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江湖行船那点事主线篇（群像江湖p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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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少船主。”女孩顿了顿走近，“别来无恙。”
“小目啊，你能不能别老用这么奇奇怪怪的语句开头。”孟子皿看着眼前庞大的沙盘，思索着手中红旗该位于何处。
“啧。”孟子目夺过对面人手里的旗子，随手插在临汾江旁的小沙堆上，“不在战场上骑马打仗，不在朝堂上出谋划策。也不知你每日盯着这沙盘作何用途。”
“既然知我每日无聊就不要一月一句别来无恙了。”孟子皿手撑着脑袋，抬眸对自己师妹眨了眨大眼睛卖了个萌。
“怎么，我不出去你就饿死在这船上？一进京城满是府里的张贴，你自己看看，”孟子目把那张状似通缉令的薄纸一拍，“悬赏百两银子，寻孟府小少爷？你这够值钱的啊，我这给你买吃买喝的钱还是跟小九借的，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真搞不懂你天天整的什么死出……”
孟子皿听不下去一点儿唠叨，砰得一下趴在沙盘边缘上，“这也没办法啊，要不把你卖了吧师妹！再或者把门外那位卖了也行。”说话的瞬间，一柄木身银箭看上去十分惊险地穿过，速度之快几乎是与孟子皿后仰躲箭的动作擦面而过。
罢辽门被推开，来者笑嘻嘻的，“不错啊。”孟云仄端起桌上茶壶不紧不慢给自己到了杯茶，“别生气呀小师叔，见你俩吵架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开你大爷呢，给我爱船戳个窟窿，”孟子皿心疼的凑过去抚摸身侧因为那支轻巧的箭，而留下的洞。“云仄啊，以后你要戳就按着这个窟窿戳，我也没钱修船了。”
孟子目走到内室另一边拔下银箭，语调中带着不留情面的惋惜，“你怎么没戳死他呢。”
01
“来干嘛。”孟子皿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有要给孟云仄倒上一杯的意思。
“哦，后面几艘渔船正在跟咱要你，你被发现了。”孟云仄也不客气，将子皿那杯茶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要不绕开那几艘船回京城吧。”
“那回京城。”孟子皿看着空茶杯摆烂。
“那也不行啊，唉，我们把你送过去拿了银子还能分红，把你送给对面就没有了啊。”孟云仄长叹。
“......”
“这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孟子皿点点桌子，“让我想想。”
“不管是谁我都得先谢谢他。”孟子目转身出门，非常无情。
“......”年轻的少船主半晌没说话，然后无可奈何般伸了个懒腰，“啊——回去看你杀我我杀你吗，做人难啊。”子皿起身，凑到云仄耳边小声道：“杀掉他们。”
“法治一点行不行。”孟云仄拍拍手拿起弓箭，“咱们的人已经在行动了。”
孟子皿的侍卫有八个，分别单字名为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推开门走出房廊，甲板上正是场热闹的打戏。
有刀剑摩擦的声音，有谈笑看戏的声音，有人快速从高处下落，短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孟子皿刚出里屋，颈部就架上来一把短刃。
“哈—”子皿慢悠悠打了个哈欠，后面孟云仄没有动，双手抱胸看着，“干嘛啊干嘛啊，你不能跟下面那堆人统一战线然后等着被淹死吗，真是的，格格不入。”
“要死的人，话可不能太多。”后面人握紧短刃。
子皿忽然反抗，猛的挣开，颈间轻轻擦过利刃，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倒是没有溢出太多血。
身后那人连退两步跃上船屋屋檐。
“是你啊。”他挥挥手，给刚刚还挟持自己的人打了下招呼，“不如这样，你来告你我你是谁找来的，我就放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子皿仰头看着屋檐上的人。
沈零蹲在上面，风还不错，不会吹乱她的发型，她没说话，站起身往屋顶后面走了两步。
子皿轻轻一点跃致屋顶，缓缓抽出腰间的剑。
沈零歪歪头，“我走了。”说完没有过多言辞，几束利箭御风而过，一支正中肩膀，一支被她抓在手中，一支被歪头躲过。
“三剑阵，很精妙。”女人微微回眸，拋回手中箭，堪堪擦过孟云仄颈间，然后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啊，是个骗子，”子皿坐在屋檐低头看着若有所思的孟云仄，眨了眨眼，感叹道，“啊，今天又是残害无辜的一天。”然后将视线转移到零零碎碎充满生锈的血腥味儿的小船们上。
02
“炮你。”窗边上檀木香烧着，没有风却胜似风起云涌，棋盘上红色一方正处于弱势。
红色那方的主人，闻言轻轻一笑：“吃。”
“咦，四面无风似僵云，不见得手起海浪啊，难喽难喽。”黑棋笑吟。
“好一句斯文败类。”白棋看着黑棋前推的卒摆摆手，“吃。”
门被推开，九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百无聊赖的转着手里的白色扇子，上面挂着银饰框框响。
“二位军师不在军营，滚我这小破府邸下破象棋，当真有趣啊。”说完咬了一口苹果靠在门旁边。
“别转了，上周玩你那破扇子转死一个人，衙门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改，吃。”宋白棋朝后坐了坐。
“啧，我姐不在家你搁这干嘛。”九抓住扇子挥开，装模作样扇了两下，明显很不欢迎自己这位姐夫。
“显而易见，下棋。”宋白棋转过身来，“孟子皿呢。”
“不知道，大概死不了，风声放出去也不见他回来啊，你倒不如直接找人弄死他，干嘛逼他回来。”九咬了口苹果。
“他不回来没人盼着找他，他要回来就都想让他滚，你以为缺钱的人都很牛逼吗，不缺钱的都在等缺钱的把他揍回来坐收渔翁之利，笨蛋都去横尸遍野了，这有钱的也懒得找他了，毕竟孟子皿也比较牛逼，差个契机罢了。”
“我输了。”黑棋摆摆手。
九与孟子皿没有过多的交情，只是与子目来往交手。
“九，外面子目找你。”沈雨怀里抱着几卷书画站在门外打量着，“沈零还没回来吗。”
“呐，在师父那吧，估摸着是半死不残了。”九扔掉苹果朝庭院走去。
“说点吉利的话嘛。”
孟子目站在熟悉的树下，看着熟悉的天，啊，和上次借钱时的天气一样晴朗。
“不是姐姐，我真没钱了。”九站过去拿扇骨拍拍自己手心，“上次我都是投了我姐四分之一的俸禄才补齐的，我真没钱啦。”
“我其实也不想跟你借了，但是吧，嘿嘿。”
“你们倒是成天搁不知道是哪儿的海的船上挺好，好玩嘛？”九蹲下抬眸。
子目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同样蹲了下来“不好玩。”
“怎么？出事了？”九皱眉眨眨眼。
“不知道怎么来了很多人，恐怕要回来了。”孟子目惆怅看天。
九低头扬扬唇角，“很糟糕吗。”
“不知道。”
安静良久。
“孟子皿很厉害吗。”九开合玩弄着自己的扇子。
“不知道。”
“啧，你咋啥也不知道。”
“反正，我没见过他真正动手。”
“你打的过吗。”九拍拍衣服从袖口掏出一个荷包。
“打不过。”
“那我呢？”九掂量掂量荷包扔给然。
“可能会偏下风吧。”子目接过荷包，“谢了啊。”
“再给你个平安符吧，”九摘下颈间的布符晃了两下扔给子目，“保，平，安。”说罢笑笑。
“这么好？收下了，两周后我可能会再来。”语言间推门离去。
九靠墙托腮看着人离去的背影笑眯眯的，对着空气出声，“能不能别老走路没声音啊，主人在这呢，打声招呼也行啊。”
沈零闻言不屑道：“你都听见了。”
“听你个屁呢听见了，一身血腥味儿。”九过去拍拍人的肩膀，“找过师父了吗？”
零没说话。
“嗯？顺利吗？”沈雨抱着一堆无名书籍探出头来。
“还好。”零过去拿起一摞书。
“去找师父了吗。”
“嗯。”
九后退十几步没说出话来。
冷漠的小心眼的女人。
“真是令人堪忧啊，九。”宋白棋笑着道。
九抬手挥扇，“滚滚滚。”
宋白棋抬袖，几阵利风蹭上布料，仿佛刀刃割下，开了几根线。
“开刃干嘛，这么暴躁啊，刚刚不还是影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担心的时候你还很从容呢，”宋白棋笑笑，“你给那小姑娘的是师父的安眠符吧，她若长期佩戴会肢体僵硬哎，看你们关系还不错啊，这么狠的吗。”
九收了扇抬臂敲敲二楼地板，“她必将会把那符给孟子皿，而且是悄悄地，可能某人都不会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平安符。”
“真言未尽，借手翻船啊。”黑棋拋玩着一枚棋子，没有接住，落在地板上，是一枚相。
九拾起那枚相，抬头对宋白棋道:“喂，我姐回来了。”语尽余宇推开院门一身朝服风尘仆仆给九打了招呼。
九握紧那枚相，“你对象等你。”说完拍拍黑棋，示意他喊她走，闲庭信步走出了家门。
“去哪。”
“我师父那。”
03
“你就这么放走一个人啊，还是个高冷妹子。不怕她说出去你在这，”宋云仄趴在船边儿看着自己手下收船，“这船都好好修修吧，毕竟礼轻情意重。”
孟子皿挽了个剑花，“没事，现在恐怕满京城都是我在这的消息吧，多一张嘴也没什么用，想杀他人众多干嘛不法治一点呢，尊规爱规守规要好好做起啊。”他顿了顿，“况且，他们还会来嘛。”
“但愿甲板下的那些船也这么想吧。”孟云仄起弓瞄准一只飞鸟。
“这几天海水逆流西边，你去西岸收尸。”
“biu，”箭出鸟落，“干嘛收尸啊，”他转身拉弓对准子皿，“你都干死人家了还给人家收尸，咱家也不是开殡葬馆的吧。”
孟子皿抬手用剑挑开弓，“傻啊，真让人看见不就变相承认你在这儿了，别整天想怎么弄死我，动动脑子。”
“人家见这些人一去不复返也能看出来你在这，傻子。”孟云仄推开剑放下弓。
“把尸体放在汾江头上，咱再换个流向待着。”子皿抬着剑没动，用另一只手在空气中画符。
“你觉得风声是谁放出去的呢，开始你的推理。”孟云仄转身面朝抬剑之人。
子皿将画出来的符咒攥在手心里，用剑尖敲敲面前人的肩膀，“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孟云仄后退两步笑笑，“我觉得很多啊。”
04
“他在汾海。”说话的少年后仰了仰。
“当真？”这人面蒙黑布。
“余杨呢。”九拍拍柜台问捻药面儿的道童。
“客房。”
“自然是真。”余杨笑言，“付钱吧。”
“你可是在讹我？有传言汾江上游见尸体，怎在汾海？”那人拍桌抽剑砍在余杨身边茶几上。
“喂喂，怎会呢，信不信由你，真假又由我，我可当真没骗人啊。”少年腼腆一笑，站起身，“我记得楼下有你的伙伴？”
九站在客房门外看着。
余杨抬手打了个招呼。
那黑布人转头看去。
“跟你的队伍说再见吧，不过好像来不及了。”余杨看着那人倒下，走过去蹲下摸了摸，顺走一些零碎银，拖着从窗台丢了下去，“没钱啊。”
九收了扇刃，走过去拍拍弟弟的脑袋，“为什么不告知那人孟子皿的老地方呢。”
“可能，那艘船已经在移动了。”少年坐到沙发上倒下三杯茶。
九端起茶杯，“沈零怎么说。”
“孟子皿看起来不错，红光满面笑容得意，大概是猜出走漏消息和雇零的人是同一人了，也没与零过多纠缠，是在隐藏实力，加上他周围的人很厉害。”余杨捞出几片茶叶。
“不一定，”黑棋摩挲杯沿，“江湖走道，何来全忠。”
“说人话。”九敲敲茶几。
“他那边肯定有叛徒。”
“分不清呢，”九把握在手里那枚相轻放下，又将那棋转过去，竟是一帅字，“也该闻闻海味儿了。”
柜台有扑棱蛾子。
“稀客。”道童吹散灰尘，拍拍手抱起柜台的鸽子，取下白条。
“雨夜启帆
码头4港云川。”
05
孟云仄笑着看面前人收了剑。
“往好点想想，法治社会，万一人家是文明人呢？”
子皿摩挲剑柄：“可是我不是文明人啊。”
“……”你装一下也好的。
“真不是我放了鸽子，可能那人早知你在这儿。”孟云仄看着远点儿的地方。
子皿摆摆手：“我也没说是你啊，是吧。”笑笑。
啧，王诈。
孟子目回到船上很晚了，她悄悄把晌午九给的平安符放到了子皿门屋的房檐上，蹑手蹑脚回了自己房间。
带有窟窿的屋子随拂袖抬起，烛火重新燃起，微微摇曳着，孟子皿在里面大气不敢出，没憋岔气。
恢复了呼吸又以最轻的幅度推开10°角的门缝，伸手拿下了檐上的东西飞速关上门。
“平安符”
子皿笑笑，挂到了剑穗旁，却扔掉了那布符中的玉片，从窗口坠入深海，海黑得发亮，月明如情愫，烛火被熄灭，空气变得刺鼻。
06
两个月。小雨。
九罕见的梳妆打扮了一下，穿了一身烟色圆领青衣，思春似的问沈雨好看吗。
沈雨正准备着随余宇上朝，随意道:“好看好看。”
“啊——珍惜这件衣服吧，再看见他可能他就是屎色的了。”九啪一下故作高深展开扇子，“记得与宋昭王说好，西边不安定，宋黑棋不在，朝中只是记书信往来。”
沈雨晃晃神点头:“何时再回。”
“不知道，万一一去不回呢。”九打了个哈欠。
“孟子皿倒也不该将这九州第二势力抹消，定会平安归来的吧。”沈雨合上窗，将雨声隔绝，“倒是子目她。”
“孟子皿可不会死。”九闭目养神。
“可宋昭王…”
九缓缓睁开眼，笑道：“不会就是不会啊。”
风起云涌，风烟俱静，两艘船静静倚立。
今天出船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早啊昭王。”九打着伞笑眯眯给一身白衣的来者问道，“不知道的以为您去什么地方守丧呢。”九后面三人正在竹棚避雨。
宋昭王瞥了一眼几人，开口道：“孟府嫡子死了。”
“哦，是啊。”九把伞递给余宇。
“我说过他要消失么。”昭王抬头俯视九。
“嘿，您最好说过。”
余杨在竹棚摊开一张地图，用匕首插在地图上汾海靠东的方向，“今日雨，风寒浪猛，水呈西势走向，他们应该会选择静止不动。”
黑棋看着地图，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壶烈酒灌了几口，“先取起途径，后避开危崖。”
“喝完了的话风也不会助你了。”余杨看着落在地图上的酒滴。
“引火不需多风，来两口？”黑棋笑意却不见褪去。
看着酒滴，二人其一忽道:“此事过后你便离开吧。”
两人看着对方。
“去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地方。”
九掀开竹帘，“起船啦。”手里攥着一只鸽子。
“宋白棋会在西边乘船偷溜吧。”感受到船移，余杨忽然想到。
“不会，我姐在。”九盯着手里的鸽子，“赶紧给我飞回去别再偷懒了听到没有。”语罢放了鸽子，“沈雨来信，皇帝最近盯尚书孟府盯的紧，让我们快点，还有，”九翻了个白眼，“让沈零别受伤，回去记得给她带点槐花蜜。”
这两天一直阴郁，海水也变得冰冷。
但是，那飞来的信件却没有。
九：“我不要去收信了。”
沈零：“？”
九：“就好像在收你们沈家的家书一样。”
“……”
07
一轮明月正好。
子皿用衣服擦着自己的剑，“你去做点桂花糕嘛，好像，要来客人了。”
子目看着海上地图道：“你还吃桂花糕？把你扔海里剁吧剁吧行了。”
“要来客人了啊。”孟子皿出了屋子，看向边际，一艘普通的渔船缓缓冒头，琴音愈来愈近，令人惶恐不安，船上有人冒出头来，他拍拍身后的孟云仄，“来，给一箭。”
“啧，”孟云仄端起弓，“你不是说要法治吗。”
嗖的一下，箭很精准的落地。
对面人看见拾起箭看向对面。
子皿笑着招招手。
对面人回招手，回了屋内。
“大半夜都不睡觉唉。”余杨把箭一扔。
“谁他妈知道这臭老爷们儿晚上也弹琴。”九挥挥扇子，“干完走吧。”
几人排排坐似的坐在屋外的船面上。
宋昭王不知是什么时候坐在了大船的船沿上，怀里抱着一筝古琴，非常骚气。
“晚上好！”子皿笑笑。
“今夜倒是不错。”昭王回道。
九几人在小船上坐着。
“他们好中二啊。”
“甚哉。”
“什么时候聊完啊。”
“他不是来砍人的嘛。”
“不行，太脑残了，谁去打断他们。”九站起身拍拍零肩膀，“沈雨在等你买槐花蜜。”
沈零看了眼九。
“听说最近朝中文举部乱荡。”
零没动。
“皇帝好像要她去西边支援，早点回去啊。”九长叹。
沈零轻轻踩船，踏上大船扔去断刃，擦过子皿耳侧折返回来。
“这就，不太好，了吧。”他倒吸一口冷气。
子皿悄悄拍拍手下，示意他们派三人拖住屋里的孟子目。
“今天太晚了，存一下档明天再打行吗。”子皿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
船下，九拍拍黑棋的肩膀，“倒酒去，后门那边。”
黑棋站起身，瞥了眼九。
“有点奇怪。”语毕转身离开。
九揽着余杨笑笑。
“你去砸洞还是我来？”九看着单手转匕首的少年，扇子没忍住就转了起来。
“你去吧。”
“不行，你去。”
余杨看着九，无奈露出一个笑。
“我去。”
九看着没有人的小船，跃上大船。
“晚上好各位！”
余九看着一片混乱打了个招呼。
想来没人理她。
子皿被控在宋昭王的压制里，没有很慌，还在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弓箭手的孟家小辈的箭很稳，箭阵也很漂亮，和沈零打着倒像前期打游戏在发育。
啧。
九转身去找人。
子目在走廊最里屋，书房。
“哎哟，这屋子隔音真不错。”九缓缓推开门，一柄利剑直直刺过来取人性命，被九费力抵住，“嘛呢？这么不客气？”
孟子目手里拿着几本厨艺合集，茫然的看着九。
“你怎么找来的？怎的？”子目很茫然。
“啊——你的人对我很不友好啊子目姐。”九后退几步。
喊三个手下过来，孟子皿真看得起她。
子目欲要遣散几个手下，几人却不为所动。
“怎么？”
“你是宋昭王的人吧。”持剑那人道。
“大哥啊你说说你们，你们要不在我带人就走了，他娘的。”九靠着墙叹息。
“什么。”子目很茫然。
九挥挥扇子，刚要说话却被打断。
“宋昭王，朝中掌权第三，第二则是少船主孟家的尚书府，恐怕外面很危险。”
“我真就带我子目姐玩去，你也知道外面危机四伏，为什么不让我带她走呢。”九挑眉，理直气壮的不像个劫匪。
几人愣了愣。
九乘机拉过孟子目就跑。
被拉的人却依旧很茫然。
“拜拜！”九轻跳，转身向小船投去。
但抵不住背后那道剑气很快，九不顾负伤，闷哼一声落地，而后一扇子扔过去。
“所以说，你们是来干掉孟子皿吗。”子目挠头。“他会死吗。”
“不会哦。”九抽空转头对她笑笑，侧身接住扇子。
意料之中的，船上有三人跟着跳下来。
船后，黑棋烧了甲板底后溜出来看余杨正在船底钻洞。
“不对，你俩今天都不对。”黑棋皱眉。
余杨站起身，语气很轻松，“船要沉，人要亡。”
说完船狠狠抖了一下。
船上人皆是一晃。
小船的战斗里，九非常惨烈的被孟子皿几个手下按着卡在船头。
“大哥，你们船要沉了！”
“……”
“真要沉了！”
“但应该不会有伤亡对吧。”九笑嘻嘻地，即使后背的伤看上去有点惨痛，整个人也被三人打的居于下风，性命垂危，但似乎笃定他们不敢杀死自己一样，依旧吊儿郎当的。
三人终于放弃她，跃到船上。
一瞬间，九觉得整个世界都变轻了。
“子目姐？”九呲牙咧嘴的坐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
“嗯。”子目没有离开，蹲下对着她的伤口画着符。
“你信我吧。”
“虽然不是很信但不得不信。”孟子目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而后拉她起来。
“孟子皿不会死。”
大船一点一点下沉。
九只是看着自己的新衣服，“脏了啊啊啊啊啊！”
“是啊，不仅脏了还破了。”沈零跳回到船上道。
“……”
“撤了。”余杨翻了件披风递给九，眼眸垂着缓缓道。
“宋昭王？”黑棋望着似乎不妄图放弃的人。
“走吧。”
水火满天，那天夜后下了大雨，秋意渐渐淡去，刀光被深海吞噬，安静了。
08
“报，宋昭王确无身影。”
皇帝并不傻。
只想也好。
“除夕将至，众爱卿即沐休，年后再议，退朝。”
“别偷吃了。”孟子目拍掉余小九的手，“这是最后一个辣椒肉包哎，你伤还没好还吃。”
“早好了早好了。”
子目拍拍九的后背。
“我……嘶！”
并没有。
“你也别闲着你去后厨帮帮沈雨和你姐啊。”子目看了看内屋里下棋的余杨和黑棋。
“我才是最多余的那个。”九转身抱着扇子去了庭院，百无聊赖的踢了踢自己金纹黑底的面裙，抖了抖新年色的大红袍子，身子往衣服里缩了缩。
好巧不巧一枚象棋子从内屋掉出。
九拾了起来。
“帅”
“天有点阴。”冷不丁的，院内的槐花树上传来声音。
“啧，蹭吃蹭喝。”九踢踢树。
孟云仄不动如山。
此刻丝丝凉意落在脸上。
“下雪了。”
“嗯？”孟子目看着天，“真的哎。”
“是啊，今年是早雪啊。”
二人转头看声音的主人。
墙上坐着一个人，叼着狗尾巴草，看上去没受什么伤。
此时天空的阴霾也好似散去。
来人正是孟子皿。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江湖行船那点事主线篇（群像江湖p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