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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下山 “九遥,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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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遥,如今掌门仙逝应按照掌门的意思在你和你师兄二人中决出一人继任掌门之位,我来此是想问你眼下是何打算。”屋内站在叶九遥对面的长老严肃认真的看向叶九遥。
“长老我无心掌门职位,师父在世时我整日下山便知我一心向往自由,如今我想出宗云游归期不定,还望长老准许。”说完叶九遥向长老拱了拱手。
长老见叶九遥眼神坚定知自己说再多也无用微微叹口气说道:“也罢也罢,宗主之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你且去吧。”
叶九遥走到山脚顿愣了片刻抬脚往最近的城镇走去。
果巫镇某家茶楼
“……打得不可开交死伤无数啊,听说马上又要征兵了,哎!”
“小二一壶茶!”叶九遥一进门就听见了那三人貌似在谈论最近战事准备接着听下去
那几人中的另一个人继续说道:“听说卢将军还受了重伤,要知道卢将军带兵打仗可谓是百战百胜啊,这如今……哎这可真是……”
“可不是吗,诶我可听说了,接下来带兵打仗的可是陆尚虞啊。”
“陆尚虞?他谁啊?”
小二将茶端上来就退下了,叶九遥浅抿了一口也很好奇这陆尚虞是何许人也居然能直接带兵,只听另一个人答道。
“这你都不知道?卢将军独子陆尚虞啊从小天资过人,如今只17岁就打赢了比他大六岁的堂哥,真是年轻有为啊。”
最开始说话的那人紧接着说道:“听说他从小在军营长大为的就是把他培养成下一个卢将军啊,我还听说在军营里有另外两个也不输陆小将军,这年轻一辈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哈哈。”
“但是你们想想,这卢将军只有这一个孩子,要是……”
“呸呸呸你在说什么鬼话,这话你也敢乱说要是被……”
后面的感觉也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叶九遥在桌上放几枚铜钱径直走出门。
“正好不知道做什么就去看看凑凑热闹吧。”叶九遥边朝军营走边把玩手里的扇子好一副文雅书生相。
此地去军营徒步约半月到达,叶九遥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吃这个苦直接御剑两日便到了军营。
说是军营也只是用木栅栏围起来后安置很多大些的帐篷。
“军营内闲人不得进,请离开,如有物品要送给里面的人交于我即可。”大门外守门的侍卫其中一人对叶九遥说道。
守门那人看着叶九遥的穿着想来身份必定不简单,但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只负责打仗。
叶九遥看着他们抚了抚额很是无奈:“我说兄弟,你进去通报一下总行了吧。”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这事让自己去,最后还是招过来一个士兵让他去挨骂。
叶九遥也不急就静静的等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转扇子,这扇子叶九遥格外珍重,但就是忘记了它的来历,可每次只要仔细一想关于这扇子的事连那丝细微的感觉就会消失。
那士兵去而复返对叶九遥说:“陆小将军在演武场训练若无急事不能打扰。”
叶九遥微微弯唇:“各位我既然不见我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脚一蹬地径直跳向大门旁边的瞭望楼顶,看守瞭望楼的士兵吓得原地呆住,许久才回过神正想叫人抬头却发现人早已没影,再看向大门处那两人像猴子一样乱蹦。
“怎么办!怎么办!”左边的人晃了晃右边守门的人。
右边的守门人满眼星星有气无力的说:“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他这进门方式哪是我们拦得住的。”
他稳了稳身形双手重重的落在左边守门人肩上继续道:“仔细想来明明有能力硬闯却要走大门,明明知道见不到人却还是让我们去通报这说明什么?”
“你们不会挨骂”瞭望台冷不丁传来一句话,下面俩人齐齐看向他冷冷的哦了声表示回应。
此时军营内将军帐中大张旗鼓跳进来的叶九遥与卧病在床的卢云越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叶九遥主动打破尴尬的氛围嬉皮笑脸的对着卢云越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说道:“哟!卢将军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身上怎么就出了那么长一道口啊,不会是相思成疾想我想的吧。”
卢云越顿感无语只恨自己不能动弹要搁以前叶九遥身上免不了多几道青紫。
“滚滚滚,我巴不得你少来,每次来都偷偷摸摸,我跟你说话声音大了点都不行,你就不能走大门吗,还有你见过谁家好人相思成疾的疾踏马的是外伤!”
叶九遥看着这说话劲怀疑他这伤有水的部分狐疑的问道:“你这伤……掺水了吧?平常这种伤得昏个十天半月我看你这……挺好的啊。”
卢云越对着叶九遥翻了个白眼语气略带不屑:“要不是我运气好那刀只砍到了皮毛只是看着骇人,不然你今日来就得跪我了。”
“话说你今日来我这又想干什么?”
叶九遥看着卢云越苍老的容颜不由得想起几十年前某座山巅两位意气风发的少年相对执剑而立一起切磋一起游山玩水的时候,那时卢云越问过他以后想要做什么,对面的少年随口说道他就一直呆在家里家里人不让他出远门。
可卢云越只觉得浪费了叶九遥那一身本事心里这样想的并没有说出来,他尊重别人的每个选择,叶九遥并没有选择告诉他自己是修士。
两人一起躺在草地上盯着天上的鸟儿各自心里藏了事皆是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少年模样的卢云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上说道:“我想出去闯闯,为自己拼一个未来。”
以前意气风发的少年成了如今这饱经风霜面布皱纹两鬓斑白的老者心口不知怎的抽痛了一下。
“叶九遥!”
卢云越见叶九遥回神后自顾自的说道:“叫你几声了都,问你来做什么你想什么呢?”
叶九遥丝毫没了方才的伤感接话道:“当然是教你女儿剑法!不要太感激我。”
世人皆知卢云越有个练武天才的儿子,却不知如今这世道皆是男子当家做主,男主外女主内,都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打仗当官的都要是男子,但卢云越他不这么想,他觉得人生而平等,男子能做的女子亦能做,当年卢将军力排众议让陆尚虞随母姓众人只觉卢将军是因妻之死受了打击。
“剑法?我当年求着你教我求了那么多年你愣是一次都没犹豫过,怎的如今舍得拿出来了?”卢云越没好气的对叶九遥说
“倒也不是,这套是我自创的,虽不如它好但在这已经够用了。”
卢云越见叶九遥这幅样子到也没说什么,但与叶九遥相识相知这么多年只觉似有所感般望向叶九遥:“此去多久?”
“归期不定。”叶九遥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随手丢给了卢云越一颗珠子。
卢云越看着手里发着淡淡白光的珠子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保命的这玩意我可是拿去寺里开过光的,你随身带着说不定关键时刻真能保你一条命。”叶九遥戏谑说道。
“走了!教你那孩子剑法去!教完了好干正事。”
“……”卢云越只觉得叶九遥傻的没救了,指了指胸前的伤口又指向自己的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