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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毕业季的画板与跨城的思念 毕业季的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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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毕业设计展的人潮与藏在画里的未来
大三的夏天来得格外早，香樟树叶被晒得发亮，毕业季的喧嚣像潮水般涌进校园。林小满的毕业设计展在设计艺术学院的展厅举行，主题是“光与影的情书”，展出的是她用光影素描记录的大学生活——军训时的迷彩光影、画室里的台灯暖光、摩天轮上的城市星光，每幅画旁都配有江屿用建筑速写做的注解。
“这幅《初雪》的光影折射角度，我用建筑软件算过，和那天的日照数据一致。”江屿正在给参观的教授讲解，手指落在画中两人牵手的剪影上。林小满站在展厅门口，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样子，突然意识到，那个在军训时递给她柠檬糖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可以并肩而立的青年。
“小满，你的画里有故事。”院长看完展览，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家上海的设计公司看中了你的作品，想邀请你去实习。”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跳。上海，一个遥远又充满诱惑的城市，而江屿已经拿到了本地一家建筑事务所的实习offer。
晚上回宿舍，她看着地图上上海到本地的距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张思雨看出了她的犹豫：“怎么了？江屿知道这事吗？”
“还没……”林小满咬着嘴唇，“我怕……”
怕距离会冲淡感情，怕不同的城市会让他们走向不同的未来。她想起昨晚江屿说的话：“等实习结束，我们就在学校附近租个小公寓，你画画，我做模型，阳台要种满你喜欢的雏菊。”
（二）跨城实习的第一个周末与深夜视频的时差
最终，林小满还是接受了上海的实习邀请。临走前一晚，江屿带她去了学校后门的小吃街，点了她最爱吃的麻辣烫。他一直没说话，只是不停地给她夹菜，直到碗里堆成了小山。
“到了上海要按时吃饭，”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别熬夜改稿，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
“嗯。”林小满低着头，眼泪掉进麻辣烫的汤里。
“傻瓜，哭什么，”江屿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又不是见不到了，我每个周末都去看你。”
上海的实习生活比想象中更忙碌。林小满每天跟着导师跑工地、改设计稿，回到出租屋时常常已是深夜。江屿果然每周都坐高铁来看她，带着她去吃上海的本帮菜，陪她逛美术馆，然后在周日晚上又匆匆赶回去。
“你这样太累了，”林小满看着他眼底的疲惫，“要不别每周都来了？”
“不行，”江屿捏了捏她的脸，“我怕你被上海的帅哥拐跑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距离带来的不只是奔波，还有无法参与彼此日常的失落。林小满在设计稿被导师批评时，只能对着手机屏幕掉眼泪；江屿在工地被晒脱皮时，也只能在视频里笑着说“没事”。
“江屿，我们……”林小满有次忍不住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小满，你看！”他把手机镜头转向窗外，“我刚做完模型，窗外的晚霞像不像你画里的颜色？”
屏幕上，上海的晚霞和本地的天空重叠在一起，橘红色的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脸上。林小满突然觉得，距离或许无法缩短，但爱意可以穿越时空，在彼此的世界里留下光影。
（三）暴雨夜的高铁票与画室里的重逢
实习第三个月，上海遭遇了台风。林小满被困在画室改稿，窗外狂风大作，暴雨敲打着玻璃，像极了他们大一那年的那个雨夜。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江屿的视频电话。
“小满，你那边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我看新闻说上海风很大。”
“我没事，在画室呢，”林小满看着屏幕里他担忧的脸，心里一暖，“你呢？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江屿犹豫了一下，“我在高铁站，买了去上海的票，想看看你。”
林小满愣住了，看着屏幕里他身后的高铁候车厅，还有他手里那张“本地—上海”的车票。“傻瓜！这么大的风雨，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在这里，”江屿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怕你害怕。”
那天晚上，江屿的高铁因为台风晚点了三个小时。林小满撑着伞去高铁站接他，看见他浑身湿透地从出口跑出来，眼里却亮着光。
“江屿！”她跑过去，紧紧抱住他。
“我来了。”他回抱住她，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在她肩上。
那个台风夜，他们挤在林小满小小的出租屋里，煮了泡面，看着窗外的风雨。江屿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说：“小满，我想清楚了，我可以申请调到上海的分所实习。”
林小满猛地抬头：“真的吗？可是你的实习……”
“没关系，”江屿握住她的手，“比起实习，我更不想和你分开。”
第二天早上，台风过境，上海的天空格外清澈。林小满带着江屿去了她常去的画室，阳光透过天窗照进来，落在画架上未完成的画稿上——那是她昨晚画的，画里有两个在暴雨中拥抱的人，背景是上海的东方明珠和本地的钟楼，中间用光影连成一条线。
“这是我们的未来，”林小满指着画稿，“不管在哪里，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有光。”
江屿看着画，又看看她，突然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两枚新的戒指，这次戒面上刻的是“光”和“影”。
“嗯，”他把“光”戒指戴在她手上，“你是光，我是影，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
（四）毕业典礼的学士帽与未来画布的第一笔
大四开学，江屿果然调到了上海的分所实习。虽然还是异地，但高铁一小时的距离，让他们的周末变得完整。林小满的毕业设计《光与影的情书》获得了全国大学生设计大赛金奖，毕业后，她留在了上海的设计公司，而江屿也顺利进入了那家建筑事务所。
毕业典礼那天，林小满和江屿穿着学士服，在香樟树下拍毕业照。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的学士帽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镜头！”张思雨举着相机喊。
林小满和江屿站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林小满的学士服上别着那枚蝴蝶胸针，而江屿的手腕上戴着她送的手表。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在那个充满阳光的午后。
毕业后的第一个周末，林小满和江屿在上海租了一个带阳台的小公寓。阳台上种满了雏菊，画室的落地窗正对着东方明珠的方向。
“你看，我把我们的毕业照挂在这里了，”江屿指着画室墙上的照片，“旁边要挂我们未来的婚纱照。”
林小满笑着捶了他一下，然后走到画架前，铺开一张崭新的画布。阳光落在画布上，像铺了一层金粉。
“这次想画什么？”江屿从背后抱住她。
林小满拿起画笔，想了想，在画布中央轻轻落下第一笔——那是一束光，穿过城市的高楼，照亮了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
“画我们的未来。”她说。
江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我们一起画。”
窗外，上海的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远处的蝉鸣隐约传来，像极了那年夏末，他们在同济科技职业学院遇见时的声音。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未来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温暖的光影。
（第十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