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小老公战斗力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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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将顾廷之团团包围。
顾廷之斜着眼睛扬起嘴角：“有事？”
其中一个大汉捏了捏拳，脸上一道从眼睛横亘到嘴巴上方的大疤，语气不善：“没事就不能揍你？”
接着，那大汉挥了挥手：“给我上。”
巷子很窄，勉强容得下两人并肩。
刀疤脸话音未落，最前面两人已扑来，拳风刚猛，直取顾廷之面门和胸腹。
顾廷之没有硬接。在那两只拳头几乎触到衣服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向后一折，身体几乎对折，让拳锋擦着鼻尖掠过。同时右脚为轴，左脚向后侧滑出半步，身体从两人攻击的缝隙间滑了出去，背脊砰地撞在砖墙上。
“滑溜！”一个脖颈刺青的大汉啐了一口，踏步上前，左拳虚晃，右腿侧踹顾廷之小腹。
顾廷之瞳孔微缩。他贴着墙根向侧前方一窜，迎着对方腿势冲去。青皮没料到他敢近身，腿势用老，变招不及。顾廷之已撞入他空档，肩膀顶在他膝关节侧方，右手成刀劈向其咽喉！
“呃！”青皮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倒后面一人。
“有两下子。”刀疤脸冷哼，“别给他空间！阿彪，锁他下盘！”
一个矮壮汉子应声而出，沉腰坐马逼近。同时，另一个瘦高个从侧翼摸近，抡起半截拖把杆扫向顾廷之小腿。
顾廷之呼吸微促。他迎着棍影，前掌蹬地，整个人向前扑出，一个贴地前滚翻，木棍从背上扫空。滚翻同时，右腿如蝎尾，脚跟狠踹在矮壮汉子的迎面骨上。
“咔嚓！”
“啊——！”矮壮汉子抱住小腿倒地。
顾廷之刚从地上弹起，刀疤脸动了。他一步跨过同伴，大手抓向顾廷之肩膀！
顾廷之拧转身躯，让那手落在上臂外侧。
“嗤啦——”校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钻心疼痛传来。顾廷之借着被抓的力道和拧身的惯性，另一只手肘撞向刀疤脸下巴！
刀疤脸松开了几分力道，仰头躲避。
顾廷之手臂肌肉绷紧旋转，向下猛沉，硬生生挣脱出来，手臂上留下五道红肿指印。他向后急退，背抵墙壁，胸膛起伏，呼吸粗重。汗水浸湿额发。
短短不到两分钟，他放倒了两个。但左臂疼痛，体力消耗剧烈。对方还有七八个人。
刀疤脸摸了摸下巴，眼神彻底冷下来。“一起上，废了他。”
剩下的打手们互看一眼，从正面和侧面一步步压缩过来。
就在这时，巷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学生，脸色煞白，抓着书包肩带：“你们……打人是不对的。”
刀疤脸邪笑：“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打。”
男学生嘴唇发抖：“不……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木棍对着他面门逼来。
男学生突然被一只手臂拽出了巷子。
一个清瘦身影出现在了巷子口。
夕阳余晖从他背后刺过来，给他周身镀上光边，脸却陷在逆光的黑暗里。
顾廷之眸子微缩。
一种冰冷粘稠的压迫感席卷了巷子。
打手们动作一僵。
刀疤脸眼神凶戾：“哪来的小兔崽子，滚远点！”他身体微微侧转，呈现防御姿态。
来人校服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温和弧度。
但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像凝固的树脂，沉沉地，没有光亮也没有温度。他逐一扫过巷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刀疤脸身上。
姬墨淡淡道：“放开他。”
“装神弄鬼！你他妈谁啊！”一个大汉举着木棍打向姬墨。
姬墨侧身避开。侧身，伸手，动作流畅。下一秒，那根甩棍已经到了姬墨手里。打手捂着自己脱臼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顾廷之盯着巷口的身影，目光幽深。
“一起上！先废了这个！”刀疤脸当机立断，指向姬墨。
剩下的打手怒吼着扑去。拳脚、木棍、弹簧刀寒光闪烁。
姬墨接住木棍的手一顿，反手朝最近一人头上抡去！木棍砸在对方肩胛骨上，发出闷响。那人吃痛，动作一滞。
姬墨被侧方一脚扫中腰侧，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他顺势矮身，躲过甩棍，手里的木棍斜向上猛捅，撞在另一人胃部。那人惨叫蜷缩。
“妈的，这小子下手黑！”
姬墨没什么漂亮招式，踢胫骨、顶心窝，怎么有效怎么来。他脸上那点温和早已消失，只剩下冰冷专注，琥珀色眼睛里烧着暗火。
两根甩棍同时砸向他后背和侧腰。姬墨勉强侧身躲开要害，后背被刮了一下。
“姬墨！”顾廷之瞳孔骤缩，忍着左臂剧痛，猛地从墙边弹起，右腿全力踹在最近那人的手腕上！
甩棍脱手落地。顾廷之牵动伤口，疼得眼前一黑，踉跄站稳，与姬墨背对背靠在了一起。
体温透过染血的校服传来，混杂着血腥味和姬墨身上那股熟悉的、此刻却仿佛掺了铁锈的柠檬气息。顾廷之急促喘息，左臂软垂，右拳紧握，眼神凶狠地扫视重新围拢的敌人。
姬墨的后背与他紧紧相贴，同样微微起伏。顾廷之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让你来的？”顾廷之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低声问，声音嘶哑。
姬墨眸色不变：“我一直在教室等你。”
话音刚落，对面剩下的五人已重新合围。没有呼喝，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脚步碾过碎石的声音。刀疤脸站在稍后，眼神阴鸷。
顾廷之将身体重心压得更低，左臂的剧痛让他半边身体都在微微痉挛，但眼神却亮得吓人。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哑声道：“左边三个归我。”
“你手不行。”姬墨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废不了。”
话音未落，顾廷之动了。他根本没去看右边的敌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左侧逼近的三人身上。他猛地矮身前冲，不是直线，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弧度，几乎是贴着地面滑了过去，目标明确。
那人一惊，抬脚欲踹。顾廷之却在他抬脚的瞬间，右掌狠狠拍在地上，借力改变方向，整个人侧滚，受伤的左臂不可思议地曲起，用手肘外侧狠狠撞在对方支撑腿的膝窝。
“呃啊！”那人腿一软，单膝跪地。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的拳脚已到。顾廷之来不及起身，干脆抱住跪地那人的腰，将他整个人朝前一推，当作肉盾撞向攻击。闷响声中，那人替顾廷之挨了好几记。
混乱中，顾廷之闪出，右腿如鞭，横扫向另一人的脚踝。那人急忙后跳，顾廷之却已收腿，五指成爪，扣向最后一人毫无防护的肋下软肉——这是街头打架最阴狠的招数之一。
而另一边，姬墨面对右侧两人的攻击，显得更“安静”。他没有顾廷之那种悍猛扑击，只是在甩棍和拳头临体的瞬间，做最小幅度的移动。侧头，拧腰，滑步。
一根甩棍擦着他额角挥过，他抬手，不是格挡，而是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向下一折，一拧。
“咔嚓。”
那人惨叫着松手，甩棍落地。姬墨脚尖一挑，棍子飞起，被他左手接住，顺势就砸在另一人挥来的拳头上。
骨头与硬木碰撞的声音令人牙酸。那人捂着手倒退。
但刀疤脸终于等到了机会。就在姬墨对付右侧两人的瞬间，他如同潜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贴近，手中寒光一闪——是那把弹簧刀，直刺姬墨后腰！
“后面！”顾廷之眼角余光瞥见，嘶声喊道，想扑过去已来不及。
姬墨仿佛背后长眼，在刀尖即将及体的刹那，向前扑倒，不是直挺挺倒下，而是就着前冲的势头团身翻滚。刀锋划破了他校服后摆，带起一溜布丝。
翻滚中，姬墨右手撑地，左腿如弹簧般向后蹬出，正中刀疤脸持刀的手腕！
刀疤脸吃痛，刀差点脱手，但他经验老到，顺势后退卸力，另一只手握拳砸向姬墨还未完全站稳的小腿。
姬墨缩腿，单手撑地跃起，动作有些狼狈，但总算拉开了距离。他呼吸也变得急促，额角有汗珠滚落，与灰尘混在一起。他看了一眼顾廷之那边，顾廷之刚刚用一记头槌撞翻了最后一名对手，自己也摇摇晃晃。
两人再次汇合，背靠墙壁。对方五人，倒了两个，剩下三个，包括刀疤脸。
但顾廷之的左臂已经彻底抬不起来，姬墨的后腰校服被划破，隐隐有血渗出。两人的体力都已濒临极限。
刀疤脸喘着粗气，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疼还是怒。他盯着眼前这两个浑身是伤、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少年，尤其是后来那个眼神冷得像冰的小子，心里第一次萌生了退意。这小子看着斯文，下手却刁钻狠辣，专攻关节要害，像是……练过？而且那股不要命的劲头，比地上那个更难缠。
“大哥……”旁边一个打手捂着肿起的手腕，声音发虚。
刀疤脸眼神闪烁。今天已经折了好几个兄弟，再打下去，就算能放倒这两个小子，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而且动静闹得这么大……
他咬了咬牙，突然喝道：“走！”
剩下两个打手如蒙大赦，急忙去搀扶地上还能动的同伴。刀疤脸最后恶狠狠地瞪了顾廷之和姬墨一眼，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刻进脑子里，然后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
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姬墨转过头来，握住顾廷之的左手，低垂着眉，眉毛皱在一起。
顾廷之却依旧竖着耳朵，忽然，他用力用右手抓了一下姬墨：“追！”
姬墨抬起眸，巷子不远处的垃圾桶后，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偷偷摸摸地从后面窜出来，正在向与两人相反的方向跑。
顾廷之扯着姬墨向垃圾桶方向冲：“是方海波，我就知道是他！”
顾廷之扯不动姬墨，他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似的甚至还反手抓顾廷之，顾廷之急道：“你松开我，快追，他要跑掉了。”
“你手臂脱臼了。”姬墨似乎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顾廷之：“无所谓。”
咔哒。
顾廷之左臂一痛，而姬墨正握着顾廷之的手臂。
正位了。
顾廷之惊讶地看了姬墨一眼：“方海波跑了。”
姬墨歪歪头：“我知道。”
顾廷之：“……”
顾廷之：“你打人的功夫在哪学的？”
姬墨露出柔和的微笑，眼睛眯了眯：“那就说来话长了。”
姬墨握住顾廷之的炙热的掌心：“既然解决了那就回家吧，下午还要上课。”
顾廷之挑了挑眉，从他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罐被保护得好好的细塑料长罐子。
姬墨有些疑惑地看着顾廷之的动作。
顾廷之学着姬墨的样子笑了一下，然后拆开抑制剂包装，往姬墨的手臂上一扎。
顾廷之摸了摸姬墨的额头：“你早上果然没按时打抑制剂。”
……
回到家。
虽说中午这一劫难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顾廷之和姬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但幸好没有什么致命的。
不过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一个大问题。
此时此刻，顾廷之和姬墨穿着卫衣站在客厅里。
几株绿萝在屋子角落里开得正好。
顾廷之却双手抱拳望着沙发露出苦恼之色。
沙发上是两件破损的校服外套。
一件左手臂处破了口，另一件则是在校服背面对应后腰处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
姬墨一共就两件校服外套，其中借了一套给顾廷之穿。
都在这了。
目前全部是战损状态。
下午上课还穿什么呢。
顾廷之倒是不介意穿自己的衣服去上课，然后被叫到教室外面罚站，反正他经常罚站，已经习惯了。
但是姬墨是班长，非常好面子，上次因为没考过自己都能生气，这下丢面可不得丢大了。
顾廷之扭头看姬墨。
姬墨扭头就走，回到房间里，不一会又回来了，他取出一个针线包来，啪唧一下在沙发上坐下。
他抬头微微一笑：“你去休息吧，我很快就缝好了。”
顾廷之在他身边坐下：“你还有这技能……？”
姬墨低头先拿起了顾廷之的那件：“嗯哼。”
接着姬墨真的开始认认真真地补衣服了，顾廷之把玩了一会针线包里的顶针，觉得有些无趣，便走到门口帮姬墨把客厅的灯打开，让他看得更加清楚一点。
顾廷之倚靠在装满咸菜的鞋柜旁边远远看着姬墨补衣服。
姬墨低着头神情专注，因为他的样貌姣好，顾廷之盯久了竟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一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顾廷之把自己逗笑了，嘎嘎笑了两下，又很快努力恢复高冷的表情。
姬墨听到了顾廷之发出的声音，扭头问他：“笑啥呢？”
顾廷之：“别管我，你补你的。”
姬墨快把顾廷之这件补好了，他抬手翻了翻另外一件衣服的衣领，刚抬起一点点又很快放下。
可是顾廷之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如果他没有看错，那校服的下摆破口处应该是……血？
顾廷之面色发冷：“姬墨你流血了？”
姬墨知道瞒不过顾廷之，叹了口气，便干脆地承认：“没注意，小伤口，已经结痂了。”
顾廷之走上前去，拉开姬墨的衣服。
并没有姬墨自己说的那么轻松，一道并不浅的伤口横亘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大约有十厘米长，深度看起来并不浅，凝固的血还有黑红色的，伤口确实已经结痂了，不过因为没怎么处理，和里衣粘连在一起。
看起来很有些惨烈。
顾廷之难以置信：“你自己受伤了不会喊疼吗？”
顾廷之一把夺走姬墨正在缝制的校服：“还缝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小老公战斗力惊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