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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魔教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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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屋子真是三个字,脏乱差。”锦贝看着到处被脏衣服乱丢的屋子喟叹道。本来她和韦少游男女有别,虽然宿舍住的很近但从来没有进过韦少游的屋子。
这几天,他们都留在福建福州的越洋酒楼等春无痕处理魔教的事物接着留了几天,所以才能见识到韦少游屋子的真面目。
锦贝皱眉道,“你这些脏衣服不洗吗。”韦少游展露着他的大白牙,冲着锦贝极其可爱的一笑,谄媚的喊道“锦贝小师妹”
我就知道,锦贝心里呐喊着,原来以前院子里的姑娘大婶们都是被他这么蛊惑了去洗他的脏衣服的。
锦贝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韦少游见他居然不吃他这一套发愁起来了,难道自己笑的不够可爱,可以以前院子里最严厉的张大妈也抵挡不住啊。
想了想,看来还是利诱吧,继续叫道,“锦贝小师妹,这样吧,你帮我洗衣服,每洗一次,我就教你一招武功,如何?”
看见锦贝转过头来道,“真的,大师兄。”
“自然是真的。”
于是,在那张秀丽的小脸上荡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看见锦贝的笑容韦少游心里也觉得十分开心,暖洋洋的一片。
月色如水,天空中只有一月一星,好似月邀星伴,吹起一阵夏风清清凉凉的。
锦贝问道,“少游师兄,为什么要晚上教剑法啊。”
咳咳,韦少游做势道,“你不知道真正的高手都是晚上教剑法的吗。”
“可是。。”
“看着”,韦少游抽出利剑,在月光映射下宛如一泓秋水荡开,使出了一招秋水无痕,剑法精妙,只见其寒光闪闪,仿佛一个密不透风的剑网撒下,笼罩于敌方四周。
“你来。”少游低呵。
刚看剑法,被精妙的剑法所迷一时闪了神,被韦少游的呵唤醒,于是也照着看见的剑法使了出来,但使着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剑网无法像韦少游一般密不通风,不由额上微微沁出冷汗。
韦少游看着一脸憋屈的锦贝,嘴角扬起,在夏风中浅浅笑道,也许是夜色,锦贝看着少游种俊朗的眉目在夏夜熏人的迷幻下发着淡淡的萤光,他仿佛是上天下凡的仙倌,这一刻锦贝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少女迷恋他,因为他的确很迷人,耳畔传来仿佛不切实际的声音“第一次使出这样的程度已经不错了。”
“来,放松。”他的上前握住了锦贝拿剑的手,锦贝感觉脸上有些微微的热,心想真是少女心性看见个帅哥就发烧,心里暗暗对自己叹气。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吹在自己的脸上,搔搔痒痒的,心里也有些痒痒,眼睛避开他直直的看着前方。
“手随意动,意随心动,心未动,形已动。”说着手里的剑随着少游舞动了起来,寒光点点,遍布四周,真正可将敌人的杀招都扼杀于无形。
这时,韦少游剑锋突然偏移对准了院子的门外,锦贝感觉到了剑身因少游发出的凛冽之气而微微颤抖着,寒气四射。
门被微微推开,只见一人从门外倒了下来,确是春无痕。
“无痕大哥。”锦贝叫道。两人上前,扶起春无痕。韦少游皱眉道,“你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副德行。”
春无痕嘴角噙着一抹自嘲的淡笑,是啊,春无痕从来都是无论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翩翩潇洒,今天也算是老天爷惩罚让自己这副狼狈相。
锦贝扯开春无痕的衣襟一看胸前中了一个暗器,而且伤口四周发黑,看来有毒。韦少游抽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毒。”
“不必替我担心,这是魔教的毒物,我早就备好解药。”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只要一半口服,一半涂在伤口就会好了。”
韦少游舒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你这狐狸怎么会有危险呢。”说着浅笑了起来。
可是,春无痕这狐狸却微微垂下眼帘,“怎么了”锦贝说道。
春无痕悲伤道,“可惜,我们失去了一个好兄弟。李师,隶属于六扇门福建分部。”
突然春无痕抬头看着锦贝道“锦贝,你去一下莆田,可否。”锦贝点头。
春无痕拿出一条白色的手绢,上面有红色血污赫然是一封血书,上面写着莆田悦来酒楼蓝玫瑰,“这里肯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不然不会每个牵扯到这个秘密的人都被魔教疯狂追杀。”
“不行,还是我去吧,这太危险了。”少游呵道。
春无痕摇了摇头道,“我们此行的首要目标是刺探南海的军情,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大事,少游这个任务必须有你来完成。而且你要对锦贝有信心,她会小心完成的,是不是锦贝。”
锦贝点头道,“一定。”
春无痕道,“锦贝你回来后就到南海的宾来酒楼见一个叫赵胖子的掌柜,就可以联络我们。”
锦贝点头,“是。”
夜色渐深,黑色的帷幕笼罩大地,锦贝骑着风雷子四周的景物都像是倒退了下去。夜色最黑的时候恰恰是黎明到来的前奏,果然四周都开始清明了起来。
虽然一夜没睡,锦贝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听着着马蹄的塔塔之声。为了避开隐藏在自己身后的魔教追踪的人,她这几天都是白天睡觉晚上赶路,于在昨天再也没听到身后的簌簌之声。
说实话,一路上山清水秀,景物也算是钟毓灵秀,一路上奔波赶路都无心欣赏景物,刺客知道身后的追兵被自己避开,心情舒畅,看着清晨白茫茫雾色中山野,于是下马来漫步起来悠闲一下。
前面有一条小溪只有一根竹子一般的宽,她欣喜上前蹲在溪边捧起溪水好好洗了洗,心情很好,于是拿起了自己随身带的的一根竹箫,心想真是很久没有吹了。
箫声悠扬了起来一派跳脱活泼,与清晨的乡间景色相映成趣。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少女在清秀的山间景色里吹奏着美好的箫声,本是很好的景色却不知落入了一个黑衣人的眼里。
那人一身黑衣,心里呐叹道,你我本是相熟之人,但是你坏我好事的话,就不要怪我取你性命。
锦贝一路赶到莆田四处询问才来到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看见了一副破旧模样的悦来酒楼,看着发黄还发霉的牌匾,心想难道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有高人。
踏进门槛,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迎面而来,衣襟大大的开着,里面桃红色的布兜都敞露在了外面,容貌只是尚可却风骚的很。
锦贝微微皱眉,问道,“请问谁是蓝玫瑰。”
那个风骚的女子娇声叫道,“我就是,请问这位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锦贝肃容道,“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女子看见了锦贝的样子愣了一愣,“好,我们进内堂说话。”
来到内堂,锦贝拿出了血书给蓝玫瑰看,拿出了自己六扇门令牌,“我是六扇门捕快李锦贝,这是李师的最后遗物,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蓝玫瑰听到李师死了,眼中透出哀伤道,“不瞒李姑娘,我也是六扇门的捕快之一蓝玫瑰,这事牵扯重大,就是。。”
说道此处突然不知何处飞来密密麻麻的飞针向他们射来,蓝玫瑰拉着锦贝往窗户从二楼纵身跳下,大街上的人都好奇的张望着,却见酒楼一楼里的人都死于非命都大骇的叫了起来。“杀人啦,杀人啦。”
锦贝转过身去一看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黑衣打扮,锦贝心里一惊,自己居然没有避开魔教的杀手,自己的听力极好,那么这个人的轻功只怕不在韦少游之下,这样的人江湖上最多只有几个而已,那么这一次自己也许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