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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怎么就睡了? 和死对头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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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初霁还是照例坐在书桌前,想起医生的嘱咐,同时又想起父母的担忧,心中万分纠结。
可是又想起白日祁铭那一副可恶的嘴脸,让一向自傲的初霁心中挫败顿生。
手上拿着治疗腺体的药,看着这一管蓝色的药液,在自己手中不停晃动,泛起粼粼水光,时刻不停的在引诱着他,理智与本能不断撕扯,将他本人割裂开来,脑中走马灯一样,闪过之前种种 。
手却在无意识中举了起来,此刻他就像偷吃禁果的亚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刚将药物注射进去,排山倒海的痛感向初霁袭来,让他身体止不住的痉挛,两眼发黑,随时像要昏厥过去,这种熟悉的痛感只在他分化的时候产生过。
初霁两手撑着桌子,试图摸索着转移到床上,但还未等他转移到床上,祁铭便来到他身旁将他扶起放到了床上。
自看见初霁将药液注入腺体后的不良反应,祁铭便按耐不住,赶忙跳窗,三下五除二的冲破障碍到了初霁房中。
刚一进房间,祁铭便闻到弥漫整个屋子的槐花味,而初霁更像是泡在槐花里面了一样,而他的腺体还时不时的喷溅槐花香味,不知疲倦。
祁铭看着瘫倒在床上的初霁,心想:这便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吗?还怪好闻的。
不等祁铭多想,身上便传来一整怪异的感受,看看初霁这幅模样,第一反应便是发情期,很自觉的便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进行抵御。
但是任谁也想不到,祁铭刚放出信息素,两股信息素便交融在了一起,甚至勾得祁铭身体越发燥热,并未多想的祁铭,误以为是自己对初霁的alpha信息素缠身的排异反应,便更加放肆的释放信息素。
直到整个房间里都是两股交融的信息素时,祁铭才猛然惊觉不对,可惜为时已晚,意识与本能在天人交战中,祁铭也慢慢的走向了初霁。
此刻初霁面色潮红,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闻到祁铭身上的味道时,止不住的朝祁铭的身上拱。
此刻天雷勾了地火,二人再也控制不住,只循着本能的指示行动。
翌日,窗外鸟声不绝,吵得祁铭烦闷不已,双手捂着耳朵,可惜,效果甚微,无奈的掀开眼皮,看见的便是睡在一旁还面色潮红的初霁。
“卧槽!卧槽!卧槽!”祁铭一连三句卧槽直出,直接吵醒了昨晚因为过度劳累还在睡梦中的初霁。
初霁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看见这一副场景时,脑袋发懵,自觉尴尬,想起身时,身体的酸麻,又提醒着他昨夜的一切,心中止不住的烦闷,两指按压鼻梁,不停的回想昨夜的一切。
看着这混乱的一切和还在蒙圈之中的祁铭,初霁先开了口:“先把衣服穿上。”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在初霁转身时,祁铭看见初霁身上的痕迹,止不住的脸红。
等收拾好一切之后,看见从浴室出来的祁铭,初霁严肃的开了口:“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本来正在想着解决之法的祁铭,被初霁一句话浇了冷水,心火顿生:“正有此意。”
但是说完便后悔了,此时初霁已经转身出了门,想再开口时已经为时已晚。
——
“初霁,你等等我,走这么快干嘛。”祁铭一边追一边问。
可走在前面的初霁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往前走着,没有给祁铭一个多余眼神。
祁铭也是气狠了,小声咒骂道:“走这么快,待会绊倒了,可摔不疼你。”
话音未落。
——咚隆
初霁真的绊倒了,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祁铭,若非此刻他眼中水光粼粼,初霁的这一记眼刀会更有威慑力。
祁铭箭步上前,扶着腰,将他拉了起来。
可……初霁怎么变大了,祁铭还未回神。
“哥哥,我疼,你轻点。”初霁用一双无辜且迷蒙的眼睛看着他,贴近他的耳,轻声哀求道。
声音顺着气流砸进了耳膜,热气穿过耳道弥漫到四肢百骸。
大脑瞬间当了机,一双手愈发用力的攥着初霁的腰,初霁无措的扭了起来,转头想去亲他,看着渐渐靠近的唇,祁铭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叮叮叮,叮叮叮……
我去,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一定是魔怔了。
低头看了看被窝,又有些气愤。一定是憋太久了。
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声引起了祁铭的注意,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明晃晃的”母上大人”几个大字,让祁铭不太想接。
穿上鞋,又注意到身体的异样,掉头,拿起了手机:“喂,妈。什么事?”
“最近你李叔的儿子回来了,你去见见。”
“不去,没那个心思。”
“去见一见嘛,长得可是软萌可爱,妈猜一定是你的菜。”
听见软萌可爱,祁铭脑子里首先浮现的是初霁摔倒时那副要哭不哭的凶巴巴的样。
软萌可爱,小时候确实挺可爱的。看看现在,凶巴巴的,一天天的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喂,祁铭,你在听吗?”
“在呢,在呢”
“就这么说定了昂,去见见哈。”不等祁铭同意,祁妈先斩后奏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祁铭叹了口气,将手机摔在床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祁铭回想起这两天的事情,感觉跟做梦一样,可是这样的事居然就真的发生了。
怎么就和自己的死对头睡了呢,关键是我们两个都是alpha啊,啧,不过初霁真的是alpha吗?昨晚我怎么就没意识作出这等糊涂事了呢?
祁铭左想右想怎么都觉得,其实自己也有错,要是不翻窗去他家,也就没这档子事。
要不还是去给他道个歉算了。
行,就这么办。
这么想后,祁铭还真的就这么做了,每日都跑到他家门口晃悠,偏偏见人一副笑脸,让初父初母也不好自己开口赶人。
起初初霁并不理他,看见他就和躲瘟疫一样,可祁铭却毫无察觉,亦步亦趋,就算吃了闭门羹,第二天照样能见到祁铭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一连几日如此,初霁也被弄烦了,开口质问到:“你还要干什么。”
而祁铭欲说未说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初霁很是烦闷,冷冷开口到:“有什么直接说。”
祁铭貌似被他这一句话刺激到了似的,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一双眼睛盯着他,期期艾艾到:“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谈谈。”
初霁不知怎的,想立马答应他,满足他的需求,但是一个好字在他嘴里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给了祁铭一副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眼神,便不再理睬祁铭,转身进了家门。
进了房间的初霁,立马泄了气,像一条搁浅的鱼儿,挣扎着,急切的想要回到水中。
每次祁铭来的时候,自己就很想靠近他,刚刚甚至鬼迷心窍一般想要答应他的请求,回想起自己这几日的怪异,初霁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