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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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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上过床,涂山璎也做不到与他面对面的坦诚相待,简直羞耻破表。
陆映洲不愧是陆映洲,他不仅那么说,他还敢那么做。
涂山璎愣神的片刻,他已经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制止他,却总是抓不准他的手。
她抓,他闪,她追,他退,她往上,他就往下。
涂山璎小脸泛着红,急忙出声,“别脱,别脱,再脱就没有了。”
洗澡怎么能不脱衣服?
她说得对,时间不早了,该洗漱休息了。
陆映洲自顾自地要脱裤子,她要制止,他就把她的手都抓在手里。
瞬息的功夫,他就脱了一个干净。
涂山璎赶忙背过身,不敢与他对视。
她越是害羞,陆映洲就越来劲,这时候他也不管自己狼狈不狼狈了,大方的开灯,开始洗漱。
灯光刺眼,涂山璎没个准备,灯一亮,她就紧闭上眼。
真是奇怪,她还是狐狸的时候,天天看同类的身体,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啊。
不仅如此,她看还不够,她还会点评几句,比如谁的毛色漂亮,谁的腿长。
怎么轮到陆映洲了,她连看都不敢看了?
涂山璎越想,耳朵越烫,气血上涌,她的脑袋都快烧起来了。
像是真的确认她不会离开,陆映洲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紧接着,她的耳边就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涂山璎闭着眼,能感觉到时不时的有水溅到她的身上。
浴室里水汽蒸腾,浸润了她的眼睫,她不适地动了动眼睛,依旧没有睁开眼。
水雾缭绕,她的面容半遮半掩看不真切。
明明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看在对方眼里,却像是在索吻。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应该冲洗在陆映洲身上的水,突然打了拐,冲到了涂山璎身上。
水不多不少,刚好打湿了她的衣物。
突然被淋了一个落汤鸡,涂山璎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即使这样了,她依旧没睁开眼睛,只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陆哥。”
都快到十二月了,就算家里保暖设备齐全,洗澡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丝凉意的。
她还没洗澡,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也不舒服。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的人心黄黄的。
陆映洲看了看气势高昂的兄弟,又看一眼羞红小脸地涂山璎,果断的选择顺从内心,上前一步。
感觉到靠近水蒸气,涂山璎本能地后退。
“你退什么?”
“你想干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
陆映洲不答,长手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涂山璎靠在他身上,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他们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一个赤裸身体,一个穿得少且衣物湿透,对方什么情况,双方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尽可能地后仰上身,与他拉开距离,躲避着他火热的躯体。
“涂山璎,睁开眼看着我。”
涂山璎摇摇头,依旧紧闭着眼,“不要。”
为什么不看我?
想跑啊……
陆映洲揽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头,快走两步,将她逼到淋浴墙上,直接欺身而上,直接吻了上去。
生疏的吻技,让他们牙齿磕碰,两人嘴里都带着些铁锈味。
涂山璎猛地睁开眼,与他的眼睛对视个正着。
他的眼尾微弯,显然,对于她的反应,他很满意。
涂山璎眉心轻拢,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疼痛好像刺激了陆映洲,他不仅没放过她,揽在她腰上的手还不老实,扯坏了她的衣服。
涂山璎用力想要挣开他的桎梏,他却反而更来劲了。
她推,他挡,她踢,他躲,她捶,他避……
他的反应迅速,涂山璎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一番争斗,涂山璎身上的衣物也不翼而飞。
都怪他,不讲武德,一直使计脱她的衣服。
要不是怕用妖力,收不住力,把他打死了,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狼狈。
“呼呼……”
“呼呼……”
势均力敌地情况下,两人打得气喘吁吁。
“呼……”涂山璎举手投降,“陆哥~”
陆映洲的眼睛更亮了,迅捷如风地出手。
涂山璎迅速地侧身躲避,逃过他的魔爪。
一招不行,他就又加一招,一招接着一招的向着她招呼。
涂山璎不遑多让,接下他的一招又一招。
他们缠斗在一起,谁也没占到便宜。
一个缠斗招式,让他们纠缠到了一起。
他们正好站在花洒下面,被流出的水淋了一个正着。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花洒流水的声音,有种莫名的治愈,让上头的两人顿时冷静了下来。
陆映洲:“涂山璎,你是我养的。”
涂山璎眨了眨眼,花洒流出的水落在她光滑的脸上,又顺着她的脸颊,落了地。
陆映洲加重语气:“涂山璎,你是我养的。”
涂山璎松了力道,“嗯,我是你养的。”
陆映洲松拳,顺势环抱住她,“我要你。”
两人面对面,看着他的神态,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涂山璎终于想起来了,他和上次一样,犯病了。
她微微抬手抚摸他的脸,随着她抬手动作的,还有一个小小的催眠法术。
见她不在推开他,陆映洲终于放下了心,和她鼻尖对鼻尖,再次说道:“涂山璎,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上扬又轻快,涂山璎听得出来,这一刻,他是开心的。
开心就好,开心才能放下心防。
涂山璎与他四目相对,四目相对……
她惊悚地瞳孔紧缩,他怎么还不睡。
她的反应,陆映洲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她在就好。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熟练了许多。
他点吻着她红唇,察觉到她的出神,他还轻轻咬了咬她的唇。
“嘶!”
涂山璎凝眉,张开了唇,他就趁机而入……
陆映洲的脑袋无力下垂,涂山璎适时的接住。
还真是犟种,非逼她使用强力催眠。
陆映洲手原本是放在她腰上,突然的失力,让它顺势滑落,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
涂山璎一个机灵,连忙拉过他的手,把他轻轻放在地上,又替他洗漱了一遍,才把他送回床上。
安置好陆映洲,涂山璎庆幸地笑了。
说实话,她真不想在他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和他发生关系。
明天还要上学,她可不想迟到。
想着睡得不安稳的陆映洲,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快速地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
果然如她所料,他蜷缩在被子里,睡得不安稳,有时发抖,有时呓语。
涂山璎刚上床,他就寻着温暖,缠了上来。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依偎进他的怀里,渐渐睡熟。
强力催眠的后劲很大,涂山璎起床的时候,陆映洲在睡,她回家了,他还在睡,等她要休息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眼。
床上,没感觉到熟悉体温的陆映洲,一下子就沉了脸。
他刚要起身找她的时候,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涂山璎:“饿了吗?”
睡了一天一夜,应该早就饿了。
“嗯。”陆映洲眉头放缓,“什么时候了?”
他的手机不在卧室,他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果然,回家睡觉是睡对了。
离家时隐隐作痛的头,一觉醒来就好了。
“看你睡得熟,我让阿姨留了饭。”涂山璎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二十二点三十分。”
陆映洲像往日一样起床,起到一半,他又顿住了。
他昨晚裸睡了!
啧!
他瞅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涂山璎,不禁招招手:“过来。”
想起昨天的事,涂山璎有点儿犹豫。
强力催眠是很耗费妖力的,昨天使用一次,她到现在还没恢复。
假如他在犯病,她可不一定能治住他。
“嗯?”陆映洲侧脸看她。
怕他?
他眼眸眨了眨,哦,他想起来了。
昨天,他又犯病了。
他眼眸清亮,黑是黑,白是白,想来是缓过来了。
想到这里,涂山璎也笑了起来,“陆哥,你怎么还不起来?”
昨天太累了,她就没给他穿睡衣。
看吧,被子都滑到哪里了。
“哼,笑什么?”
涂山璎眼眸望着他,衣服真诚的模样,“陆哥回来了,我高兴。”
“那可不见得。”
别以为他没发现,她刚才在看哪里。
既然她想看,他也没什么好遮拦的了。
陆映洲掀被而起,赤裸身子走向她。
涂山璎连忙捂脸,大喝一声,“流氓!”
陆映洲唇角带笑,“这不是你想看的吗?”
“我没有。”
“没关系,想看就看,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涂山璎像泥鳅一样,从他的身边跑过,哧溜一下缩进了被子,一哭丝滑,不带一点停顿。
陆映洲被逗得笑了笑,善心大发地放她一马,转身进了衣帽间。
直到他出了卧室,涂山璎才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
她愤愤地瞪了一眼卧室门,狠狠地捶了一拳他的枕头,这才休息。
陆映洲进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熟了。
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他眼尾渐渐泛起了红。
——
陆映洲一回来,涂山璎就得住他家。
只有等他出差了或者加班,她才能回自己的小窝。
好在,到了年底,公司很忙,陆映洲也不例外,时常出差或加班。
涂山璎虽然也忙,但总有那么一两天能回自己家。
别说,睡在自己家,就是特别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