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逆袭成顶流女王》墨彦华

3、夏薇的嚣张气焰 天还没

　　天还没亮透，影视基地门口已经站满了人。简悠裹紧外套站在人群里，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听见身边几个群演低声议论：“夏薇今天肯定又要迟到。”
　　“她上回拍戏直接让全组等了两小时。”有人翻了个白眼，“说是堵车，结果朋友圈发了一堆咖啡店自拍。”
　　林小满凑过来压低声音：“咱们这剧组，投资人是她爸，导演都得绕着走。”
　　简悠没说话，只是默默把保温杯往怀里收了收。她知道这趟水有多深，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个连台词都没有的背景演员。但有些事，不是忍着就能过去的。
　　副导演带着工作人员准时出现，清点人数后开始安排任务。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引擎轰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基地，车门一开，一双细高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是夏薇。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风衣，头发披散，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摄影棚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名牌包，走起路来一步三晃。
　　“抱歉啊大家，早上闹钟没响。”她边走边说，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讲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副导演脸上笑容一僵：“没关系，我们刚刚才到。”
　　“那赶紧开工吧。”夏薇抬手看了眼表，“我下午还有个采访。”
　　全场一片沉默。
　　工作人员小声嘀咕：“又来了……”
　　简悠听见身后几个灯光师窃窃私语：“这不是第一次了，谁敢说什么？”
　　“你猜赵宇知不知道他女儿在片场干的事？”另一个低声接话。
　　赵宇这个名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
　　简悠低头不语，心里却像被什么硌了一下。她还记得那天陆泽告诉她，赵宇是这次《仙缘》的投资人之一，而夏薇之所以能在圈子里横着走，靠的就是这层关系。
　　“别惹事。”林小满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咱就是个小群演，犯不着。”
　　简悠点头，可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夏薇身上。后者正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翘着腿翻剧本，偶尔抬头扫一眼忙碌的工作人员，神情冷漠得像是这片场与她无关。
　　拍摄正式开始，第一个镜头是夏薇出场，一群宫女跪地迎接。为了营造气氛，导演特意加了烟雾特效，镜头一开，全场屏息。
　　“公主驾到——”林小满声音清亮。
　　夏薇迈步走入画面，裙摆飞扬，镜头对准她那一刻，确实美得不像话。
　　可下一秒，她忽然皱眉停下脚步，冷冷开口：“谁让你往前挪了半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原本跪在最前排的女孩吓得脸都白了：“我、我没动……”
　　“你还敢顶嘴？”夏薇冷笑一声，“刚才镜头都歪了，是不是你想抢C位？”
　　女孩慌忙摇头：“我真的没动……”
　　“你当我是瞎的？”夏薇语气陡然拔高，“道具呢？你们怎么安排站位的？”
　　副导演赶紧上前打圆场：“可能是烟雾影响视线，我们再调整一下。”
　　“调整？我时间很宝贵的。”夏薇站起身，甩了下手里的剧本，“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转身走向休息区，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对不起……”女孩红着眼眶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简悠拉住她肩膀，“这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我怕她以后针对我。”女孩声音颤抖。
　　“不会的。”简悠语气坚定，“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会帮你。”
　　“你疯了吗？”林小满吓了一跳，“你知道她背后是谁吗？”
　　“我知道。”简悠回头笑了笑，“但我不能看着别人受委屈。”
　　—
　　中午吃饭时，剧组气氛依旧压抑。
　　简悠端着饭盒走到角落坐下，耳边还回荡着上午那一幕。她咬了口饭团，忽然听见旁边两个工作人员低声聊天。
　　“你说夏薇这是第几次了？”
　　“至少三次了，每次都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
　　“她爸赵宇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管管？”
　　“管？赵宇巴不得她这样。”另一人冷笑，“他想捧红自家闺女，谁敢拦着谁倒霉。”
　　简悠握紧筷子，指节泛白。
　　她终于明白，娱乐圈从来不是一个只看实力的地方。有时候，背景和手段比演技更重要。
　　但她不信命。
　　—
　　下午的拍摄继续进行，夏薇明显心情不好，连续NG了好几次。
　　“你是猪吗？台词都说不清！”她对着男二吼。
　　“我对词的时候没问题……”男二小心翼翼解释。
　　“有问题的是你脑子！”夏薇直接打断他，“换人重来！”
　　导演赶紧调人，重新搭景。整个片场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简悠在一旁默默观察，发现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学会了“自我保护”。没人敢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有她，还在盯着夏薇的一举一动。
　　“她到底想干什么？”林小满坐到她身边，低声问，“她明明知道这么拍进度会拖慢，为什么还要折腾？”
　　“因为她不需要进度。”简悠淡淡道，“她需要的是掌控感。”
　　“什么意思？”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她才是这个剧组的老大。”简悠目光沉静，“只要她不高兴，谁都别想好过。”
　　林小满听得一哆嗦：“你这也太可怕了吧。”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简悠放下筷子，“如果没人站出来，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
　　傍晚收工时，夏薇提前走了，留下一堆善后工作给助理处理。
　　简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啜泣声。
　　她循声望去，看见上午那个被冤枉的女孩蹲在墙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不干了……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女孩抽噎着，“我只想好好拍戏，不想天天被人骂。”
　　简悠蹲下来，轻轻拍拍她的肩：“你做得没错。”
　　“可我没背景，也没人脉……我能怎么办？”女孩哽咽。
　　“你可以找我。”简悠微笑，“下次她要欺负你，我陪你一起扛。”
　　女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你不怕她？”她问。
　　“怕。”简悠坦诚地说，“但我更怕自己变成那种只会低头的人。”
　　她站起身，伸出手：“要不要一起？”
　　女孩犹豫片刻，最终握住她的手。
　　夜色渐浓，影视基地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而在某个角落，副导演正拿着手机低声通话。
　　“赵总，简悠最近有点活跃……她好像不太服管。”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哦？那就让她尝尝什么叫娱乐圈的规则。”
　　挂断电话后，副导演望向远方，眼神阴沉。
　　而此刻的简悠并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她只知道，明天，她还得继续面对夏薇。
　　而现在，她只想先送那个女孩回家。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片场上，简悠早早到场，帮昨晚哭泣的女孩整理服装道具。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混着晨鸟的啼叫。
　　“我叫陈雪。”女孩突然开口，“谢谢你昨天帮我。”
　　“不用谢。”简悠笑，“以后我们互相关照。”
　　陈雪点点头，眼中多了些光亮。
　　拍摄开始后，一切看似平静，直到午间补拍一场宫廷宴会的戏。
　　夏薇依旧是主角，身着华服，端坐主位。陈雪和其他几名宫女需在旁伺候，递酒添茶。
　　镜头一开，陈雪小心翼翼地捧着酒壶靠近夏薇，动作标准得像训练过千百遍。
　　可就在她弯腰倒酒的瞬间，夏薇忽然一脚踩在她裙角上。
　　“哎呀。”夏薇语气无辜，“你走路不看路的？”
　　陈雪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毯上，酒水洒了一地。
　　全场一静。
　　简悠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去。
　　“你故意的。”她一把扶起陈雪，直视夏薇的眼睛，“她动作都没错，是你绊她。”
　　夏薇挑眉，似笑非笑：“小姑娘，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简悠冷笑，“大家都看见了，你那只脚是怎么动的。”
　　围观的群演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应声。
　　“哟，出了个勇士啊。”夏薇嗤笑，“导演，这种不懂规矩的人，还是早点清退的好。”
　　导演脸色难看，刚要开口，简悠已经走上前来。
　　“我不走。”她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不如让我现场表演一段，看看我有没有资格留在剧组。”
　　导演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
　　夏薇眯起眼睛：“有意思，那你倒是演给我看看。”
　　—
　　简悠深吸一口气，拿起地上掉落的酒壶，站到原位。
　　“我演的这段，是宫女在敬酒时不小心弄脏了贵妃衣袖，内心愧疚却又无能为力。”
　　她说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然不同。
　　她低头捧壶，微微屈膝，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真的置身宫廷之中。
　　“娘娘恕罪……奴婢该死……”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住衣角，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短短几十秒，情绪层层递进，连摄像机后的摄影师都忍不住多拍了几遍。
　　表演结束，简悠缓缓起身，看向导演。
　　“你觉得，我配留下来吗？”
　　导演久久没有说话，最后点了点头：“留下来吧。”
　　夏薇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雕虫小技也能打动观众，就够了。”简悠淡淡回应。
　　她牵着陈雪的手往外走，身后，夏薇的目光如刀。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副导演看得真切。
　　他掏出手机，按下语音键。
　　“赵总，她不仅没被打压下去，反而开始反击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传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那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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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悠走出片场，阳光正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差点放弃的女孩，如今眼里已经有了光。
　　“走吧。”她笑着说，“接下来，咱们一起努力。”
　　陈雪用力点头，脚步轻快地跟上。
　　风吹过她们的衣角，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风暴将至，而她已不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