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牺牲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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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生命结束在这拥有你的日子吧！-----------------------
死亡，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明明前一秒还活生生地存在于这个地球上，下一秒便如枯干的野草，随风而去。不再有感觉，也不再有思想，仿若从没有在这世界上存在过。那人生又算什么呢？那些你爱着的人，和爱着你的人，又算什么呢？
当邓布利多撞开芬尼尔时，秋看到老人向她眨了眨眼睛（那是邓布利多经常的动作），当绿色的魔咒将老人弹到空中时，秋知道，在半月形眼镜后面那双充满智慧的蓝眼睛再也无法睁开了。之后，有人冲了出来，再之后，是一片混战。秋没有动，任由魔咒如子弹般“嗖嗖”地从身旁划过。为什么就没有一个魔咒打中她呢？是上天对她的讽刺么？她本是想救邓布利多，但现在邓布利多却因救她而死。她忽然有点羡慕塞德里克，如果一闭眼就能不再感到悲伤和苦难的话，她宁愿一死。就让生命结束在这拥有你的日子吧！
一个红色的魔咒正朝秋的脑门急速飞来，秋笑了，轻轻地闭上眼睛。只听到“噗”地一声闷响，有什么被魔咒打中了。可是没有疼痛，不是自己。秋诧异着睁开眼睛，眼前是银白的头发和苍白带着戏谑的脸庞。
“你是回来救人的！还是回来送死的！”兰切斯特显得异常愤怒。
“关你什么事。。。。”秋本是不想搭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会要杀她一会又要救她的吸血鬼，却瞥见对方流血的右臂，想必是他刚才为自己挡了那魔咒，到嘴边的话竟变得有些哽咽，“为什么？”
“我最恨做事有始无终的人！既然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回来，为什么还没尝试就放弃！”兰切斯特一脸气愤。
秋看着对面的吸血鬼，她的生死关他什么事呢，他不是想杀她的吗？秋觉得有些好笑，抬起头时，对方皱着眉头异常严肃的看着她，绿色的眸子闪烁着无比的认真，像一个正在怄气的小孩子。。。孩子？。。。。这点。。。。为什么以前从未察觉到呢？
“我。。。。。”
“不用说了！我带你去找他！”兰切斯特打断了秋的话，拦腰抱起她，飞到了空中。
对于吸血鬼来说，天文塔的高度并不算什么。兰切斯特带着秋三两下便冲过重重魔咒，来到了地面。
“要去决赛场，穿过禁林会很快，你抓紧了！”
秋第一次见识到吸血鬼的速度。兰切斯特带着她，在树尖上游走着。由于吸血鬼异于常人的体质和惊人的速度，他们几乎没有着地，就像在树尖上飞一般，转眼就过了大半禁林。
“你是怎么知道的？”秋淡淡地问道，由于速度很快，她不得不搂住兰切斯特的脖子。
“我们吸血鬼还有很多你们人类，即使是巫师都不知道的异能。”对方似乎漫不经心的回答。
秋微微一笑，“包括读心术么？你怎么知道我在问什么？”
“不就是问我怎么知道你是穿越回来的么？”兰切斯特露出得意却有些天真的微笑，“不过我可不会什么读心术。”
之后，秋没再追问，兰切斯特也没再说话。但其实，他明白，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了。在前面迎向他的将是又一场漫长的等待。虽说吸血鬼不老不死，但也不能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等待上吧。他有些自嘲。他不会什么读心术，只是看着女孩脸上的伤，看着她绝望的举动，他再也无法恨她而已。
“我陪你进去吧。”
不用多久，他们就来到魁地奇球场边。此时的球场已经改造成迷宫——火焰杯第三个比赛项目。
秋有些迟疑，可兰切斯特一把拉起她的手，跑进了迷宫。秋在后面看着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舞着，有些恍然。曾几何时，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下，也有个拥有这般银白长发的男子对着她笑得像个孩子。。。。
“怎么？现在才开始注意到我的美貌么？”
兰切斯特的调侃一下子让秋的回到了现实，她有些尴尬，刚才的景象为什么这么熟悉呢？但又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仿佛是记忆里已然褪色的某处忽然崩裂开来，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片刻恍惚后，秋白了吸血鬼一眼，“你今天的废话很多。”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找到塞德里克，秋暗地里告诉自己。吸血鬼耸了耸肩，却第一次开心地笑了。
秋把魔杖平托在手掌上，轻声说，“给我指路。”魔杖便如指南针般，指定了他们右边的树篱。开始的道路很空旷，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在一个右转弯后，秋发现一只昏昏倒地的炸尾螺，之后是一个博格特，它在兰切斯特面前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圆球。秋猜想那应该是太阳。吸血鬼根本没有理睬，两人径直跑了过去。
猛然间一声尖叫划破了四周的沉寂。
“塞德里克！是塞德里克！”虽然声音转眼即逝，秋还是听了出来，“出事了！出什么事了！”秋的心一下子紧绷起来，难道塞德里克在迷宫里就先受伤了么？这声惨叫一下子乱了秋的方寸，她加快速度，却来到一个死角。之后，更是迷路了。这个迷宫到处都是四五米高的树篱，根本看不清方向。她加快脚步，左跑右冲，却来到一个又一个死角。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脏“砰砰砰”跳得越来越急促，仿佛是倒数计时的声音般，敲打着人最脆弱的地方，提醒着秋：时间不多了，要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一想到又将再次失去塞德里克，绝望与苦痛如惊涛骇浪般奔腾而来，她抱着头，朝旁边的树篱一倒，神经质地呢喃着，“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
“冷静！艾莉尔！冷静！”兰切斯特看着即将崩溃的女孩，“你想想！你好好想想！你现在能听到他的声音是好事！证明他还在这里！还没有碰到门钥匙！”
吸血鬼的话提醒了女孩，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对，对，塞德里克还在这里！快，要快。。。可是。。。可是我找不清方向了。。。。怎么办。。。怎么办。。。。”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有时，越是靠近想要到达的地方，就越是恐惧。
兰切斯特闭上眼，静静地倾听着。吸血鬼的听觉比人类要敏锐得多，但也只能听到近距离的物体。如果他们碰巧已经快要到终点的话，他应该能找出塞德里克的方向。。。。
十几秒后，兰切斯特忽然张开眼睛，“是这边！”他把秋拉向一旁，瞬间在秋刚才靠着的树篱上打出一个人形大的洞。
“走！”不等秋多问，吸血鬼拉着她穿过了树篱。在兰切斯特的带领下，他们左拐，又左拐，没路的时候，吸血鬼会在树篱上开个洞，直接穿过去。秋没有看清楚他是用什么办法瞬间打穿这么厚的树篱的，但她知道那是一般巫师所无法做到的。火焰杯比赛为了防止参赛者推到或穿过树篱，而在上面施了魔法。看起来是树叶构成的篱笆，但实质比金刚石还硬。
“你的手。。。。流血了。。。。”在他们又穿过一个树篱时，秋发现兰切斯特的右掌满是鲜血。
“就快到了！”吸血鬼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依旧全速奔跑着。
在一个右拐后，秋终于看见了那朝思暮想的人。
“塞德里克！”秋扑了上去。
“秋！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一个是秋正抱住的塞德里克，一个是在一旁的哈利。
秋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正站在离火焰杯两米远的地方，“你。。。你们。。。。”
“我和哈利决定一起去拿火焰杯。”塞德里克理解地笑了笑。
“对，同时！这样我们是并列冠军！”哈利也报以友好的微笑。
“不！不行！这个奖杯其实是个门钥匙！会带你们到黑魔王那里去！这是一个陷阱！陷阱！”
秋一口气说完的话，让哈利和塞德里克两人面面相觑。
“真。。。真的吗？”这样的事情显然让塞德里克很难接受。
“秋，你是怎么知道这是个陷阱呢？”哈利则有些疑虑。
“塞德，塞德，忘记火焰杯吧，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吧。”心爱的人啊，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那段日子我一直在懊悔的是，为什么没在比赛前，就对你说出这样的话。
“好。。。。好。。。我们回去，我们一起回去。”塞德安抚地捧着秋肿胀得有些难看的脸，温柔地说道。他转过身，对哈利说，“哈利，我决定和秋一起回去了。我决定退出比赛。”
哈利有些惊讶，又有些嫉妒。为了秋，塞德里克放弃了赫奇帕奇学院百年难得的荣誉。
“唉，我被遗忘得真快啊。”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你怎么在这里！”塞德里克立即把秋护在身后，举起魔杖，对准了吸血鬼。兰切斯特依然高昂着头，轻蔑地笑了笑。
“塞德，是他。。。他帮了我。”秋的声音细不可闻。
“是吗？”
正当塞德里克缓缓放下魔杖之际，那本来放置在奖台上的火焰杯忽然腾空而起，仿若是长了眼睛一般，飞向塞德里克。
“混蛋！是克鲁姆！”一旁的哈利看得真切，刚才因用钻心咒攻击塞德里克而被哈利击昏的克鲁姆，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对火焰杯施了魔咒。也许他是听到刚才秋的话，想用火焰杯这个门钥匙来害塞德里克，又或许是他仍不甘心想夺得火焰杯，在用飞来咒时却出了差错，总之，这个火焰杯向子弹一样撞向了塞德里克，距离太近了，根本避无可避。。。。。
接下来的三秒发生了很多事情。哈利为了救塞德里克和秋，拼命一跃，终于抓住了火焰杯的一角，可此时火焰杯却已然挂在了塞德里克刚才未来得及放下的魔杖上。塞德里克在感觉到从火焰杯而来的巨大的拉力后，第一反应就是挣脱秋。可是秋的双手向钳子一样紧紧拉住他的手臂。。。。之后，众人眼前一黑，身体好像被什么猛烈的一扯，火焰杯拖着几个人在呼啸的风声和旋转的色彩中向前飞去。
哈利感到双脚撞到了地面，他腿一软，摔倒在地上，手终于可以放开三强杯。他抬起头来。
“我们在哪？”他问。
塞德里克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把秋拉了起来，三人打量着四周。
这儿已经完全出了霍格沃茨的地界。他们显然飞了好几英里-------也许有好几百英里，因为连城堡周围的环山都不见了。他们站在一片黑暗的杂草丛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边一颗高达的红豆杉后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轮廓。左边是一座山冈。哈利能辨认出山坡上有一所精致的老房子。
“我们！我们必须立刻回去！这里很危险！”越静谧越让秋感到危险，她拼命试图把塞德里克保护在身后。
“有人来了。”哈利忽然说，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个人影出现在坟墓之间，正一步步向他们走来。他们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从步态和手臂的姿势看，那人好像抱着个什么东西。他身材矮小，穿一件带兜帽的斗篷，遮着面孔。再走近几步——他们的距离在不断缩小，秋看出那人抱着的东西像是一个婴儿——或者只是一包衣服，不过不论是什么，她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走！快走！我们快走！”她大叫起来，拉扯着站在一旁一脸好奇的塞德里克。几乎是在同时，哈利双手捂住面孔，脚一弯倒在了地上，魔杖也从手中滑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剧痛。
“哈利，你怎么了？”塞德里克正想弯下腰去看看哈利。
“不！不！塞德，哈利不会有事的！我们快。。。。”
但塞德里克永远也无法听到秋说的最后一个字了，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一道绿光穿过。
塞德里克晃了晃，倒在了地上。他死了。
在永无止尽的一秒钟里，秋呆呆地看着塞德里克的面孔，没有表情的灰眼睛，像一所废弃的房屋的窗户，他的嘴巴半张着，显得有些吃惊。虽然早就知道塞德里克被杀的事实，可秋的大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如此活生生地如此猝不及防地发生在她眼前，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塞德的身旁。
没有眼泪，没有哀嚎，甚至感觉不到痛苦。
“还剩一个碍事的。”一个嘶哑而冷酷的声音响起。
“主。。。主人。。。。”那个穿斗篷的矮个儿男人唯唯诺诺地说，“我。。我还用不了阿瓦达索命。”
“没用的东西，那就把剩下的那个交给纳吉尼吧。快！照我教你的做！”那个尖利，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利的伤疤此时已经疼到了极点，他恶心的想吐。但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是什么，还有秋现在异常危险。
“秋！秋！你快走！快走！”哈利用尽所有力气才能发出声音。可一旁的秋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弯下腰，将塞德里克的头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粘在皮肤上和头发上的泥土。
哈利想上前推开秋，可是那个矮个儿男人走了过来，把他拖向一个大理石墓碑，他疼痛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秋！秋！”哈利用尽全力大叫着，想要叫醒秋，却是徒劳。再之后，他看到的一幕让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一条碗口粗的巨大蟒蛇正向秋爬去。。。
“塞德，我们一起回去，我们一起回去吧。”秋轻轻整理着塞德褐色的头发，满眼爱怜。她听到身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一条蟒蛇，而且是巨蟒。
“塞德，你等等我，我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秋仍由巨蟒爬上她的身体，缠绕着她，缠住她的四肢，她的身体，她的脖子。。。。
一旁的哈利疯了似的想挣脱绳子，可是魔法绑的绳子太紧了！秋仅仅距他几步之遥，他眼睁睁看着巨蟒将秋缠绕住，只要，只要那蟒蛇一用力，秋就会被它勒死！
“秋！秋！”他撕心裂肺地大叫着。
令人惊奇的是，那条巨蟒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它只是缠绕着秋，用一双森森的绿眼盯着猎物，吐的信子似乎都要碰到女孩的脸上了。过了一会儿，巨蟒竟慢慢松开了秋，蜿蜒着爬回了矮个儿男人刚才抱着的包袱那里，围着包袱打转。
哈利这才松了口气。他转过头才看到，就在刚才的那段时间里，矮个儿男人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巨大的坩埚。坩埚里流淌着绿色的液体，已经开始沸腾了，而且迸射出火花，像烧着了一样。。。。
等待死亡的秋，再一次感觉到被捉弄了。
她笑了。难道这一切不可笑么？那条巨蟒居然没！有！杀！她！！对于一个被夺去□□的人，为何要给她生机呢？对于一个已经绝望的人，为何要给她亮光呢？她生命里那唯一的太阳已经坠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什么指望再活下去呢？活下来变狼人么？！这样的煎熬为什么不能结束呢？！
哈哈哈哈，秋不知所谓地笑开了。
所有的感觉霎时间又回来了——痛苦与仇恨是那样清晰而强烈地感受着，深入骨髓地感受着。既然是这样，既然是让她这样活着，她就要杀了他！杀了黑魔王！杀了伏地魔！！这个夺走她□□的人，她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要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仇恨的怒火燃烧着，在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里燃烧着。。。。
阿瓦达索命咒！她能用一次！这就是她取走赫敏心脏的原因！因为羊皮卷上阿瓦达索命速成法需要的原料之一就是——智慧的心。可是，可是，这还不够，她还需要其他的几样原料。。。。但她没有时间了！。。。。她不想再等了。。。。她要报仇。。。。报仇。。。。。马上。。。。立刻。。。。。
哈利忍着剧痛，刚才那矮个儿男人用匕首刺进了他的臂弯，将他的血液倒进了坩埚。也就在那时，距离足够近的让他看清楚那男人的面貌，是虫尾巴！他的心里涌现出一阵阵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到虫尾巴正在使用一个高深的魔法。在获取他的血液前，虫尾巴已经取出了坟墓中的骨，献出了自己的手臂。
更令他惊讶不安的是，秋正在一步步走向虫尾巴和那个包袱。
“秋！秋！你想干什么！你快回来！回来！你听到没有！”他大叫着。
秋像着了魔一般，一步一步走过去。杀了他。。。。杀了这包袱里的东西。。。杀。。。。杀。。。。杀。。。。秋的脑海里充溢着这些话语，根本听不到哈利的叫喊。现在，她终于能看清包袱里的那个东西了，因为虫尾巴把他抱了起来——那是一个丑陋的婴儿，没有毛发，全身仿佛长着鳞片，皮色暗暗的，红红的，像受了伤的嫩肉。它的脸是一张扁平的蛇脸，上面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红眼睛。
忽然秋感觉到有人拉住了她。
“兰切斯特，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艾莉儿！跟我走！”
其实，门钥匙带来的不仅仅是三个人，兰切斯特在最后一瞬抓住了秋的袍子，也被带到了这里。但因为吸血鬼第一次使用门钥匙，没有抓紧，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公里的地方被抛下了。他用了好几次瞬间移动，才找到这里。
“你不要妨碍我！”秋挣脱了吸血鬼，力气大得出奇。
“跟我。。。。”兰切斯特不死心，仍想拉住秋。
“你再敢阻止我，我就杀了你！”女孩的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杀意和冰冷。是的，谁也不能阻止她报仇，她要杀！杀了黑魔王！
秋举起了魔杖，她看到那个婴儿伸出右手的手指，那个怪物似乎不用魔杖就可以使用魔咒。。。。
几乎是在同时，两人使用了魔咒！
秋的魔杖冒出的是红光，其实只是强力的粉碎咒，而那婴儿的手指冒出的是绿光，很明显，是阿瓦达索命咒。可两人都没打中对方，因为两个魔咒都同时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兰切斯特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吸血鬼的身上出现了两个窟窿，一个小洞当胸穿过，那是秋的魔咒造成的，另一个离心脏很近，也更大，那是阿瓦达索命咒。
“你。。。你这是干什么！”秋歇斯底里地大叫道。难过，为什么她觉得好难过。
“我。。。我只是想保护你。。。。”兰切斯特上扬的嘴角，是秋从没见过的温柔的笑容。
忽然，吸血鬼的身体稍稍抽搐了一下，嘴边依然挂着微笑。
啊——秋听见自己惊恐的尖叫，眼前是无比惊恐的一幕：一个巨型蜘蛛脚插进了吸血鬼的心脏，几乎要刺透了，蜘蛛脚的另一端插在一个大坩埚里。大坩埚里不知名的液体沸腾得更快了，从开始的绿色越变越红，而秋眼前的，眼前的兰切斯特，正在迅速的枯干。。。。
“哈！吸血鬼的血液！真是意外的收获！能帮助我更好地恢复身体！”冷酷而得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但此时，秋的视线已经无法离开对面这个。。。。如果这样的身体还能称之为“人”的话。那个施了魔法的蜘蛛脚正在大力抽干吸血鬼体内的血液，只见兰切斯特原本光滑细嫩的皮肤正一点点，一点点褶皱，干瘪，衰老成枯树皮般，再之后，便如连血带肉都被抽走了般，头发，耳朵，四肢逐渐朽坏，变成粉末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似乎只剩下皮和骨。。。。
“为。。。为什么。。。。”秋难以置信地看着渐渐残缺不全的兰切斯特。
吸血鬼依旧笑着，眼神里充满前所未有的温柔，虽然身体在发出“嘎吱嘎吱”像是快要散架的声音，仍缓缓地吃力地伸出右手。。。。。
秋看到向自己脸庞伸来的枯干的手，几乎是本能的一躲。。。。
她看到兰切斯特眼里闪过一抹巨大的哀伤，再之后眼睛里的光彩全熄灭了，一下歪倒在地上，不动了。
秋看着吸血鬼残缺不全的尸体，兰切斯特枯干衰老得跟她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不，是比第一次见面时，更枯干，更衰老。
他本以为在前面将是又一场等待，等待他和女孩的又一次重逢。可现在这样不是更好么？
既然你不跟我走，我就留下来陪你，即使是用我永恒的生命作为代价。
能在有你的日子里结束生命，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牺牲的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