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相遇 江澄道 ...
-
江澄道:“阿爹,阿娘,你们……,你们没事,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们都没事。”因为有些激动,说的有些着急,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最终还说了一句:“你们还在,阿姐也还在,真好,真好。”
待到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又说道:“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爹,还有阿娘你们怎么都和魏无羡在一处。”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金凌等三人已经看呆了,金凌和蓝景仪都把不可置信写到了脸上:“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江宗主?”
对此,金凌表示:这是谁?这人是谁?你说这是谁?这个哭的没有丝毫形象的人谁他舅舅?是他那个一言不合就要打断他腿的舅舅?如果在来这之前,有人说:“云梦江氏宗主江澄会哭,还是毫无形象的大哭。”那么金凌肯定会觉得那个人是疯了。
他们三人站在一侧除蓝思追外,思绪皆都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澄倒是先反应过来,在场的除了爹娘和魏无羡之外,既然还有姑苏蓝氏和兰陵金氏的人,不由得在心里想: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而此刻虞夫人忽然正色道:“现在外面肯定危险重重,没有时间在这里说话了,先想想何去何从的问题,我和江宗主众目睽睽之下被救走,温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现在就在整片云梦通缉我们呢?”
江枫眠道:“三娘子说的对,眼下我们的确应先想想去何处落脚,才能躲开温氏的搜捕。”
魏无羡站在一边原本安安分分的听着,忽然感觉到不远处的小路上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显然不光是魏无羡,江枫眠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虞夫人也拿出了佩剑立于身侧,金凌蓝思追蓝景仪都是他们一辈中的佼佼者,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
在场的七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察觉到了有人的到来,便立刻警觉了起来,做出防御姿态,随时准备动手,以免落后先手。
待到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们看清了,是一群身穿红色炎阳烈焰袍的温氏之人,为首的乃是一少年,看衣服上的太阳纹来说是有品级的,就是不知修为如何。
而正在赶来的温宁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围有人,还在往前快速的赶着,看样子很急。事实也确实如此,温宁原本在夷陵待着清理着药材,忽然听说温晁去了云梦莲花坞,由于当时魏无羡鼓励了自己,他便记住了他,忽然听到此事,他心底有些不安,便带了几个手下听话的门生连忙赶过来了。
当躲在树后观察的蓝思追看到温宁的时候,他的眼睛停留在了温宁的脸上,怔愣了一下,想到自己那边已经变成“鬼将军”的温叔叔,眼前的这个温叔叔真的好青涩,想着想着,蓝思追不由得湿了眼眶,这是他后来唯一的亲人了。
江澄看着这炎阳烈焰袍,想到了昨日夜里莲花坞发生的一幕幕,从小长大的师兄弟一个一个倒在了地上,一个一个丧命,不由握紧了攥紧了掌心,虞紫鸢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是差不多的,但此时此刻,他们都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非常默契的都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谁在那边?”一个温氏门生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他也不确定,可就是感觉不对,于是就想着过去看看,谁知刚一过去,就被藏在树后的江澄用剑架到了脖颈上,温宁闻声回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门生被一个兰陵金氏的人挟持住了。
温宁急忙道:“这这这,这位,公公子,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剑下来,伤到人就不好了。”
江澄听此,声音带了一些怒气道:“和温狗有什么好说的,伤到了便伤到了,想必你也是前去莲花坞援助温晁的吧?那么你们就没有什么好无辜的了。”
温宁道:“不不不…不是…是,你们,我…不是…。”
魏无羡道:“不什么啊,好好说话,你是结巴啊!”
温宁道:“是…是啊!”
这下倒是魏无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蓝思追见此,走到跟前忙道:“江宗主,江公子有话好好说,温叔叔他没有恶意的。”
蓝景仪知道温宁是蓝思追的叔叔,也帮忙劝道:“对呀,江公子你先把剑放下来好好说,他们没有恶意的。”
江澄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去支援温晁的。”
魏无羡也道:“江澄,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先问清楚,说不定这位温家的公子知道些什么呢?”
就连金凌也到江澄身边劝说道:“是呀舅舅,我们先问问,说不定鬼将,哦不,温宁他知道些什么呢?”
魏无羡听到这里,转头对金凌说:“你知道这位温公子?是叫温宁对吧,你怎么认识的,这两位蓝家的小朋友也认识,对不对?”
听到魏无羡的话,他们三个异口同声回答道:“是的,我们认识温叔叔/鬼将军。”
温宁倒是诧异道:“你…你们认识我,可是我,不…不是什么鬼将军啊?将军一听就很霸气,可…可是我…我胆子这么小,我不敢的,我…我也没有恶意,只是听说二公子去了莲花坞,我…我就…我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魏无羡接着道:“这么说,你是专门过来帮忙的了?”
温宁道:“是是的呀。”
江枫眠和虞紫鸢此刻也走到众人面前,江枫眠看着江澄道:“阿澄先把剑放下。”
江澄见此就把剑收回了剑鞘中,松手放开了那个温氏门生,被放开的温氏门生赶忙回到了温宁的身后,显然还没有从刚才利刃贴着脖颈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江枫眠伸手在江澄的肩头上轻轻地拍了拍,随后抬起头道:“阿澄做的很好,刚刚冷静果断,就是也要事情打听清楚之后,再下定论。”
江澄听到江枫眠的话,心里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道:“我知道了,阿爹,我会改的。”虞紫鸢站在很近的地方看着,看着江澄的脸,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对于他的不断否定,言语中的不断打击,心里有些难受,很不是滋味,她想着自己是否太过严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