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泰迦奥特曼]归位》北城蓿

7、第 7 章

　　“……你们这里有什么推荐的吗？”立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男人用蓝色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仿佛在评估他她有没有问出这个问题的资格。

　　过了一会儿，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对于一个误入此地的新手当然有新手的套餐。”

　　他突然凑近，又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推荐——初见。他会让你看到你最想看到的东西，也会让你付出最不想付出的代价。没有这个推荐满意吗？”

　　“什么代价？”

　　男人笑得更开心了，他张开双臂：“代价就是你从今往后无法体验到任何真实的乐趣。普通的食物会变得如同嚼蜡。正常的生活会变得无聊透顶。因为你也体验过了虚无之中最华丽的模样。”

　　他转身，朝着吧台旁一个相对僻静的卡座走去。

　　立香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酒场里的其他“顾客”重新开始活动，似乎对这个小小的插曲失去了兴趣。只有少数几个存在还在用余光观察着她——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看某种稀奇的、误入兽笼的小动物。

　　卡座的位置很特殊。它位于一块凸起的岩石平台上，三面被发光的晶簇环绕，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私密空间。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酒场，但外界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

　　托雷基亚在晶石雕琢的椅子上坐下，示意立香坐在对面。

　　他抬起手，酒保——并不是主题餐厅的达达。而是四只手臂的甲壳生物——立刻移动了过来。将两杯液体放在桌上。

　　一杯是深紫色、冒着气泡的饮料，杯壁上凝结着霜花。

　　另一杯是清澈如水的液体，但仔细看会发现其中有星尘般的光点在缓慢旋转。

　　他把喝那杯深紫色的推了过去。
　　“这杯叫遗忘，你可以忘记这里忘记恐惧，忘记好奇心，回到你自己的日常。”

　　他拿起了清澈的那杯，晃了晃，星尘在酒杯中摇动：“而我这杯叫真相，看透一切理解一切，然后被压垮，你选吧。。”

　　立香没拿饮料。

　　“我想回去。”她直视着托雷基亚的眼睛，“我的父母还在外面等我，他们一定急死了”

　　“回去？”托雷基亚歪了歪头，“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某个小巷深处？只要转身推开门，就能回到熟悉的街头？”

　　他的语气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

　　“而且这里是这里是宇宙人的秘密集会所，你发现了这里，你觉得他们会让你带着这里的信息出去吗？。”

　　立香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那……那我该怎么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托雷基亚反问，他的蓝色火焰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困惑，“你那个世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短暂的生命，脆弱的身体，被各种无意义的规则束缚，终其一生也触碰不到真理的边缘。”

　　他向后靠去，靠在进食的椅背上玩味的说：“你看你连怎么回去都要问我。”
　　“在你的世界你是他们理想在这里你只是一个需要我指点迷津，迷路的小孩。你真的想要回去做那个担心作业，担心晚饭，担心成绩，担心未来的无聊人类吗？”

　　【唯一选项：不，我必须回去】

　　【唯一选项：因为门口有人会为此伤心】

　　托雷基亚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他笑了。

　　他放下杯子，“明明弱小到我一口气就能吹散你的灵魂，明明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一无所知，却还能说出这种话……这就是人类的‘盲目勇气’吗？”

　　紧接着，他收起了笑容，身体前倾，双手支在桌子上。用几乎耳语的音量说：“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回去了。想想看他们悲伤的表情多么美好。你想要成为悲剧的演员还是导演呢？”

　　立香露出了一副看变态的眼神，但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回应：“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男人愣住了。演出中第一次出现了无法理解的情绪。他慢慢地歪过头。脸上大写了一个懵。
　　然后他爆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大笑。捶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好啊，好啊，你说的太对了，先吃饭！来！酒保！把邪神之宴端上来！今天我不只要请客，我还要亲自……看你吃。”

　　酒保再次翻了个白眼：看这种事情不亲自，你还能像巴尔坦星人一样分身咋的？
　　不过他还是没敢说。万一真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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