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1、梦想
仪儿想要穿过这片沼泽。
据说,沼泽的对面有一座不高的山,据说,山的那面是海,大海时而平静的如一面镜子,不,按有个老艺人的描述,应该是一面绿色的大理石,墨绿幽深,让人震撼。
大海时而波涛汹涌,狂风掀起的巨浪,轰隆轰隆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大块的翡翠就变成了碎末,珍珠般,闪着太阳的光彩,空中地上就有了千万个太阳,比七彩虹更加绚丽多彩……
大海时而风平浪静,在阳光的照耀下,大海犹如一块平整的大理石,熠熠闪光,恍惚间,仿佛又是一块儿翡翠,让人目眩神迷。
有几个前辈的描述,在仪儿心中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清流,从未见过大海,从未体验过大海感觉的仪儿,顿时对沼泽的对面生出了无限的神往。
于是,仪儿就暗中下了决心,她决定克服一切困难也要到沼泽地的那边去。
可是要到那边去可真的是困难重重。
仪儿住在这片沼泽边上有很多年了,沼泽太大了,很少有人能走出去过。
远远望去,沼泽地里杂草丛生,泥沼遍布,连路都找不到。
沼泽的天气更是变化无常,狂风骤雨冰雹经常是随手拈来,阴风浓雾更是家常便饭,听说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猛禽怪兽出没。
这些当然吓不倒仪儿,但她不是一个莽撞者,她心里很清楚,她必须要为横穿沼泽做好准备。
首先她要锻炼好身体,提前两年她就每天坚持跑步一个小时,练好耐力;同时还每天坚持做俯卧撑五次,每次咬牙坚持做50下,练好臂力和腹肌;还有每天坚持仰卧起坐三次,每次坚持做100个,练好腰力。
不仅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同时仪儿还坚持读书,了解沼泽地相关知识,尽量学习应对各种危险的技巧,这些可都是险境求生的必备东西。
仪儿还尽可能的搜集资料,翻看应对荒野求生的各种书籍,根据相关资料,尽其可能的准备远行的必需物品,当然这些物品,能尽量少带就尽量少带,只有减少负荷,才能更好前进。
经过两年的辛苦努力,仪儿终于可以出发了。
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依依送别,没有“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的浓浓亲情,也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悱恻缠绵,仪儿的出发是静悄悄的,是孤单而悲壮的。
清晨的空气是清凉的,天空是灰蒙蒙的,也许是晴朗朗的,但仪儿的心情让她无法去注意天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罢了。露水肯定是有的吧,它们总是打湿仪儿的脸颊,害她不停地去擦拭,让她疑心那是眼泪汪汪,为此她骂自己太软弱一连骂了好多次。
似乎有雾涌起,它们在仪儿的身边不停地缠绕,纠缠。
仪儿有时候也会伸出手去,去抓那些令人讨厌的家伙,可总是无法抓的到。
有时候她也会用手去拍打,似乎要驱赶这些雾,可是手举起来,那些雾也随之起来,手落下,雾也随之落下,仪儿的动作加快,雾之舞步也疾速。
……
很快,仪儿就忘了这些雾,她时而走进雾中,时而又走了出来,摆动手臂快行,仿佛穿行九天的仙女,仙袂飘逸。
仪儿终于离开了家,温暖的舒适的家,走进了沼泽……
闯过那片沼泽地2
2、出发
天公倒也作美。
仪儿出发没有多久,太阳竟然出来了。阳光驱散了阴气恻恻的雾气,瓦蓝瓦蓝的天空上,几片白云悠闲自在地飘荡着。
沼泽在阳光的照耀下,安静而迷人,五光十色的水光,嫩绿鲜肥的水草,还有远处那一片如烟似雾的树林子,让仪儿一下子迷失起来。
仪儿痴痴地站着,痴痴地望着,一阵清风吹过,凉爽中带着淡淡的水腥味儿、青草味儿,让仪儿的精神为之一振。
是啊,大自然多么美妙,多么让人神往。
仪儿抬脚前行,缕缕轻风,和煦暖阳,让她高兴地哼起歌儿来,因为要沿着水洼的边沿蹦跳着前进,她发现自己竟然跳出了一个个优美的8字图案,如诗般,节奏欢快、明朗。
仪儿遇到什么都打招呼,天上飞过一只鸟儿,她会大声呼喊:“喂,你好!”水中游过一个蜉蝣,她会笑着打招呼:“嗨,你好!”地面走过一只小虫子,她也会赶过去有礼貌的说:“你好!”但大家似乎都急急忙忙的,没有心思和她说话,这多少有点让她怅然若失。
第一次走进沼泽,仪儿对一切都是新鲜的,遇到任何东西,她都会怀着好奇心去观察,去思考。
遇到了一个小水洼,她也蹲下来,用手中的棍子去搅动,去丈量,直到把水洼翻个底朝天才心满意足。
遇到了小虫子,她也照样会蹲下来观察的小虫子爬远了才罢。
这不算什么,记得小时候,每次放学,只要不是雨雪天气,仪儿遇到什么小虫子啊树叶啊什么的,她都会趴下来,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不到天黑不起身。
如今第一次走进沼泽,她的童年好奇心再次被激发了起来,一观察就忘了时间,等到她再次从一个小土堆站起身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蹲了半天,腿都有点发麻了,回头看看走过的几里远路,仪儿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来横穿沼泽地的,而不是来考察生物环境的。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否则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片沼泽地?”仪儿自言自语着,并用右手狠狠地掐了自己左手背一把,由于太过用力,疼的自己只吸溜嘴,但她转瞬就笑了,“不屈,就活该受疼,让你不好好安排时间,在这儿做小孩子傻事儿!”
摩挲几下左手背,仪儿打定了主意,从今往后,自己要抓紧时间往前赶路,走过沼泽地,看看心仪的大海。
一天很快过去了,天黑的时候,仪儿来到了一大片灌木丛前面,她决定就在一处灌木丛下面休息……
3、灌木丛奇遇
第一天,兴奋加上好奇,让仪儿多走了很多的路,她早已经精疲力尽,白天出于亢奋状态,还不太明显,晚上一静下来,她就觉出了累,所以一钻进被窝,她就马上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声炸雷般的声音惊醒。她还以为下雨打雷了,沼泽地上下雨打雷太常见了,所以她闭着眼并没有睁开。
但她没有再听见隆隆的雷声,也没觉出有闪电风雨的声音,耳边却突然想起来了一阵哼哧哼哧的猪的呼吸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吓的仪儿赶紧睁开眼睛,外面月光很明澈,一个巨大的影子映正映在帐篷上。
仪儿的心通通狂跳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拉开帐篷门拉链一点缝往外瞅,哇,一只巨大的猪正哼哧哼哧拱地寻食儿呢。
那猪足有十来丈长,全身白色,只有头上黑色的猪刚鬣如钢筋一般,根根直立,给人怒发冲冠的感觉。
猪神巨大无比,足有两米长,四肢粗壮,腰身肥大,猪嘴又长又宽,两颗獠牙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地泛着寒光。
简直就是一头猪怪!
仪儿看的心惊肉跳。
那猪正哼哧哼哧着,四处拱着土,以至于弄的尘土飞扬,有一阵尘土飞起来,直冲向帐篷仪儿窥视的那条裂缝处,土冲进来,一下子冲进了仪儿的鼻孔,猝不及防的仪儿不由得“啊嚏”,打了一个喷嚏,吓的仪儿赶紧拉上了拉链,她一下子跌坐在被子上。
那猪怪本来没有看到帐篷,帐篷支在灌木丛下面,相对于猪怪,小的太多。可现在仪儿的一声喷嚏,让猪怪猛地停下拱地,扭头四处张望着,它终于发现了那顶绿色的帐篷。
猪怪想了想,它围着帐篷不停地转圈,并不停地用鼻子嗅着。仪儿吓的,蜷缩到帐篷的一角,大气也不敢出,惊恐地盯着那映在帐篷上的走来走去的巨大影子。
猪怪终于停止了转动,它开始用鼻子不停地拱帐篷,虽然是轻轻地拱动,也会让帐篷剧烈地晃动,仪儿不能安稳,颠簸使她一会儿晃一个地方,终于她忍不住了,尖声叫了起来:“啊!”
猪怪吓了一跳,它猛地跳开一步,直盯着帐篷看了足足两分钟,见帐篷并没有其它动静,它才走上前来,猛地用嘴叼起帐篷,然后开始没命地奔跑起来。
帐篷一下子垂下去,仪儿滚到了谷底,老半天才挣扎起来,双腿跪着趴下来,随着猪怪的奔跑不停地晃动颠簸着。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猪怪终于停了下来,猪怪哼了一声,仪儿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接着帐篷猛地被甩了出来,嗖的飞起来,仪儿四肢一下子腾空,然后就重重摔到在了地上,着地时倒是软软的,要不然仪儿一定会摔坏的。
摔的四仰八叉的仪儿,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她侧耳细听帐篷外的声音,可是处了自己的心跳声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她诧异地爬起来,轻轻地拉开了帐篷拉链,探头探脑地向外看去。
外面漆黑一片,但不久仪儿的眼睛就适应过来了,她看的出这是一个洞穴,她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猪怪,她很奇怪猪怪哪里去了,再次侧耳倾听,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仪儿蹑手蹑脚地从帐篷里走出来,这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型的洞穴,洞穴四壁分别有四个屋门,还有一张桌子也在石壁一侧。“我站的这个地方就像是客厅,那四个屋门,就像是四室,桌子以及四周的石凳就像沙发和茶几。”仪儿很快活地用四室一厅的结构想象着这个洞穴,“那些门后都会有些什么呢?”她好奇地走向离她最近的那扇门。
4、洞穴奇遇
这是一扇灰白色石门,仪儿用手去推,却发现沉重的很,她用尽了全身气力,也无法推开。
她有点气恼,想转身离开,但她的拗劲儿又上来了,她抬脚朝门上就是两脚,又伸手照门上拍了两巴掌。四下之后,她从口袋拿出打火机,砰的一声点亮,准备寻找机关,可就在那时,就听的嘎嘣一声,石门竟然动了,慢慢向左转动,最终完全打开。
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一个房间,而是一条长长的巷道,昏暗幽长,看不到尽头。仪儿知道打火机用不了多久,只好收起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进入,两边石壁光滑潮湿,她扶着石壁慢慢地往里走,心跳的厉害。
但路一直平坦,她也就放了心,索性放下了扶着石壁的手,这个时候她才觉出了胳膊的酸胀,看来刚才紧张过度了。
仪儿用力甩了甩发酸的右胳膊,感觉稍微好了点,她就大胆地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突然,仪儿觉得有什么东西扑面而来,阴冷血腥,仪儿的心猛地缩成了一团,汗毛根根直树起来,她扭身想跑,说时迟那时快,那阴冷的东西一下子把她包裹起来,然后迅速飞腾,耳边风声鹤唳,吓的仪儿赶紧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飞了多久,仪儿耳边突然响起鬼哭狼嚎的声音,仪儿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景象绝对让仪儿魂飞魄散。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渊,她自己则被一股黑气裹挟着,向前飞驰。两边阴惨惨的雾气之中,一只只厉鬼正张牙舞爪地向她扑过来,但还未及她的身,就被那束黑气击中,一只只鬼爪,像被利剑齐刷刷砍断似的,一下子卷进下面黑洞洞的深渊里去了。
被斩断手臂的厉鬼哀嚎着,被黑气一下子甩到了后面去了,前面更多的厉鬼,依旧前仆后继,耷拉着长长的舌头,伸着没有血肉的白骨爪,狂呼着,前仆后继地抓向仪儿,但无一例外地被黑气斩断。
终于,厉鬼消失,一座宫殿出现在仪儿的面前,仪儿一眼就看到了殿匾额上的名字:阎罗殿。仪儿想叫又无法叫出声来,任由那黑气将自己卷入进殿,放下,眼睁睁看黑气幻化成型,原来竟是一只大黑熊。
仪儿好奇怪,这黑熊怪不是只有在《西游记》里面才看到过,现在我怎么也看到了黑熊怪,还被他裹挟到了阎罗殿,难道是我死了吗?仪儿使劲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腕,因为用力过大,疼的她只皱眉,眼泪都出来了。仪儿心想,这黑熊怪偷了唐僧的锦襕袈裟,然后被观世音菩萨收服,做了珞珈山的山神,如今他怎么跑出来,到这阎罗殿来干什么呢?
「5、阎罗殿里的厮杀
黑熊将仪儿放开,仪儿因被箍的时间太长,她的身子有点麻。一失去倚靠,她就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可黑熊却对仪儿一点都不在意,也许它根本就是随手将仪儿裹挟而来的,也许仪儿是挡在它前进路上的障碍,它顺势而为清理障碍而已。现在它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阻碍物也就失去了阻碍的意义,所以它就把仪儿当做风卷的落叶,不对,应该是风中的尘埃一样鄙弃了,就像人从风中来,风止了,人无论如何都要拍打拍打身上的尘埃一样。
仪儿歪卧在地上,向四周望着。这是一座光线暗淡的大殿,和寺庙里的大殿很相似,只是没有泥像。大殿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大供桌,正对着门,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桌后是一张暗红色的大太师椅。
“出来,都死哪里去了,赶紧都给我滚出来。”黑熊突然大吼大叫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嗡嗡作响。
一个小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它一身黑衣,脸也是黑黑的,类似于三角的脑袋,尖尖的头顶,獠牙突出,下巴上有几缕胡须。这要是搁平时,仪儿早吓坏了,可经过了刚才的奔波,此时她却没有了一点害怕,相反却觉得有点好笑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黑无常了吧,他那脑袋标准的是被门给挤过了,难怪会经常发生一些它办「错了差的事情。
“阎罗王哪里去了?”黑熊咆哮着。
“大大大王,不知道。”黑无常结结巴巴地说到。
“赶紧去给我找出来!”黑熊猛地跳过去,“啪”地一声巨响,黑熊已经一熊掌将那张大供桌的一个角给拍了下来。
黑无常吓的一哆嗦,往后一蹦,嗖的转身,一下子就出了大殿门。
也就在那一瞬间,黑熊的前掌一晃,只见一道黑气比闪电还快,已经出了殿门的黑无常的脖子,已经被那黑气给箍起来了,黑无常用手使劲去抠那黑色气圈,那圈儿却越套越紧,眨眼之间,黑无常的脖子就被箍细了好几圈儿,他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声,以及脸都憋的黑紫的惨状,让仪儿心揪的紧紧的。
突然,一股微风挟着一道白气刮过来,不偏不斜,直直的就冲那箍着黑无常的黑圈儿刺过去,转瞬之间,白气缠上了黑气,就听的铿朗一声,黑气马上四分五裂,白气也砉的一声,收了。
黑无常矻嚓一声,就一下子瘫倒在地,四仰八叉,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气。
几乎与此同时,一群小鬼拥着两个大鬼哗的现了身,大摇大摆地进了大殿。其中一个大鬼头戴乌纱帽,身穿枣红色罗袍,腰间围着一件饰有犀牛角的玉带,手持一块白色的牙笏板,脚踏一双粉底靴,怀里揣着一本生死簿,鬓发蓬松,满脸的络腮胡子。仪儿从他怀里的生死簿明白,这是判「官。判官正微笑着和他左边那个大鬼说着什么。他左边那个大鬼头戴一顶冲天冠,穿一领赭黄袍,腰系一条碧玉蓝带,脚踏一对无忧履,满脸的威严。
判官送那大鬼坐下,他走上前来,一看认识,赶紧深施一礼:“原来是珞珈山大王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黑熊哼了一声,没有睬他,径直走到供桌前,瓮声瓮气地说:“转轮王,你下来,让我也做做这阎罗殿里的大王。”
“这个就是十大阎罗之一转轮王啊!”仪儿吃惊地想。
“哈哈哈。”座位上的转轮王哈哈大笑,手下那群小鬼也跟着大笑起来,可是在仪儿听来就是鬼哭狼嚎。
「黑熊的脸上红一下,黑一下的,他的手攥了起来,未等鬼笑声止,他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抬起,照着供桌就拍了过去。
仪儿看到一股黑气倏地从黑熊脑后窜起,直劈转轮王。转轮王不避不躲,他一晃身子,一道寒光陡出,与黑气相交,仿佛一道闪电刺入乌云。
仪儿本能地一闭眼睛,石破天惊的巨响并没有发生。良久,她睁开了眼睛。
6、再困石洞
仪儿睁开眼睛,鬼王和黑熊都不见了,连阎罗殿也不见了,她的面前却还是那道石门,白色的石门。
仪儿很惊异,自己怎么突然又回到了这道石门前?刚才的那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哼哧哼哧声,她惊恐地转过身。
那头巨大的野猪正站在那道黑色的石门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仪儿吓的后退几步,一下子靠在了那白色的石门上。
那猪却没有理会仪儿,它目不转睛继续往前凝视。良久,仪儿才发现,猪盯的是自己的这个方向,但似乎是自己的脚下,而不是自己。
仪儿看看自己的脚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脚下无非就是石头地面而已,白色中杂着黑和黄,很不纯正,而且上面也有很多的尘土。
那猪突然拱起身子,然后嗖地一下朝她扑过来,仪儿吓的尖叫一声,闭眼抱头蹲了下去。
过了好久,仪儿并没有觉出什么异样,她惊讶地抬头,睁眼,四处张望,猪怪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这空荡荡的洞穴。
仪儿的慢慢地站起来,四处打量着。
野猪去哪里了?难道它跃进这道石门里去了?仪儿满心疑惑,这厚厚的石门它怎么可能穿的过去。
「仪儿扭身盯着石门看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她又转过身来,不再思考这个问题了。
她接着打量起这个洞穴来。和这白色石门相对的是红色石门,白色石门相邻的是绿色石门,和红色石门相邻的是黑色石门。最让仪儿觉得别扭的是绿色石门和黑色石门之间的那张石桌,竟然被涂成黄色,她无奈地摇头苦笑,太搞笑了。
仪儿转到绿色石门前面,她伸手摸摸石门,想要还和原先那样,再把石门打开,可是一想到白色石门后的可怕景象,她犹豫了。虽说是白色石门后有惊无险,但谁知道其他石门后会不会也这么幸运,仪儿她不怕冒险,但冒那种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险,她还是有点犹豫。
仪儿就这样在石洞中徘徊不定,她想她现在需要的是赶紧走出这石洞,继续去闯过那片沼泽地,到沼泽地的那头去看看。
可是如何走出这山洞呢?
仪儿不知道在这石洞里徘徊了多久,累了,就靠着石壁坐下来休息休息,困了,就坐着眯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仪儿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的野兽,开始焦躁起来。
急躁地走过几圈之后,她还是决定打开一道石门,管它背后是什么,就算是死在了鬼怪的手上,也比困死在这里强。
于是她走到了绿色的石门前面,虽然她害怕白色石门后可怕的鬼怪,但她还是选择「了白色石门旁边的那扇绿色石门,没有办法,仪儿在平时就是喜欢绿色。她生在绿中,长在绿中,久而久之,她对绿就有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喜爱。
她走到绿色石门前,犹豫了片刻,又闭眼祈祷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去,照着石门拍了两下,又踢了两脚,紧张中,绿色石门并没有如仪儿想象的那样,缓缓打开。她有点心慌意乱,她又改变了顺序,先踢两脚,再拍两掌,门还是纹丝不动。仪儿有点生气,她接着又进行了多次尝试,依然失败。
仪儿定了定神儿,她又跑到了其他两扇石门前,尝试了几遍,依然无效。
仪儿一下子傻了眼,她一屁股瘫坐了下来,她的希望破灭,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困死在这山洞里面的惨状。(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