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和沙老大的爱情故事》释常瑾

3、第 3 章

　　第二天中午，沙老大比往常吃饭时间来得更早一点，他显得异常兴奋。他一进饭店的门，就用谨慎的目光朝燕子瞟了一眼，可能是见燕子正笑脸相迎他，也可能是怕别人看出什么来，他赶紧又收回目光表现出正经的神情，伸手去接饭店老板递来的香烟。他点燃香烟后吸了一口，用手指夹着香烟，笑容可掬地朝燕子走来。
　　沙老大对燕子戏谑道：“给叔叔点菜啊。”。他说哈时，眼光里透着无比欢喜。
　　沙老大的手下都很有意思地朝燕子笑。
　　燕子睁大眼快速扫视每个人的笑脸，再观察沙老大的神情。她估计他们是把她当成小孩子在逗乐，所以也不觉得什么，于是拿出记菜单，抬头看着沙老大，准备记下他点的菜名。
　　沙老大站在燕子桌前，抬头朝她身后黑板上的菜谱看，他显得有些心神不定，似乎不知道要点什么菜好，很快又把目光朝下垂，用火辣辣眼神地注视着燕子。燕子正抬头睁大眼睛注视着他。他俊美的脸透着微微的笑容，盯着她看了一会，嘴角一动，像是抑制住什么。说：
　　“算了，跟昨天一样吧。帮叔叔把茶端上来啊。”。沙老大说完，身子略微迟缓了一下，用藏着什么秘密似的眼神对着燕子笑了笑，然后才转身大迈步朝楼上包厢走去。
　　饭店老板热情地应着沙老大的话。“燕子，快给沙老大泡茶。” 。
　　老板娘和其他小姐妹都冲着燕子乐，似乎把燕子当成了开心宝。燕子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按老板的吩咐给客人泡茶，忐忑地朝楼上端去。
　　燕子今天把茶端给沙老大时什么也没喊，只是把一杯茶放在沙老大跟前的桌子上。当她转身时，沙老大突然抓住她的手。燕子立刻紧张得全身发抖，胆怯的目光直注视着沙老大。沙老大对燕子恐慌的神情似乎感到很意外，他那火辣辣的眼睛直注视着燕子，像是在观察她的神情，可能是觉得燕子过于紧张，怕吓着她了，为了缓和气氛，才抑制住他那□□纵身的心情。他嘴巴一龇，温和地笑着逗她，说：“待会给叔叔端菜啊，别人端的菜，叔叔不吃。”。
　　他手下人笑呵呵地接道。“哈哈，把我们老大伺候好，有你的好处。” 。
　　燕子感觉条件不算过分，没对她构成什么威胁，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可是，当她想抽回自己的手时，沙老大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握得很紧，丝毫没能抽的动。燕子恐慌地一边用力抽自己的手，一边用胆怯目光哀求沙老大。但他始终握住她的手不放，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就像是饿虎扑食一样，要吃了她似的，这使她更加焦急地用力抽自己的手。其实，这时燕子已经要哭出来了。沙老大虽然心在颤抖，但怕吓着她，还放开了她。
　　后来，燕子为包厢端菜服务时，沙老大便没为难她。但她每次转身走的时候都要窥视一下沙老大的神情，每次都发现沙老大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他那目光里透着的是□□，平静的表情中透着刚硬。燕子虽然对男女之情不是了解的很透，但她能看的出沙老大对自己动了情。这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可爱，喜欢她的人实在太多了。不论在学校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只要见到她的人都会很喜欢她。从沙老大的神情中她除了有些害怕之外，还能感受到一些自傲。只是，她在心中嘲笑沙老大，年龄太大了。
　　燕子除了给沙老大的包厢端菜，还要给其他桌上的客人算账，忙碌极了。沙老大这桌是最先来的却到最后一桌才走，似乎也是在有意拖延时间等待什么似的。终于，沙老大的手下来到燕子跟前叫道：“喊你上去结账。”。
　　燕子见就剩最后一桌了，也想早点结账下班，她赶紧拿着菜单朝楼上跑去。包厢里只剩下沙老大一个人，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吃，但酒喝了不少。沙老大从脸到脖子皮肤全变成是红色，他满目□□地注视着跑进来的燕子。燕子有些紧张，她拘谨地走到沙老大跟前，把账本递给他看。当燕子靠近沙老大时，她感觉到有股热腾腾的东西从沙老大发直的目光里喷发出来。燕子不敢再正视他。
　　燕子紧张地指着菜单给沙老大看。说： “菜和昨天一样，多了一瓶弋江大曲。” 。
　　突然，他强有力地抓住燕子的手。燕子吓了一大跳，恐慌地注视着他。
　　沙老大动情的问：“喜不喜欢我？”沙老大握紧燕子的手，眼睛直逼她。
　　燕子胆怯地摇摇头，立刻又点点头。她不太明白他所指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弄的她无比慌乱。
　　沙老大直注视燕子，那目光像是在观察她，又像是在思考什么，停了会才放开她的手，身体往椅子上一靠，从手提包里掏出几捆钞票来，一捆捆地往桌子上放，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燕子的脸，像是仍在观察燕子的神情。
　　燕子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前简直傻了眼，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前！她估计这里至少有上万块。但她不明白沙老大是什么意思？
　　沙老大仍用发直的目光盯着燕子的脸。说：“让我亲亲，这前都归你。” 。
　　燕子诧异地注视着沙老大，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但她绝不会因为前作出那种丑事，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亲亲”那该多丢人啊？但是她又不敢直截了当地拒绝他，正想转身逃走时，突然被沙老大一把拥进怀里。燕子此刻真是恐慌得不知所措，竭力地想要逃走。她用力掀开沙老大，刚跑一步又被他强有力的手逮住，便把她抵到墙上使她动弹不了。沙老大似乎到了不立刻发泄就要死人的地步，疯狂地去强吻她，用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要摸她的胸。燕子恐慌地使出吃奶的力气掀开沙老大的头，大声哭叫起来，但很快又被□□纵身的他用唇堵住了她的口，吸的她嘴唇。燕子怎么也推不动他，但脚仍想往外跑，踩的地板咚咚直响。
　　老板娘在楼下听见楼上有打架似的声音和燕子惊恐的哭叫声，赶紧跑了上来，在门外就故意提醒似的叫喊：“燕子，你怎么啦？”。
　　沙老大见来了人便无奈地放开燕子。老板娘跑进包厢，见燕子衣裳不整，领扣被扯掉了，露出洁白的乳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笑着向沙老大赔不是，说：“哎哟，沙老大，对不起，对不起，她小孩子，还不懂事。”她一边说一边惊呀地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前。
　　沙老大侧过脸，避开老板娘的眼神，用手背在嘴上擦了擦，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激情。
　　燕子趁机转身往外逃。
　　燕子恐慌地从楼上跑下来时，站在楼梯口的沙老大手下都乐得哈哈直笑。其他姐妹也伸长脖子看笑话般朝她看。燕子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暴露在外，她害羞地一把揪住领口，一口气跑进后场躲了起来。
　　燕子躲在一个没人的旮旯里，全身不停地发抖，她那恐慌的心脏仍在强烈地跳动，似乎担心“魔鬼”随时还会来找上她似的。她不敢出去，也觉得没脸见人。又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笑呵呵地找了过来，说：“哟，燕子。呵呵。都走了，别怕，他酒喝多了。以后客人酒喝多了，结账的事，我来。”。她亲切地拥着还在哭泣的燕子。
　　老板娘把一粒纽扣给了燕子，又找来针线帮燕子把纽扣钉上。她竭力地哄着燕子，说：“别怕啊，我们出去吃饭。”。
　　老板娘的心情似乎显得异常的开心，或许她是因为饭店有这么一个让人喜欢的服务员而高兴吧。燕子确定沙老大走了，这才把恐慌的心放下来。她就像小孩子一样被老板娘哄着一起走出去吃午饭。但她心里的委屈仍然没有退，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