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在我[双城记同人]》雨萤

5、两个许诺

　　城里的爵爷去了乡下，在乡下彻底变成了石头人，查尔斯达奈获得了一大笔遗产，但是他却放弃了这些遗产来到了伦敦。一月一月的来而复去。又过了一年，查尔斯达奈先生已经在英国定居下来，任高级法文教师，因为他精通法国文学。作为导师，由于他学识渊博，学生听他的讲课特别感兴趣，也获益匪浅；作为优秀的译者，他的语文优美传神，而不仅仅是搬用字典知识。不久年轻的达奈便小有名气并受到赞扬，此外他对祖国情况很熟悉，这些情况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于是经过坚持不懈努力，他也获得了成功。
　　在伦敦，他既不希望走在黄金铺就的路上，也不希望躺在玫瑰花圃上。如果他有过这种奢望就不会获得成功，他期望工作，于是找到工作。既然工作就尽力的把工作做到最好，他之所以获得成功即在于此。
　　然而多数男人的星球总向一个方向运行——查尔斯达奈的方向——即爱上一个女人。他在大难临头时就爱上了路西马内特。他从来没有听见过像她那样充满了同情的声音，那样甜美和亲切的声音，当他站在为他挖的坟墓的边上，他们面面相对时，他也从未见过像他那样温柔美丽的脸。不过他还没有向他谈过这些问题，愿在波涛汹涌的大海和漫长尘土大路边，在那座被遗弃的城堡里，那坚固的城堡本身也仅仅是朦胧的梦。发生暗杀事情已过去了一年，他还没有向他透露过他的心情，甚至只字未提。
　　他想找个机会跟马内特医生谈谈他的心事，那是傍晚时分，他知道露西和普罗斯特小姐出去了。他于是进了屋。
　　“马内特医生，我知道她不在家，我趁她不在家请求跟你谈谈。”
　　一阵沉默。
　　“谈吧。”医生显然勉强的说道，“把你的椅子搬到这儿来谈吧。”
　　椅子照搬了，不过他似乎觉得谈下去不那么容易。
　　“一年半以来，马内特医生，我跟这儿的关系那么亲密，感到很愉快，”他终于以这样的开了头。“因此我希望就要谈到的话题不会——”
　　医生伸出手阻止他说下去，他把手指的那一会才收回来，一边说道：
　　“是谈露西?”
　　“是谈她。”
　　“无论什么时候要我谈她很难，让我听到你那样的声调谈她更难，查尔斯达奈先生。”
　　“那是表达热烈的倾慕，真诚敬意和深厚的爱的声调，马内特医生！”
　　又一阵沉默，她的父亲才接着说道：
　　“我相信是这样。说句公道话，我相信是这样。”
　　“尽管你料到我会谈些什么，但如果不知道我隐秘的内心和他早已充满了希望，担心和忧虑，你不可能知道我谈这件事是多么真诚。这种心情是多么真诚，亲爱的马内特医生，我深情地，真诚的，无私地，全心全意地爱着你的女儿。不是为了跟露西分享他作为你的孩子，伴侣，朋友的特权，而是为了助一臂之力，让这种关系更加亲密，只要有可能。”
　　“我答应你，”医生说到，“无条件。我相信你的目的，像你说的那么纯洁真诚，我相信你的心意是要永远维系，而不是削弱我和我的女儿的关系。如果有一天她告诉我必须和你在一起，她才能得到美满的幸福，我就把它交给你。如果——查尔斯达奈——如果有什么想象的事，有什么理由，有什么担心，无论什么新仇旧怨，不利于她真心爱的人，为了她都可以一笔勾销。对于我，她重于一切重于受苦受难，重于蒙不白之冤——得啦！这是无稽之谈。”
　　他渐渐陷入沉默的样子是那样奇怪，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回到刚才那个话题， “既然你信任我，我应当充分信任你才对。我现在的姓名虽然是按照我母亲的姓名略做改动而起的，不是真姓名，可能你还记得。我想把我的真姓名和我到英国的原因告诉你。”
　　“别说了！等到时候再说好吗，如果你求婚顺利，如果露西爱你，等你们结婚那天早上告诉我好吗？走吧，她们就要回来了，愿上帝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