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婚后 月明星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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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担心我也许会有一天不爱你了，因为，我会反反复复爱上你。〕
01〔2003年，婚后第一年，争吵前〕
“我没有那么爱你
请你别突然靠近超出你权利
拥抱就可以来聊表我心意
我没有那么想你
我只是在你怀里多用点力气
你不必太在意当我聊表心意
我怎么那么爱你
我还是抵抗不了你的声音
我必须控制自己别疯狂的找你
我怎么能不恨你
因为爱恨在一起才能远离你
不然只爱着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厨房里传来温柔的嗓音，虞明月系着围裙，卷起针织的紫衬外套袖口，内搭是个吊带背心，水流声在厨房里哗哗响起，窗外阳光正好。
姜唯羲抱着被子往外走，把被子都晒到花园里的晾衣处，铺平。
“虞明月！”他喊。
歌声被打断，她不耐地喊：“干嘛？”
“你房间的那些玩偶要不要晒？”
“要！”
厨房里传来呲啦呲啦的声音，虞明月捧着蒜放进去。
姜唯羲一手提着一个玩偶往花园走，用晾衣架的夹子夹它们的耳朵，晒的整齐一排。
“姐姐，姐姐，我肚子饿了。”厨房门口冒出来一个脑袋。
虞明月看都不看他，“饿就过来炒菜，闻着就不饿了。”
“啊！姐姐你忍心让善良可爱的弟弟炒菜吗？”
“那你忍心让美丽大方的姐姐炒菜吗？”虞明月不吃压力地回怼。
虞遥星闻言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人摆了一道，乖乖过去帮忙。
饭桌上，姜唯羲和虞明月坐斜对角，虞遥星在桌子上一手握着筷子，一手拿着叉子在戳盘子。
“坐好，好好拿筷子！”虞明月摆菜，自带着姐姐的压迫感。
虞遥星乖乖放下叉子，拿着筷子开始吃。
“姐姐，我最近考了九十分哦！”虞遥星忽然说。
“哪科？”她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呃……全科。”虞遥星尴尬地回道。
姜唯羲被惊到咳嗽几声，差点把饭喷出来。
虞明月放下筷子，边倒水，边说，声音平静：“很好，有进步，奖励九百块。”
姜唯羲惊呆了，虞遥星眼睛瞪得圆圆的，激动地说：“谢谢姐姐～”
姜唯羲手边出现一杯水，虞遥星带着撒娇的声音说：“姐姐，我想喝芭乐汁。”
“你昨天喝过奶茶了，今天得喝白开水，不然得尿毒症，比你手还粗的针打你手背上，你怕不怕？”虞明月故意吓弟弟。
姜唯羲嘴角微扬，没说话。
“怕！姐姐，我不要得尿毒症。”虞遥星抓住姐姐的袖口晃晃。
“怕就乖乖吃蔬菜，看你胖的，以后跟姐姐一块健身减脂。”说完虞明月又夹了一片蔬菜。
“啊……”虞遥星发出一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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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004年，婚后第二年〕
姜唯羲一边写词曲，一边拍MV，录音。
带着满身疲惫踏上回家的归途。
等最后一个红绿灯，就可以到家了。
他还没有完全出名，他做自己的司机，也做自己人生的主导者。
信息弹了出来。
〔在哪？〕
〔回家路上〕他敲下这两个字。
屏幕那一头看着这四个字的明月嘴角上扬，心里冒出了幸福感。
〔给我带个冰雪消融家的冰淇淋〕其实她就想着，冰淇淋容易化，他会早点回家，早点回到她身边。
〔二十度吃冰淇淋，不冷？〕
〔你管我？〕
绿灯亮起，他握住方向盘转了一圈，掉头去了市街。
三道门被层层打开，就像拨开一层层心门，进入她的心间。
他把冰淇淋放桌上，换鞋子。
“虞明月！冰淇淋，要融了。”他喊道。
姜唯羲声音向来很小，所以扯着嗓子喊，也是相当于正常虞明月的声音，吵架也是没什么被吼的感觉。
虞明月抱着平板从房间里跑出来，像只小猫似的跳上那个矮桌坐着，腿悬空着，拆开就吃。
姜唯羲皱起眉头，有些哭笑不得。
等他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冰淇淋吃完了，坐在那看平板。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拿着吹风机呼噜噜地吹。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他问。
“我饿了。”她说。
“哦，叫人送饭啊。”
“不要。”
“哦，随便你。”他吹完准备进房间了，她就下桌趴沙发上继续看。
他见她真的打算饿肚子，也没有打电话的意思，纠结再三，还是问出了口：“要吃什么。”
虞明月的眼睛瞬间盛满星星，“我要吃——”
“我只会做简单的，那些带英文名和国名不要说出来。”他打断她。
“哦……椒盐虾和小青菜总会吧。”
姜唯羲卷起袖口走向了冰箱，明月抱着平板偷笑了起来。
这个场景，好熟悉，熟悉到她好想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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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回家拜年〕
年二十八
虞明月在衣帽间挑选衣服，姜唯羲在清点礼物。
“虞明月，二十九先去我家。”
她说：“好。”
“三十早上十点我跟你一起开车把我爸妈接过去，两家人聚大年三十的午餐，下午带他们出去玩会，晚上再吃一顿饭，我上次去你家，两家爸妈生活习惯和作息时间完全不同，我本来打算两家人聚在一起玩到四号，但是……”
她没有打断他，他担心她内心不平衡，一直在解释。
“你爸妈可能不太会喜欢玩游戏逛街之类的？当然，我爸也挺扫兴，玩一会，他会找各种理由跑，所以……你怎么看？”
虞明月已经换上了清新的蓝色条纹裙子，在那挑帽子了。
“哦！我听到了，直接去你家拜年吧！”
姜唯羲提着礼物等她挑选满意的帽子就准备出发。
楼上突然传来声音：“姐姐，一大早的，你们去哪？”
“我去他家拜年去了，你自己解决午饭，我待一周左右。”虞明月戴着帽子，提着包出来。
“啊……”星星发出一声哀嚎，不满又失望，“姐姐，我也想去。”
“加十套题。”她说。
姜唯羲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甚至有点想笑。
虞遥星瞬间钻进房间里，捂着耳朵跑回去：“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04[回到姜家过年]
虞明月眼睛咕噜噜一转，伸出手牵住他：“哎呀，这要是让爸妈看到我们婚后不合，又要唠叨了。”
姜唯羲嘴角抽搐两下，还是放弃了挣扎。
姜唯羲提着东西交给她。
“干嘛？我提不动。”
“再装？”
“干嘛非要我。”
“功劳归你。”
虞明月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看向他的眼神热烈而缱绻。
“爸妈，新年快乐。”
“哎呦，儿媳妇来了啊！开饭开饭！大家开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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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饭桌上]
“明月啊，来多吃点。”
姜家亲戚不多，也就十来个围着长桌在那个熟悉的院子里吃饭，桌上几乎摆满了饭菜。
明月实在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大家说话口水都进去了，所以明月吃的很少，姜家人一个劲给她夹菜。
“谢谢妈。”明月僵硬地说着，碗里的菜已经满出来了，饭都看不见。
姜唯羲也没有什么不适，卷着袖子自然地在剥虾。
“明月啊，你们这都结婚一年了，有没有打算要孩子啊。”
姜唯羲正想把虾放嘴里，听到这句话瞪大了双眼，循声望去，看那个长辈。
虞明月反而笑呵呵地桌底下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戴着手套，沾了一手油。
她嫌弃地皱起眉头，甩甩手。
姜唯羲忍不住手背扶着额头低低地笑。
“笑什么笑！快给我拿纸。”
姜唯羲抽两张纸扔她手心上。
“真不绅士！”虞明月故作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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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饭后]
她在院子里看花，姜唯羲在里面和亲戚陪聊。
突然间，有个小孩从后面撞到明月，明月踉跄两步，转过头看那孩子。
“姐姐……”一个小女孩眨巴着小女孩，扎着双马尾，脸上圆嘟嘟的。
“怎么了？”虞明月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
“哥哥在里面，可是太多人了，我想吃巧克力球……”
“我给你拿，要几个。”虞明月揉了揉她的脑袋。
“两个。”小女孩伸出手比着。
虞明月拿着糖给她时，问她：“你叫姜唯羲什么？”
“哥哥呀。”小女孩拆着糖纸。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虞明月不自觉眉眼弯弯起来。
“知道，你是明月姐姐。”小女孩天真地说。
“我是哥哥的妻子哦，你应该叫我什么呀～”她问。
“嫂嫂？”
“对呀。”明月耐心地说着。
“可是，哥哥说，你应该先是你自己，再是他的妻子。”小女孩复述着姜唯羲的话。
明月身体一僵：“哥哥？姜唯羲跟你说的？”
“对呀，他成绩很好，很早的时候，教过我们，一个人，先是她自己，再是任何人身边的那个身份，所以，不需要区分之时，喊姐姐最好啦。”小女孩嚼着巧克力，脱口而出，仿佛那句话对她而言，受益匪浅。
虞明月嘴角微扬，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的那样温柔，她说：“哥哥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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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姐夫！姐夫！”
虞遥星一个滑跪到姜唯羲面前，“姐夫！江湖救急啊！”
阳光铺洒在黑白琴键上，姜唯羲的发捎染了金色，他正坐在钢琴前，垂眸弹着。
“姐夫，我又考砸了！你帮我去开家长会，求你了！姐夫！”虞遥星双手合十，狗狗眼看着他。
姜唯羲嘴角抽搐两下，“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家长会结束]
姜唯羲面红耳赤回到家，原本精致的头发也变得塌塌的。
“虞遥星！”
“你老师是个老虎啊！
“骂了我一下午！”
虞遥星赶紧溜进房间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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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绛阙集团]
虞明月煮好营养品通常都会叫遥星送去给妈妈，虞遥星偶尔和爸爸换班。
她主要负责交接工作，父亲偶尔会打视频或者过来看一下。
发现女儿干的好，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他知道，那些人不服她，有一半原因是他还在。
所以在妻子好转时，也是女儿二十五岁那年，他彻底放了手。
股权百分之62转让给了女儿，在绝对权力面前，什么声音都会远去。
虞明月拿到股份后，第一时间就划掉了公司吞并姜氏计划。
把以前欺负过自己的人家里的企业一并吞了。
突发的黑客入侵所有电脑，让他们措手不及，急于修复，乱了阵脚。
又让他们的合作商都断了合作，不过也有些合作商不愿做这种坏人。
“纪总，做好人，还是与虞氏为敌，考虑清楚，下一个是谁，我不太能保证。”
虞明月挂了电话。
她几乎不用思考，就明白，所有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
毕竟，绛阙这头大蛇，没有人可以阻挡。
曾经欺负过明月的人，一夜之间温饱都需要思虑，想见虞明月？那是不可能的。
预约都要排一个多月。
龚梵时常跑去绛阙找她玩，包揽她的吃食，也被虞明月当成苦力叫唤来去。
龚梵爹也是极其欣赏虞明月的，打小就喜欢她，只是觉得自己家臭小子配不上她，也就没牵线过。
逢年过节，虞明月也会拉着虞遥星向龚家拜年，鞠躬，带十几万的礼物，都是小的。
弟弟每年都不乐意去，明月就会故作生气自己去，遥星见姐姐走了，就会屁颠颠跟上去。
“姐姐～你不要丢下我。”
“那你就跟上。”
“姐姐～你等等我。”
“不等。”
前路的明月还是放慢了脚步，遥星跑的飞快抱住明月的腰，朝着她甜甜一笑。
明月被弟弟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
“姐姐～我们真的要去吗？”
“废话”
“可不可以不去？”
“你觉得呢？”
“可是好无聊啊。”
“一会去到不许念着要回家。”
“啊……姐姐，你坏。”
“给你买糖葫芦。”
“姐姐，你真好。”
影子瞬间跟上前面的影子，甚至雀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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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宴会厅
“你一个女人，史上都是男人掌权！你们家没有男人了吗？！我看你趁早嫁了算了！”萧总歇斯底里，脸红耳赤着嘶吼着。
虞明月摇晃着酒杯，嘴角微扬。
“萧总，别生气啊，不过让你损失几个亿么？何须这么狼狈地辱骂我呢？”
“你说我不配站在这里，那你这个手下败将怎么还不退下去？”
周边人不敢吭声，只有一两个他的挚友跟他一起抵抗虞明月掌权。
“妹妹，过来。”虞明月勾勾手。
萧总旁边的女孩，怯生生地看向萧总。
“你敢过去，就别回来了！”
“过来，我给你份工作。”虞明月说，“我承诺，绛阙不倒，永远不会有人开除你。”
女孩终于迈开步伐朝着明月跑过去。
脚跟一崴，虞明月扶住了她。
这一扶，就是后半辈子。
虞明月都稳稳托住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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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电视机的光影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新闻联播，播报着昨夜灾情。
“据不完全统计，于昨日傍晚二十三点十分，长夏突发强｜暴雨，连夜引发山体泥石流。山洪裹挟碎石奔涌而下，冲毁、坍塌民房九十余栋，山脚下整片村民住宅尽数损毁，人员伤亡与财产损失仍在统计中……”
屏幕画面切换，镜头掠过泥泞的山体、倒伏的房屋、满地残砖断瓦。
整座长夏，一夜之间沦为狼藉。
一夜沉寂。
次日早七点，如梦市街巷已经布满人群。
突兀的轰鸣声从城外主干道层层逼近，由远及近，连绵不绝。
临街住户陆续推开窗户，探出头张望。
街边摆摊的商贩、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回望，原本安静的街道瞬间被引擎声填充。
视线尽头，第一辆重型货运卡车缓缓驶入视野。
背后是绵延不绝的货车，排成笔直长队，看不到尽头。
每一辆卡车车身，都喷涂着截然不同的白色红底的字。
“山河倾覆，绛阙奔赴”
“长夏受难，绛阙兜底”
“风雨毁城，绛阙补城”
“一方有难，千车赴长夏”
“无问山海，驰援长夏”
“残垣之上，仍有星火”
“天灾无情，人间有衡”
“倾尽余力，护我山河”
“踏泥赴险，共渡难关”
“长夏不息，驰援不止”
车流持续不断，源源不断从城外主干道涌入，朝着长夏方向匀速前行。
阳光逐渐抬升，铺满整条马路。无数轮胎碾过路面，发出连贯厚重的轰鸣，没有一辆车停歇，没有一辆车掉队。
来往行人自发退至路边，无人喧哗，无人催促。整条城市主干道，只剩连绵不绝的卡车车流，井然有序奔赴灾区。
从清晨七点至十点，三个小时里，运输车队从未间断。
车流如长线，横贯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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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年后回访]
为了扮演没有矛盾的夫妻，两人同房而眠。
睡前，虞明月抱着一本书趴在床上，突然问他：
“姜唯羲，你觉得我怎么样？”
姜唯羲在看曲谱，没有转头，回：“横行，霸道。”
虞明月翻了个白眼，不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来人间历劫的？实际上，我是上古真神，你是我的下属？”
姜唯羲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说虞明月，你要不要脸？这辈子白日梦没做够啊？”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是参星的守护神，她是商星的守护神，他们存在于这片太空，却 无法知晓彼此的存在，但星石陨落，他们见面了，就这一面，他们热烈相爱着。
人间历劫之时，命运也如此捉弄他们。
天庭掌管命运簿之人想让他们经历世间坎坷，归来能够不要把爱情看的太重，要明白自己的职责，却没发现星石陨落撞裂了时空隧道，导致了这场时空错乱。
时空乱流中，他们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他进入了2013年，她进入了1998年，差了十五年。
命运辗转，她们依旧相爱，至死不休。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她垂着脑袋，念着那本书的话。
她仰起头问：“诶，姜唯羲，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上辈子你对我爱而不得，然后对天发誓，下辈子一定要让我爱你，尝尝你受的苦？”
姜唯羲突然凑近她，认真地说：“我说虞明月，你脑袋瓜适合去写小说，搞什么货物运输公司啊。”
“有道理，第一本写死你！让你当男配。”
“虞—明—月！”
枕头扔了过来。
虞明月钻进被子里，躲避他的攻击，姜唯羲找缝把她揪出来。
她却突然张开被子，大手一抱，把姜唯羲吸了进去。
“啊——”
“虞明月，你属螃蟹啊！夹人这么疼！”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婚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