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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健身 程夏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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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推开"蓝海健身会所"的玻璃门时，前台小妹正在涂指甲油。
"程总！"小姑娘手忙脚乱地收起指甲油，"您、您怎么这个点来了？"
程夏把铂金包往柜台一搁，金属扣在理石台面撞出清脆的响。
"把你们私教资料调出来。"
"现在就要买课吗？"前台声音发颤，"我马上叫经理..."
"不必。"程夏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突然在某页停住。
照片里的年轻人套着宽松训练服，却遮不住鼓胀的胸肌轮廓。他对着镜头比耶，笑得像个大学生，简介却写着：国家游泳队预备队员，体脂率8%。
最下方用加粗字体标注：周野私教课已售罄
"就他。"程夏的指甲在屏幕上敲出咔哒声，"开十倍价，插队。"
周野被紧急call来健身房时，嘴里还叼着能量棒。
"有人包我全年课？"他胡乱擦了把汗，运动发带压着微卷的刘海，"不是说好这月不接新客..."
话音戛然而止。
器械区最显眼的跑步机上，女人穿着露腰运动背心，穿着瑜伽裤。她跑得并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马尾辫甩动的弧度都透着精准计算过的性感。
周野喉结动了动。
"程...总？"
女人关掉跑步机，转过身时，他看清她胸口别着的工牌——新锐广告 CEO 程夏。三个月前在财经峰会上，就是这张漂亮又倨傲的脸，让竞争对手当场摔了话筒。
"你迟到了四分三十秒。"程夏用毛巾擦拭脖颈，"国家队的纪律就这样？"
薄荷味随她动作漫过来，周野突然想起上周暴雨夜。她也是这样昂着下巴，哪怕高跟鞋跟断了都不肯低头。
"抱歉。"他忽然笑起来，虎牙闪着危险的弧度，"但您选错课了。"
程夏挑眉。
"我不教基础塑形。"周野抽走她手里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时漏下的水珠滑进领口，"我只接..."
他忽然俯身，撑住跑步机扶手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高难度挑战。"
后面的镜面墙上，映出程夏泛红的耳尖。
见鬼，她居然被个毛头小子壁咚了。拧开水瓶时，玻璃瓶身照出她眼角细微的纹——28岁，已经过了会被荷尔蒙冲昏头的年纪。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查到了，周野是世锦赛金牌得主，因心理问题暂退训练】
心理问题？
程夏想起少年靠近时，他瞳孔里一闪而过的阴翳。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就像两年前并购案失败时的自己。
"程总。"磨砂玻璃外传来带笑的声音，"需要帮您拉后背拉链吗？"
她猛地拽开门。
周野倚在门框上，已经换好紧身训练服。黑色布料包裹着鼓胀的肱二头肌，脖颈上还挂着秒表，活像什么运动品牌广告。
"第一课。"他晃了晃iPad，"体测。"
程夏跟着他走进体测室，才发现仪器全是专业级。当周野的手指搭上她脚踝调整器械时，温热的触感让她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放松。"他掌心贴着跟腱缓缓上移，"您太紧张了。"
落地窗外，几个女会员正探头探脑。程夏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像极了某种暧昧的仰卧起坐辅助——只要她稍一抬头，就会撞进他怀里。
"换项目。"她冷声说。
周野却按下启动键："怕了？"
体脂秤发出滴滴声。
"体脂率22%，"周野划着屏幕，"对普通白领算优秀，但..."他忽然拽过程夏的手按在自己腹部，"想练到我这种程度..."
掌心下的腹肌块垒分明，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程夏触电般缩手，却被他扣住手腕。
"需要每天两小时。"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我陪练。"
太近了。
程夏能闻到他身上防晒霜混着青柠沐浴露的味道，能看清他睫毛在脸颊投下的扇形阴影。这个距离足够她施展防身术，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僵在原地。
"周教练。"她终于找回声音，"你们会所允许性骚扰？"
少年突然笑出声。他后退两步，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放进她手心。
"这才叫骚扰。"他点击屏幕，调出私教课程表，"而我在做售前体验。"
程夏低头看糖纸——和她上周吃的是同款。
"选我当私教有三个好处。"周野竖起手指，"一、我比其他人专业；二、我24小时待命；三..."
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她鼻尖。
"我永远不会问，程总为什么专挑我课表全满的时间来健身。"
落地窗倒影里，程夏看见自己瞳孔骤缩。
淋浴间水声停歇时，暮色已经漫过天际线。
程夏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周野靠在走廊玩手机。他换了便装，卫衣配破洞牛仔裤，像个等女朋友下课的大学生。
"还没下班？"她故意讽刺，"等着赚加班费？"
周野锁屏抬头。手机界面一闪而过，程夏隐约看见是张演讲照片——她两年前在高校创业大赛做评委时的旧照。
"等您签合同。"他递来文件夹，"顺便..."
健身包突然从程夏肩头滑落。周野弯腰去接，后颈衣领随着动作扯开，露出藏在发茬间的纹身：CX0821。
她的名字缩写，和生日。
程夏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顺便告诉您，"周野直起身，把包递还给她时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手背，"暴雨那晚的耳钉..."
他从兜里掏出那枚遗失的钻石耳钉，轻轻放进她掌心。
"我捡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