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右而言他》罗景山的乃木坂玄冬

1、又是这个梦 陈生林又梦

　　“陈生林！你坐在那儿做什么？一起走啊——”
　　光影交错，眼前的人影逆着阳光大步奔来，渐渐朦胧，慢慢弥散开，只能依稀看到少年人在风里起伏的黑发和张扬的、让人无法忘却的笑脸。陈生林想要笑着迎过去，但刚准备起身，眼前的光却骤然增强，人影也消失了。他不得不抬起手遮住有些刺痛的眼。
　　“嘶——”今早三点睡的大脑明显跟不上拍，头有些晕，陈生林少见地在起床时吭了声。他用手肘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表情还愣着，但意识已渐渐回笼。想到记忆犹新的梦，陈生林沉沉地吐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起身，将昨晚忘拉的窗帘合上，开始换衣洗漱。
　　“哔哔——”身边的汽车不知道大清早哪来那么大火气，刚从地库出来就冲着前面的车直鸣喇叭。豁，这也是无敌了。陈生林心想，默默揉了揉耳朵，更靠近街道里走。街边临摊的早餐铺一家又一家地喧闹着，蓝白校服的身影穿梭其间。老板的招呼声，客人的点餐声，服务员的叫号声，学生的笑闹声，一切的一切都融洽起来了，周遭都是那么鲜活、那么明亮。
　　陈生林感受着周围的熟悉和陌生，心情颇又愉悦起来。他像一只归还大海的游鱼，只一瞬，便浸入了身边的烟火里，开怀而具风致。挑了一家热闹而又不过分拥挤的铺子，陈生林贴着上一桌客人离身的空档，侧着身溜进了最里面的位置上坐着，一边研究菜品，一边抄起手机给左昊打电话。
　　“嘟——嘟——”服务员过来礼貌地询问陈生林是不是新来的客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低头利落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嘟——嘟——”服务员收拾完冲陈生林友好的笑笑，示意他决定好再喊她来点单。
　　“嘟——嘟——”陈生林回以善意的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嘟——嘟！”急促的短音响起，陈生林将尚未接通的电话挂掉，“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是吧？他昨晚十二点才落地，紧赶慢赶三点才睡上觉，转身六点半华丽丽地又起来了——左昊这人是岛也没出，夜也没熬，昨天说着六点半必到，怎么现在还不起？
　　陈生林正没辙呢，店里人又渐渐多了起来，怕是一会儿早餐店也要“早高峰”了。他只好急匆匆跟服务员点了份肠粉，以犒劳自己劳累的身体和心灵。唉，生活真是——“可是我，可是我，可惜我把车卖了……”——一个喜欢冲你开玩笑，意图在惹你炸毛后又大方跟你讨乖的，嗯……小孩。
　　后厨速度很快，小梓麻利地将肠粉端给陈生林，便又转身投入了客人涌动的浪潮中。“喂？”陈生林接起电话，顺手从一旁的屉子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喂？陈生林？”那头的左昊有点心虚，再加上刚睡醒，本来就没底的声儿变得更飘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大战三百回合，拯救地球了呢……陈生林在心里痛斥。“咋？终于想起有个人儿等着你呐？”陈生林喝了口汤润喉，“皇上是刚起呀？还是刚醒啊？是昨晚哪个妃子太勇猛了？还是陛下不行了？”
　　“胡说！你兄弟我阳气十足，就算是现在刚醒也不可能虚！别瞎说！”左昊一听最后一句嘴就急了，二十好几的人咧开嘴就是一顿驳，结果脑子没跟上，直到被人家平A换完了大招，再顺利收下人头才反应过来，“呃……林子，我说我七点钟就起了你信不？”
　　陈生林在微信回了他一个句号。“哥们儿，你瞅瞅现在几点呢？”左昊这才一看，那新买的苹果上幽幽显示着时间——6：59。
　　左昊：……
　　左昊觉得，今天可真是“鸿运当头”了。

作者有话说

　　欢迎大家来看哦可以先存着暑假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