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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死之誓 枯木龙吟到 ...

  •   枯木龙吟到知里处取药时,魔女指尖轻点三瓶琉璃盏,紫眸流转诡谲:“左瓶忘情,中瓶长生,右瓶……不死。”他掌心覆上右瓶,龙吟剑鸣骤起,似与瓶中药水共鸣,“我要他活着,哪怕代价是我沉沦。”
      行至酒馆,推门刹那,血腥气扑面而来。阅览倚桌而坐,衣衫裂处渗出暗红,正以布条草草缠缚伤口。烛火映着他冷峻侧颜,却掩不住眉间痛楚。枯木龙吟喉间哽住,剑鞘撞门声惊得阅览警觉回首,刃锋半出鞘,却对上他眸中灼灼心疼。
      “喝下。”枯木龙吟递出药瓶,声线绷紧如弦。阅览蹙眉嗅那药液,幽香似裹着剧毒,他冷笑拒之:“账房先生,毒药么?我命由己,无需他人施舍。”
      枯木龙吟忽攥住他执刃的手腕,龙吟剑哐当坠地。他俯身,额角抵住阅览肩伤,喉间颤出涩然:“这不是毒药……是‘不死之身’。”他掌心抚过阅览染血的布条,指尖发颤,“墨鸦盟追杀,双生花劫,我护不住你周全……喝了它,至少刀剑难伤,毒咒难侵。”
      阅览瞳孔骤缩,刃锋脱手。他怔望枯木龙吟眼底血丝,那重情重义之人,竟愿以“不死”为枷,锁住他的命。喉间忽哽,涩笑道:“不死……岂非成怪物?”
      枯木龙吟却将他揽入怀中,龙纹衣料浸染血痕,低语如誓:“若为怪物,我陪你共赴。阅览,你薄情,我痴情……这江湖隐喻,终需破局。”他掰开药瓶,琥珀药液映着烛光,似熔化的星芒。
      阅览耳尖泛红,挣开半寸,却终就着枯木龙吟掌心饮尽药水。药液入喉,灼如烈焰,却自丹田蔓生暖流,伤口竟缓缓愈合。他羞赧垂眸,喉间闷声:“账房先生……这药,可会失效?”
      枯木龙吟轻抚他愈合的伤处,龙吟声自袖间低鸣:“除非我心寂灭,否则……你永为不死。”窗外湘江夜潮汹涌,而二人影交叠于烛下,似双生花终在血雨中,寻得一处暂安之壤。
      然药盏余香袅袅,知里银铃远在雾中轻颤,左瓶“忘情”与“长生”仍悬于虚空,静候下一局血色棋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不死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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