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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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卡座坐好。
“谁先说？”
立香把菜单推到白托面前：“点了再说。”
白托沉默了两秒，指了指菜单上最角落的一行——黑咖啡，不加糖。
立香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地问：“不加糖吗？”
黑托可是个糖控来着。
“提神。”白托轻描淡写地说。
“那我也要黑咖啡，要全糖。”
点完餐，服务员回到了柜台附近，立香把菜单立在了桌边：“我先说吗？”
“那个空间应该是我的梦境。”
“你的……梦境？”
最开始是被打败的敌人残留下的恶念所缠绕，被亡灵国度的女主人斯卡哈在立香梦里开拓出了空间，用来消灭那些，残留的恶念。
之后，立香经历了获得了一定在地狱的权限、在梦中灵魂被反召唤走、将特异点与梦境领域重叠、梦境扩展成完整的领域……
最终导致立香的梦境便启成了沾染地狱气息的领域。
拥有地狱气息的领域，又因为伯爵的活跃直接连接了立香灵魂体系的废气孔，有了灵魂修复的职能，所以这个领域自然而然地，也与星幽界相连了。
星幽界并不只是一个地方，那是一套储存人类灵魂的原始模板的系统空间，无论是彼岸，还是各种地狱冥府，几乎所有拥有修复灵魂职能的领域都与星幽界相连。
透过立香梦境可以直接抵达星幽界，再由星幽界去往其他修复灵魂的领域，通过其它领域抵达它们各自所对应的现实，从而就能实现梦中穿越。
过去这条通道由伯爵守门，后来换成了阿比。
不过在决战之前 ，BB 将所有的降临者请走了，也包括阿比，所以现在通道再次打开了。
奥特曼世界的邪神体系与克苏鲁神话相差略大，但是FGO也一样，是某柱魔神在特异点里不断复现克苏鲁神话的景象，才使人理接受了：领域外的意识可以通过套与自身属性类似的神话角色皮，再套一个地球生物的皮降临……
所以阿比发现问题之后能否通过梦追过来？体系不同并不影响这个问题，人理认不认同阿比的这种套皮方式才是关键。
白托静静地听着，脸上逐渐热切了起来，白嫩的手爪缓缓地伸……
啪！“干嘛！”
“咱们再走一趟！”跃跃欲试，不容置疑。
“回去的时候就‘再走一趟’了，你先坐下。”
挺文静个孩子，咋突然就疯了。
黑咖啡端了上来，白托伸手拿过来就喝了一口，然后微微蹙眉，把咖啡放了回去。
立香也拿起她的那杯抿了一口：“好甜啊！”
白托瞟了她一眼。
“唔姆。太甜了，拜托你来帮我消化它吧——老板，加一份焦糖布丁！”
立香说着把全糖的推过去，把美式夺过来。
白托看着服务生把焦糖布丁端到立香面前：“你到底是喜欢无糖还是喜欢全糖啊？”
“都不。”立香把焦糖布丁切成小块，将美式浇在上面。
然后用牙签扎了一块，放进嘴里：“我其实喜欢嚼着吃。”
把盘子也推了过去：“你尝尝。”
叉子插进了布丁。
……
“那个花，我并没有亲眼目睹，是在‘他’的记忆里看到。”
“嗯？”
“有某个人，在我迷茫的时候，将你认识的那位……的记忆输入到了我的脑海里。其中有一个片段就是看到了类似那种的花，但紧接着花就枯萎了。”
说完了。
静场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提供的信息确实太少了，白托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他只是在趁我迷茫时刻蛊惑我。但他说得有道理，他可以给我去实现理想的力量——不用接触黑暗和混沌。而且我也不可能再知道了……”
白托看向咖啡，跳过了一句话，“……还留在那里等着烂掉。”
难道你觉得光之国那些没有战斗能力的普通奥全算烂掉的吗？
不，对被一瞬间斩断全部道路的人说这种道理纯属抬杠。虽然全部是自以为是的全部，但道理也不能提供新的道路，它只能提供两个字：“认命”。
“那你找到新的方向了吗？”
“也许吧。”白托移开了眼神：“但贝利亚说他的路无法抵达我的理想，让我离开了。”
“贝利亚？”立香微微一愣，试探着问，“带走麻里的那个？”
白托深吸了一口气，将咖啡杯捧在了手里：“贝利亚。让我制造一个时空穿梭机，然后去1966年，未来交给一个叫麻里的人类。
“但他也不知道麻里是哪个时代的人，他只知道是1966年以后的某一年会在东京出现……他说他们是在1966年的。这个大胆、礼貌，但不到队友都倒下前的最后一刻，绝不会自己出面的性格的人……
“我隐居了九年，然后……”
“然后泰罗来了，你就跟着他去周游世界了？”
“我把穿梭机委托给了我当时居住的那间民宿的主人。”
民宿的主人和他的儿子都认真地履行了将时空仪传承下去的任务，直到2010年，他的孙子从学校毕业回到老家，被父亲告知了家里传承的时光仪。
但他没有打算去寻找那个叫麻里的人，反而是他自己启用的时空仪，穿梭于不同的时空来游览世界。在使用了时空仪一年之后，某天他突发奇想，把时间调整到了未来，想看看，几年后的自己能获得什么成就。
在2014年，他真的遇到了在寻找防卫队的麻里，他本打算第2天就去找麻里坦白，但———
当晚，麻里在医院接触了探望兄弟的宗谷誉，正巧沃克也想要去看望医院里晕倒的兄弟，看到了向宗谷誉打听信息的麻里。
沃克以为麻里是他兄弟的朋友或者嫂子什么的，因为他不好意思跟宗谷誉碰面，就没有直接露面，但也不放心，用类似蓝牙连接的小道具直接定位获取了麻里的手机号，给他发了见一面的短信，想问一下自己兄弟的情况。
第二天甜品店，房主的孙子看到沃克，以为恶人协会在蹲点，于是他又回去了。
而沃克自己一个行动，看到雾崎在旁边吃蛋糕，他也没敢直接出面。
几天之后，房主的孙子再次找到麻里
按理说他应该直接把时空仪交给麻里，结束。但经历了上次，第1次没交出去，第2次就有点不那么想立刻交出去了，暂且还没玩够——穿越了这么多次，居然一次奥特曼都没遇到，很亏呀。
所以他说服了已经度过了对陌生世界的恐怖期，恢复自信本性的麻里，俩人组建了一个时空旅行社，麻里还按照记忆里防卫队的队服设计了一套制服。
为了不被雾崎干涉，时空旅行社的本社留在了房主孙子所在的2011年。①
一次，他们回到了1966年。却遇上了打算灭掉初代，使光之国宇宙和地球宇宙断开联系，未来在地球上搞事就不会受到光之国的影响了。
关键时刻，麻里回到了超极遥远的过去，请来了刚刚和安培拉结束战斗的贝利亚。
一切结束后，先送了房主的孙子回到2011年，然后送麻里回到了现实世界，最后贝利亚用穿梭机回到了光之国。
回到光之国，穿梭机就报废了。贝利亚在现实世界看了关于自己黑化的光碟。于是，回到光之国后，他来到等离子火花塔……抓一把就跑。
平行世界诞生。
平行宇宙里，正在观测诺亚之光的塔尔塔罗斯观测到了一个关于光之国的平行世界诞生，堵截了提前溜走的白贝，顺路去了几千年后带走了正因希卡利的黑化而迷茫的白托。
投靠了塔尔塔罗斯之后，白贝揍捷德，玩得很爽，但托模仿他。去欺负泰迦，却时不时被泰迦一白顿悟的话给反杀回来，根本开心不起来。
注意到了问题，再加上确实有必要完成因果闭环，白贝让白托打造了穿梭机时光仪，回到1966年的地球去等着。
他知道麻里来自2014年，但是白托需要一个理由对另一个地方产生兴趣，来决定要留下还是离开，66年到14年，这50年的时间就是留给他思考的余裕。
泰罗来到地球后，白托以晚几天的形式尾随泰罗逛了一个半地球，直到抵达加沙战争，白托被那种以附近的死者为街区的名字，以附近有诞生新婴为季节的名字，以在生死轮回间生存为对生命的尊重的文明形态所吸引②，多逗留了半年。
这半年他对人类开始产生了兴趣，但也让他又一次的错过了泰罗，再也追不到还记得他的那个人了。
等他追到西伯利亚时，东光太郎已经成了泛人类史里的东光，而白托成了隔着一层雾，无法看到的蓝色影子。
2014年夏天，去日本留学前，东伯伯把麻将牌做成护符送给立香，当晚，是白托偷偷将自己和泰罗过去的记忆以光子记录的形式注入到了麻将里……
“嘉木，醒醒。”③
立香抬起头，她愣愣地看着白托了：“那个麻将……里面的记忆是你放的？”
白托没有看她：“我希望他回去的时候，能再想起我。但……”
但在怪兽酒场里，麻将被黑托意外地破坏了。
“所以，你……”立香转移了话题：“……你是看着我长大的？”
“不。”白托依旧望着别处不看她，“我其实根本没有注意过你。昨天在那家饭店你喊住我……当时我也没认出你来。”
“没关系的，我也认错人了，我本来叫的是雾崎——”
立香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东伯在雾里看到的那个蓝色影子本来就是白托，而不是对黑托残存的记忆的话，那么……
这确实是一个被太多的晨雾所缠绕、遮挡住，无法让对方感受到太阳光芒的早晨。至于是他遮住了别人，还是别的什么遮住了他，这个不用细究，以后再说吧。
“以后我就叫你晨曦，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