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光成长》墨羽染云

2、焕然是雄鹰 林晓向焕然

　　那天上完数学课，初学函数的林晓，脑子一头雾水。“哎，数学虐我千百遍，我待数学如初恋。好难啊～”林晓一脸苦脑。这话似乎是被文焕然听见了一样，文焕然就这么水灵灵的过来了:“高中函数部分我已经学完了，你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来问我吧。”焕然的声音很小，似乎有些没自信，但也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林晓听了这话后浅浅微笑了一下:“谢谢啊！”文焕然也微笑着点头示意。
　　林晓幻想道:“文焕然和王珞珈同桌，回头我去问文焕然题的时候不就可以靠近王珞珈了吗，要是焕然有事走开了，我不就能顺理成章的问王珞珈了吗？嘿嘿，天助我也。”林晓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林晓，林晓。”焕然打破了林晓的幻想。
　　“啊！”林晓回过神来。
　　“你想啥呢，傻笑成这样。”
　　“呃……我……我想到我妈说今天给我做红烧肉……高兴……呵呵。”林晓傻笑道。
　　“阿姨做的红烧肉确实好吃。”文焕然回道。
　　“你怎么……”林晓话还没吐出来。
　　“阿姨之前请我吃过，我奶奶也喜欢。”文焕然笑道。
　　“啊？哦！”林晓笑笑。
　　接下来的故事进展，可没林晓想的那样简单。
　　林晓每次去问文焕然题时，文焕然总是在，而且认认真真的把题讲完后才去干自己的事。林晓总是时不时地瞟两眼王珞珈，可王珞珈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她。只是有时王珞珈会瞟两眼文焕然，看文焕然给人家小姑娘讲题讲这么认真，心里不觉一股酸劲。
　　而林晓看见了侧认为是王珞珈也喜欢她，所以才露出那样的表情。可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往往暗恋一个人，总会感觉那个人也喜欢自己，但实际上，那个人可能对你根本就没有感觉。
　　那天，有同学叫文焕然出去打球，当时王珞珈也在，可碰巧林晓过来问题，当时文焕然直接拒绝了去打球。
　　林晓心里无奈的哟:“哎呀，你干嘛要拒绝他呀，你去和他打球我不就能问王珞珈题了吗？”
　　“那个，焕然啊，你要是想去玩的话，就去吧，我问别人也是一样的。”林晓极力的劝说道。
　　“不用问别人，我现在就有空。说吧，哪道题。”文焕然坚定的说道。
　　一旁的王珞珈看了一眼文焕然，不由的发出一声:“切。”王珞珈心理:“就喜欢给人家小姑娘说话，给你同位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好。”王珞珈的那个酸劲都被林晓看在眼里。
　　林晓那个时不时瞟王珞珈的眼神还真是藏不住，文焕然似乎注意到了，沿着林晓的眼神看向王珞珈，又撤回眼神，看向林晓:“哎，林晓，你在听吗？”
　　“啊！”林晓回过神来“我，我当然在听了。”
　　“听懂了吗？”
　　“听懂了，嘿嘿”
　　“那你给我讲一遍，真正理解透彻了，是可以自己讲出来的。”文焕然看林晓心虚的眼神，有些无奈。
　　“呃……我……我……没听懂。”林晓的眼神更心虚了。
　　“我再给你讲一遍，讲完之后你给我讲，能讲出来代表你就真正理解了。”
　　林晓心想:“呃，不是吧，还让我讲啊？焕然还真是个负责的好老师啊。哎，看来还真不能光发呆，为了应付焕然还是好好听吧。”
　　“嗯，我好好听。”
　　乔淑敏见文焕然可以给别人讲题，自己也想去问，就去问林晓:“晓晓，下次你再去问文焕然题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问他题。”
　　“为什么是跟我一块，自己也可以去问啊？”
　　“哎呀，你不知道，你问完他题后，不都会出去接水吗？”
　　“昂，咋了？”林晓一脸疑惑
　　“经过我的观察，只要你一走，他就又有自己的事了，其他小姑娘去问他题，他要么说自己没空，要么说要去上厕所。总之，就是没和你之外的人讲过题。”乔淑敏一脸认真的说。
　　林晓心想:这对焕然来说可太正常了，焕然本来就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社交。或许是他家庭的事对他也造成了心理阴影，才导致他有这样的性格吧。我和他是发小，从小除了我他也没什么朋友了。还有……焕然的缺陷，或许也是他不敢社交的原因吧。
　　“林晓，林晓！”
　　“啊” 林晓缓过神来。
　　“你想啥呢？我给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呃……听见了。其实吧，我觉得文焕然性格就这样，比较腼腆吧，他……应该……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交流。”林晓解释道。
　　“不交流怎么熟悉啊？林晓，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你别瞎说，这根本不可能。我和文焕然是发小，从小除了我他也没什么朋友，而且他性格很孤僻，小学的时候就没人愿意和他玩。”林晓慌忙解释道。
　　“性格孤僻，你别说他性格是真孤僻，我看咱班的小姑娘也就看他长的帅才喜欢他，不然性格孤僻成这样谁会喜欢他啊？”乔淑敏不屑道。
　　“其实，焕然也不是从小性格就这么孤僻的……”林晓想道:说别人过去的伤是不是不好啊？
　　“那他为什么现在这样孤僻啊，啊？”乔淑敏一脸想八卦的样子。
　　“呃……那个……其实也没啥……”此时下课铃响了。
　　“哎呀，放学了，那个淑敏，我今天要早回家吃饭，我先走了。”说完林晓拿起书包就冲出教室。
　　“哎，哎，你还没说完呢。哎呀。”乔淑敏一抿嘴。
　　“月考成绩出来了，这是我们高中第一次考试，和中考相比简直就是大换血。”老师站在讲台上边说边晃着手里的试卷。
　　“好啦，我来念一下前十的同学，太差的我就不念了。第一文焕然1009分。”
　　“文焕然，不用猜就是他，这兄弟是真有实力啊。”王珞珈心想。
　　“哇，好厉害啊！”底下的同学们叫道。
　　王珞珈瞟了一眼文焕然，看他上起，去拿试卷的样子，心想道：这兄弟是真有实力啊！就是怎么老是冷淡淡的呢！
　　林晓此时的心理：不亏是焕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初中三年虽然没在一起上学，现在归来，还是这么强。
　　“第二王珞珈864分”老师说。
　　“不是吧！第一和第二差这么多，这第二当的有够窝囊的。”王珞珈心想。
　　“王珞珈也好厉害啊，不过这段时间我也努力了，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应该会变小一点吧?”林晓内心。
　　“第三名乔淑敏860分。”
　　“天呢，同位你太棒了。”林晓对乔淑敏说。“我就说我本来成绩就很好吧。”乔淑敏一脸骄傲的说。
　　林晓心想“垫底的总不能还是我吧?”
　　“第十林晓830分，林晓同学和乔淑敏同学这次进步很大啊，特别值得表扬。”老师说道。底下一遍掌声。
　　“啊，我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第十啊，我竟然能考第十，这次多亏了焕然，回头好好感谢他。嘿嘿，王珞珈，我离你终于又近了一步。”林晓心里正美滋滋着呢。
　　“林晓，林晓，上了拿你的试卷啊。”老师说道。
　　“啊哦，来了。”林晓慌里慌张地跑上去拿，下来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王珞珈的反应。
　　“铃铃铃……，下课了”下课了。林晓想去找王珞珈问题，可又不太好意思。毕竟班里这么多同学，为什么偏偏去找他问啊？
　　林晓左思右想，最终还是说服自己:“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大胆表现不是吗”
　　林晓终于鼓起勇气，刚站起来，焕然就朝这走了过来:“这次进步挺大啊。”
　　“啊，那有……还好吧，你教的好，多亏了你。”林晓不好意思的说。
　　文焕然浅浅笑了一下。
　　“这次数学考试的题，还有什么不会的，对了，你下次考试你的目标是什么？”焕然的声音依旧很温柔。
　　“呃……目标还没有，不会的题到是挺多的。焕然，我还没感谢你呢，这次我能进步这么大，也是多亏了你。”林晓忙说道。
　　“我们俩家都是邻居，阿姨对我家也是挺照顾的，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呃……我妈那就是客气客气，邻居之间的互相照顾嘛，她也没帮什么忙。”林晓微笑着说。
　　“你怎么还……。”焕然话没说完，还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那个……我是住宿生，周一到周五都不在家，我奶奶没少受你妈妈照顾。麻烦你帮我谢谢阿姨吧。”
　　“害，这都是小事。没关系的，根…本…不用谢。”林晓也是装起来了。说着“根本”两个字，还摇着手指。
　　“你也不用给我客气，还像小时候一样。我知道你数学不太好，有不会的地方问我就可以。”焕然说话的声音很小，有点口痴。
　　“哈哈，还是你好啊，焕然，真不亏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对了我还要感谢你月考之前的帮助呢，这次周末回家，我回头请你吃饭啊，顺便我还有事要问你。周六12点老地方。”林晓笑道。
　　“哎哟，老地方，什么地方啊?”乔淑敏调侃道。
　　“淑敏别闹！”林晓转头对淑敏笑道。
　　“哎，对了”林晓又转头看焕然。
　　“怎么了？”
　　“还记得老地方在哪吗？”
　　“啊，我怎么会忘记？”
　　“初中消失了三年，我以为你我了嘞。哈哈，没忘就好。”
　　在周末，林晓带着手机，来到以往的小吃街，进到了一家麻辣烫管。一眼望过去，林晓就看见了文焕然:“焕然，你来的比我还早啊？”说着林晓坐在文焕然对面。
　　“这还早，哪回不是我等你啊？”
　　“嘿嘿，但哪回不都是我请你吗？”林晓傻笑道。
　　“你自愿的，我看没钱。”
　　“哎呀，给你开玩笑的，我知道。哎，老板，两碗面。”林晓喊道。
　　“林晓，我……我怀疑一件事。”
　　“啥事，有啥可怀疑的?”
　　“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焕然略有停顿。
　　“就是……你……”焕然指着林晓。
　　林晓一挑眉:“我！怎么了？”
　　“你……喜欢……我同桌，对吗？”
　　“哈哈哈，有这么明显吗？”林晓傻笑道。
　　“你……你真的喜欢王珞珈啊？”
　　林晓少有犹豫:“呃……嗯，你是我最好的发小，给你说也没关系。”林晓看向文焕然:“你……会给我保密的，对吧？”
　　文焕然有些恍惚:“当然，放心吧，我……我不会说的。就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焕然声音逐渐变小。
　　“焕然啊，我给奶奶也买一份，你带回去，就当是……让你给我保密的封口费了。”林晓一挑眉:“呃，怎么样？”
　　焕然自是不想占别人便宜，尽管他们是很要好的发小，文焕然也清楚，阿晓根本就不缺钱，但是自己却是没爹妈要的穷小孩。焕然又想道:奶奶自己这么大，自己却从来都没吃过好东西。
　　“好，成交。”焕然说道。
　　林晓微微一笑:“真不愧是我好兄弟。”
　　“阿晓。”焕然用一双深情的眼神看向林晓。
　　“怎么了？”
　　“我跟他比，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你是你，他是他干嘛要比啊？”
　　“没事，我……我就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他。”焕然尴尬的笑笑。
　　“对了，焕然我还有事要问你呢！”林晓说完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焕然：“初中这三年，你去哪了？”
　　听到问题的焕然瞳孔放大：“我……我……”焕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努力压制自己：“阿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过去了就别再提了！我……我不想再回忆起来了。”
　　“啊？”林晓见焕然这个样子，也没再多问。手放到焕然肩膀上，说：好，焕然，我不知道自己提的问题会让你想起些什么。怪我！不该这样问的，对不起啊！”林晓拍拍焕然的肩膀。
　　“没关系，是我自己太没有勇气了，不敢面对过去的自己。”
　　“过去，焕然，你也说了，是过去，已经过去了。不管怎样，你都是那个温柔善良还聪明绝顶的焕然。”林晓安慰道。
　　焕然微笑道：“谢谢你啊，阿晓，你知道我喜欢……喜欢和你做朋友，是因为你不管我是什么样子，经历过什么，你都不会嫌弃我。”
　　“焕然，其实你放开一点，不止我，大家都会很喜欢你的。”
　　焕然内心：她说这话，是说明她喜欢我吗？
　　“是吗？那，我再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啊？”
　　“呃……，在我心里，你就是只雄鹰，再高的山都挡不住你。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雄鹰？”
　　“嗯”林晓肯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