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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冷漠受&变态鬼畜抖s变m攻 非常之神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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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十一视线朦胧,耳边是充满恶意的嬉笑声。
冰冷的水从头上一点一点的滴落,洇过眼角,划过嘴唇。
蒋十一低下了头。
那几个“不小心”把水扔到蒋十一头上的人,跑到蒋十一旁边,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了声抱歉,然后又打闹着走了。
蒋十一有点习惯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群富二代们突然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他,排挤他。
他不是很懂这群傻逼的想法,也不是很在意他们那些不痛不痒的恶作剧。
他突然看见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
那人随意地靠在墙边,随意地披着个外套,像个看客一样看着这一切。
那个人注意到蒋十一在看着他,回礼似的笑了笑。
这又是一个傻逼。
蒋十一想。
*
妈妈和蒋十一时不时地说起对门新来的那家住户,听她说对面新来的小伙子长得很俊,像个明星一样,和蒋十一在同一个高中。
蒋十一当个玩笑听听,也没反驳什么,他不是很喜欢做一些没意义的评论。
毕竟没人会听。
在某天放学到家的时候,蒋十一终于见到了那个明星似的男高。
那个男高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微笑着和妈妈讲话,妈妈时不时开口问两句,然后被哄得笑两声。
看到那人,蒋十一顿了一下,他感觉很眼熟。
突然间,他想起来了。
是那个傻逼。
听到门声,妈妈抬起头,招呼蒋十一过来。
那人也和蒋十一对视了一眼,然后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又见面了。”
蒋十一面无表情。
妈妈倒是很惊讶。
“你们认识?”
那人依旧微笑:“在学校里有缘见过一面,蒋同学学习成绩优秀,我对他影像很深刻。”
蒋十一也笑了,他面对他人的嘲弄,鲜少会反讽,但也不知是在自己家有了底气还是一天的事让他烦的要死,他回了一句:“我也记得这位同学,非常有同情心,关爱同学,尊敬老师。”
妈妈很喜欢听话的孩子,看那人越看越喜欢。
“小陆啊,你不是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上学的吗,我一天天工作,也回不了几趟家,你俩正好互相照应照应。”说完,她转脸问蒋十一,“听到了没有,十一,你还比人家大,要照顾照顾他。”
蒋十一“嗯”了一声,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插门,因为门锁被拆掉了。
门外的聊天声过了一会就停了,接着就是开门声。
蒋十一这才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蒋十一和对门的那位正好撞上了。
那人笑颜盈盈地朝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陆六。”
蒋十一直接忽视。
陆六也没因为他的冷淡而感到尴尬,笑了笑然后跟在蒋十一后面去了学校。
陆六是刚转来的新同学。
陆六是刚转来蒋十一他们班的新同学。
陆六是刚转来蒋十一他们班并且直接和蒋十一坐了同桌的新同学。
蒋十一对此感到十分厌烦。
蒋十一在班内的人缘一直不好,近来更是称得上无人问津,可能是他因为性格太孤僻了,再加上最近那几位霸凌他的富家子弟们搞的事,没人愿意,也没人敢和他走得近。
现在陆六基本上是班里的一股清流,班里只有他和蒋十一有交流。
虽然都是他单方面骚扰蒋十一,蒋十一把他当空气。
就这样相安无事了半学期,终于在期中考试的时候,蒋十一最不愿意看到,也从来没有看到的一件事出现了。
陆六的总分比他高。
高了整整0.5分!
虽然说他把他的成绩一直控制在比第二名高,但只高几分来他让他妈正常一点。
但是他妈绝对绝对不会接受他没考到第一这件事。
蒋十一一想到回到家要面对怎样的情况就烦躁无比。
连带着看陆六都烦。
但是有一说一,谁知道那个傻逼是不是故意的。
于是破天荒地,在今天陆六一直盯着他看时,他说了声滚。
陆六似是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才笑了一下:“你和我说话了。”
蒋十一觉得陆六和他妈一样,有病。
第二天蒋十一没去学校。
之前,蒋十一再无论被他妈打成什么样也都要照常上学。
但这次实在是太过了。
可能因为没考第一这件事实在是太罪大恶极了。
以至于蒋十一左手臂被打骨折了,身上也是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痕,总共缝了差不多有二十多针
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蒋十一差点以为自己活不了了。
好在祸害遗千年,没死。
蒋十一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陆六坐在他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见他醒了,陆六才放下手中紧握着的蒋十一的手,笑了笑:“你醒啦,老师和同学们很担心你,让我来看看。”
蒋十一听着想笑,但是不能笑,一笑身上就疼。
于是他只能用右手盖住眼睛,把笑意硬生生憋下去。
蒋十一就在家里养了一天就去上学了。
妈妈看不得他荒废学业。
在晚上放学的时候,之前那群人又出现了。
里面一个长得和他有点像的人走到他面前,兴致勃勃地观察了一下他身上的伤,然后嘲弄道:“你那疯子妈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怎么伤成这样啊,哥——。”
这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爸爸之前情人的儿子,现在老婆的儿子。
弟弟用手拍了拍他那打了石膏的左手,然后往他身上刚缝没几天的伤口锤了一拳。
伤口应该裂开了。
蒋十一自己觉得受不受伤无所谓,但是妈妈不这么认为。
妈妈觉得除了她以外的人给蒋十一造成的伤口会影响学习,然后会各种发疯找麻烦。
蒋十一不想再被找麻烦。
所以他要把麻烦提前毙掉。
——
等蒋十一把麻烦解决掉,正抬脚往弟弟身上踹的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已经看了不知道看了多久的陆六。
陆六一刻不停地注视着蒋十一,眼里的痴迷与兴奋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陆六走向,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说:“你伤口裂了,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吧。”
那天晚上,蒋十一没回那十几年如一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