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我当导演的那些年》梦三酒

4、青鸟来新模了

　　“只是演戏而已，没什么的。演员，演员是什么？演员就是为戏而生的，所有的一切，所有都要奉献给戏！戏！戏是什么？戏是一切，你的所有！一部好的作品、好电影，就是要你放弃你自己，你要把你的灵魂都献给它！就是这种狂热、热情，这种炙烈的东西，它帮助你，帮助你更好的完成这部作品。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听明白就爬上去，爬到她身上。”

　　“ok，准备好了吗？开拍！”我挥动右手，指挥摄像从小五的脚拍到脸。

　　我站在房间门口抽着烟，双眼如鹰般捕捉小五、阿闻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小五，脱。慢慢来，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男人，你是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你要媚气一点。好，摸阿闻的嘴，记住，一个字，慢。节奏一定不能着急。”

　　“摄像，过去拍特写，多拍点小五的手，他的手好看。好，拍阿闻的眼睛。阿闻的眼睛是很有戏的。ok，小五，低头，来一点厌恶的感觉。你现在是一个女人，你厌恶这具躯体。”

　　此时化妆师跑过来问我：“导演，要不要补妆？流汗了，妆要花了。”
　　我瞪了她一眼，骂道：“补什么补，你那么闲回家补你老爹的破底裤去！我的电影要有真实感、有质感！三十多度的天气没开空调，还不流汗，还是人类吗？记住，没叫你就别过来！你要记性不好，我就换了你。”

　　“你以为我是那些拍美颜、磨皮的？那些电影，角色的脸都被磨的看不清了，还一堆傻鸟夸！我去她爹的！”

　　见小五受了影响，整体没了方才的氛围，我忍不住啧舌，皱眉说道：“咔！休息调整一会！”

　　摄像放下机器，走过去安慰了化妆一下，又对我说：“导演，中午了……”

　　吐出一口烟雾，我皱眉掏出口袋的现金，给了摄像两百块，让她去买饭。
　　“给我买个叉烧饭。”

　　“叉烧饭，好。其他人吃什么？”摄像问。
　　阿闻：“我也叉烧饭。”
　　小五：“一份鱼香肉丝盖浇饭就好，谢谢。”
　　化妆：“冷面，加杯奶茶，少冰正常糖。”
　　其他人也纷纷说出要吃的东西，摄像记好之后就拿着钱下楼了。

　　摄像走后，我抽着烟走到化妆身旁，拍拍她肩膀温声说道：“我刚刚语气太重了，别往心里去，我不会换你的，你做得挺好的。”

　　化妆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坐在沙发上抬头对我说道：“没事啊，导演，这就是小事，没啥的。”

　　重新穿好衣服的小五坐在餐桌前，低着头不说话，偶尔目光飘向我。
　　“怎么了？”我将烟头扔进洗手池后，转身走到小五面前，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被我手指抬起的那张白皙的脸上写满忧愁，小五眨了眨眼，咬了下柔软淡粉的唇，小声说道：“她们……都看见了。”

　　仅一秒，我便明了。我用指腹摩挲他那嫩滑的脸颊，轻笑道：“脱衣服的是角色，不是你。当我喊“咔”的那一秒，一切就都不存在了，那些戏里的东西，戏里做的事，都离你很远、很远。”

　　“嗯……”小五小声应了一声，眼神忽然慌张地扫了一圈四周，害臊地低下头。

　　这时阿闻接了一个电话，招手让我过去，拉我到阳台对我说：“青鸟那边来新模了，晚上去不去？”

　　“去啊，肯定去。别晚上了，现在就去，咱们来个二凰戏珠。不过他最好是够嫩够粉，不然奶奶我立马走人，一点面子都不会给。走，戏下午再拍。”我来了兴致，拉着阿闻就要出门。

　　“还没吃饭呢。”阿闻说。
　　“吃饭？到那我让新模买个饭嘴对嘴喂给你，直到把你喂饱好不好？走，速度！”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