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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补课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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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 补习班 郁闷
看着补习班内来来往往的高中生,我竟感到有些紧张,听着他们的交谈,我突然发现我这个中国的小妮子竟闯入了一个本不属于我的世界,到处都是不认识的人,感觉好命苦。
正当我在发牢骚时,音姐姐早就拉着我选了一个全教室最偏僻的角落坐下,屁股还未坐热,就听就那老师对着我们叽里呱啦地说一通话,我还未弄明白他在说什么,就听音姐姐说:“真他妈倒霉,紫竹,那死老师说我们坐这听不清他的话,他让我们坐到前面去,今天真衰!”
“啊?”我惊叹到,我坐这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倒成了掩耳盗铃。“快点。”音姐姐催我赶快收拾东西。没法子,我们俩只好辛辛地随便在前边找了两个空位,谁让老师的一番话让全班的目光都集聚到我们身上呢?
音姐姐的韩语可真厉害,哦,对了我忘了她是在韩国出身长大的。不一会儿,就和旁边的一位帅哥聊上了.
这时,我偷偷地往那儿瞄了一眼,发现在与音姐姐聊天的那位帅哥旁边坐着另外一位帅哥,俩人是两种截然不同性格的人,可以这么说,第一位是属于平易近人型,后者则是冰山美男。
“???”那韩老头(我就这样称呼他)见我们还在说话,就用他那洪亮的嗓门震撼了我们“幼小”的心灵,还好音姐姐并非”见色忘妹“,“他说上课了”音姐姐帮我翻译到。
接下来的时间我觉得是我这17年中最难熬的,对着那张胡子邋遢的脸已经够难受的,我还要让耳朵倍受那听不懂的语言的余毒,更为糟糕的是我甚至要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那真是太难为我了。
而一边的音姐姐恐怕早就忘了来此的目的了,只顾着与一边的帅哥插科打诨,早就把帮我做翻译的事丢到脑后了。
“???”那韩老头突然叫了我的韩文名(我这人即使再不济,也会把我自己的名字记住), “啊?”我发出一声质疑并且指了指我自己,只听见那老师“恩”了一声,“Oh,my god!”我不禁叫到。也许是我表现地太认真了。我回想着。
这时,老师又说了几句话,似乎是在叫我上去做题目,音姐姐也着急了,她忙对我说:“他让你证明黑板上的两个三角形相似”。
“噢”。这下我有数了,说罢,我跨着流星大步走到黑板前,脑中不停的对自己说:“别怕,这数学字符应该是全世界通用的,别担心。”我拿起粉笔,三下五除二,便将题目做完了。
老师说了一个字,我不明白,便望向音姐姐,她对我做着口型:“他说你好”,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正当我准备回座位时,老师又在黑板上“唰唰唰”迅速写下了一道看上去比刚刚那道复杂的题目,然后望向了我,示意我做。我望向了音姐姐,她说:“是求四边形EFGH为菱形。我会意后,便对这黑板思考起来,发现这道题目似乎我在初二时曾经做过,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写了下来,写完后,我看了看老师,他微笑着点点头,又说了一番话,当我把头转向音姐姐时,那个冰山美男突然站了起来,叽叽呱呱地说了一通,他说完后,那韩老头就示意我回座位。
一坐下,我就感到轻松了许多。
一转眼,下课了,我拉着那位还想和帅哥聊天的音姐姐回去了,刚出教室,老师就叫住了我,当然,音姐姐也留了下来,谁让她是我的翻译呢?老师说话时,我就一直微笑着,其余一切由音姐姐负责。
“总算结束了,那老头说了些什么?话这么多。哎,不管了,反正这节课结束了,其余以后再说。”我可是一个“走一步算一步”的人噢!音姐姐笑骂了我一声,由着我拉着她。这时我突然想起那个平易近人的帅哥,便逗音姐姐。
她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于是我就开始挠她痒痒,痒得她到处乱窜,最后只得向我讨饶。
我们当时只顾嬉笑怒骂,全然没有发觉那俩大帅哥正在不远处看这我们,那温和帅哥早已笑翻了天,脸都快抽筋了。
而那个“冰山”也在一旁如大哥哥般微笑着看着我们玩耍吵闹。这些也是我们以后和他们深交后才听他们说的,害得我和音姐姐当时羞得都快钻地洞了。
“今天的补习结束了,我们似乎与那两个男孩有着莫大的渊源,好象以后我们会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当天晚上我在日记中这样写到。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预知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