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忌日2 白添寒 ...
-
白添寒摇晃晃的站起来,有些不稳,吓得白染尘赶紧扶住
“没事吧?”
白添寒摇了摇头,往山下那个巨大的阵法走去,两人一走进阵法范围”,场景立刻变换了,原本是满是枯树的林子,现在却变成了一片花海,到处是各色的铃兰和绣球花,明显违背季节的开放着,花海的中间有一座竹楼,竹楼设了禁制,白添寒抽出一张空白的黄符,在佩剑上划破自己的指尖,以血画符,点燃,趁禁制消失迅速进入竹楼,两人刚一进入竹楼起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白染尘习以为常的从储物戒拿出两条狐裘大衣,递给了白添寒一条,随后望向竹楼正中央的白玉棺,声音有些抖
“先穿上。”
白添寒一边穿一边向中央的白玉棺走去,轻轻推开棺盖,露出了里面的人
“谁在这?”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白染尘回头看见来人后松了气
“金妙可?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只许你们来看他,我们就不能来了?”
“我们?除了你还有谁。”
“我。”
金远秋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装了水的水盆,金妙可熟练的把一块帕子放了进去,浸泡,白添寒难得的抬头看了金远秋一眼,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金少宗主怎么有时间来这?”
是了,金远秋是金家的神选者,每个家族的神选者百年一现,只要神选者出现宗主之位就必定是他们的,神选者可通过修炼飞升成神,不过从古至今也不过四大家族各出了一位,其中一位还险些陨落,金家金远秋神选者的特征也很明显,他的眼睛较其他金家人来说颜色更深,头发颜色则较浅,脸上漫着金色的花纹,对于白添寒的询问,也是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白少宗主不也是?”
“哥,别吵了.”
金妙可拍了自家哥哥一下,指了指那口玉棺,眼眶有些湿润
“当年莬溪才比我们小那么一点儿,现在呢?我们都十六七了他还是八岁、
金远秋抿了抿唇,也走到了棺材旁,看着里面的人,玉棺中的蓝玖歌看起来很稚嫩,戴着蓝色玉珠耳坠,浅蓝色的长发被松垮的用蓝丝带束成了右侧麻花瓣拉到了身前,身着蓝色长袍左手腕上缠着绷带,右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痕迹,而留下那痕迹的银镯现在却到了白添寒的手里.
金妙可把充分浸水的帕子拧了一下,小心的给蓝玖歌擦拭脸频,脖颈和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诶?你们都在啊。”
黄锦繁环视了一下,慢吞吞的迈进屋内,挑了挑眉,淡橙色的眼睛眨了眨
“是不是三个神选者齐了?””
金远秋点了点头,黄锦繁走到棺边,坐下,有些不解又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
“咱们都好久没这么齐过了,是不是?”
“这倒是,莬溪不在了以后咱们也就只有在莬溪的忌日才能凑到一起,还说不上几句话。”
金妙可接过了话,气氛又变得沉重起来,金运秋开了口
“这次该由金家操办了吧?”
白染尘从一见到蓝玖歌的尸体开始就一直感觉很窒息,刚刚缓过来,声音有点哑
“应该是,去年是蓝家操办的。”
“现在蓝家宗主的位子是蓝铃羽压着的,但是蓝玄阴和薛婉儿去哪了?”
“别提了,晦气死了,别在莬溪旁边提这两个杀人凶手。”
“他们还是太偏心了,哪怕知道莬溪是最有可能的神选者还要放莬溪的血给他们那个宝贝儿子治病,说是治病,还不知道蓝盛是不是在装病呢。”
“先不说病是不是装的,他们只觉蓝盛生病了也没感觉莬溪身子不好吗,但凡眼不瞎都能看出来吧,莬溪几乎是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本来刚出生就被他们直接丢给管教嬷嬷养,在山沟里就算了,莬溪被虐待了都不管。”
“菟溪被接回来的时候精神都快出问题了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直到深夜才离开,可却没人看到竹楼的结界没有完全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