的刺耳噪音，由远及近，疯狂地冲上楼来！
风华曦贴在门板上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一股远比门外小丧尸强大，也凶残百倍的冰冷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席卷而来！充满了赤裸裸的……捕食欲！
门外那个刚刚被她压制住的小丧尸，发出了极度恐惧的、尖锐的“吱吱”声！
是更高级的丧尸！它被刚才小丧尸的动静或者……她释放的君王气息吸引过来了！目标是门外的小家伙，或者……门内的她！
危险！
风华曦瞬间毛骨悚然（虽然丧尸可能没有毛）！她猛地后退，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房间，寻找任何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
桌子？太重！椅子？不顺手！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那里立着一根半米多长的……老式金属手电筒？大概是原主用来防身的？
就是它了！
她扑过去抓起手电筒。沉甸甸的，金属外壳冰凉。几乎是同时，那股狂暴的气息已经冲到了门外！
轰！！！
一声巨响！整个房门连同门框都在剧烈震动！木屑纷飞！一只覆盖着青灰色角质层、指尖生长着锋利黑色骨爪的巨大手掌，硬生生地穿透了门板！疯狂地抓挠着，试图撕裂出一个更大的缺口！
门外小丧尸的“吱吱”声变成了绝望的哀鸣！
透过被撕裂的破洞，风华曦看到了袭击者的一角——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肌肉异常膨胀虬结的怪物！皮肤是更深的青黑色，布满粗大的血管，头颅部分几乎被撕裂开的大嘴占据，里面是层层叠叠的、如同锉刀般的利齿！一双赤红的眼睛充满了疯狂和饥饿！
猎杀者！小说里描述的初级进化丧尸！力量和速度远超普通丧尸！
砰！砰！砰！
猎杀者疯狂地撞击着房门！脆弱的木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迅速扩大！它那只骨爪已经伸进来大半，胡乱地挥舞着，离风华曦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逃？往哪里逃？窗户是唯一的出路，但这里是七楼！
拼了！
风华曦眼中凶光一闪！在猎杀者又一次猛烈撞击、将上半身强行挤进门内破洞的瞬间，她动了！
没有尖叫，没有犹豫！身体里那股属于丧尸王的冰冷意志瞬间压倒了恐惧！她将全身的力气（虽然对猎杀者来说可能微不足道）灌注到手臂，双手紧握着那根沉重的金属手电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猎杀者那只伸进来的、胡乱挥舞的骨爪手臂，狠狠地——
砸了下去！
“给爷死开！！！”
铛！！！
一声如同敲击破锣般的巨响！
金属手电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猎杀者覆盖着角质层的小臂上！
预想中骨断筋折的画面没有出现。猎杀者的手臂只是被砸得猛地向下一沉，角质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巨大的反震力让风华曦双臂发麻，虎口（如果丧尸有虎口的话）震裂，乌黑的指甲都崩飞了两个！手电筒更是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墙上。
好硬！
猎杀者似乎被这微不足道的攻击彻底激怒了！它赤红的眼珠瞬间锁定了门内的风华曦，发出一声更加暴怒的咆哮！它不再理会门外的小丧尸，巨大的骨爪猛地回缩，然后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抓向风华曦的头颅！速度快如闪电！
完了！
风华曦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她甚至能看清骨爪上沾染的暗红碎肉和那锐利到反光的爪尖！
躲不开！身体太僵硬了！
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风华曦几乎是凭借着潜意识里对噬能空间最深刻的理解，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动作！
她不是躲避！而是猛地将还握着手机的那只青灰色的手，迎着抓来的恐怖骨爪，狠狠地……怼了上去！
目标，不是骨爪本身！而是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因为空间升级而变得清晰明亮的【噬能空间】立方体图标！
“吞了它！！！” 她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啸！
嗡——！！！
就在猎杀者那能撕裂钢铁的骨爪即将触碰到风华曦腐烂的头皮的刹那！
手机屏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小型太阳般的炽烈白光！一个巨大的、直径足有一米的金色漩涡瞬间生成！恐怖的吸力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黑洞般爆发出来！
猎杀者那狂暴的冲势，它那蕴含着恐怖力量、即将撕碎风华曦的骨爪，在距离她头皮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黏滞力的墙壁！
不！不是墙壁！是漩涡！吞噬一切的漩涡！
“吼呜——？！” 猎杀者赤红的眼珠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人性化的惊愕和……恐惧！它庞大的身躯被那股恐怖的吸力死死拽住，前冲的势头硬生生止住！它拼命地想要向后挣扎，粗壮的双腿在地板上刮出深深的沟壑！
但，晚了！
金色漩涡的吸力在风华曦孤注一掷的意念驱动下，达到了顶峰！
嗤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布帛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猎杀者那伸进门内、距离风华曦最近的、覆盖着角质层和骨爪的右手小臂，从肘关节处开始，被一股无形的、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地扭曲、拉伸！皮肤、肌肉、筋膜、骨骼……在金色漩涡的光芒下，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塑料模型，瞬间被分解、拉长、化为一道混杂着青黑色血肉和惨白骨屑的浑浊流光，“嗖”的一声，被那金色的漩涡彻底吞没！
【空间物品：10/10】
猎杀者右前臂（能量富集态） x 1
【能量储备：98%】
手机屏幕上弹出提示的瞬间——
“嗷——！”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嚎从门外爆发！那是猎杀者痛失手臂、源自灵魂的剧痛嘶吼！
断臂处，暗红色、散发着浓烈腥臭的黏稠血液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失去了手臂的剧痛和噬能空间恐怖的威慑力，彻底击垮了这头凶兽的意志！它赤红的眼珠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后退，撞在楼道墙壁上，发出轰然巨响，然后头也不回地、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朝着楼下疯狂逃窜！沉重的脚步声和痛苦的哀号声迅速远去。
门外，只剩下被喷溅了一身腥臭黑血、吓得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发出微弱“吱吱”声的小丧尸。
门内。
风华曦保持着抬手将手机怼出去的姿势，僵硬地站在原地。青灰色的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和茫然。腐烂的指尖微微颤抖，手机屏幕上，那个吞噬了猎杀者一截手臂的金色漩涡正缓缓缩小、消失，露出【能量储备：98%】的刺眼数字。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奇异的焦煳味？
风华曦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刚才握着手机、直面猎杀者骨爪的那只手……
滋滋……
一缕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电弧，如同调皮的小蛇，在她乌黑的指甲尖上，一闪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