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城街上的行人大约是很少长到得这么标致的东方美人,路上有不少白人男子一直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几个人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付知初隔很远就瞧见了他们不怀好意的模样,但是没空搭理他们,她正忙着赶路,跟着导航走到了祁光锦定的酒店附近。 付知初驻足站定在街口处,“哇塞祁妈,你真会定酒店。”看到酒店的环境位置,她终于褪去不少刚刚不愉快的心情。 “那是,你祁妈我…” “ 不说了不说了,我该上去美美躺床上了…哈哈哈哈哈…”她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已经在脑海里面预演了很多次怎么扑上酒店的床帘。 电话二次挂断。 手机塞进口袋之后,刚刚一直尾随她的三名白人男子相互致意一下就前后两方一起夹击着她,"Good evening, ……drink with us?"(美丽的小姐你好啊,想不想跟我们去微醺一下呢?) 付知初刚刚被本地人宰了的不佳心情才过去不久,看着眼前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男人,她实在是看不上眼,所以她决定假装听不懂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Hey gorgeous, don't leave! ……take care of you.” 这句话说完付知初也没说出一句话,自始至终还是保持沉默的态度,但她用一种充满藐视的眼神斜睨看着对方,似乎在说,你们这群丑东西从哪来的回哪去。 雪渐渐小了起来,付知初就这样和这三人僵持了下来,对方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们就不走了的气势。 看来她不适合出国,从机场出来屁股都没捂热就遇到这么多狗血的事情,任谁看了都要辣评“你今天可以去去买彩票了”,付知初决定上酒店以后得要蒋年好好的给她占一卦才行。 这三人在僵持中显然发现了付知初听不懂英文这个bug,一直都在对她出言不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淫邪的笑容,明显是暗含胁迫的意味。 其实付知初确实没听懂他们的鸟语,因为这三人的英语多少带有很浓的当地口音,实在是难以理解。 当她听懂了这句,"We’re just trying to be friendly. ” 听到这句,她出口轻哧了一声,正准备出言反击,就看见一位气质如菊,头戴一顶贝雷帽,身段矜贵优雅的女性用手上的长柄伞巧妙地挑开了他们与付知初的距离,"Three man ……famous Western hospitality?"(三个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这就是你们西方男人的待客之道?)正宗的英式发音自带一种压迫感。 这三名白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前两月上过当地头版新闻的那名来自东方的女士,现在还一脸凶意的瞧着他们仨,几人马上就心生畏惧,也顾不得刚刚高高在上的模样,马上就低头心生畏惧。 "W-we... ah... really didn’t think... I mean... God, this is so awkward... We’ll just... yeah..."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太唐突了,如果有缘我们下次再约。) 三名男子看见老大的眼神作势要逃离现场,付知初正想拦住他们说,特么的,一群怂蛋,好歹给老娘道个歉再溜啊。而此时的她看见前方街角处走出了一俱熟悉的身影。 "By all means, try to leave—unless you’d prefer explaining this to the officers at the station?”(如果不道歉就可以逃之夭夭的话,那我不介意请你们去前面的警局坐坐。) 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声压强到带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这几步路,付知初看到以为模特在走t台。 因为雪停了而逐渐多起来的路人听到这话后,纷纷侧目瞧着他们,这三名白人男子看到事态已经发展到完全不利于他们的形式,马上狼狈不堪的朝付知初道个歉就灰溜溜地跑回了酒吧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