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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兵 “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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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初登皇位边境就有人来犯,各位爱卿有何想说的?”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看着满朝文武。
“陛下,如今陛下初登大宝,边境就有人来犯,实在是欺人太甚。臣建议出兵,扬我大梁国威。”蒋茂率先站出。
此时许多朝臣均有附议之言。
但也有些保守派说:“不可啊,陛下,此举不可。陛下登基,先皇国丧已耗费不少人力、物力、财力。此时出兵,实在不妥。“
现在朝堂分为两派,一派主和,一派主战。决定权在皇帝手中。
若是主和,难免叫那些乌慎人猖狂,日后恐会再犯。但此时国力不足,若出兵,恐······
皇帝被朝堂上的争吵声搞得头都大了。大手一挥,便离开了。
······
后宫中。
“陛下可是为乌慎来犯一事忧心?”皇后此时正为皇帝揉太阳穴。
“是啊,朕实在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臣妾觉得若是要出兵,那便派广威将军去吧。广威将军骁勇善战,记得淮都一战,广威将军以少胜多,以五万兵马战胜敌军八万兵马。若是派他去,此战胜算大。若不出兵,怕是要和亲。”
"爱妃说的有理。”皇帝听完皇后的话后眉头舒展了不少。
······
皇帝书房。
“姜郯,最近朕诸事烦忧,你陪朕喝喝酒吧!”
姜郯与皇帝从小就认识,二人是好兄弟。他一个眼神,姜郯就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坏。
刚皇帝一开口,姜郯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行了,别磨磨唧唧了,说吧,是不是想让我率兵攻打乌慎?”
“知我者,姜郯也。”
二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的意思,姜郯说:“你啊!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这些话竟还说不出口?”
“我那是怕你舍不得离家。”
姜郯语重心长地说:“有国才有家,只有梁国安定,我的家人、我国百姓才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如今我刚登基,朝堂动荡,乌慎又来犯,我真是难啊!好在还有你。此次出征,多加小心,我静待你凯旋。”
“此一出征不知何时再相见,今日你我不醉不归。”姜郯拿起酒杯。
“好,不醉不归。”
······
京城街道上全城百姓都来目送广威将军出征。
有市民说:“广威将军忠君爱国又爱妻,这一出征不知何时能归,干脆带上全家一同去,是个好男人。”
又有市民说:“此战危险丛丛,那战场上刀光剑影,一不小心,那就是要命的。把妻儿带去也不知是咋想的,留在京城享福不好吗?”
马车内。
“阿娘,看,好多人啊!”小姜姝看到这么多人感到兴奋。
“妹妹,你小心些,别把头探出去,危险。”姜淮明担忧地说。
自姜姝出生以来,姜淮明便成了个宠妹狂魔。京城里的那些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妹魔。
姜姝也是很听姜淮明的话,乖乖在马车里坐好。
“阿娘,我们要跟爹爹去打坏人了吗?”
“是啊,我们要去打坏人。安安害怕吗?”
安安是姜姝的小名,当时姜姝的娘亲沈婉在生姜姝的时候差点难产,那是姜郯十分害怕,在姜姝出生后便起了这个名字,意思就是希望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平安。
“安安才不害怕,安安要把那些坏人赶跑,保护阿爷和阿娘。”
姜淮明有些难过道:“妹妹难道不保护哥哥吗?”
“要的,要的,安安也要保护哥哥。”
其实姜郯实在是不想带上家人一起来,这次出征极其危险,但沈婉却不想留在家中。
沈婉是武将出身,阿爷是有名的煊赫将军,与姜郯是青梅竹马。后来与姜郯成婚,她先后为其生下了一儿一女。
这次的战争沈婉想陪着姜郯,但又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女儿独自留在京城,便把此事告诉了他们,询问孩子们愿不愿意同他们一同去边疆。
沈婉一方面想带儿女去,希望他们不会缺席孩子的成长。另一方面又不想带儿女去,边境危险,她也不想将儿女置身于危险之地。
所以沈婉和姜郯把选择权交到孩子手上。
后来,两个孩子都想跟着父母。就这样,姜郯一家都去了边境。
······
七年后。
硝烟遮蔽了日光,焦土上残破战旗猎猎作响,马蹄踏过尸体时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骑兵如潮水般涌向敌阵马蹄声震的地面颤动,箭雨落下时前排人马轰然倒地,后方仍踩着同袍的尸体继续突进。
一个头戴面具,手拿剑的士兵在战场上厮杀。
战争的最后是梁国胜利。
只是边境乌慎还未击退。
······
“阿娘,我回来了。”姜姝一进军营就开始喊。
“平安回来就好.”沈婉看到女儿回来不自觉松了口气。
本来一开始,姜郯夫妇让女儿练武一方面是为了在这个危险之地能有武艺傍身,保护自己。
只是没想到姜姝在练武这方面实在是天赋异禀。
如今姜姝十一岁便能同她阿爷过个几招。姜郯的武功是出奇得好,在京城就没几个是他的对手。姜姝现在能在姜郯面前过几招,属实是不错了。
姜郯夫妇二人没想过让姜姝上战场,只是姜姝太执拗了,一心想上战场,为国效力。
姜郯夫妇没办法,只能同意。但他们也说,想上战场可以,必须戴上面具,男子装扮。
但姜姝还要求,她要从小兵做起,同士兵同吃同住。
刚开始沈婉不同意,觉得姜姝是个女孩子,和那些士兵同吃同住终归是不好的,后来沈婉禁不住姜姝的软磨硬泡,最终同意了。
这场仗是姜姝打的第一场,大获全胜,一回来她就来给沈婉报平安。
“妹妹,没事吧,你都不知道哥哥有多担心。”姜淮明看着姜姝说。
“有何好担心的,此仗是由阿爷率领,肯定是会胜的。”
从这场战役之后,姜姝参加的战役也越来越多,而她的品阶也越来越高。
······
景和十二年。
头戴面具,手拿剑,身着战服的将军,骑着马,穿过混乱的战场,朝着敌方首领骑去。
在销烟滚滚、血流成河的战场上,一声吼叫:“你们将军的项上人头在此,尔等若想活命,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战场上的一切似乎都被按了暂停键,不久,许多乌慎人放下了武器。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此声划破长空,震耳欲聋。
又是一场胜仗。
此战不久后,乌慎来信,表示愿意投降归顺。
那晚全军举杯庆祝,将士们终于能放下心喝酒、吃肉了,持续了十二年的战争终于结束,将士们终于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此刻将士们的思念也已达到了顶峰。
········
“捷报,捷报,乌慎战败投降,我军大获全胜。”送报的小兵向京城里的人传递着喜讯。
此时的京城洋溢着胜利后的喜庆,各处张灯结彩。
朝堂上。
“报,回禀陛下,广威军大败乌慎,我军大获全胜。”
“好,好,传令下去,朕要大赦天下,与民同乐。还有,等广威军班师回朝,朕要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下。”皇帝高兴地说。
“陛下圣明。”
······
马车上。
“阿娘,妹妹不与我们一同回京吗?”。姜淮明说
“你妹妹有事。”
“自从一年前妹妹去了一趟乌慎后就变得沉稳了许多,都不似以前活泼可爱了好似心里藏着许多事。”
“你妹妹她······唉!也不知当初带她来边境是对是错。你啊,少去烦你妹妹,听到没有。”
“我就是希望妹妹能开心些,再开心些。也不知道妹妹现在在干什么。”
······
覃州知府。
一黑衣装扮的人正拿着剑抵在一男子脖子上。
“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大侠,不知在下何处得罪了你,若是在下哪得罪了你,我给你磕头道歉,你别杀我啊。”男子声音颤抖得说。
“覃州知府,张万柄,是你吗?”
“不,不是啊,我不是张万柄。”
黑衣人笑了,说:“我看着很傻吗?”
男人见躲不过去,承认道:“是,我是张万柄。”
“你还记得孙传孙大人吗?”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面露震惊之色。
“看来是记得的。张大人五年前还是京城的四品大员,却在孙大人出事后自请降职,调到这小小的覃州做了个地方官。你说是为什么?”
“京城人才济济,多小人一个不多,少小人一个不少。我就想在这小小的地方做官,难道也不行行吗?。”
“我劝你最好乖乖说实话,不然,就别怪我刀剑无眼,伤及了大人。”
“你敢伤朝廷官员?我虽说只是个小官,但起码在这覃州我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你若杀了我,就不怕到时候朝廷派人下来查,引火烧身吗?”
黑衣人笑了一声:“大人莫不是在说笑,你我又不认认识,就算你死了,恐怕也查不到我身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需要大人说出五年前七月初七你在孙家看到了什么?”
“五年前孙家?你到底是谁?你怎会知道五年前七月初七我在孙家?”张万柄大声道。
“我劝你最好乖乖回答,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张万柄心里忐忑,他知道他不说或许会死,可是他说了,万一眼前这个黑衣人是那些人来试探他的,那也是死路一条。
“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告诉你,我那晚看到了什么。”张万柄试探性地问。
黑衣人想了会说:“可以”。
“你是谁派来的?”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批人。”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张万柄深深吐出了口气,说:“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的。当年,京城发生一件命案。户部左侍郎杨续杨大人,在家中吊死,杨大人的妻子声称杨大人是被人杀死的。陛下听闻,要求大理寺接管案子,并在十天内破了此案。我是大理寺少卿,此案当时由我接手了。这件案子查得很快,不久这案经由大理寺卿孙大人审判,凶手最终被绳之以法。”
“可是当时我觉得太过于顺利了,我心中总觉得此案蹊跷,所以又一次去了杨大人家。在杨大人的书房里,我发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份奏折,一封关于弹劾户部尚书,蒋茂的奏折。蒋茂势大,统领着六部。滥用职权,私吞百姓上交的赋税。杨大人应该是发现,所以才被灭口的。”过了这么多年张万柄心里仍是恐惧的。
“七月初七的晚上,我想了很久,决定把奏折交给孙大人,我去了孙府,孙大人在忙,下人把我请到了书房。我还没见到孙大人,外面就传来尖叫声。”张万柄眉头紧皱。
“血水染红窗户,我害怕,躲了起来。后来我隐约听到孙大人说什么‘杨大人果真是你杀的’、‘你永远也别拿到那东西’之类的话。我当时就明白孙大人的死或和蒋茂有关。恐怕也是被杀人灭口的。我怕死,所以我就申请调到这,做了个地方官。想着官是小,但命更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