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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二十章 阿兹卡班(下) “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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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耗子!我看你往哪里跑!”西里斯正在追踪。脖子上的这条项链真是讨厌极了,每次行动的时候,总是晃来晃去不停拍打自己的胸口,还怎么都摘不下来。讨厌!在现在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尤其的讨厌!该死的耗子,竟然出卖詹姆斯和莉莉!哦,这该死的项链,着不停的拍打,简直就是不停在提醒自己,像个白痴似的有眼无珠,竟然相信一个小人!就像白痴似的不记得为什么把这条项链挂在脖子上!
“啊哈!看你往哪里跑!”
“布、布莱克,求求你,原谅我吧!何必为死者为难活人。我、我不是有意出卖他们的。原谅我,我也是你的朋友……”被逼到死角的皮特卑怯地乞求哀怜。
“你这混蛋!去阿兹卡班学着忏悔吧!”
突然皮特露出了一种西里斯从未见过的凶残表情。“不,布莱克。不要逼我。”
“原形毕露了么?你这该死的耗子!啊……”
皮特想跟自己同归于尽吗?所谓“穷鼠啮猫”吗?
惊天动地的魔法爆炸——后来才知道,着爆炸至少炸死了十二个无辜的人——除了罪有应得的凶手之外。可是,为什么正面迎击的自己却毫发无伤?
西里斯震惊地看着自己脖子上已经开始残破掉落的项链——这个东西代替自己被炸得粉碎了。可是让他更震惊的是,他想起来了。想起了她给自己戴上项链的双手。那双被自己无比虔诚亲吻的双手,怎么会被自己忘掉呢?为什么要用世间最残忍的咒语,夺走自己最珍视的爱情呢?
啊,自己的爱人并不是第一次挽救自己。那个晚上,那个自己被食死徒追杀到绝境的晚上。那个从食死徒间走出来背向自己的身影就是她啊。看着她为自己阻断敌人,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是的,自己想的竟然是:这个女人发了什么疯?陷阱吗?还是趁机快跑吧。
自己竟然就这么把她抛弃了。移形换影的刹那,看着她在蛇口中倒下。那个场景自己念念不忘,可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感到伤心欲绝?
自己果然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明明想要保护家族,可布莱克家族只剩下了自己一个。想更好地保护朋友,可朋友却因自己被杀害。想要保护自己的爱人,爱人却为了自己而死。西里斯忍不住狂笑起来,是命运捉弄人,还是自己太愚蠢,才会落到如今一无所有?
事到如今,空荡荡的家族,教自己如何回去面对?詹姆斯的遗骨,自己有何面目面对?安娜,我亲爱的安娜,这个名字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如此看来,最该去阿兹卡班忏悔的不是皮特·佩特鲁,而是我西里斯·布莱克!
(靠,写了这么久才写完那晚上的一点破事!还没完……)
不知道是克丽森太粗鲁的咒语,还是布莱克的身体虚弱。他晕了过去。克丽森更仔细地端详起他脸上的憔悴。想在狱中用身体上的疼痛,纾解灵魂苦楚的男人。如此绝望,绝望得已经看不见、想不起任何的欢乐了,连摄魂怪都放弃在他身上翻找。自己应该感慨:怪不得他能在阿兹卡班保持理智吗?
克丽森伸出魔杖爱丽丝,在他的咽喉处轻轻地拂过。我该怎么对待你呢,布莱克先生?人对于他人施予的“最可怕的”惩罚,都不过是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或是最恐惧的手段。所以惩罚常常是一种“我之砒霜,人之熊掌”的笑话。自己的想法,对于布莱克是不是个笑话呢?不知道。
那么雅克安娜又会如何希望呢?安娜的选择,恐怕是宁可他不再爱自己,也不愿对方因自己而难过的吧。与其清醒地负罪,不如浑浑噩噩地苟活吧。
也许我们姐妹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所以,再次忘掉一切吧,布莱克。如果你和我一样地爱着安娜,那么这是我的惩罚。如果安娜爱着你,那么这是她的愿望。”
“不……求你杀了我吧。”清醒过来的男人拒绝着,却阻挡不了无言的咒语。
清除了一切的一切。甚至是第一次正视的那一瞬间——那时安娜拽着莉莉过来,两人发生的争吵。伪造、混淆和剪辑,丝毫不保留将来某时可能发生替换的真实。抹杀掉一切可能提示回忆的人与物,包括那根项链、那枚戒指、那个孩子……
抹杀掉一切让人绝望的情绪,我只留下你为朋友而感到的内疚。因为他们有个儿子,也许你会为了他走出这个监狱。
“布莱克,你知道吗?我有多憎恨你,才会做着一切。又因为做了这一切,而多么憎恨你?”看着又一次昏迷过去的布莱克,克丽森喃喃自语。“迈斯。”
“是的,我的主人。”魔杖们早已经聚集了过来,只是都默默地没敢出声。
“让摄魂怪离他远些。还有,哪天要是他想离开了,就放他出去。”
“是。”独角兽样态的迈斯,踱到布莱克身边,用蹄子狠狠在对方屁股上踩出个印子。“盖上我的图章估计摄魂怪有多远会跑多远。哪天他要是想出去,我会来给他开道的。”
迈斯睁大眼睛看着克丽森。意思是,我服务很到位,你应该表扬我。克丽森笑了笑,摸摸他的头。
“主人,也许可以给他订份报纸。看看外面的消息,说不定他会想出去溜达溜达的。”布拉齐围着跟他同名的家伙转了一圈,再次确认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是自己比较帅之后,他很大方的提议给大黑弄点娱乐。
“好的,交给你了。你知道,没有什么猫头鹰敢到这里来的。”
“哦……”搬起石头砸了脚。好麻烦!
“走吧。魔法部的人已经到对岸了。”监视着一切的艾尔报告。“安,把痕迹收拾掉。”
“恩。”
最后,一阵无声无息的风吹散了一切痕迹。于是,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