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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花痴古来有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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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煜还记第一次见到梓晴的时候,是在青黛山上那里芳草萋萋,绿树成荫。
他遥遥看见一个绿衣少女,正在摘着树上青翠的叶子,但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一点点而已。
他笑着上前去摘下了一片叶子,少女回过头来,黑亮的眼睛大大的,脸上的婴儿肥还未退去,显得娇憨可爱。
于是,他们成了很好的朋友,一起吃酒楼,逛戏院,玩灯会,少不更事的他们还不明白男女之情为何物。
直到那一天,大红花轿把梓晴接走的时候,李锦煜突然感到一阵心痛,突然明白了什么,明白自己失去了生命一样珍贵的东西,但为时已晚。
往事虽已成风,但每每回忆都似在撕扯着李锦煜的心,一想起就会痛彻心扉,痛入骨髓。他只要看着苍翠的树叶都会想起她,想起一个女人。
锦贝一大早就醒了,是啊该出宫好好透口气了,无关任务,可以痛痛快快的玩闹一翻,小红笑道,“你这懒猪,到玩的时候倒是那么积极。”
锦贝伸了伸懒腰,咧嘴笑道,“人生匆匆数十载,我们应该及时行乐,快乐至上,呵呵。”
锦贝和小红衣着平常人家的衣服,本来小红要带一大堆东西,要带这,要带那的,锦贝指着一叠银票,豪气万千道,“有银票怕什么。”
小红皱眉,心道这公主花钱真是大手大脚,不知民间疾苦。
锦贝和小红在金哥护送下一路出到宫门口,突然金哥道,“公主请尽情游玩,我会在其中暗中保护。”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锦贝心想,这人真是知情识趣,这样很好,没有那个大个子在旁边,不知能玩的多畅快。
小红道,“公主今天出来游玩,可是选了一个好日子呢,今天是中元节,可热闹呢,特别是到了晚上我们南海人会在河上放灯,荷花灯放在河上漂流漂亮呢。”
“那我们今天就玩个通宵。”
“那怎么可以”小红吓道,“堂堂公主怎么可以深夜不归。”
锦贝拉着小红的手放肆道,“不管了,玩了再说,今天一定要玩个畅快,不尽兴不回宫。”
小红拗不过锦贝只好道,“好,我的好公主,不过不能太晚哦。”
街上张灯结彩十分热闹,鳞次栉比的商铺,还有各色的小摊贩,有卖侍女扇的,有卖拨浪鼓的……,好不热闹。
突然被人从右边撞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糟了我的银子,顺着那个小偷行去的方向,却看见已经有一个翩翩少年已经帮锦贝抓住了小偷。
那人风姿卓绝,容颜俊美无匹,衣衫随风舞动,翩翩若仙,惹得少女们纷纷驻足观看,还连连发出议论尖叫之声。锦贝心想,南海国的女子真是大胆,恕不知其实在华国也有不少少女一看见苏天舞就发出花痴似的尖叫。
苏天舞对锦贝展颜一笑,更是惹来一阵少女的尖叫,锦贝也不顾身后跟着金哥就了上前去,“天舞,你也来玩中元节啊”。他点了点头,然后从小偷怀里取出银票,递了给锦贝。
锦贝看着小偷一副可怜相,心有不忍就道,“放了他吧。”天舞看着锦贝,握着小偷脖子的手松了开来,看着小偷跑远的背影,天舞道,“你还真是妇人之仁。”锦贝做了一个鬼脸,“今天是好日子,我们玩得开心一点。”看得天舞扑哧笑了起来。
锦贝瞧了瞧小红已经消失不见,这鬼丫头。两人在茫茫人群中逛了起来。
苏天舞问道,“你何时成了南海国的白华公主了。”
锦贝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最近听闻南海王认了一个妹妹,你又突然带着这么一大叠银票从宫里出来,身后又有一个大内高手跟着,我自然猜到了八九分。”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如何成为南海国的白华公主的。”
锦贝看着他凝重的神色有些小小惧怕回道,“因为我父亲就是南海国皇上的父亲,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苏天舞才缓过神色道,“是这样啊,我还在担心你会遭遇什么呢。”
锦贝大大咧咧拍了拍天舞的后背道,“我好的很,你不用担心,我只怕……。”
苏天舞又神色紧张起来,“怕什么”
锦贝鬼头鬼脑道,“怕今天玩的不尽兴。”苏天舞听后才放心一笑。
锦贝又问,“你有看到我传来的密函吗?”天舞疑惑道,“什么密函。”锦贝噤声不语,可是苏天舞神色一闪,随而笑道,“南海城最出名的美食你知道在哪里吗。”锦贝兴奋道,“在哪里?”“我带你去。”
他们来到一个装帧雅致的酒楼,锦贝一看匾额上写着遗芳楼,迎面就是一个俏丽女子招呼了上来,看着苏天舞眼睛发亮道,“苏公子,我已经留好包厢了。”苏天舞对她报以一笑,那女子俏脸微红,但是看到了锦贝眼神渐渐暗淡了下去,还是灿烂笑道,“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吧”
锦贝道,“不错,听过你们的菜式很美味。”那女子爽朗笑道,“那是自然,两位请。”
两人被送到了一个包厢,门前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长生二字,锦贝看向左边一个包厢上面挂着福泽二字。
两人喝酒吃菜渐渐酒酣耳热,却听见隔壁包厢,传来一个女子的娇呼声,那女子大喊救命,随着而来的还有碗碟落地打碎的声音。锦贝起身正要往隔壁走去,却被在门口一个中年商贾拦住,那男子道,“那位公子可是海德容的公子海刑,可是惹不起的啊。”
锦贝怒道,“难道就让那姑娘白白被糟蹋吗。”那商贾道,“那是我的女儿,我如何不着急,可是那海德容手握重兵,连皇上也要忌惮他三分,我们平民百姓如何招惹的起。”
锦贝哼道,“就是他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要管。”推开了那男子就往隔壁包厢闯去,进包厢就看见三名男子架着少女,那少女正是迎接他们的女子,身上的衣服已尽数褪去,只剩布兜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锦贝怒喝,“你们放开她。”那为首的男子□□道,“你为想要加入,哈哈,我就随了你的心愿。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住手”苏天舞喝道,只是他脸上表情淡淡毫无情绪,眼神漠然一片。“哼,那男子敢坏我好事,把他给我打瘸了。”锦贝蔑视一笑,对背后的苏天舞轻声说道,“这几个小喽啰交给我好了,你不必出手。”
锦贝闪电般的来到最近处的那男子身前,给他迎头就是一记痛打,那男子想要回手但被招招制住,无法还手。两外两人看见了,一人从背后袭击,锦贝回头一个回旋踢将那人打翻在地。另一人吓得立马抱头鼠窜想要朝包厢外跑去,被苏天舞一踢也倒了下去。
苏天舞对锦贝问道,“怎么处置他。”锦贝本来想阉了他,但转而想到他对自己哥哥的重要性,不想弄到不好收拾的地步就道,“把他衣服扒了抓到大街上游行示众,并在身上写上我是海刑,四个大字。”
苏天舞脱下白锦外袍给那少女披上,那少女泪水涟涟,但一边道谢道,“多谢苏公子。”
锦贝让那三人押着海刑沿街游行,一路上百姓看见此人都纷纷口口水,扔石头好不热闹。
夜幕渐渐降临,黑墨般晕染了天色,锦贝笑问,“他们都到哪里放灯的。”苏天舞笑道,“在兰媚河。”一路走到兰媚河,之间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人潮。漆黑的夜幕下一条银色的长河展现在锦贝眼前,长河上被人放满了粉色的荷花灯,天空的星星倒影在湖水里,和灯火相映成趣,人群中欢闹之声一片。
突然,锦贝感到自己的右手被苏天舞紧紧握住,锦贝回头想说不要,却被苏天舞先声夺人,“不要,我们会走散的。”也是在漆黑的人群里,还拥挤不堪,随便一撞就会走散,锦贝只好被天舞握着。此刻锦贝想起了少游,不料却看见不远处一个晶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不是少游是谁,来人看见锦贝看向自己,少游生气的转头就走。
锦贝心里一惊,急忙想要放开苏天舞的手,却被死死拉住,“为了他是吗。”锦贝看向天舞,看着他俊美的面容变得分外冷峻,眼神凌厉的看向自己,“你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的。”
“你想要做什么。”
苏天舞看着锦贝一字一句道,“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你根本得不到我。”苏天舞的神色黯淡了下去,手终于挣脱,锦贝毫不客气道,“再见,我不想要再见到你了。”说完就施展轻功踏着人头一路朝少游方向追去。
人群中的苏天舞眼神冰冷,默默看着锦贝的背影,手里的残温未逝,风吹起了他的袖子,旋而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