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婚前许愿时间到,请新郎新娘说出对伴侣的期许。
宝:要帅的!
铎:要聪明的。
推推好盆友小睡狸奴的强取豪夺古言《掌中春莺》
十六岁那年,令莺被父亲接回洛阳,许给了一位表面温文、私下却处处挑剔她的未婚夫。
她并不在乎。
她心底早被一个人占满,是待她无微不至的陛下。
那时元霁遇险重伤,跌落尘泥,是令莺拼了命救出他。
长夜漫漫,破败山寺里,她握紧他的手,将他护在怀里,一遍遍轻哼着吴郡的小调,不让他因失温而睡去。
她以为,这便是两心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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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元霁接近崔令莺,不过是一场算计。
她为他脸红,百依百顺,像护崽的母熊般掏心掏肺。
他却冷眼旁观,从始至终。
在他眼中,她只是个仇人之女,是棋局中无关紧要的一枚弃子。
至于她口中念叨的什么情意,他不懂,更不屑去懂。
如此痴傻的人,当真是疯了才会对她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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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令莺才明白,她那权倾朝野的父亲,早已与年轻的天子势同水火。
她想,元霁应当是恨她的。
否则,他不会步步紧逼,更不会夜夜用他的方式来罚她。
于是某一日,令莺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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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传,当今陛下膝下无子,为人暴戾。
令莺听了,只将女儿往怀中拢了拢,轻声哄:“他在很远的洛阳呢,莫要怕。”
数日后,她们容身的小庙被团团围住。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身影缓缓走入,身后侍从的手中,还牵着一个强忍眼泪的小男娃。
令莺望着那张与自己分外肖像的小脸,一动不动,甚至抱着女儿向后退了两步。
元霁被她的动作刺得眼底发红,面上癫狂之色愈浓,语气阴狠:“崔令莺,你找死!”
怀中女儿吓得大哭:“暴君!暴——”
令莺肩头一颤,慌忙捂住女儿的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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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世上最顽劣的孩童,捉住了一只美丽的鸟,不懂得如何怜惜。
直到莺鸟羽毛凋零,拼死挣出掌心,让他上穷碧落下黄泉,再难追寻,
才尝到摧心折肝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