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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轻 ...

  •   我们先来说说许不清啊,这个吧,许不清这个人,啧,怎么说呢,说名字的由来吧,是这么着的,许爸当时看见生下来的又是个女儿(哦,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叫做许姚),就有点儿不喜,然后掂量了掂量手里的初生儿,嗨,挺不轻的啊,皱紧了眉头,许妈看了看老公那锅底也似的脸色,战战兢兢问了句:“老公,小娃娃叫什么名字啊?”不怪许妈这么问啊,主要是先前他们合计出来的名字都是男娃娃的名字,比如君山,海涛什么什么的。
      许爸依旧紧皱着眉头,又掂量了掂量:“不轻。”
      许妈当场脸白了,这一什么名字啊,可怜的娃儿啊,迅速地红了眼圈儿:“怎么能叫那个名字呢,一个女娃娃家,不轻,55555……”
      许爸于是烦躁了,心里正不顺呢,哭什么哭!当下铁了心思,低喝:“就叫不轻!”
      许不轻?许妈哭晕过去了,许姚也跟着哭,虽然四岁的小娃其实还不怎么明白到底是在哭嘛!
      要说许爸建胜其实还是有点儿那啥的,虽然老古板老封建了,但到底上户口的时候还是通融了些,改成了许不清,这一点,长大之后的许不清还是非常庆幸的,哎,其实要我说,庆幸个什么大劲啊,不轻,不清,啧,都不怎么样!

      好了好了,不废话了啊,来来,看一场相遇吧!
      是这样的,许不清本来已经工作了的,可是吧,到底觉得校园生活是美好而轻松的啊,反正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是?!遂,辞了职考了个研,目前正等结果出来呢,此时么,没事儿就晃到了自己有入股的小酒馆儿里当上了侍应生。呃,那个小酒馆儿,它就叫小酒馆儿,是一间同性恋bar来的,是她跟刘思御合伙经营的。
      初初是这么着的:“御,我成无业青年了。”说话时,许不清下巴放在蜷起的膝盖上,那就是一楚楚可怜的女娃娃,唔,如果能够把她那几近青皮其短无比的发型看成绿鬓墨染飘逸无比的长发的话,啧,怎么说呢,这样的发型,让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年似的。
      刘思御没理她,一直在整理手中的报表,半晌才道:“来馆里当侍应生吧,反正你是女的,不用担心被骚扰。”
      啧,说的什么话这是!许不清即将冒火之际,想了想,自打这小酒馆儿落成开始,自己就没有管过一分一毫,每年擎等着分红,颇有些愧疚啊,反思完了,笑脸迎人:“好啊,可,能不能让我当个账房什么的?”迎上刘思御那蔑视的目光,又畏畏缩缩地缩了回去:“好啦,侍应生就侍应生吧。”

      于是,侍应生许不清诞生了,黑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衣,再加上黑色的领结,从刘思御的小休息室出来之后(这里要解释一下,那什么,小酒馆儿没有女性更衣室),咳,让刘思御看得一呆,许不清颇为得意:“怎么着,惊艳着了吧!”
      刘思御一呆之后却是哈哈大笑,许不清疑惑,急急忙忙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哈哈,许不清啊许不清,你可真是平到一定程度了啊!”
      许不清气红了脸,一拳撩向了刘思御的脸,瞬时间帅哥的下巴红了一大片,这才真正地止住了笑,继而:“要不然你还是别当侍应生了,呵呵,这样出去,还真有可能被客人骚扰,啧啧,整个儿一清清秀秀小男生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死不知悔改的男人!
      许不清这一次倒也没有再捅过去一拳,人直接抬脚搁在了刘思御的两腿之间,笑得邪邪的:“你说,你没了这个家伙什,你家那位还要不要你了呢?哎呀,我说错了,你这本来就是摆设儿呢啊!”本来清朗的声音,这一刻听来竟带了一丝的柔媚。
      到底是没有踩实了,刘思御只往后挪了挪椅子就躲开了那恐怖的撩阴脚,清了清嗓子:“好了,不闹了,不清,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下场子了。”
      “不行,姑奶奶今儿还非得当侍应生不可了!”被嘲笑了女性性征还得了?!

      于是,当一身侍应生装扮,一头短毛儿的许不清出现在场子里的时候,不少客人拉住身边的小酒馆儿工作人员带了兴趣的问:“那位小弟弟是……”
      当日,被拉住这么问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不抽搐的,啧,小弟弟,哎,那可是个大姑娘啊,真的大啊,你想啊,二十七了,奔三的人了呢!可你不能直说,于是,忍着抽搐,还得摆出一笑脸:“那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呢。”
      于是,客人们脸上的笑容就更暧昧了,心里都欢腾了,敢情,刘思御也不是个老实的,家里有个大的还不行,吧里还养了个小的,呵呵呵……
      可也有不长眼不长嘴的,我说不长眼是因为他看不出那是个花姑娘的大大的,我说他不张嘴是因为他连问问工作人员都不肯,多少目光扫射之下还挑起许不清的尖尖的小下巴:“今晚陪我。”
      旁边经过的侍应生心惊胆颤,大姑娘的拳头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啊,虽然瞅着眼前这小男生也颇为壮实,可,更壮实却被大姑娘撂倒的也不是没有啊!可,这一次,他料错了,谁能想到许不清竟然笑脸相迎了呢?!“哥哥,人家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说实话,听了这话还领着许不清出场的,那定然不是熟客,熟客谁不知道MB不许在小酒馆儿拉客啊?!
      生客笑了(当然,如果略微勾勾唇角算笑的话),然后再没二话直接拉了许不清出门而去,可怜见的,甫诞生的侍应生工作了不到一小时就被带走了!
      刘思御得到消息的时候,看着面色颇为惶恐的手下,勾唇邪笑:“你是在担心客人还是在担心咱们家大姑娘啊?”
      那个手下甚是无奈:“老板……”
      刘思御摆摆手:“别忘了咱们酒吧里来的男客性向都是跟一般人不同的,脱了衣服顶多惊吓一把罢了,别担心别担心……”
      于是,小酒馆儿众人觉得自家老板的话非常有道理,听说过直的被掰弯没听说过弯的还能变直不是?遂,按下不提。

      可,这一次,刘思御料错了,啧,也不能怪他,实在是,这人世间千奇百怪无奇不有,更何况在这对大多数人来说物质生活颇为充足精神生活甚是贫乏的现在,人们的欲望简直是光怪陆离形形色色,啧啧。
      那一夜,许不清被扯出小酒馆儿拎到停车场看见一辆暗黑色的Koenigsegg 敛着性感的小屁股横卧在那里,不由得就打了个唿哨,嘘,不要理解错了,这绝对不是对那个男客的赞赏,根本就可以说是讽刺了,啧啧,虽然她许不清分不清什么CCGT还是CCXR的,但是,她非常清楚,这底盘低低车速快快的车非常不适合在这Y城里行驶,跟这城里跑这样的车,简直是,简直是糟践了,对,就是糟践了!
      那个男客倒没有对许不清这粗鲁的唿哨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坐进驾驶座静静看着许不清,许不清一见人那架势,耸耸肩搔了搔那青皮头爽利地上了车。
      好了,我不说,你也知道他们的去处定然是那个,那个酒店是不是?呵呵,就是那里,可,八九分钟之后许不清下车时还是踉跄了那么一下的,城里唯一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哎,她心里就琢磨开了,要说呢,自己是个男的就好了,瞅这人的有钱德性,啧啧,恩客啊恩客,巴上了至少有阵子不用担心吃喝了,可惜了儿的,她就是一女的!那么,要进这酒店么?本来是想逗逗这不长眼不张嘴的人的,可貌似这人不是一什么好惹的主儿啊,等会儿一验货还不彻底完蛋?!遂,萌生了退意:“那什么,我想起来还有点儿事,要不,今儿就这样吧。”
      那男人,啊,我这样说有些不太标准,应该是一个大男孩儿,瞅着不过二十上下的样子,算了,咱们用许不清给的称呼吧,那恩客挑了挑眉:“不行。”说着,又拎起许不清的脖领子就要往酒店大堂里拖。
      许不清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可到了这份儿上还能怎么办呢?!闭了眼,一嗓子嚎出来:“我是女的,我是女的。”
      觉摸着脖领子松了些,许不清睁开了眼,看见恩客满眼的不信,非常无奈以及非常窝火:“我真是女的。”
      可,你知道,咳,人不信啊,人以为她是想借机逃脱,于是,下一刻,许不清腾空而起,然后开始飘移,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是在电梯里了,许不清有苦难言:“我,恐,恐高,恐高啊,放,放下来……”这几个字的吐出是多么艰难的一个过程啊,哎,可怜的娃儿。
      恩客似是考虑了一下,反正把她放下来的时候电梯刚好停了,接着就被拥到了房中,许不清惊魂未定,满眼惊慌地扫了扫非常直白的大床,哭丧个脸:“你搂也搂了抱也抱了扛也扛了总发现我是个女的了吧?”
      恩客皱了皱眉头,貌似是在回忆,可,最终放弃,一屁股坐下,对着许不清挑了挑下巴:“脱吧。”
      “脱?!”许不清声音尖利,听得恩客眉头又皱了起来。
      “脱,我看看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许不清发誓就算是十五年前她都不曾这般狼狈,遂,敛了那一脸的慌张,勾唇,清秀单薄的脸上一抹异色出来:“就凭你?”
      说话间,左拳疾出,可未到近前就生生停住了,咳,当然不是她自愿停住的,实在是,哎,听听恩客的话吧:“好像确实是女的。”说这话的时候,恩客的手一只正好抱住许不清的拳头,另一只么,另一只放在许不清那小巧玲珑的胸部上,我发誓,我没看见恩客是怎么出手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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