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光成长》墨羽染云

4、无奈，焕然辍学。 终于下

　　终于下课了，文焕然和王珞珈回到位置上，林晓跑过去看焕然：“焕然，你脸上怎样会有伤啊？”说着林晓想碰焕然，被焕然用手挡下。
　　“你别碰！我没事。”
　　“可是……你”
　　“你别管他了。”王珞珈开口道：“他说是自己碰的，但我看着……不像。”
　　“怎么可能是自己碰的，自己碰的能碰怎么狠吗？焕然，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晓。”焕然稍微犹豫了一会儿。
　　“之前有人喜欢你吗？”
　　“啊？”林晓有些吃惊。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王珞珈也很懵，顺势靠近文焕然
　　“哎呀！”焕然推开王珞珈。“就是你感觉……或者最近……有没有人挺喜欢你的。”
　　“焕……焕然，怎么这样问啊？”
　　焕然眼皮放松，有些失落：“算了，一时半会给你说不清楚，这个星期你先别找我了，我要赶课程了。”
　　“啊，为什么不能找你，焕然你到底怎么了？”林晓很担心。
　　焕然看向林晓满脸担心的样子，还是不忍心，安慰道：我没事，等星期天！我还有话对你说，要等到星期天。”
　　“干嘛非要等到星期天啊？”
　　“这件事我一时半会给你说不清楚，而且它也和你有关系，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懂吗？”焕然看着林晓，希望她能懂他的意思。
　　林晓看着焕然，她知道焕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沉默片刻后：“好吧，焕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声张，那我先不问你了，但是回头你一定要给我说。”
　　焕然点点头：“嗯”
　　“那我先不打扰你了，走了。”
　　“嗯”
　　“焕然”王珞珈再一次靠近文焕然。“你受伤了，和林晓有什么关系啊？”
　　“跟她没关系。”说把焕然拿起笔做题。文焕然简单的一句，让王珞珈感觉到了他的冷漠。
　　“我说你这个人真没意思，对林晓态度那么好，对我就冷冰冰的，咋了，对我有偏见啊？”
　　“不是，林晓她是我朋友。”
　　“我……我就不是……”珞珈的声音逐渐变小。他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和他同位这么久的同位竟然一直没把自己当回事。心里不免失落。
　　焕然停住手中的笔，看向王珞珈：“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王珞珈听到这话有些迟疑。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奥，合着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就，真一点没把我当回事。”
　　“我……我双耳失聪。”
　　“那咋了？”
　　“你不嫌弃？”
　　“这有啥可嫌弃的，你双耳失聪，可你的脑瓜可比那些听力正常的人好多了。还有你带上助听器不就和正常人一样吗？而且我觉得你人挺好的，至少在我看来你没啥坏心眼，你对你朋友林晓不挺好的吗？”
　　“林晓。”焕然迟钝了一下。“你喜欢林晓吗？”
　　“啊？”王珞珈有些迟疑。“我喜欢人家干什么？”
　　“好像有人……觉得我喜欢林晓。”焕然看向珞珈，冲王珞珈微微一笑。“不过我猜不是你，谢谢你！”
　　“啊，谢我什么？”
　　“谢你安慰我啊！好，好朋友！”
　　听到这话，王珞珈的眼睛又亮了，也轻轻的笑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你和林晓是走的太亲近了才会让人误会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喜欢林晓吗？”
　　焕然迟疑了一下：“不……并不！”
　　林晓独白：这里，焕然和王先生的对话还是焕然讲给我的。不过听到先生否认喜欢我。哼！我给了他个白眼，他立马哄我解释道，是当时还在上学，不想影响我。其实我懂，先生是不喜欢张扬，而且当时并没做好准备。不过现在想想，那天他跟我说完话后，我心里却一直都在担心着他。当时的“担心”还是处于朋友时的“在乎”。
　　终于该星期了，焕然回到家。
　　“奶奶，奶奶，我回来了！”焕然喊道，但没人回应。焕然有些急了。连忙从屋里跑到院子里接着喊：“奶奶，奶奶。”
　　“唉，焕然，焕然。”林晓的母亲跑过来说
　　“林阿姨，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给你说，你奶奶啊，前天忽然间晕倒在家里。不过你不用着急啊，她已经被我和你叔叔送去医院了，现在已经醒了。”
　　“醒了，她没事吧，她现在在哪个医院？”
　　“唉唉，焕然啊，你别着急阿姨带你过去。”
　　“好，谢谢阿姨了。”
　　到了医院，趟在病床上的奶奶已经醒了，焕然冲进病房，看道奶奶没事，也终于送了口气。
　　“病人现在的病情还不稳定，还需要留院观察。麻烦病人家属先到缴费处缴一下钱吧。”大夫说。
　　“好的，麻烦医生了。”焕然回答。
　　到了缴费处。
　　“你好，病人之前的治疗费用一共是25000元，还有之后的住院费需要续缴。”
　　“25000？”
　　“是的，这25000是现在要缴的，只于那个可以等病人出院了再缴。”
　　“好的。我去准备好钱再过来。”
　　焕然慢慢的走出医院，走的漫不经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清楚的知道家里所以的钱加到一块也不过才20000块。那要怎么办，奶奶还要吃饭，自己还再上学，难道要去找自己的母亲？
　　可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新家庭了。他这个母亲也确实不想管他。
　　可焕然已走投无路，只能去求她，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母亲。
　　“喂！”
　　“喂，我是文焕然。”
　　“我知道，怎么了？”焕然的亲生母亲冷冷地问。
　　“我奶奶住院了，我想……”
　　“焕然，你的奶奶从来没有养过我，之前的虐待我没去报复就够好的了，还需要我去看她吗？”焕然的话被打断。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向你借点钱，给奶奶看病。你放心钱我一定会换你的。”
　　“好啦焕然，要不这样，你来我这住，你奶奶的医药费我出。可以不？”
　　焕然迟顿了一会儿。
　　“不，你知道奶奶现在只有我了，我不能离开他。而且初中那三年我已经在你那里呆够了。”
　　“怎么了，你是闲别墅比不上茅草屋吗？”
　　“呵！”焕然轻笑道。“确实比不上，在那里我感受不到任何亲情。沈弘文和沈悦己他们长是你的孩子。”
　　“你也是我的孩子，弘文不是我亲生的，你和他相处不来我能理解，但你和悦己都是我亲生的啊！你把她当妹妹肯定能好好相处的啊！”李萍说道。
　　“好好相处？沈悦己，我把她当亲妹妹，她却把我的助听器扔垃圾桶里，还有沈弘文，哼，他们俩个倒是怪像兄妹……你要是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孩子的话，就请你帮帮我的奶奶吧。”
　　“我不会帮她的除非你愿意回来跟着我。”
　　焕然没说话，长叹了一口气，道：“我真不该给你说废话。”
　　说把焕然便挂断了电话。焕然抬头叹息，窗外的一缕阳光正刺焕然的眼睛，刺地他睁不开眼。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奶奶还在医院里，还有医药费要缴，此时的焕然无助到了极点。他后背靠到墙上，缓缓地蹲下了，他用手去擦眼角的泪，顺手摸到了自己的耳朵。一个想法忽然从焕然的脑海中浮现，他的助听器就值30000块钱。焕然的眼睛在眼框里晃了晃，他笑了，但很快又不笑了。
　　他已经决定好了去卖掉助听器。这也就意味着他就不再能听见，没法正常地去学校。
　　对焕然来说，除了舍不得学习之外，更多的是不甘心。
　　焕然来到了医院，他先向医院申请退掉助听器。焕然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缓缓地摘了下了，摘下来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安静的不只有世界，还有焕然，他仿佛连自己的心跳都感受不到了。他和医生申请能不能让他和奶奶说完话再把助听器退掉。
　　医院同意了并退回了25000刚好够奶奶的医药费，焕然很高兴。但又考虑到之后奶奶治疗的费用和之后的住院费。焕然不得不提前为这些事打算。他已经没有父亲了，母亲也已改嫁，现在他要靠自己撑起这个家。
　　焕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天无绝人之路嘛！虽然听不见，但自己有手有脚肯定饿不死，一定能养的起奶奶和自己。
　　文焕然啊！一直都是挺坚强的。
　　来到奶奶病房，焕然小心翼翼的探头，奶奶一抬眼，和焕然对视上了，焕然看着奶奶慈祥又憔悴的模样，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奶奶，你好点了没？”
　　“我好多了，你不用担心，就好好上你的学就行了，咱家里啊还有点钱的，先把医药费缴上，奶奶啊还可以挣钱呢。”说着奶奶便要起身。
　　“奶奶！”焕然连忙扶住奶奶。
　　“奶奶，你好好休息吧，我知道该怎么办，让我自己决定吧！我……我已经长大了！”
　　“焕然啊！咳咳……奶奶现在没之前厉害了，不想连累你，你还是回你妈妈家吧，啊？”
　　“奶奶，你说的什么话，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就好好休息吧！大不了我们回乡下，我还是可以学习的，而且乡下的老中医看病也厉害。这样我也可以天天陪着您。”焕然微笑着给奶奶说。
　　树上的蝉鸣正吵得人心烦，林晓在“老地方”等了一下午，也没见文焕然来。文焕然也没有手机，她也联系不上他。虽然焕然奶奶生病的事，林妈妈已经给林晓说过了，林晓也猜想到焕然在陪奶奶，但面对文焕然放自己鸽子还是有点生气。此时的焕然已没有了助听器，又怎敢来赴约呢？
　　第二天清晨，也是周一上学的日子，文焕然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退学申请，窗外的鸟鸣叫地很乱，但焕然根本就听不见。教导主任的钢笔在“批准”栏落下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尽头，他看到了林晓，林晓背着书包进入了教室。他猛地低下头，把申请单揉进校服口袋，转身往楼梯间跑。
　　焕然早就提前把课本都收拾好，带到了楼梯间里。他般起了书，回头望向了教室。此刻就真的要和它告别了，不能再像其他人一样追求自己的学业梦了。
　　“铃铃铃……上课时间到了……”
　　铃声响起，林晓的心也猛的一颤，她回头看向文焕然的座位，焕然并没有来，林晓的心更加不安啦。她自言自语道：“他为什么还没来上学，难道是请假了，是去照顾自己的奶奶了吧！”
　　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给大家先说一个事情，文焕然同学因为家庭特殊情况退学了，所以他现在不会来这上学了。”
　　听到“退学了”三个字，底下顿时一偏讨论声。
　　“退学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退学啊？”林晓更疑惑道。她皱起眉头，恨不得现在就放学跑回家，去找焕然问个清楚。
　　“好了，同学们安静，我们上课哈！”老师说道。
　　此时，文焕然背着装着几件旧衣服的帆布包，和奶奶坐上了去乡下的中巴车。车开动时，焕然的心也静下来了。
　　放心后的林晓，拿起书包就往外冲，她回到家就问：“妈妈，妈妈”
　　“哎哎，怎么了啊，晓，看给你慌的！”
　　“妈妈 ，文焕然呢？他不在家吗？”
　　“焕然啊，那孩子好像又听不见了，他奶奶还病着，他们般走了，估计是去找他妈妈了吧！”
　　“般走了？”林晓皱着眉问。
　　“嗯呢，焕然这孩子啊，是真命苦啊！我看啊，他应该是用自己的助听器给他奶奶缴的医药费，现在手上也没啥钱，只能去找他妈妈求助了。”林妈妈也是有点可怜焕然了！
　　林晓顿时不知所措了，他就这么走了，之前小时候陪着她玩耍的朋友就怎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面，或许往后就没机会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