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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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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千手柱间对着屏幕上的题目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恨不得把屏幕掰开了看看有没有答案,木叶的人也是各个苦思冥想,cpu都快炸了。
另一边的晓组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地在打牌,而其他忍村的绝大多数人都在吃瓜看戏,剩下一小部分的人也在思考这个题目会是怎么个解法,并且开始设想如果自己也遇到了这种题目该怎么解决。
“雁——”这边完全搞不懂题目意思的千手柱间果断选择求助宇智波雁,“救命啊!”
雁看了看苦着一张脸的千手柱间,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快要赢的牌面,十分坚定地回答:“你等会儿——看我的顺子!有没有?”
“过。”卡卡西看着手里的王炸,想了想还是没出。
“要不起。”弥彦看着自己一手的烂牌皱起了眉头,他旁边的小南和长门也是为了让他能赢而苦思冥想,绞尽脑汁。
“卡卡西,你别总是‘过’,我们俩可是一队的。”
“我当然知道雁才是地主了,只是还没到我出牌的时机而已。”
晓组织这边吵吵嚷嚷,木叶那边完全被他们无人敢与之匹敌的松弛感打败了。
没看见初代火影大人都快哭了吗?!
(千手柱间:嘤嘤嘤?(?????д?????? ?)?
千手扉间:大哥,你能离我远点吗?我快吐了。(??? )
千手柱间:啊——怎么连扉间你也开始嫌弃我了?! ??`
千手扉间:………
大哥能卖吗?免费送,我可以倒贴钱的。)
等这局的大地主宇智波雁压榨完手底下的两个可怜小农民(卡卡西and弥彦:……?)后,她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场上。
“行吧,就帮你们这么一回。”雁撩了下头发,自信开口,“因为不能直接说答案,所以我就举个例子吧。”
听到雁要开始教学了,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任何手头上的事情都停了下来。
“比如说有这么一个场景:三人小队出任务的时候被敌人袭击,其中头发长的队友被敌人抓住了头发,为了不拖累队友,她用苦无割掉了心爱的长发。”
雁像是意有所指般看向木叶的人群里,眼神复杂的樱发少女,“那么请问在这里,她割发的举动代表了什么?”
“首先,我们要分析主人公举动以及主人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意义,再去深入分析主人公的精神状态和她的觉悟。”雁顿了顿,看着眼神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的众人,沉默片刻,然后放弃解释,“算了,你们不需要太清楚过程,总之我给你们讲个模板,你们照着这个模板去答就好了。”
‘总感觉刚才好像被嫌弃了?’众人又看了看雁的眼睛,‘是我们看错了吗?’
‘不,确实是被嫌弃了。’千手扉间默默地盖上原本想要记录答题方法的笔记本。
“第一,割发的行为首先体现了一种自我牺牲精神。长发往往与个人形象、情感寄托相关,而她在危急时刻选择割发,是为了避免拖累团队,表现出对同伴责任的优先考量。这也是一种果断的行动力,通过舍弃外在的束缚,来换取团队的生存机会,类似于战场上士兵剃发以示决心的象征。
同时她的举动可以理解为切断与危险局面的关联,以“断发”宣告脱离当前的困境,隐喻团队即将迎来转机。这一举动也可能暗含对敌人的反抗,通过主动割发来维护尊严,类似武士文化中剃发彰显的荣誉感。
第二,头发被抓住象征着受制于人,而主动割发则是一种心理上的解放,通过外在行为的改变来摆脱精神压力。而割发常与身份转变或重大抉择相关,可能暗示她此后将面临性格或命运的转折。
综上,这一举动不仅是战术选择,更是一种富含文化隐喻的象征性行为,体现了牺牲、新生与心理解脱的多重意义。”
雁就事论事,迢迢而谈,一连串的解析说得所有人都感到头晕眼花。
就连被举例的本人——春野樱——也听得晕乎乎的,她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决心,但是如果真的要让她仔细说一说当时的感受,她满脑子里又都是刚才宇智波雁所说的那一大串分析,每个字都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她眼前飞来飞去,,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简单来说,她已经被夸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不就是割个头发吗?还有这么多学问的?’
“你听懂了吗?”
“没有,你呢?”
“废话,我要是听得懂的话还会来问你?!”
尽管听不懂,但是千手柱间还是很认真的听完了,然后几乎是照葫芦画瓢地模仿雁的回答答题。
【叮!公布正确答案:
雨水作为"天泣"的隐喻,与带土静止如碑的姿态形成动静对照,暗示其内心泪水已随外部世界的雨水共同流淌——23小时52分钟的精确时长暗示他连每一秒的哀悼都铭刻于心,而雨水模糊时间界限的特性恰恰反映了他陷入无间断的悲痛循环。
拒绝避雨的固执行为,暴露出带土将□□痛苦作为精神救赎的替代性手段。粉百合(通常象征纯洁与缅怀)在雨水中凋零的过程,可视作其少年理想逐渐瓦解的预兆性画面。
十八年持续上坟的"强迫性重复"行为,揭示雨水在此已超越自然现象,成为带土固化创伤记忆的介质。每场雨都是对原始创伤场景的复现。
雨幕在视觉上构成封闭空间,将带土与世俗世界隔离。该场景通过雨水这一元素,完成了从外部环境到内部心理的转喻:自然降水既是情感的外化宣泄,又是精神牢笼的实体化象征,暗示了他们后来的结局走向。】
【叮!正在计算得分……】
【计算成功!恭喜玩家‘千手柱间’获得三分,共计九分!请再接再厉。】
“啊,只有三分吗?”千手柱间有些遗憾地道,他还以为可以有四分呢,那样就正好十分了。不过想也知道,屏幕肯定不允许这么快就让他们得到相应的分数,所以接下来他肯定不会再被抽中了。
其他人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探究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雁的身上,他们都认为雁身上有更多的线索。
雁对于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她现在正在和脑子里的【雁】聊天。
[你搁这儿卡bug呢?]雁笑道,[不过想想也是,点明主旨一分,情感寄托一分,深层表达一分,三分正好。]
[行了,既然答题已经结束,就不要再说这些了,听着就让人头疼。]【雁】毫不犹豫地转移了话题,[下一个视频播放的是晓组织,你觉得呢?]
[呦,这事儿还要我觉得吗?难道不都是你说的算?]雁挑眉。
[差不多,只是让你提前知道一下。]【雁】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可是很想看平行世界自己的乐子,反正在观影屏幕的不是她的世界,所以就算是丢脸也不是她丢脸。
[啧,你还真是装都不装了。]雁察觉到另一个人的离开,愣了愣,又看向没有任何变化的屏幕,[跑这么快干什么?心虚吗?]
努力回想了一下他们晓组织的日常生活……
‘嗯……稍微有点后悔刚才没有阻止她了。’雁不敢想象他们平时的样子要是出现在屏幕里会演变成怎样的场景,肯定会社死的!虽然她不觉得自己组织里的那几位会觉得羞耻啦,但是这样的话,他们晓组织的反派滤镜不就碎了吗?还是碎得很彻底的那种。
【叮!休息时间到,两个小时后继续播放下一个视频。】
还好,屏幕并没有急着播放下一个视频,而是给他们留出了休息的时间。
晓组织现在已经完全掌管了各个忍国的政治要害,其他忍村对此也只能憋着。
然而对于之前那种疑似被操控的现象,即使他们再如何探查都搞不懂其中要点。
“斑。”雁抱住斑,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肩,“我们也一起来玩吧。”
她指的是和晓组织的人打牌,或者打麻将。自从她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后,四战现场上就显得更加离谱了。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胡了!’‘杠你!’‘要不起!’的背景音。)
斑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对她的宠溺:“看来这些年来你过得不错。”
‘何止是不错啊,根本就没人敢谋逆她!’晓组织的众人暗想。
“但是斑不在啊。”雁的手里还攥着那只丑娃娃,明明当时斑把那个娃娃给她的时候还那么嫌弃,但是被她抱在怀里后却没松过手,甚至不让娃娃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
斑向来拿她没办法,此时也只是笑笑不说话,跟着雁往晓组织那边走,完全忽视了背后挽留他们的千手柱间。
“呜呜呜呜呜……”千手柱间留下了悲伤的泪水。
‘天呐,我怎么就成了孤家寡人?斑!斑斑!我的天启啊!’
千手扉间看着眼前已经消沉下来的大哥,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保持沉默不语的姿态,向不远处的漩涡水户投去询问的目光。
“他乐意去热脸贴冷屁股就让他去,我可不是他,我还要和良和、木美好好叙叙旧呢,纲手那孩子也需要我安慰,你们千手的事情让你们姓千手的自己解决去吧。”漩涡水户毫不留情地回绝道。
她和千手柱间早在净土就已经和离了,现在她不是千手柱间的妻子,也不是千手的族长夫人,但她仍是千手良和的母亲,是纲手的奶奶,更是漩涡一族的一员。
至于千手柱间?他不是还有白月光天启和女儿吗?反正他们的事情跟她这位前妻已经没关系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她也好去看千手柱间的乐子。
漩涡水户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并没有)。
而有了充足的休息时间后,因为相关人员都已经复活,所以大家都去找自己相熟的人,就连晓组织也不例外。
“带土。”这次是卡卡西主动走向了带土,“对不起。”
“卡卡西……”带土原本是想先去找卡卡西聊聊的,但是刚走出几步又停住了。
他不确定卡卡西愿不愿意看到自己,也许在后者眼里,自己完全就是个无举轻重的人吧,否则为什么之前自己多次试探都不愿意透露一点讯息?他其实很厌烦我的吧?
但是他没想到之前一直在躲着自己的卡卡西居然会主动来找他。
“怎么了?不想见我?”卡卡西浅浅开了个玩笑。
“不是的!”带土有些紧张地道。
看着他这副样子,卡卡西微微一笑,难得这么放松地面对过往的熟人。
带土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笑容,轻轻地捏了捏鼻子,也忍不住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他们没有任何交流,但却好像心意相通了一样,即使不说话也能察觉到对方的意思。
“那边是在演偶像剧吗?”
“哇~我怎么感觉好像有粉红泡泡在他们那边飞啊?”
“咦~小情侣都是这样的,别管他们了,难道我们这段时间里吃过的狗粮还不够多吗?”
“既然都吃过那么多次了,那为什么还要计较这次呢?”
“你……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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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休息时间到!】
两个小时准点到达,屏幕再次亮起。
【叮!接下来播放第二个视频:[晓组织的日常。]】
‘好吧,该来的总会来的。’宇智波雁顶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叹了一口气。
“boss……真的吗?”晓组织的众人回想起平时自己在组织里是什么德行,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印象能好到哪去,更何况还要被这么多人看到……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止不住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昏迷。
‘社死什么的不要啊!’他们在心中悲鸣,but!很可惜,他们的祈求并没有被【雁】接收到,视频还是开始播放了。
晓组织:完啦!我们的一世英名啊!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反而让人更加好奇晓组织平常都在干什么,所有人都搓了搓手,有些期待地看向屏幕。
【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赌场内意外地安静,与往日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造成这一情况的我此刻坐在最显著的c位,赌场最中间,最大的赌桌前,金色的筹码被我拿在手里把玩,清秀且年轻的脸上是与之相反的游刃有余。
“思考的怎么样了啊,老板?”我声音轻柔,但却带着粘稠的恶意。
…………………………………………………
我眯起眼睛笑了笑,推出了自己全部的筹码。
一局定胜负。】
雁有点意外,她没想到先放出来的会是这个。
众人有些忌惮地看着雁,因为屏幕里的宇智波雁表现得有点太疯狂了,他们实在无法把视频里对赌徒步步紧逼的雁和之前与千手良和跟千手木美所谈正欢的雁联系在一起。
“怎么跑去那种地方了?是缺钱了吗?”宇智波斑揉了揉她的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斑有的时候也会去赌场,不过都是为了赚取一些活动资金,比起输多赢少,赌运差得要命的千手柱间,斑的运气好得多了。
但是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斑一般都不会踏入赌场,因为他见过太多次的悲剧了,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什么,那些人他都见多了。
雁为什么会跑到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去?!我明明给她留了那么多的使用基金。
“没有,只是探查一下情报罢了,至于这些嘛……”雁知道斑是在担心自己,哪怕心里清楚也依旧我行我素,“顺手的事情啦。”
斑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头。
晓组织的几人看着屏幕,倒是稍微松了口气,但事实证明,他们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