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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险象环生 ...

  •   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苏荷塘迅速钻进保姆车。车门闭合瞬间,暖调的琥珀色氛围灯亮起,如一层薄纱轻柔铺展在深棕色胡桃木内饰板上,细腻光泽仿若流动的金液。手工缝制的真皮座椅,像一双温柔的手,依着她的身形自动调节至舒适角度,带着温度的记忆棉紧密贴合她僵硬的脊背,头枕处绣着百合暗纹的羊绒毯,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车载香薰那雪松与檀香交织的气息,却怎么也掩不住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那味道像个顽固的幽灵,紧紧萦绕。

      车顶的星空顶装置投射出点点微光,仿佛将浩瀚银河微缩装进了车厢,每一颗“星星”都闪烁着梦幻的光芒。中控台上玫瑰金按钮轻轻一按,隐藏式酒柜缓缓升起,宛如从沉睡中苏醒的神秘宝盒,里面的水晶杯在灯光折射下,迸射出细碎如钻石的光斑。车载冰箱透出幽蓝冷光,似一泓深邃的寒潭,最上层整齐码放着她常喝的低糖气泡水,旁边那盒用冰袋保鲜的马卡龙,像是遗落在寒潭边的缤纷宝石,那是母亲总会叮嘱司机提前备好的点心。

      她却无心欣赏这一切,目光死死锁住颈间那朵莲花吊坠。这吊坠是她用设计奖金换来的宝贝,曾经温润的微光,此刻却如同一把锐利的针,直直刺得她眼生疼。U盘的秘密,像一颗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轰”的一声,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炸得支离破碎。顾时旭被带走时那绝望的眼神,宛如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心口反复拉锯,扯出密密麻麻的疼痛。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想办法!她暗暗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内心的焦急和愤怒稍稍压抑。

      车停稳,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暖黄的灯光从别墅窗棂漏出,像是一只只温暖的手,试图将她拉进那个看似温馨的港湾。刚推开玄关的门,就听见母亲踩着红色塑料拖鞋“啪嗒啪嗒”急切冲来,紫色睡袍下摆沾着面粉,那是她焦虑时总爱做的事——揉面团。

      母亲揉着面团,突然,面团像是被命运之手操控,被指甲掐出一个月牙形凹陷,那形状竟与U盘的刻痕出奇地相似,仿佛是某种神秘力量在暗中作祟。“我的小祖宗!”母亲拽着她的手腕往客厅拖,金戒指硌得她生疼,那疼痛像是一条小蛇,顺着手臂蜿蜒而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要把人急死啊!”

      父亲从报纸后探出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稀疏的头发倔强地梳成大背头,却仍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他“哼”了一声,把热好的菜又往她面前推了推,紫砂壶嘴溢出的茶水在桌布上晕开,那形状酷似医院公告栏的“红桃K”编号,好似命运的无形之笔在悄然书写着什么。紫砂壶嘴还冒着热气,那热气像一缕缕疑惑,在空气中盘旋升腾。“就知道瞎折腾,当年不让你学设计非不听。”话虽严厉,却默默把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转到跟前,那动作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关怀。

      弟弟苏明远窝在沙发里,潮牌卫衣帽子歪戴着,彩色脏辫垂在肩头,像一群肆意生长的彩色藤蔓。他突然把平板电脑倒扣,耳骨上的银色耳钉晃了晃,那光芒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神秘信号。“姐,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我兄弟在道上混,要帮忙说一声。”说罢,朝她挑了挑眉,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年少轻狂的不羁与仗义。

      饭桌上,鸡汤冒着热气,袅袅升腾的香气本应诱人,此刻却勾不起她半点食欲。母亲往她碗里夹鸡腿,戒指磕得瓷碗“当当”响,那声音在寂静的饭桌上格外突兀,像是命运敲响的警钟。“多吃点,补补。”

      父亲端起紫砂壶猛灌一口,茶水洒在熨得笔挺的衬衫上也浑然不觉,他的眼神里藏着忧虑,却又不知如何言说。弟弟一边用筷子敲着碗打节奏,那节奏杂乱无章,如同她此刻混乱的思绪,一边盯着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秘密在他心底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她勉强挤出一丝笑,目光却又落在手中汤匙上。

      恍惚间,顾时旭挣扎时按在窗上的染血指纹,像一幅诡异的画,在她心上刻下深深的痕迹,那痕迹如同莲花吊坠的轮廓,清晰得触目惊心,每一笔都像是用痛苦和担忧勾勒而成。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收拾碗筷时,苏荷塘谎称要去公寓整理设计稿,避开家人疑惑的目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凌乱弧线,仿佛在空气中书写着无人能懂的密码。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间位于城西的单身公寓,既是她躲避家族目光的避风港,此刻也成了破解U盘秘密的唯一希望之地。

      老旧公寓的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那声音像是岁月发出的叹息。电脑蓝光映亮U盘插入的瞬间,加密界面跳出猩红警告:"三次错误将触发自毁程序",那红色的字体像是一双双充满警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苏荷塘翻出父亲遗留的加密学笔记,泛黄纸页间的“逆向哈希算法”墨迹晕染,像极了顾时旭腕间被铁链磨出的血痕,每一笔晕染都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交替闪现父亲书房的铜锁、顾时旭染血的瞳孔,以及母亲揉面时指甲掐出的月牙痕,被家族秘密与个人情感撕扯的矛盾如汹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随着最后一位密钥键入,十七个加密文档轰然展开,像是一扇扇通往未知秘密世界的大门被瞬间推开。死亡名单上,徐家新夫人、盛昌集团CEO等商界权贵的名字旁,标注着暗杀指令与比特币报酬,而“红桃A - 顾时旭”的代号赫然在列,那名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刺向她的心脏。

      文档末尾的暗网交易地址旁,一行小字刺痛双眼:“任务失败,目标灭口”,那字迹仿佛带着阴森的气息,让她不寒而栗。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一份隐藏文件里,赫然出现了“白手套 - 王XX - 医院监控室”的字样,这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她心中激起千层浪。

      苏荷塘心跳骤然加快,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立刻翻出从医院带出的就诊单,背面潦草地记着一个内线号码。她握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困兽,每一步都踏在绷紧的神经上。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救顾时旭的人,U盘里有你的名字。”电话那头陷入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如鼓点般敲击着耳膜,那呼吸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信号,在漫长的等待后,一个沙哑得近乎破碎的声音传来:“凌晨三点,医院后门垃圾箱,别带其他人。”

      深夜的雾气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医院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黑暗吞噬。苏荷塘压低帽檐,像一个潜行在黑暗中的影子,在阴影中静静等待。王技术员从黑暗中现身时,活像一只惊弓之鸟,他的灰色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如同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袖口处结痂的淤青若隐若现,像是岁月留下的丑陋伤疤。

      每走一步,他都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运动鞋在积水里踩出细碎而慌乱的水花,那水花声像是他内心恐惧的具象化。“你怎么证明U盘在你手里?”他扯了扯口罩,露出半张苍白如纸的脸,眼尾的皱纹里盛满了焦虑与恐惧,如同干涸的河床布满裂痕,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他内心的绝望。

      苏荷塘注意到他左手小指不自然地扭曲着,像是被粗暴折断后又仓促接上的残枝,那畸形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地讲述着一个残酷的故事。“文件编号A - 0715,第三行有段乱码是你的生日。”苏荷塘压低声音,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试图传递出一丝信任,那目光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微光,努力想要穿透层层迷雾。

      “我父亲是密码学家,那些加密算法......而且我背后是苏家,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女儿。犯罪集团现在已经开始清理内部人员,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只要你帮我救出顾时旭,我们一起把证据交给警方,就能摆脱这一切。”

      话未说完,王技术员突然如触电般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力量仿佛带着他内心积压已久的恐惧与绝望。却在触及她腕间旧疤时猛地松开,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让他清醒。他喃喃自语:“和她妈妈的伤一模一样。”苏荷塘瞬间僵住,母亲手腕上确实有道陈年疤痕,这个细节暂时不揭晓答案,却在她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那种子在疑惑的土壤里迅速生根发芽。

      王技术员的眼神瞬间被恐惧与绝望填满,嘴唇剧烈颤抖着,原本紧绷的身体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仿佛轻轻一触就会彻底崩断。“你......你别伤害她......他们说要是敢泄密,就往我女儿奶粉里掺......”他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像是被命运的巨轮反复碾压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痛苦与无奈。“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苏荷塘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如同被酸涩的柠檬汁浸透,那酸涩的感觉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她轻轻握住他颤抖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那声音像是黑暗中的安抚:“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你女儿。只要你帮我救出顾时旭,我们就有办法摆脱这一切。”

      王技术员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与怀疑交织的光芒,那光芒像是在黑暗中挣扎的火花,随时可能熄灭。最终,他颤抖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给她:“码头仓库,明晚转移,我只能拖半小时......”话音被突然响起的救护车鸣笛无情切断,那尖锐的笛声像是命运的一声冷笑。他像一只受惊的野兔,瞬间窜进浓雾深处,只留下苏荷塘在原地,紧攥着纸条,心中的责任感愈发沉重,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纸条,而是无数人的命运。

      苏荷塘在社交平台发布模糊动态:“捡到个神秘U盘,有人认识吗?”配图是U盘局部特写。半小时后,公寓楼下传来异响。她迅速将复制U盘塞进旧饼干盒,真U盘则塞进爷爷的旧怀表,怀表链上的藤蔓纹路与U盘刻痕严丝合缝,仿佛是命运精心安排的契合。

      在警局做笔录时,苏荷塘无意间发现警员电脑屏保是黑鹰标记,由此警觉并预判危险,提前在公寓布置了微型警报器——那是爷爷生前制作的机关模型,启动时发出的蜂鸣频率,竟与U盘自毁程序的警告声存在微妙共鸣,那共鸣像是来自另一个神秘世界的呼应。

      趁着黑衣人慌乱寻找声源,她佯装抵抗,将复制U盘“遗失”在对方口袋。等脚步声远去,她掏出手机查看匿名邮箱——王技术员发来的消息跳动着:“码头仓库,速来,我拖住换班时间。”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哭泣。苏荷塘贴着仓库潮湿的墙壁潜入,那墙壁像是一块巨大的冰,寒意透过衣服渗进她的肌肤。通风管传来类似摩尔斯电码的金属震动声,那声音像是黑暗中神秘的低语,货架后的阴影里不时传来老鼠啃食电线的细碎声响,为这紧张的氛围又添几分悬疑,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在薄冰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无尽深渊。她在心中默默回忆着父亲教她的各种应对危机的技巧,思考着如何在换班前的十五分钟内救出顾时旭。角落的黑衣人正打着哈欠往嘴里塞泡面,值班表显示换班还有十五分钟,那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倒计时的钟声,在她耳边回荡。

      铁架下,顾时旭低垂的睫毛突然颤动,像是黑暗中闪烁的微弱信号。她佯装绊倒,金属扳手滚落发出声响,趁黑衣人咒骂时,将微型对讲机踢到他脚边,指甲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快速划出三道刮痕——这是父亲教她的紧急联络暗号。顾时旭喉结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西南角通风管,有暗门。”

      苏荷塘听到顾时旭传来的消息,心中一喜,同时也深知接下来的营救任务困难重重。但此刻,她的眼神愈发坚定,那眼神像是燃烧的火焰,能驱散一切黑暗。她观察着黑衣人的举动,发现他虽然看似松懈,但每隔几分钟就会警惕地抬头张望四周,如同一只警惕的野兽。

      苏荷塘决定先制造一些干扰,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她摸到一块小石子,朝着仓库另一头扔去,“哐当”一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响亮,那声音像是一道惊雷,打破了黑暗的寂静。黑衣人果然上当,迅速起身,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搞什么鬼!”

      趁着黑衣人离开的间隙,苏荷塘快速冲向顾时旭。顾时旭手腕灵巧翻转,黑色手绳如活蛇般解开了手铐,那手绳的编织纹路竟与黑衣人袖扣的暗纹相同。苏荷塘在打斗中瞥见纹路时,脑海中突然闪过医院里顾时旭钱包里的老照片边角图案,暗示他的身份与神秘组织存在更久远的联系,那联系像是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线,将他与神秘世界紧紧相连。

      他指尖夹着半枚断齿,那是刚才“配合审讯”时故意撞向铁架磕下的,此刻正用尖锐的齿尖撬动脚镣的锁芯,每一下撬动都像是在与命运博弈。

      然而,就在脚镣即将打开的时候,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又匆匆折返回来。苏荷塘赶紧躲到一旁的货物堆后,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心跳声像是急促的鼓点,几乎要冲破胸膛。黑衣人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别耍花样!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顾时旭故意大声说道:“我真不知道U盘在哪,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以此来稳住黑衣人,为苏荷塘争取时间,那声音里带着坚定与不屈。

      苏荷塘在货物堆后心急如焚,她快速思考着对策。突然,她发现身旁有一些废弃的电线,脑海中灵光一闪。她迅速将电线缠在手上,准备等黑衣人靠近时,出其不意地用电线缠住他的脖子,然后和顾时旭一起制服他,那电线像是她手中的秘密武器。

      黑衣人慢慢靠近顾时旭,手中的金属拳套闪着寒光,那寒光像是恶魔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说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黑衣人举起拳头准备再次殴打顾时旭时,苏荷塘看准时机,从货物堆后冲了出来,将电线猛地套向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反应迅速,试图躲避,但还是被电线缠住了手臂,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被凝固,每一丝流动都带着尖锐的压迫感。

      金属拳套擦着耳畔掠过,铁锈味混着血腥气炸开,顾时旭的断齿在黑暗中划出蓝火,那蓝火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寂静。三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你来我往,形势十分危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生死边缘徘徊。

      突然,苏荷塘不小心被地上的杂物绊倒,黑衣人趁机挣脱束缚,朝着顾时旭扑了过去。顾时旭侧身一闪,黑衣人扑了个空,撞到了铁架上,那撞击声像是沉闷的雷声,在仓库里回荡。

      此时,距离换班时间只剩下不到五分钟。苏荷塘和顾时旭必须尽快摆脱黑衣人,从西南角通风管的暗门逃离,那暗门像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之光。
      黑衣人缓过神来,再次冲向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小崽子们,今天非得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双眼通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抡起金属拳套就朝顾时旭砸去。

      顾时旭一把将苏荷塘护在身后,侧身躲过攻击,断齿精准地刺向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痛,拳套“当啷”落地,却趁着顾时旭旧伤未愈、动作受限的间隙,猛地挥出一记勾拳。顾时旭躲避不及,重重挨了一下,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鲜血。

      苏荷塘心急如焚,抄起一旁的铁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衣人后背砸去。“砰”的一声闷响,黑衣人向前栽倒,却在倒地瞬间抓住苏荷塘的脚踝,将她狠狠拽倒在地。尘土飞扬中,苏荷塘的额头撞上货架,一阵眩晕袭来,眼前金星直冒。

      顾时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强忍着剧痛冲上前,用膝盖顶住黑衣人的后背,同时卡住他的脖颈。黑衣人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双手胡乱抓挠,在顾时旭手臂上留下道道血痕。

      “快走!”顾时旭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转头看向苏荷塘,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决然。苏荷塘咬着牙爬起来,刚要上前帮忙,却听到仓库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换班的黑衣人似乎提前到了。

      被困在狭小空间里的三人,此刻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而僵住。顾时旭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继续压制着身下不断扭动的黑衣人。苏荷塘快速思索,目光扫过仓库角落堆积的杂物,突然瞥见几桶易燃的机油。

      她心中一喜,快步跑过去,抄起一桶机油,拧开盖子,朝着黑衣人身上泼去。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黑衣人被机油迷住眼睛,发出愤怒的咆哮,挣扎得更加剧烈。

      顾时旭趁机起身,拉过苏荷塘的手就往西南角通风管的暗门跑去。身后,被困住的黑衣人一边咒骂,一边摸索着想要站起来,同时大声呼喊着同伴。

      两人跑到暗门前,顾时旭用力推了推,暗门却纹丝不动。他这才发现暗门边缘有个密码锁,上面的数字键盘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苏荷塘看着密码锁,脑海中飞速回忆着从U盘文件里获取的线索,手指颤抖着输入了一组数字。

      “滴——”一声轻响,密码错误,暗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顾时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头看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苏荷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回忆U盘里的加密文档,突然想起其中一个文件里反复出现的数字组合。

      她再次颤抖着输入这组数字,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咔嚓”一声,暗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就在这时,换班的黑衣人已经冲进仓库,看到正在逃跑的两人,立刻举枪射击。

      子弹擦着苏荷塘的发梢飞过,她和顾时旭不顾一切地冲进暗门。顾时旭转身用力将暗门关上,同时用身体死死抵住。苏荷塘则在一旁寻找可以固定暗门的东西,她发现旁边有根生锈的铁棍,急忙拿起来,插进暗门的缝隙中。

      门外传来黑衣人疯狂的撞击声和叫骂声,暗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不停晃动。苏荷塘和顾时旭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听着门外的动静,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稍作休息后,两人开始打量起这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浓浓的腐臭味,墙壁上布满青苔,地面湿漉漉的,不知通向何处。顾时旭摸了摸身上,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苗照亮了前方的一小段路。

      “走吧,先离开这里。”顾时旭说着,握紧断齿,警惕地走在前面。苏荷塘紧跟其后,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这个U盘究竟藏着多少秘密?红桃A组织背后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而顾时旭又和这个组织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两人在黑暗的通道中摸索前行,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危险。但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揭开真相,摆脱红桃A组织的威胁,还自己一个安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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