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汽水！好喝！ 这消息惊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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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惊雷般在杰森脑子里炸裂开来，他一下子惊醒坐立起来！现在好了，他就像是摄入过多咖啡因的小红鸟一样，精神百倍！杰森·陶德觉得这秘密情报真的太秘密了，在他受训于刺客联盟的时候一直没有听过任何有关的风声！
“我应该知道吗？”杰森惊异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我怎么知道！”他的语气满是压不住的茫然和意外，就好像你已经接受家里乱七八糟的关系网，但是现在又有人轻轻在耳边告诉你：不止如此哦！
不止如此……原谅杰森的一惊一乍吧！他又开始头痛了。
达米安不满出声：“别打断我！反正你现在知道了，陶德。”
他没管他兄长揉着脑袋强撑着打起精神的可怜样，丝毫没有放慢语速。既然已经开口，那么闸门一旦开放，水流就会自顾自奔涌而出。
达米安继续道：“母亲生下了我以及我的姊妹，我们是双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将会共享联盟……”
杰森再次打断，他实在好奇：“先不说恶魔崽子还有一个，呃，共享联盟？”
达米安觉得今天晚上他的眼睛都快瞪痛了！该死的陶德能不能好好听！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本质还是个十二岁小孩的他想要找到一个倾诉口，将烦恼倾倒而下。不管怎样心烦意乱，达米安清晰知道这些事情他独自无力解决——在他收到有关消息后，就立刻向联盟发出回归申请，但联盟却驳回了他的回归要求，还封锁了达米安手里所有权限。
他们说，她疯了，认为达米安不应该回归参与这场闹剧。
但是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因为……他把念头又埋回深处。
达米安拒绝看陶德的蠢脸，于是学着陶德先前的样子摊在沙发上避开杰森的视线。
他接着下去，顺带回答了好奇枣头的问题：“守旧派的态度与我和母亲无关，她……艾丽塔的实力配得上领导联盟，我和母亲都认可她，僵旧的思想也无法在大半刺客的认可下被簇拥，只要她按照计划训练就不会出错，如果没出意外的话……”
杰森已经预料到了故事的后续发展，让他猜猜，另一个恶魔崽子应该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她的理念与联盟相逆背驰。有点老套，老到甚至可以套到他自己身上。以及家里任何一员。
这故事开头他熟悉啊，但杰森不对此做出判断，他不知道全貌，遇上这情况他总忍不住带上看老蝙蝠的滤镜去判断。所以还是先等达米安讲完他所了解的那部分吧。
达米安那双绿眼睛直视悬挂在墙顶的灯，它不亮也不刺眼，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它的布局走向。他看着它身上的纹路发呆，放空大脑，继续道：
“你应该猜到了，我们之间出了点意外，一次任务，不，或许是好几次任务，我有所察觉艾丽塔对联盟的态度有改变，但我没管”达米安没为他口中的艾丽塔态度改变冠上程度量词，“后来……她失踪了，我找不到她。”
“有很多人猜测她死了，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知道她还活着。通过某种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街区也在认真聆听这段故事，此先街道上传来的悉索响动不知不觉安静下来，这间不大的安全屋里只剩下达米安的声音。
“我没放弃寻找，但是一直未能真的寻索到艾丽塔的踪迹，最近我总感知到异常——联盟近来太过行动频繁。果然，前天我收到一条未知号码来信，我一看就知道，那绝对是她，她回来了！”
达米安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声音被自我压抑着，不甘里黏着着落差与不解！杰森听到了他最后压抑不住，喊出来的那句话：
“但是联盟却瞒着我！要不是艾丽塔主动和我联系，我这次又要错过她了！”
达米安重重敲了一下身下的沙发垫，柔软的皮革包裹住他的拳头，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让他泄气。
“我要去找她，陶德。”
杰森终于听到有关自己的部分，他坐在沙发上抱胸合目，用与达米安相反的冷静说出了他的目的：“你想让我帮你？”
虽然杰森承认他对老头大家庭的任何八卦都感兴趣，但是他对参与其中没什么兴趣，他自认为自己不过游离在外的法外者。
他不是不杀的和睦一家人。
“说这么多，是想看看我这个有着相似经历，以及不会和老蝙蝠透露可能性最高的家伙表态？”
达米安摊在沙发上没出声，默认了杰森的话。
杰森看了会儿摆在立柜上的时钟，它的秒针旋转不停，在秒针滴答半圈之后，他低头轻笑出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我这么乐于助人了，达米安。”
但是杰森承认他对此很感兴趣，能给老蝙蝠添点小乱的事情他都有兴趣。
“为什么找我？超级小子不是更快速？亦或是少年泰坦？”
杰森抛出一个个名字，观察达米安的反应。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玉米男孩最近被可笑的小学测验压倒了。”
“少年泰坦？他们能在德雷克眼下守住消息？”
“老蝙蝠知道吗？他还有一个刺客崽子。”
“……不清楚，联盟对艾丽塔的消息严加保密，父亲大概有所察觉最近中·东局势变动。剩下的我也需要见到艾丽塔才能知晓。”
杰森换了个姿势，盘腿窝在沙发里，他没开口，达米安也没开口。他们安静了一会。
达米安首先打破僵局：“接下来一年的装备，五五分。”
杰森没有同意，他又喝了一口汽水，在达米安越来越黑的脸色轻飘飘说了句：“不太够。”
“500万。”
“哇哦！不错！不过恶魔崽子你得大方一点，想想你老爹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达米安对此感到糟心，但是他急切地想要前往中·东，于是抛出最后一个砝码：
“后面加个零，再加上……”达米安站起来，走到杰森面前，绿眼睛严肃地注视某个杰森·葛朗台·陶德，嘴一字一句吐出未说完的句子，“我手里刺客联盟一年情报网权限。”
这才对嘛，杰森心想，从达米安手里扣到资源和情报的感觉比掏空了老蝙蝠五个安全屋补给站的感觉还要爽的多得多！
“成交！大老板！”杰森吹了个口哨。
这次讨价还价非常成功，使杰森吹的口哨旋转。
*
昏黄的灯光稀稀拉拉描摹出深夜里小巷的轮廓，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们有幸分到一点光，抱群蜷缩在角落。
小巷外商铺的招牌各散异彩，偶有人流车流经过，但总体来说还是安静的——这倒让中间久站的影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玩偶在黑影身旁上下浮动，发出声音。
“哈哈哈！”这笑声听起来像是庞大的人群一齐发出无规则的大笑！它吵杂刺耳却像钩子一样钩住听者的耳朵，等着吧，你听久了就会发现，那股无理由的快乐正在你的心中疯长！疯胀！疯涨！它安慰你、诱惑你，尽全力去愉悦你咧开嘴角。
“哦！我亲爱的艾丽塔，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可怜的兄长正在为了见到你不择手段呢！”
“别装傻，你明明都听见了！你忍心看见亲爱的哥哥四处奔波只为寻找你吗？”
小小的面具玩偶身子一刻不停围绕着艾丽塔转，努力给女孩制造３D立体环绕噪音，无时无刻不在大笑。
许是嫌弃阿哈太过吵闹，艾丽塔迅速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阿哈的面具脸，阻止祂继续吵闹下去——虽然是不是本尊，但也足够烦人了。
笑声在阿哈被按住的时候又齐齐停止了，祂在艾丽塔手里不住挣扎着，但却无法把自己的脸拔出来。
“嘿！艾丽塔宝贝儿，放开我的脸，阿哈会生气的！”
“你先安静些，阿哈。”艾丽塔没有放开自己的手，反而反手把玩偶揣到怀里，太吵会干扰到她的搜索。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阿哈嘟囔着。
艾丽塔顺势捂住了阿哈的嘴。
“这一次的残响在哥谭……确实是我没想到的，托你的福，这边暴露的机会更加多了。”艾丽塔对迷你阿哈浅浅抱怨一下，也不松开阿哈的脑袋。
她带着玩偶在夜色中的小巷里穿行，经过哥谭之下的种种罪夜。这里的设施破旧老化，暴露于墙体之外的污水管道没有得到良好的修缮保养，大部分污水就这样躺在地上散发异味，企图让哥谭人习以为常。远离富人区后到处都是浓郁的化学风味空气。瞧这免费也昂贵的空气，吸多了就变成一次次高昂的医疗费用啦！
刺激的味道进入鼻腔，气味化作画面涌上大脑，酸涩辛辣的味道钩起艾丽塔不久前的回忆：那爆炸，这味道和前不久爆炸气味相似，那场爆炸和大火中有人们哀嚎，她折返救人，在救到最后一人时，阿哈笑着说要来场胜利结算烟花庆祝她的胜利和重逢，还没来得及思考其中的深意，大大的面具笑脸便化作五光十色的图案绽放在火海上空，结果嘛——她就被刺客联盟发现了踪迹。
领头人是塔利亚，她的母亲。
当时的艾丽塔看见了很多：母亲震惊的神情，她因此而微微卸力的攥着武器的手，她朝她走来的步履……但艾丽塔不敢细看塔利亚的眼睛。
自己在众人眼里应该是辜负了塔利亚为她而骄傲称赞的形象。
她于是在母亲的目光看向自己时一遍遍强调着：别看，别听，别想！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
若是想要母亲活下来，让达米安活下来……让米娅也活下来的话……艾丽塔告诫自己的思绪，别想。
捞起这个泡泡般脆弱的世界，明天就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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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汽水！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