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次重播》》小猪尾巴

2、前去探秘 前往死者林

　　第二天清晨，俞明在刺耳的闹铃声中惊醒。他浑身冷汗，床单湿了一大片。梦里，那个红裙女人——林雨桐——一直在跳舞，旋转，旋转，红裙飞扬，裙摆滴落的鲜血在地板上画出一个诡异的符号。

　　手机屏幕亮起，又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第二天。你们还剩六天。"

　　俞明的手指颤抖着删掉短信。窗外，阳光明媚得刺眼，与昨晚的恐怖形成鲜明对比。他抓起手机打给程乐。

　　"你也收到了？"程乐的声音沙哑，显然也没睡好。

　　"嗯。我们必须弄清楚林雨桐到底发生了什么。"俞明说，"我查到她生前住在城西的锦绣小区，也许我们能找到认识她的人。"

　　两小时后，两人站在锦绣小区门口。这个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几乎没什么变化，斑驳的墙壁上爬满藤蔓，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3单元502，就是她家。"程乐看着手机上的资料说。

　　电梯坏了，他们只能爬楼梯。五楼的走廊尽头，502室的门上贴满了小广告，门把手落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现在怎么办？"俞明问。

　　程乐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套开锁工具："我爸是锁匠，小时候教过我几手。"

　　俞明瞪大眼睛："这是违法的！"

　　"比起被女鬼追杀，私闯民宅算什么？"程乐已经开始摆弄门锁。

　　几分钟后，随着轻微的"咔嗒"声，门开了。一股陈旧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古怪气味——像是发霉的木头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

　　俞明的心跳加速，犹豫地跨过门槛。屋内昏暗，所有家具都蒙着白布，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看来案发后这里就一直空着。"程乐小声说，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们小心翼翼地查看每个房间。客厅的墙壁上还挂着几幅风景画，厨房里的餐具整齐地摆放在橱柜里，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出门。但当他们推开浴室的门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尽管经过了专业清洁，浴室的瓷砖缝隙和墙角仍然能看到淡淡的褐色痕迹。浴缸边缘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

　　"这里就是...现场。"俞明喉咙发紧。

　　程乐戴上手套，仔细检查浴室："新闻报道说发现大量血迹，但尸体不见了。如果是谋杀，凶手怎么运走尸体的？整栋楼都没人看到可疑人员。"

　　俞明突然注意到浴室的镜子有些奇怪。他走近观察，发现镜子边缘刻着一些细小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三角形，周围环绕着波浪线。

　　"程乐，你看这个。"

　　程乐凑过来，脸色一变："这是...某种仪式符号。我在一本关于邪教的书中见过类似的标记。"

　　就在这时，俞明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突然扭曲了一下。他猛地后退，撞到了程乐。

　　"怎么了？"程乐问。

　　"镜子里...我的倒影刚才..."俞明说不下去了，因为现在镜子看起来完全正常。

　　程乐紧张地看了一眼镜子："我们得快点。这里不对劲。"

　　他们最后检查的是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林雨桐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微笑，与录像带中阴森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真美。"俞明不禁感叹。

　　程乐正在翻看床头柜抽屉："找到点东西。"他拿出一本黑色封面的小笔记本。

　　笔记本前半部分记录着日常琐事和排练安排，但最后几页的内容让两人毛骨悚然：

　　"他们又来了...要我完成舞蹈..."
　　"今晚是夏至，团长说这是最完美的时机..."

　　"我不想跳了，太可怕了...但他们说已经选定了我..."

　　"永恒的舞者...这是什么意思？我害怕..."

　　最后一页的日期正是1999年6月21日，只有潦草的几个字：

　　"他们来了。红舞鞋在等我。"

　　"红舞鞋？"俞明想起什么，"等等，新闻说她失踪前最后表演的节目是什么？"

　　程乐迅速查找手机："《红舞鞋》，改编自安徒生童话的一个独舞节目。"

　　俞明知道那个童话——一个女孩穿上红舞鞋后被迫不停跳舞，最终不得不让人砍掉双脚才能停止。

　　"这不可能是巧合。"他说。

　　当他们准备离开时，俞明注意到卧室的衣柜门微微开着。出于某种冲动，他走过去拉开了柜门——

　　一袭红裙赫然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裙摆上深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俞明倒吸一口冷气，后退时不小心碰到了墙壁。随着一声轻响，一块墙板松动，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

　　"程乐！"他喊道。

　　铁盒里是一盘录像带，标签上写着"最后的舞蹈，1999.6.21"。还有一张泛黄的节目单，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第七次重播时，舞者将归来。"

　　程乐的手微微发抖："这...这盘带子可能记录了当晚发生了什么。"

　　俞明感到一阵恶寒："就像我们那盘'第七次'播放的带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我们得找个地方看这盘带子。"程乐说。

　　离开502室时，俞明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当他关上门的一瞬间，透过渐渐闭合的门缝，他发誓看到了卧室里的红裙轻轻摆动了一下，就像有人刚刚穿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