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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云璃幻术 破案有点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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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袭过,沈守明怔怔出神。他嘴微张,顿了顿,叹了口气道:那孩子一月内几日又是待在云璃府的呢,只不过将这里当作一个随随便便的落脚点罢了。”他晃杯浅酌,又曰:“我已经几日没有看见这小子了。”
棱祎瞥见家主又是一副沮丧样,忙来到其面前温言慰藉。
只不过,沈守明的眼角还是泛起一丝泪光,但随着岁月留下的眼角鱼尾纹,满是历尽沧桑之感。
“家主莫要难过,虽说少主能否归来谢某不知。但云璃府之事,谢某定能为您查清楚!”谢吟之慰曰:“谢某前来仅此一问,阁下可否记得“云璃幻术”。”
沈守明沉默一阵,思考片刻。“几年前,确乎是有人用过此法术。然而此幻术早已因被用于干污秽之事而记为禁术,云璃府内不准许任何一人使用此法术。而此法术的制用过程也被收入史料典籍,而至现在也在严查有无人私藏别的制药过程。”
他抿了口花茶,继续道:“您须的那本史料仅有我与您可见,前阵子一直被放置我的私人书室。或许此事件与此幻术无关,是有别的原因。”
谢吟之颔动如怡:“……谢某明白了,只不过昨日谢某看见尸体手中紧握削骨凤刀,仵作定会发现。而伤口位置错乱,未有统一之处。从此之中,定有较大谜团。”
离去之后,谢吟之回到客房。“或许真是云璃幻术造成的如此这般后果,若是自刎,那伤口也不必规规矩矩了。”
笃笃微响,又是那熟悉的敲门声,与之前池凌君那轻叩声完全不同。敲门声连绵不断,谢吟之索性不起身,欲瞧此声要延续多久。
“请问……是谢……谢大人吗。”一阵嘤咛低啭颓然间袭来,声如细缕,悦耳动听。
“进。”谢吟之未有多大兴趣,“有何事?”
一名看似年仅十七八岁的女子逡巡扣扉,红云推户。她明眸皓齿,梨涡浅笑,长相极为耐看,还略有着三分惊艳。
“小女子椿萧萧,听闻谢大人前来查案,欲为大人告知些相关事件。可否……?”
谢吟之立即来了兴趣:“哦?你坐,详细道来。”
“啊!多谢大人!”
二人四目相对,坐在木椅上。美女子面容娇羞,眉眼低垂,羞面侧檀。美男子却眸凝霜雪,寒心射魄。二人氛围极其不匹配,耐人寻味。
“三年前,我门家买来了个小庸人,名叫瓷寻。我特别喜欢这个姐姐。”椿萧萧面露崇拜之色:“她长得甚是好看,尚且很厉害,会洗衣做饭,还会哄我睡觉。”
“不过……经常有哥哥要欺负她……打她……骂她。直至一日,阿寻姐姐被他们……打死了。”说到这里,椿萧萧开始哽咽:“自从那一日之后,云璃府大量人开始死去……恐怕……恐怕……是姐姐的冤魂在……在……”眼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她拖住脸颊,哀声低吟。
“姑娘,莫要难过。”谢吟之柔声道:“谢某也为你姐姐的离去而感到惋惜,只不过,世上是没有妖魔鬼怪的,这你得须知。”
“谢大人……那一日之后……姐姐的……的尸体也消失不见……还是有些……”
“姑娘,早些回去吧。别难过了。”谢吟之轻摇折扇,道:“此时我也会替你查清楚,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别胡思乱想了。”
半晌,椿萧萧离去。谢吟之扶额。
杂乱无章,乌七八糟,狼藉一片。
呵呵。
随后,谢吟之侧卧于榻之上,打算明日去仵作那儿继续观察伤口与其余线索。夜雨将至,窸窸窣窣的风拂草声渐袭耳中。木窗外,一阵女子极轻的浅笑声飘过,虽说并非妨碍到自己就寝,但在此之中有着一丝丝略微的寒意。
当下之际,一阵“扑通”声隐隐约约发生至木窗之外,好似有一沉重的东西掉在地上。谢吟之感到一些莫名的不适,便轻轻推开木窗。
凉风又一阵袭过。
他眉头微皱,视线下移,清楚地注视着窗口草丛下那一团黑色之物。随之,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那是,一个人……完整的头颅!!!
谢吟之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喘着粗气。手紧紧扶着胸口,冷汗直下。
少顷,他缓过神来,向前走至窗口。血腥味霎时缓冲鼻腔,头颅明显是方才砍落的,死者那惊恐的面容还浮现至上,面色苍白。
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可惜了,原先还拥有大好年华。
谢吟之紧握着床沿,摸索着,陡然间摸到了一个锦囊,貌似是椿萧萧留下的。他立即联想到刚刚的少女轻笑,难不成……真凶是她?“不。”他揉按着太阳穴,“一个女子,岂能在半年之内,除掉如此之多人,且一直未被发现。这个想法未免有些太失真了。”
叫人移去尸体后,谢吟之早已脑部肿胀,神志不清,缓缓昏睡过去。
晨曦初醒,谢吟之却任是睡意朦胧。木窗外下起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有些凉飕飕的,始他身体微微颤抖。谁知,门外竟聚集了众多人,云璃府内不常出门的群体也聚集在他客房的门口,声声议论。
打理一阵后,谢吟之推门。便瞟见椿萧萧跪在门口,嚎啕大哭。“昨日……我将阿寻姐姐给我的锦囊落在谢大人此处,此处客房是云璃府内唯一从未死过人的地方,却发生这种事情,恐怕,与阿寻姐姐的冤死脱不了干系了……”
谢吟之听得一愣又一愣,才想起拿个锦囊。便立即起身归至床边,拾起其物。仔细一瞧,绿花边花纹,散发淡淡清香。
他又来到门口,闻沈守明曰:“汝等为何聚集在此,莫要扰谢大人休息,统统散了。”
椿萧萧道:“家主……”在听她讲述经历的同时,谢吟之观察了此锦囊半晌。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而已,并无任何阴气。
随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锦囊取出,放置椿萧萧的手上。
沈守明也愣其半晌,道:“那椿小姐能否准许我让属下除掉此锦囊。”
椿萧萧声泪俱下:“家主,此锦囊仅是阿寻姐姐留给小女子的最后一物,小女子……有些许为难。”
当下之际,众人却都坐不住了,齐声道:“椿小姐为何不为众人着想!云璃府半年内已去多少人椿小姐冷暖自知,此物或许一但破灭,就停止了这场灾害!”
谢吟之托腮沉思。
沈守明注视椿萧萧半晌,道:“椿小姐,您为云璃府几年来之事想想吧。或许阿寻的离去已无法改变,但云璃府的恢复还是众人的期望。请您……三思吧。”
椿萧萧迟疑片刻,应下了:“是,沈家主,小女子不该如此自私。”便交出了锦囊。众人欢呼雀跃,就连沈守明都难得一笑。
但角落里的谢吟之,貌似神情并未受到一丝牵连。他直视着椿萧萧的脸,察觉到她未有一丝为难,然而有着一阵难以言喻的气息。寒意。
世上莫非真有妖魔鬼怪,不可能。云璃府内众生因遭到几年的恐吓,早已失去了一些正确的观念与理智。
谢吟之起身,淡淡开口:“家主,谢某有话欲言。”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