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练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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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金黄的阳光如细碎的金箔般轻轻洒下，给花城区的街道都镀上了一层光晕。
阮妙在乐器楼前停下脚步，心里满是纠结。
上次钢琴作业抽查，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谣言，她心思大乱，琴也没练好，结果被李芳狠骂了一顿。现在，正犹豫着，要不要干脆报个钢琴辅导班。
辅导费确实不便宜，可一想到要是钢琴课不及格，别说本科了，恐怕连大专的门槛都摸不着，阮妙还是咬咬牙，推开了乐器楼的门。
前台的小姐姐笑眯眯地迎上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辅导书，热情推荐：“我们这儿的老师都特别有经验，带的学生拿奖拿到手软呢。”
阮妙随手翻了翻，上面标注的费用在200到300元不等，这价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最终还是放弃了。
前台小姐姐还热情的说：“选好了在老师下方留下联系方式。”
对前台小姐姐笑了笑：“好，我再看看。”默默合上书本，然后转身走出了乐器楼。
刚走出乐器楼，阮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小画家，不弹琴了？”
她正发着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宋熙站在不远处，嘴角弯起，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觉得像极了被惊扰的小兔子，可爱极了。
阮妙惊奇地望向他，眼神先是充满不解，随即又涌上一丝害怕。
她从没跟宋熙提过练琴的事，他怎么会知道？她有些结巴，带着怯意问：“你……你怎么在这？”
宋熙看她这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故意反问：“怎么？老子真这么可怕？”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阮妙没接他的话，继续追问。
宋熙这才意识到她在疑虑什么，解释道：“老子只是偶然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在这练琴，可没跟踪你。”
见阮妙还是没说话，他又叹口气，语气诚恳：“真的！小画家，老子不是那种人。”阮妙看了他一眼，想起之前的一些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宋熙凑近她，轻声问：“所以……你不弹琴了？”
“没有，”阮妙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还在想。”
宋熙眼睛一亮，对她说：“老子免费教你钢琴，来不来？”
阮妙惊愕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会弹钢琴？”
宋熙轻笑一声：“当然！来吗？”阮妙低下头，没立刻回答。
宋熙也不催，就那样盯着她，还时不时“推销”自己：“老子弹的还不错，六级呢。”
“我家就在附近，钢琴比这的好多了。”
“不欺负你，老子保证！”
阮妙抬起头，迎上他期待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好。”
宋熙满意地笑了，转过头说：“走吧，时间还早。”
阮妙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
倏然，那影子好像朝自己这边“走”来，
宋熙也转过身，故意逗她：“你这样踩，老子会疼得走不动的，到时候得你背老子回家。”
阮妙不好意思地瞥过头，说：“才不会！我踩的是影子。”
宋熙凑近她，故意把脸扭成一团，装出很疼的样子，声音也变得弱弱的：“可为什么，老子这么疼呢？”
阮妙顿时有些担心，忙问：“真的吗？不会吧？”
宋熙瞧见阮妙那副信以为真又后知后觉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继续逗她：“嗯，老子心可疼了，被我家小画家这么不相信。”
阮妙听出他语气里的戏谑，知道自己被骗了，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嗔怪道：“你就知道骗人！”
宋熙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笑意说：“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走吧。”
宋熙和阮妙并肩走着，没多会儿，就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别墅门前。
阮妙看着眼前精致的建筑，有点发懵，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这该不会是宋熙家吧？！
宋熙走上前，熟稔地推开门，侧过身，笑着对阮妙说：“小画家，进来吧。”
阮妙迈进大门，站在宽敞华丽的客厅里，只觉得自己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是个走错了家的农村小丫头，浑身不自在。
宋熙看她这副局促的样子，开口道：“上二楼，小画家，一楼没钢琴。”
“啊，好。”阮妙应着，小心翼翼地跟在宋熙后面，踏上楼梯时，脚步放得很轻很轻，生怕踩脏了那光洁的楼梯面。
“怎么？老子家楼梯是纸糊的吗，这么脆弱，你怎么走得跟偷东西似的。”宋熙回头，笑着调侃阮妙。
“没有，就是怕踩脏了。”阮妙小声辩解。
宋熙干脆拉住她的手，阮妙被他牵着，上楼的速度也快了些。只听前面的宋熙说道：“怕什么？老子家有阿姨打扫，而且啊，这楼梯也没那么金贵，踩不脏的。”
二楼的空间没有一楼那么大，但布置得十分温馨。
客厅的角落立着一架钢琴，占去了客厅三分之一左右的位置。
阮妙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三角钢琴，看起来价格不菲，而且比学校里那唯一的一架三角钢琴还要大，琴身微微泛着光泽，让阮妙都有些不敢上前去弹，生怕把它弹坏了。
宋熙拉着她走到钢琴旁，扶着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旁边，侧头看着她问：“来吧！小画家，你想学什么曲子？”
阮妙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简谱，宋熙接过简谱，随意翻了翻，轻描淡写地说：“简单！”
话音刚落，宋熙骨节分明的手便落在了琴键上。
轻快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而出，那曲子活泼又轻快。
阮妙听着，发现宋熙似乎是凭着记忆在弹奏，他都没有看谱，目光只专注地落在琴键上。
阮妙的视线也跟着他的手移动，看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跳跃，每一个音都弹得恰到好处，和李芳教她们的版本如出一辙，甚至感觉……宋熙弹得比李芳还要好。
一曲弹罢，宋熙转过头望向阮妙，说道：“这就是这首曲子，老子先弹一遍给你听，然后再一步步教你。”
“嗯。”阮妙轻轻点头。
宋熙重新拿起谱子，问她：“知道这些音符都是什么音吗？”
这些曲子刚教不久，阮妙还没来得及把每一个音都标好，她看向宋熙，如实说：“还没有标完。”
宋熙起身，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阮妙看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抓了抓裙子，原本平整、毫无痕迹的裙子被她抓得微微起了些折皱。
她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想让我自己把音标好再教我？还是觉得我太笨了，连五线谱的音都要标，不想教我了？
不过，阮妙也没打算强求宋熙教她。
要是他不愿意，她大可以自己慢慢练习。
没一会儿，宋熙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把一支铅笔递给阮妙，说道：“我们一起把音标了吧，这样方便你练习，这些音你应该都认识吧。”
阮妙接过铅笔，心里松了口气，原来宋熙只是去拿铅笔来给她标音，并没有不想教她的意思。反而是阮妙自己想多了。
而且，宋熙的教学态度看起来相当不错，完全不会像李芳那样，动不动就嫌她笨手笨脚。
两人一起专注地标着音符，“这个是mi，不是re。”
“这首曲子里的音全都是#fa，不是fa。”
宋熙耐心地纠正着阮妙之前标错的音，然后抬头问道：“你们老师都不跟你们讲这些曲子的特点和对应的指法吗？”
阮妙点了点头，回答说：“嗯，基本不讲的，就让我们自己去感受，她顶多就是先给我们演示一遍。”
宋熙听了，不由得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这也能叫老师？不讲课，光让学生自己瞎琢磨，还能领工资，也太轻松了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
宋熙因为要仔细指点阮妙看五线谱，身子紧挨着她。
阮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就在身旁，那架钢琴椅很长，旁边还有一半的位子空着。
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轻声对宋熙说：“宋熙，你能坐过去点吗？我感觉有点挤。”
“啊，好。”宋熙一边应着，一边往旁边挪了挪。
他察觉到让阮妙感到不适了，便刻意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宋熙扭头看向阮妙，阮妙轻轻舒了口气，如防御解除。
宋熙开口解释道：“阮妙，老子不是故意离你那么近的，就是为了方便看谱。”
阮妙轻轻“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再说话。
自从那晚阮妙说不想理他后，宋熙心里就一直犯怵。他觉得，只要阮妙敢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就有勇气去做，而阮妙，确实是这样有勇气的人。
宋熙垂着眼眸，声音略带几分低沉：“对不起啊，阮妙，老子真不是故意的。”
阮妙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眼睛圆溜溜的，像是被吓到了。
她没料到宋熙会这么在意这件事，既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阮妙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虽然以前她会很害怕宋熙，但他背景强大，父母想必也是极其优秀的人，按理说家教很好。可……他却总有着小混混的模样和行为。
阮妙低头笑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
宋熙见阮妙笑了，似乎是愿意原谅他了，便又继续教阮妙弹钢琴。
看阮妙没有怪他，宋熙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阮妙瞥见宋熙弯起的嘴角，心里默默想着：还真是个有着良好家教的小混混啊。
宋熙先让阮妙在钢琴上把谱子过了一遍。看着阮妙的指法，宋熙觉得她不像是初学者，反倒像是学过一段时间的。
他低声问阮妙：“小画家，你以前学过钢琴吗？”
阮妙轻轻“嗯”了一声。
宋熙又接着问：“那后面怎么没继续学了？”
阮妙慢慢吞吞的，半天没给出回答。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的时候，宋熙却又抢先说道：“算了，老子知道了，没事，现在重新学也不晚。”
阮妙抬起头，盯着宋熙的双眸，他的瞳孔颜色很深，能发现带着点深蓝色，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察觉不到。
宋熙偏过头看着她，低声笑着问：“不练了吗？小画家。”
“练！”阮妙应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钢琴上。
宋熙心里猜测着：她沉默了这么久，肯定是有什么伤心事或者不能说的秘密，老子自然不会强迫她讲出来。
阮妙大概也想到了，宋熙应该是听钟煊讲过自己的家庭情况，更何况他们俩关系还不错，反倒是自己上次还让钟煊别跟宋熙一起玩，差点把他们的友情给拆散了
但想到秋游那次，钟煊手里拿着的是宋熙的相机，这就意味着他们俩之间还保持着玩闹的关系，阮妙心里算是松了口气，至少自己没把他们的友情给拆散。
明明自己不让钟煊跟宋熙一起玩，可到头来，自己却和宋熙接触了这么多，这感觉就像一个小偷，一边跟自己的伙伴说别去偷东西，一边自己却没少干偷摸的事。
这么一四舍五入，阮妙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坏的一方。
宋熙微微探出头看向她，声音低沉地问：“怎么发呆了，小画家？”
阮妙的思绪被这声音拉了回来。
“刚刚在乐器楼的时候也是在发呆，然后就被吓到了。”
阮妙似乎听到身后传来宋熙淡淡的笑声。
“我们继续练琴吧。”见阮妙没接这个话题，宋熙便又接着教她。
这首曲子总共有四节，阮妙已经会了一节，重点在最后一节，宋熙不停地给她讲解指法要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钢琴太过昂贵，阮妙弹的时候总是不敢用力，这样一来，错误就难免出现了，音没弹够，重音也没掌握好。
宋熙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他依旧低头看着阮妙，对她说：“阮妙，从进家门到现在，你一直都特别小心。你真的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这些东西不会那么容易坏，就算坏了也不管你的事，老子也不用你赔。你只要记住，你是来学钢琴的，放开弹就行。”
阮妙望着他的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
宋熙又接着说：“如果你想看家里其他的东西，老子很乐意带你去参观。”
“嗯。”阮妙没抬头，只是轻轻回应了他一声。
刘阿姨知道宋熙回来了，估摸着他肯定在二楼，就切了些水果端上去。
还没上楼，就听到了朗朗的琴声。
一进客厅，刘阿姨就愣住了，眼前自家少爷正和一个女孩一起弹钢琴，脸上是少见的柔和表情。
刘阿姨顿了片刻，才走前去，脸上带着笑容说：“少爷，吃点水果。不知道还有一位小姐在，那我再下去切一些。”
宋熙点了点头，刘阿姨便下去了。
宋熙把果盘递到阮妙面前，说：“吃。”
阮妙轻点了点头，只见每块水果上都插着银色的小叉子。
有时候阮妙真的感叹贫富差距好大，在自己家，切好的水果，要么用牙签插着，要么就不插，洗了手直接用手拿着吃。
阮妙咬了一口水果，感觉特别甜，和自己平时吃的不太一样。
阮妙转头看向宋熙，刚想开口问“那个是……”，宋熙就先说道：“哦，那是刘阿姨，负责管理家务和其他活的，跟了好多年了。”
阮妙默默听着，继续吃着水果，没成想，不小心被水果的甜蜜呛到了，“咳……咳咳……咳”。
宋熙赶紧轻轻拍了拍阮妙的背，关切地问：“怎么了？小画家。”
可能是怕阮妙觉得不舒服或者害怕，他又把手从阮妙的后背挪开了。
阮妙一边咳一边说：“咳……被呛到了……咳……”眼看着阮妙的脸慢慢变红，咳得还有些厉害，宋熙像平时那样大声喊了一句：“刘阿姨，您顺便拿杯水上来。”
“好嘞！”
刘阿姨手脚十分利索，没一会儿工夫，就端着水果盘和水杯走了上来。
客厅里，宋熙时不时轻轻拍着阮妙的背。
阮妙用手捂着嘴，压抑着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刘阿姨赶忙快步走过去，把水杯递给宋熙。
宋熙接过水杯，将杯沿凑到阮妙嘴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温和地说：“来，阮妙，喝点水。”话语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阮妙本想自己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可宋熙却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阮妙抬起头看他，说道：“宋熙，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宋熙没回应她，一直保持着喂水的姿势。
“咳……咳咳……咳……”阮妙咳得实在难受，没办法，
宋熙还是轻声劝道：“喝点水吧，阮妙。”
阮妙双手握住水杯，自然而然碰到了宋熙拿着杯子的手。
手上传来玻璃杯壁冰凉的触感，还有宋熙手上的温暖，一凉一暖，交织在一起。
阮妙喝了几口水，慢慢缓了过来，手从杯子上移开。
宋熙：“好些了吗？”
阮妙：“嗯。”
宋熙把杯子放到旁边的小桌子上，又自己吃了几口水果，还顺手给阮妙拿了几个。
刘阿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悄悄走出客厅下了楼。
她家宋少爷能有这般温和的表情，还如此有耐心，可太少见了。
从宋熙出生起，刘阿姨就是看着他长大的，宋熙露出这种温和又有耐心的表情的概率，简直是千分之一。
偶尔刘阿姨也撞见几次，但都远没有今天的状态好。
刘阿姨心里猜测着，这个女孩会不会是宋少爷心仪的对象，他们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宋少爷还是头一次把女同学带回家呢，平时他的好朋友、兄弟们也有来家里的，刘阿姨都认识，从来没见有女生来过，连幼儿园时的小朋友都没带过。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和宋熙年龄相仿的女孩，刘阿姨心里竟有些为他们开心。
以前，刘阿姨和宋母还讨论过，担心宋熙是不是对女孩子不感兴趣，如今看来，这种想法在今天算是彻底打消了。
宋熙看着阮妙，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嗯，谢谢。”阮妙语气温和地回答。
“谢什么。”
“……”
也不知道练了多久，中途刘阿姨来过一次，把果盘撤下去了。
宋熙见阮妙学得差不多，基本能把整首曲子弹下来了，对她说：“弹得很好，不过还需要再练习。”
“嗯，宋熙，今天谢谢你。”阮妙的声音又柔又轻，满是真诚。
宋熙浅浅笑了笑：“呵，不用谢。走吧，老子送你回家，不然家里人该找你了。”
“好。”阮妙应着，整理好自己的东西。
宋熙把琴盖合上，拉上帘布，和阮妙一起起身下楼。
刚好碰到准备上楼的刘阿姨，刘阿姨手里拿着一些零食，看到他们下来，说道：“哎呀！你们下来啦！我还正准备给你们拿些饼干呢。”
“不用了。”宋熙说道。
阮妙甜甜地说：“谢谢刘阿姨。”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刘阿姨一下子被触动了，心里直叹：哎呀！这小姑娘长得怎么这么甜啊！这么一看，长得真是漂亮呦！
宋熙陪着阮妙走到公交车站，阮妙抬头看了看站牌，又看了看宋熙，开口道：“你先回去吧，车很快就来了。”
“嗯。”宋熙应了一声，却依旧站在阮妙身旁没动。
阮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安静地和他一起等车。
没一会儿，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
阮妙跟宋熙说了声“那我上车啦”，便抬脚走上车。
宋熙站在原地，看着阮妙找到座位坐下，直到公交车缓缓启动，载着阮妙渐渐消失在视野里，他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刘阿姨正在客厅里整理东西，见宋熙回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少爷，李老师马上就到了。”
宋熙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嗯”。
刘阿姨又试探着开口：“那个……”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熙打断了，
“她是朋友，家庭条件原因，带她来家里学钢琴。”
说完，宋熙便径直上了楼，留下刘阿姨在原地，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刘阿姨摇摇头，心里嘀咕：这谁信啊？她跟在宋熙身边这么多年，宋少爷什么性格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了，不是谁都能让他亲自教东西的。
宋熙长这么大，他的事，刘阿姨不说一清二楚，至少也知道个三分之二，他可不是个会轻易对人这么有耐心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