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后他要做个渣男？！》不死鸟呀

3、摸底考风云 摸底考

　　司马千空盯着课桌上“摸底考倒计时3天”的便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教室里的吊扇嗡嗡转着，把夏日的燥热卷得愈发黏腻，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想起林湘琳昨天在校门口说的话。

　　“司马千空，你以为复读就能追上我？别做梦了，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她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弯出刻薄的弧度，校服裙摆被豪车尾气掀得扬起，“下周摸底考，你要是敢考进年级前一百，我……” 后面的话被引擎声吞没，可那轻蔑的眼神，像烧红的铁烙印在他心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欧阳昭的声音打断思绪，他把冰镇可乐推过来，瓶身的水珠沁凉了司马千空发烫的手心，“放松点，你这段时间刷题的狠劲，进前五十都没问题。”

　　司马千空扯了扯嘴角没答话。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努力—— 每天凌晨五点的闹钟比宿管阿姨还准时，错题本摞起来比课本还高，就连食堂排队打饭的间隙，都在背单词。可林湘琳的阴影太浓，浓到他总怀疑这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就像当初以为能和她走到最后，结果不过是笑话一场。

　　这日课间，司马千空去教师办公室找数学老师问错题，远远瞧见林湘琳在走廊拐角处，和几个保送生模样的男生说说笑笑。她手里握着杯星巴克，发丝被风撩起，笑靥如花，活脱脱一副青春偶像剧女主的模样。

　　待司马千空走近，林湘琳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笑容瞬间凝固，拽着身边男生的胳膊就往楼梯口跑，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让司马千空攥紧了衣角。

　　“别往心里去。”数学老师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的感情，经得住风浪才是真的，你现在好好冲刺，将来回头看，这些都不算事儿。”

　　司马千空默默点头，将老师的话记在心底，重新埋首于错题本中。

　　摸底考当天，阳光把走廊晒得发白。司马千空走进考场，一眼就看见林湘琳坐在窗边，正和前排男生交换答题卡。监考老师走过去时，她又迅速换回自己的，笑得无辜又狡黠。司马千空攥紧笔，指甲陷进掌心—— 原来保送生的光环下，也藏着这样的腌臜事。

　　数学卷的最后一道大题，是司马千空刷过三遍的题型。他飞速写完，抬头时撞见林湘琳求助的眼神，像从前每次月考她卡壳时那样。可这次，司马千空别过脸，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突然想通，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再当一次烂好人。

　　考试间隙休息，司马千空在操场角落背书，撞见了胡婉柠。她化着淡妆，校服领口松松垮垮，正和几个校外男生抽烟。

　　“哟，这不是司马大情圣嘛。”胡婉柠吐出个烟圈，眼神里满是嘲讽，“怎么，被甩了就来操场借酒消愁？可惜啊，这是学校，没酒给你买醉。”

　　司马千空皱起眉，往旁边挪了挪：“胡婉柠，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胡婉柠笑得更凶，“我可比不上某些人，被甩了还死皮赖脸复读，妄图追回校花。司马千空，你可真够贱的。”

　　司马千空盯着她，一字一顿道：“胡婉柠，你最好记住，嘴贱的人，迟早会被自己的嘴害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留下胡婉柠在原地气得跳脚。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抱着成绩单冲进教室，老花镜都差点震掉：“司马千空，年级第三十七！” 全班瞬间沸腾，欧阳昭第一个扑过来熊抱，胡婉柠却酸溜溜地哼了声：“说不定是抄的呢，复读生能有这水平？” 司马千空没理她，目光扫过前排—— 林湘琳的名字排在一百开外，脸白得像纸。

　　放学后，林湘琳堵在男厕门口，高跟鞋把地砖踩得咔咔响：“司马千空，你故意的是不是？以前你都会帮我……” 司马千空靠在墙上笑，笑得她心里发毛：“林湘琳，你不是说我不配吗？现在又来求我？抱歉，我没义务当你的解题工具人了。” 他擦过她肩膀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可那哭声里的委屈，怎么比得上自己被甩那天，在林荫道上的绝望？

　　回到家，老妈做了一桌子好菜，眼泪汪汪地往他碗里夹肉：“我就知道我儿子行！” 司马千空咬着红烧肉，突然觉得这日子也没那么糟。窗外的晚霞烧红了天，他摸出手机给欧阳昭发消息：“谢了，兄弟。” 发完才发现，自己的错题本里夹着张纸条，是欧阳昭写的：【千空，别被过去困住，你值得更好的—— 不止是成绩，更是人生。

　　司马千空的年级三十七名，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复读班激起千层浪。

　　课间休息时，他去饮水机接水，总有几个女生红着脸凑过来，有的请教数学题，有的塞给他自制的小饼干。胡婉柠在后排阴阳怪气：“哟，现在成香饽饽了，某些人可别忘了自己是被甩的可怜虫～” 司马千空当作没听见，可那些殷勤的目光，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

　　最让他意外的是白慧慧—— 这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女生，突然在午休时递来一封淡蓝色信封。司马千空打开，里面是工整的钢笔字：【千空，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加油！】末尾还画了个笑脸。他正不知所措，欧阳昭撞撞他肩膀：“可以啊，千空，魅力值飙升啊！” 司马千空瞪他，却看见林湘琳站在教室后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天晚自习，司马千空发现数学练习册里夹着撕碎的淡蓝色纸屑，边缘还沾着口红印。他心里一沉，第二天故意把练习册落在桌上。果然，午休时看见林湘琳鬼鬼祟祟翻找，被他抓了现行。“林湘琳，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马千空压着怒火，林湘琳却突然哭起来：“我只是…… 只是不想你被别人抢走…… 千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一幕被窗外经过的同学拍了下来，当晚就传遍年级群。群里瞬间炸锅，【胡婉柠】带头刷屏：“哇哦，前任求复合啦，司马千空你可别心软！” 【王青】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当初她甩你的时候多狠啊！” 司马千空看着手机，正要解释，却收到白慧慧的消息：【千空，别误会，我只是想鼓励你，没想给你添麻烦…… 抱歉。】他盯着屏幕，突然觉得疲惫—— 原来摆脱了一个林湘琳，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更让他头疼的是，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千空啊，你现在是班级标杆，可别早恋影响学习。” 司马千空欲哭无泪，刚想辩解，就看见欧阳昭在窗外拼命摆手，嘴巴张合着：“我帮你解释！” 他无奈地笑了笑，这兄弟，总是在奇怪的地方靠谱。

　　与此同时，复读班的“学渣逆袭互助团”悄悄找上了门。团长是个叫冬听雪的女生，头发剪得像男生，说话像放鞭炮：“司马哥，我们几个数学总不及格，你给讲讲呗！” 司马千空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想起自己复读初期的迷茫，点了点头。于是，每天晚自习后，教室后排都会亮起一盏小台灯，司马千空站在白板前，用最通俗的语言讲题，冬听雪他们听得眼睛发亮，像一群追逐光的小兽。

　　林湘琳看着这一幕，心里妒火中烧。她找到胡婉柠，咬着牙说：“你不是看不惯司马千空吗？帮我个忙……” 胡婉柠眼睛一亮，两人凑在一起，策划着更大的“报复”。而司马千空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舆论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司马千空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复读生司马千空勾搭学妹，深夜私会”词条，只觉得血液瞬间凝固。

　　词条里的照片，是他给互助团讲题的场景，角度刁钻得像是故意截取—— 他站在白板前，冬听雪他们围在旁边，灯光昏黄，看上去确实暧昧。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保送生都不放过？司马千空太渣了！】【原来他复读是为了泡妞，恶心！】甚至有林湘琳的“粉丝”艾特她：【湘琳，你前男友太过分了！】

　　司马千空冲进教室，一眼看见胡婉柠在和林湘琳击掌，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是你们干的？” 他咬着牙问，林湘琳却委屈地眨眼：“千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别生气呀。” 胡婉柠阴阳怪气：“自己做的事不敢认？司马千空，你可真行！”

　　欧阳昭第一个站出来：“大家别信，那是学习互助！” 可评论区根本没人听，就连互助团的冬听雪都被私信骂到关账号。司马千空看着冬听雪通红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连累了这些纯粹想学习的人，愧疚得说不出话。

　　班主任得知后，气得拍桌子：“现在的学生怎么回事！” 可他也没办法，毕竟网络舆论一旦形成，就像脱缰的野马。司马千空把自己关在房间，盯着天花板发呆，老妈敲门进来，默默放下一碗银耳羹：“儿子，妈不懂网络，但妈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扑进老妈怀里，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 原来在这混乱的世界里，只有家人的信任最珍贵。

　　第二天，司马千空照常去教室，却发现互助团的成员们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深吸一口气，站上讲台：“我知道大家都看到那些谣言了，但我想告诉你们，学习互助没错，想变好也没错。我被甩过，被骂过，可我还在努力，因为我相信，只要坚持，就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然后，冬听雪第一个鼓掌，接着是欧阳昭，再然后，全班都响起了掌声，连胡婉柠都别过脸，悄悄抹了把眼睛。

　　林湘琳站在走廊，听着教室里的掌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以为毁掉司马千空的名声，就能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可现在看着他在讲台上发光的样子，突然意识到—— 自己早就失去了那个，愿意为她奋不顾身的少年，而现在的司马千空，连光芒都变得让她不敢直视。

　　更让林湘琳没想到的是，欧阳昭直接找到了学校新媒体中心，拿着监控视频要求澄清：“这是纯粹的学习互助，你们随意造谣，伤害的是努力向上的人！” 同时，白慧慧也站了出来，在社交平台发长文：【我是那个递信封的女生，司马千空从未给过我任何回应，他只是在认真复读，我们都该为努力的人鼓掌，而不是用恶意揣测！】

　　舆论开始反转，那些骂司马千空的人纷纷道歉，互助团的成员们也重新活跃起来，甚至有其他班的同学来请教学习经验。司马千空看着这一切，突然对欧阳昭说：“兄弟，谢谢你。” 欧阳昭笑着撞撞他肩膀：“说什么呢，咱可是铁哥们！”

　　而在这一系列事件中，胡婉柠悄悄找到林湘琳，声音带着哭腔：“湘琳，我…… 我是不是做错了？” 林湘琳看着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用伤害别人的方式维护所谓的“爱情”，突然泪如雨下：“是，我们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