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我当导演的那些年》梦三酒

1、讲戏？揩油才是真！

　　“雪导，请问您当初是怎么想到走这条路的呢？”戴灰色鸭舌帽的小记者问我。
　　我答：“泡侽啰。”

　　当初那部几万块成本的《邪邪邪》无非就是拍着玩，借着挑演员的名义玩侽，哪晓得一拍就火了。几万块一下子翻翻翻———变成了两百多万。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娱乐圈的钱真好赚……我要进演艺圈！大赚特赚，顺便泡侽。

　　现在让时间回到二十年前，我拍人生中第一部电影的前一个月。

　　那个时候我正跟好友阿闻待在家里看《致命大肥蛾》搞笑恐怖片。
　　阿闻突然对我说：“现在的恐怖片怎么都这么奇葩？没有超自然的？让演员穿个玩偶服拿着大砍刀追人？”
　　我笑笑，说：“这算什么，我还看过一部拿电风扇追人的。”

　　阿闻这时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问：“要不咱们自己拍一部？我写剧本，我当女主角，你来拍。”
　　就在阿闻说这些话的时候，一个想法如闪电般蹿入我聪明机灵的大脑：当导演？那岂不是可以挑男主角、男配角？哇，正！正点！

　　于是说干就干，我跟阿闻在网上发帖让各地的对电影感兴趣的有明星梦的女男，来面试，以及招聘经验丰富、专业的摄影师、化妆师、剪辑师。

　　男演员，必须18岁到20岁之间，超过20就不够嫩了。哦对，想来面试，还得先发几张生活照、素颜照，以及体检报告，过关了才能来。长得丑的、普通的？滚一边去。
　　女演员，无所谓年龄无所谓长相，反正我又不是姬，差不多就行了。

　　工资？面谈。当然是能压多低压多低啦，姐姐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就这样，我在一百多个小男人里挑到了能歌善舞、样貌出众的小五。小五跟大多数人都一样，对电影对演艺圈充满向往，脑子里全是美好幻想。哦不，应该叫妄想。虽然他长得漂亮，但花瓶，演艺圈没几千万也有几百万个啦。有什么特别？

　　阿闻的剧本写出来后，我根据剧本的场景描写，找到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租了一个房子来拍戏。

　　“你到底会不会演戏？你看到久别重逢的女朋友是这副表情？真是又傻又呆！”阿闻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小五的鼻子一顿骂。

　　本身就没什么自信的小五自然就哭了，那珍珠般的眼泪哗哗地掉。我见机会来了，立即上前搂住小五单薄的肩膀，一边安慰一边带着他往房间走。

　　“阿闻你要对新人宽容一点，别那么严肃古板！小五啊，别哭了，进房间我再跟你讲讲戏。”

　　眼眶红红、我见犹怜的小五就这样被我骗着跟我独处一室。

　　“其实你刚刚演得很好，只是阿闻她呢，太严格了……”我坐在床沿边上，一边搂着小五的小细腰一边紧紧盯着小五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哇，美人在怀，不动手不动嘴简直天理难容啊。

　　于是我慢慢凑近小五的脸，说：“小五，像你这么单纯漂亮的小男生肯定没谈过恋爱吧？但是这部戏是有感情戏的，你没谈过、没体验过，又怎么能完全地投入戏里，跟角色完美融合呢？”

　　“导演，我……”小五眼眶含泪、怯怯地看着我，声音低低地叫我，哇，这幅模样……真是，勾人。

　　怀中的这幅身躯实在柔软，我单手搂着小五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19岁的小五青涩懵懂，完全是被动接受我，同时又有些害怕地闭紧双眼。
　　一吻完毕，我松开大口喘气、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的小五，对他笑道：“小五，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占你便宜，我是在帮你代入角色。演员，没有各种体验，又怎么能演好角色，你说对不对？”

　　“是……我明白的，导演。”小五低着头不敢看我，双耳耳尖泛着红，纤细白皙的双手紧攥着底下的床单。实在是可爱。

　　“小五，情侣之间是不是应该有些特别的称呼？小五，你有没有什么你妈爸才知道的小名？”我缓缓将手轻轻地覆在小五的手背上，在观察他反应的同时问他。

　　小五的第一反应是想缩回手，但最终只是小幅度的动作，并没有撤回自己的手。他一边乖巧地回答我“有，我的小名叫梧梧。”，一边任由我摸着他的手。

　　“呜呜？哪个呜？”
　　“梧桐的梧。”

　　他每次跟我说完话后总是匆匆移开视线或低头，很害羞的样子。于是我抓着他那只右手，跟他十指相扣，说道：“梧梧，转过来看着我。我们现在的身份不是导演跟演员，而是情侣，所以你应该对我表现更加亲密才对。”

　　“导演，我不会……”小五向我示弱，眼眶又蓄起了可怜的泪。
　　“错了。”我打断他，又一副认真脸的说道：“我们现在是情侣，你怎么能叫我导演呢？叫我妻主吧。”

　　“是，妻主……”小五羞涩极了，脸像熟透的番茄，他眼睫似蝶翅般快速扇动，极小声地叫我。
　　“乖，过来亲妻主一口。”说出这句极其厚颜无耻的话时，我眼睛都没眨一下。

　　看似主动实则还是被动的小五缓慢靠近我。他紧张地闭起双眼，薄薄眼皮下的圆圆眼珠不安地快速转动着。就当他正要动作时，我出声道：“梧梧，睁开眼睛。你要投入这个场景，要想象你此刻非常非常爱我。梧梧，你的爱人、你的妻主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怎么能闭上眼睛呢？你不想看见我吗？”

　　“不、不是的！”小五顿时有些慌乱，他摆手解释道：“因为……因为我是第一次，我……很紧张，对不起……”

　　我微微低头假意叹气实则偷笑，梧梧还真是好玩，随便逗逗就吓成这样。那些二十好几的老男人就没他这么可爱了。

　　说话间，门外的阿闻敲门说道：“玉，已经晚上10点了，早点拍完早点收工。”

　　这道声音像道闪电，一下子将投入角色的小五劈中拉回现实。他顿时有些尴尬地挪动身子，与我保持了一种微妙的距离。

　　“小五，”我一边起身去开门一边回头对小五说道：“我相信刚刚的练习一定能帮助到你。你虽然是个新人，但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份灵性。你要好好发挥哦。”

　　“是，谢谢导演……”小五低着头快步走出房间，与我擦肩而过时，我再次闻到他身上那股甜腻的石榴香气。

　　当再次开拍，小五的表现明显好多了，能够让人看见他投入了角色，仿佛真的对阿闻饰演的角色产生了感情一样。每一滴泪，都像发自内心的，如此动人。

　　“收工。今天大家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