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在我打算开始日更的第二天就发现论文有点杯具,于是就去折腾论文,等到终于把论文交好,有被同学拉去吃饭……
然后,另一方面,我的一个住校外的朋友在我交论文的前一天被人在她家门口抢劫了,然后她不敢在校外住了,在她的朋友那里借住了两天以后,她没地方住,于是我就拔刀相助了……然后她就搬了一张折叠床到我房间来……表示那段时间相当过得相当压抑,宿舍小得转不开身连下床都不方便,于是每天争取出门找同学放风,也就没心情写文了……
然后在朋友交完论文后,我就强烈要求解脱(现在想想,我其实做得挺不地道的)了,于是就又找同学出门下馆子逛街HAPPY去了= =
其实这个时候我就已经有打算要开始继续写文了,只是在跟同学闲聊的时候忽然发现事情还很多,像是回国的机票啊,找人托运行李啊,复活节出门玩酒店的预定和购买火车票啊,以及最重要的,五月份马上就要迎来的4门考试……表示内牛满面TAT
然后,我也是真想要更新的,于是我连续N天半夜灌浓缩得像是能把心脏骤停掉的苦咖啡,而且我也已经想好后面要写什么了,可是整夜整夜的面对小黑屋就是敲不出字来,那是相当的不给力……然后在白天睡几个小时,又要出门折腾,我感觉我人都虚了,就是因为开始半夜吃东西导致体重直线上升= =
好了,废话一大堆,最重要的是,我错了,非常对不起!
作为补偿,以下是前不久构思的一个伪结局,如果有亲因为我的食言而肥放弃追我这篇文的话,其实也可以把下面一段当做结局——
(前情提要,佩妮在第七部结尾壮烈,交代一下后事就陷入黑暗,神马都不知道了)
刺耳的火警铃猛然响起,我把身体从面朝墙壁翻为平躺,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艰难的睁开双眼死劲瞅了瞅。
“damn it!”我不禁骂出声来,居然才凌晨两点半,我才刚睡下不到半小时,不知道是睡闹的,害全楼人要一起跟着遭殃。
诶?奇怪,我明明是一个只会见面“hello”再见“bye”,点头“yup”摇头“no”,偶尔笑笑说“thank you”,平时出门跟翻译的人,怎么会忽然下意识用英文抱怨?
不过因为警报声实在太吵,也就容不得我多想,手掌用力搓两把脸,我起身裹上床边的厚睡袍,穿着拖鞋,拿好手机和钥匙,锁了门就打着呵欠下楼去了。
出了宿舍楼,往人群的外围走,正好看到住在另一个flat的朋友,我走了过去,打算和她通过聊天来消磨一下等待security的时间。
十二月的夜晚正是寒冷,大家都是刚从床上惊起,穿得单薄,我们一边抱着膀子吸鼻水,一边跺脚,也没什么心情天南地北的胡扯,于是就把八卦扯到了这次的火警上。
“估计不是有阿叉在做饭,就是有黑人在吸大.麻,你说呢?”朋友说的都是以前发生过的,经验之谈哪。
“大概吧……”忽然一阵寒风吹起,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更加瑟瑟发抖,“唉呀妈呀,管谁折腾的,我现在就热切希望security能够快来,这小风吹的,姐我不美丽只动人哪!”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美丽的。”一个操着流利但是腔调有些奇怪的中文的男人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同时,我觉得肩头一重,但也身体回暖——一件带着温度的估计还是男士的大衣披在我的身上,下摆堪堪盖住小腿肚,为我挡住阵阵的寒风。
带着与朋友估计一模一样的惊愣表情呆呆转身,还没待我抬头要看清他的长相,那个男人就已单膝跪下,我也跟着低头。
宿舍楼门口的路灯还算明亮,我也就很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的样子,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样貌英俊,举止优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过再怎么给人感觉亲切,也掩饰不了这位大叔的爪子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的抓住我的手,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事实。
我本能想要挣脱,但不知怎么的,一对上大叔欣喜中略带淡淡忧伤的小眼神时,我就莫名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由他亲吻我的手背,并将一枚戒指缓缓套上我的小指……等等,戒指戴小指上,那不是用来防小人的吗?
未等我提出疑问,大叔倒是先开口了:“依照约定,我长大了。”
“……我了个去的,这都哪跟哪啊?!”我转头想向朋友求助,却听她说——
“别怕,security就要来了,你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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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以上我在一个晚上闹火警的时候,为了驱寒,怪阿姨之魂热血沸腾的产物= =
以及,我写文时候一般参照小说原著或者度娘百科的文字形容,所以不用将上面人物对照嫩牛五方君,不过身高参考一下还是可以的XD
以及,如果我有那个精力的话,可能以后会在本章贴出教授或大狗版伪结局,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