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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为什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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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衡提前捎了消息给她妻子的妹妹,彩藤族的人先一步阴司到达了熔岩湖。
彩藤族的阵仗不小。八人抬的华丽轿子上端坐着衣着华贵的妇人。刃年一看那架势就知道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
只见那贵妇人施施然走进这间药铺,刃年恍惚感觉这间药铺都不配让她踏进来。绝对的身份差距。就是像微与那样的仙子他也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微与抬眼看了那贵妇人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看手中的医书。
贵妇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微与,她没有开口说话,先是皱眉看了一眼铺子内的凳椅。贵妇人身侧的丫鬟便心领神会招呼着外面的人端进来精雕细琢的椅子。
贵妇人坐下后看向了司衡,而后开门见山道:“听说我姐姐死前和你有一个女儿,你将她留在了人界。”
说到这里,贵妇人终于仔细看向了微与,“你说那孩子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找到了你。”
想想前些日子绿洲城那位到族内拜访询问是否有彩藤族人流落在外,应该说的就是这个人了。“确认是姐姐的孩子了?”
“是。”司衡面对这位贵妇人,显得有些拘谨。
“孩子,抬头让姨母看看你。”贵妇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来自上位者的压迫,对微与吩咐道。
微与淡淡回应道:“你没资格。”
“嗯?”贵妇人的眉心拧得更紧,似乎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忤逆她。
司衡就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他赶忙打圆场解释道:“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没有多久,心里对我还有怨气,黛夫人见谅。”
微与冷笑一声,似乎是逮住了嘲讽司衡的机会,便道:“你还在仙族的时候也这样?”
黛夫人听微与这么说,眉心舒展开,称赞了一番:“倒是有我彩藤族的气节。”
“别给你族邀功了,我可不是你们彩藤族养大的。”
“小孩子脾气不小。”黛夫人倒是没有多生气,平静的将彩藤族的情况告诉微与,“你突然捎信给我应该是想让这孩子认祖归宗。但你是仙族,这孩子有一半仙族的种。老祖宗和族内长老不会答应。”
司衡说道:“前些日子来熔岩湖那几个阴司的官员都是这孩子一人杀死。”
黛夫人看向微与,有些意外。
阴司的那群人实力如何她心里是清楚的,很一般。但他们使用的阵法很厉害,联手施展阵法时,阵法会给施阵的人套上结界。
阵内杀人,阵外护体。这么多年阴司有这个阵法,执法时从未有要员受伤,更别说是丧命了。阴司那帮人发现那几人命符破碎之后那么生气她理解。
她原以为是司衡的手笔,毕竟司衡过去在仙族实力也不错。
“司衡,你可不能为了让这孩子回族内就撒谎。老祖宗可不会因为是姐姐的孩子就心软。”
“我自然是知晓族内规矩,我没有必要骗你。”
黛夫人看向司衡问道:“这孩子对我彩藤族知晓多少?”
司衡摇摇头,“我并未对她说过这些。”
微与终于将书放下抬头看这两个人,她一手搭在桌上支着下巴。等着这两人说继续说下去。
黛夫人终于看清了微与的脸。这张好看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和姐姐相像的地方。
但那似笑非笑意味深长仿佛永远置身事外的神情好像和姐姐的脸重合了一样,让她身形一僵。
“真蠢。你那点小手段太祖父看得一清二楚。”琅曦嘲讽她,“妹妹,这样可没有办法从我手里夺权。”
琅月最看不得琅曦这样,“你一生下来什么都是你的,你自然不懂我的难受也不懂我的挣扎!”
琅曦叹息一声,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琅月,我两一母同胞。你想要什么大可以对我开口,你想成为黛系一脉的长老我可以帮你。甚至你想要彩藤族族长的位置,你同我说了,未来我也能为你争上一把。我们是亲姐妹,何须你这样劳神费心?”
想到过去,琅月叹息一声,她不再端着架子,温和道:“孩子,我彩藤一族姓琅。彩藤族内分赤系黛系两脉。我名琅月,和你母亲琅曦属族内黛系一脉,多年前你母亲还在的时候便是我黛系最优秀的,老祖宗甚至钦点她为我彩藤族下一任族长。如今你母亲不在了,下一任族长的人选迟迟没有定下来,族内两脉竞争激烈。若是你实力真能比肩你母亲当年,老祖宗不会阻止你认祖归宗。”
刃年站在微与身侧注意到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司衡,他似乎是在走神。
琅月当然也注意到了司衡,她随意提了句:“这孩子真像姐姐,司衡,你看着她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想起姐姐?”
司衡深深看了眼微与,点点头“是啊。”
“你也不想姐姐唯一留在世上的孩子去送死吧?你真要送她回来?”
“是。”
“好,那便生死有命。看你们自己的了。”琅月又看了一眼微与道,“作为你的亲姨母,阴司那边我给你摆平。”
“是吗?”
“但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你成功通过族内考验之前,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事。”
微与一直表现得很淡然,没有过于惊喜。琅月有些不满。随即她注意到了站在微与身侧的刃年,问道:“这又是谁?怎么还戴着面具。”
“弟弟。”微与答道。
琅月看向司衡:“怎么又多出个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司衡赶忙解释:“也是个可怜孩子罢了,两人一起长大便以姐弟相称。”
琅月没有多追究,转而想到什么。“你看我,这么粗心。说了这么久还没有问过这孩子的名字。”
“万藤。”
琅月没有问微与她名字的由来,只是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可以启程回都城了,你们收拾一下。”
琅月先行一步出了药铺,屋内只剩下微与刃年以及司衡等五人。微与看了司衡一眼便提步出了药铺。
司衡感觉屈辱,不管是妖族还是仙族都看不起他。他感觉到愤然,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为自己活着罢了。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姿态全都是因为人生太过顺利了。
刃年觉得事情进行的太顺利了,这么大一个家族的实权者会这么容易就相信司衡的话,就对微与的身份一点怀疑都没有?到底是过于自信,认定司衡不敢欺瞒还是将计就计引他们进入陷阱?
刃年被追杀这么久,对潜在的危险向来感觉敏锐。他忍不住对微与传音说出了他的疑惑。
微与问他“也许有第三种可能,你猜猜看?”
刃年摇摇头,他想不出来了。
“也许在彩藤族她黛系一脉年轻一代没有可以和赤系一脉竞争的了。我是不是她姐姐的孩子并不重要,如果我真的能胜过赤系一脉的天骄,不需要我说什么,她自会想办法将我的身份证实。我若无法胜出,她大可以将我和司衡交出,为黛系一脉正名。无论如何对她来说都没有坏处。”
刃年恍然,却还是担忧。他自然知道微与很强,但和绿洲城主那一战他也明白浮沙荒漠对外族有天然的压制,不然那时她也不需要他的帮助才能杀了绿洲城主。
“可....”
“无妨,我自有应对方法。”
刃年想到微与那频频拿出法宝的百宝袋,也终于安心了些。
进入都城门洞的那一刻,刃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微与察觉到刃年那一瞬间的僵硬,她袖中悄然探出一根冰丝藤蔓勾了勾他的手指安抚他。
一股冰凉的触感攀上他的手指,刃年渐渐冷静了下来。
彩藤族到底是三大族以下的第一族,所过之处人群自觉低头后退避让,唯恐冲撞。
微与跟着琅月一行人一路进入彩藤族内领地,突然匆匆跑来一个小厮凑近琅月小声说了些什么,微与见琅月稍纵即逝的难看面色。
而后琅月回身看向微与,面上挂上看起来温和的笑容,“看来你的考验要提前了。我们去斗武擂台。”
斗武擂台那里已经等了许多人。擂台正对着的高台顶层坐了七个穿着红紫相间长袍的长者,正中间的老者神态威严,气势压了其他六人一头。
擂台两边分别是穿着赤色和紫色衣裳的年轻人。擂台上穿着赤色衣裳的年轻人环抱着手,神情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耐烦。
“听说琅月妹妹一直秘密培养一个可以替我族在下届都城大比中争夺头筹的高手,我赤系天骄琅志扬听闻很想和这个高手切磋一下便请老祖和一众长老前来观看。不知琅月妹妹培养的高手是哪一位啊?”
说话的那人身着赤色华服,微与心中知晓这人便是琅月的对头,赤系一脉的领头人了。
他眼睛一直在往琅月身后的人中梭巡,很快便锁定了带着面具的刃年。
他轻笑了一声:“琅月妹妹,倒也不必这么神秘吧。还带着面具。”
琅月故作嗔怪地看了一眼他,阴阳怪气道:“琅雍哥哥该不会是紧张了吧。”
而后琅月不顾变了脸色的琅雍,轻声道:“去吧,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微与一步跨出,下一秒便瞬移到了琅志扬对面。
琅志扬微微皱眉,看着对面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女子,怎么看怎么不像高手。他看了一眼琅雍,见琅雍朝他点头,便转回头看向微与道:“得罪了。”
下一秒数百藤赤色藤蔓刺出,直扑微与面门。微与面不改色,利落而优雅的避开。
琅志扬的攻势尤其猛,擂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强。但诡异的是,在这样的攻势下微与却每一次都能闪避开,完全看不出来吃力。
擂台下的琅月轻哼了一声,那张好看的脸上隐隐泛起笑容。琅雍袖子下的双手握紧,他面色凝重看向台上的微与。
几十次攻势都被微与避开之后,琅志扬有些恼怒了,他感觉自己一身武功全都打在了棉花上。“不想比就滚下去!”
擂台下年轻一辈的孩子,尤其是赤系一脉附和着,叫嚷着让微与滚下擂台。但琅雍眼光何其毒辣,这么久的比试台上的姑娘还没有出手,但琅志扬隐隐有了疲态。
“蠢。”
微与平淡说出这个字之后,琅志扬更加恼怒。
他再也不收着手,出手便是杀招。内心急切的想要看到对面的女人死在自己手上。
微与看出了琅志扬眼里的杀意,她决定结束这场比试。冰丝藤蔓从袖中探出凝成冰剑。她利落上前挥剑斩向琅志扬的赤色藤蔓,冰霜迅速攀上琅志扬的藤蔓并朝着琅志扬扩散。
随着赤色藤蔓一段段碎裂,只听琅志扬一声惨叫,他的双手颤抖着,指尖向下滴着血水。
微与觉得不够,想要给琅志扬一个教训。冰剑刺向瞳孔放大,神情惊恐的琅志扬。
“住手!”台下琅雍焦急出手,墨色藤蔓迅速探出想要缠住微与的手阻拦她。
微与没有分心,她左手轻抬,掌心的冰晶朝墨色藤蔓刺去,生生将墨色藤蔓冻住。他眉头一皱,调动妖力想要震碎藤蔓上的冰层,但丝毫没有用。琅雍诧异,台上这个小姑娘竟然轻轻松松能控制住他。
擂台下彩藤族的年轻人对于他们所看见的场景也是一阵惊呼。
这是耻辱!琅雍不曾想他赤系一脉今天竟然在一众长老和年轻人面前狠狠地丢了脸。
“志扬!”他焦急喊道,希望台上愣住的琅志扬能回神避开。
但琅志扬反应过来时,剑尖已经指向他的眉心,再近一丝便要见血。冰剑的寒气直冲天灵盖,他额间和背后渗出冷汗,丝毫不敢动弹。
微与收回冰剑松开手,冰丝藤蔓回到微与的袖中。她从容转身朝台下走去。
琅雍松了一口气,但是他面色涨红,因为他的藤蔓仍然被死死冻住不能动弹一丝。
“贱人!”琅志扬回过神,恼羞成怒。他眼睛赤红朝着微与的背后刺出藤蔓。
微与正想侧身避开,台下的刃年已经飞速动身赶来她身边将她拉开,而后朝琅志扬掷出匕首。
琅志扬闷哼一声,擂台下又是一阵惊呼,见琅志扬手臂被匕首刺中,有人焦急喊着琅志扬的名字,担心他的伤势。
刃年正想冲过去教训琅志扬,微与却拉住了他。
“别过去。”微与右手食指轻点,刺中琅志扬手臂的匕首便飞回微与的手中。她将匕首交给刃年。“很不错的匕首,不该用这种的人血脏了它。”
“我知道了。”
微与和刃年的对话并没有避开其他人,赤系一脉的年轻人听见这话,叫嚣着朝微与和刃年的方向冲过来,但琅雍被冻住的藤蔓却又很碍事地拦住了他们。
黛系一脉的年轻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多少年了,一直被赤系一脉打压,今天终于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琅月惊喜看着微与,她也想说一句做的好,但碍着她是黛系一脉的领袖,代表着黛系的脸面,便也忍住了。
高台上的七位长者脸色不一,有的沉着脸有的面带笑容。微与立刻就分出这六人的阵容。面上带笑的只有两位,黛系一脉强者真的少。
“好了。”正中间的长者叫停了底下的闹剧,他看向琅月问道:“琅月?这就是曦儿的女儿?”
“回老祖,正是。”琅月恭敬道。
赤系一脉的长老坐不住了,纷纷站了起来。“琅曦的女儿?”
彩藤族老祖发现了司衡,他语气严厉了不少。“你勾引曦儿叛族,又藏匿曦儿的女儿。现在竟然敢进我彩藤族的领地,好大的胆子!”
彩藤族老祖震怒,地面都跟着颤动了一下。黛系的两位长老立刻站了起来,微微弓腰。底下的彩藤族连带着赤系黛系两位领袖全都跪下不敢发出声音。
司衡挺直腰背,他自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位老祖的对手,但也不愿对着这个人低头。“我若是不把女儿藏起来,她怕早就成你手下的冤魂了。”
微与瞥了一眼司衡,这个时候还不忘提醒他和她是一个战线的。
“混账!”彩藤族老祖深吸一口气,“别以为妖皇陛下保你,我就不敢动你。是你自己踏进了彩藤族的领地,我自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来人!给我将这个混账带去地牢。”
地上赤系一脉最先起来朝司衡走去。
微与利落朝这几个人脚边掷出冰晶。淡淡道:“你们赤系领袖的藤蔓还冻着呢,不想死就退开。”
琅雍的脸又涨红了几分,心想这死丫头竟然还敢提这事。
彩藤族老祖看着微与,因为琅曦的缘故,说话语气到底还是软了几分。但他怒意难消,质问道:“他害你母亲惨死,你怎么能护着他。”
“比起你们,他倒是可靠一点。”
微与迎着彩藤族老祖审视的目光,不惧不怒,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良久彩藤族老祖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回来了,那便不再追究他的罪责了。”
赤系四位长老坐不住了,焦急道:“这丫头可是司衡的孩子,她身上可有一半仙族血脉,怎么能让她回来?这不是丢我彩藤族的脸吗?”
黛系长老反驳道:“整个妖都大族谁不知道琅曦和司衡的事,还需要你们赤系再说一遍?就凭琅志扬今天的表现,下届都城大比铁定要让我彩藤族丢脸。琅曦的孩子这么强,若能在下届都城大比拔得头筹,谁还敢嘲笑我彩藤族?”
“志扬怎么就丢脸了?你们老大不小了,为了琅曦和那个仙族的野种,竟然敢诋毁我族根正苗红的天骄,真是不知羞!”
“你们赤系根正苗红的天骄连个野种都不如,你还有脸再这里跟我们两个吵?赶紧回去好好帮你们赤系根正苗红的天骄修炼吧。”
“你们!!!”
“够了。”彩藤族老祖手杖重重杵地。“在小辈面前这样争吵,成何体统?”
底下跪着的彩藤族众头更低了,原本争吵的赤系黛系两脉长老收了声,但脸上仍旧不服气。
“曦儿的孩子便是彩藤族的孩子,孩子既回来了,我便不想再听到野种之类的话。你们年轻一辈都抓紧时间修炼,我族目前最要紧的便是下届都城大比。”
彩藤族众人应道:“是。”
彩藤族老祖看向微与,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万藤。”
“今日起,万藤这个名字编入黛系琅曦名下,冠琅姓。琅万藤便是你黛系一脉的天骄,下届都城大比代表彩藤族黛系一脉参加决赛。”
彩藤族老祖又看了一眼微与,而后道:“好了,你们都别在这里跪着了。回去修炼吧。下次都城大比,我彩藤族年轻一辈入围的回来都有赏,能拼到决赛的,重赏。”
“是。”
众人离开擂台场,最后只剩下琅月微与刃年司衡,和赤系的琅雍和琅志扬。
琅雍处境尴尬,他想离开但不想拉下脸求微与。只是愤愤地看着琅月,“还不让你外甥女解了法术!目无尊长,成何体统!”
琅月掩嘴轻笑,“琅雍哥哥想解开法术,直接对万藤说就是了。怎么还对着我发脾气呢?”
“我不会放过你的!”琅志扬眼眶赤红,他今天因为这个叫万藤的女人在两脉和老祖长老们的面前受了这么大的耻辱,这个账他迟早要跟她清算。“还不快给领袖解了法术!”
微与都懒得搭理他,转身便走。
但琅月还是拉住了她,说道:“你这孩子,脾气真是像极了姐姐。赶紧把法术解了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别伤了和气。”
刃年作势要挡在微与身前,微与抬手解了法术。
琅雍被解了法术后,甩袖带着怒气离开。
琅月心情很好,对微与的态度好了不少。“走吧,带你去你的住所。”
琅月带着微与穿过亭台水榭,最后停在一座造型雅致的楼前。微与朝楼上的牌匾看过去。上面写着天曦楼。
“这是你母亲的居所,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琅月看了一眼司衡,而后推开大门朝楼内走去。
屋子内干净整洁,一看就是经常打扫。行至二楼,琅月推开其中一间屋子的房门。“你以后就住在这个房间。”
房里布置看上去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你母亲的房间在隔壁,跟我过去看看吧。”
琅月取出钥匙打开了隔壁房门上拴着的锁推开了房门,屋内挂满了画,画中都是琅月和另一个女人。微与瞥见司衡看愣了神便知道了画中的另一人就是琅曦。
“你母亲房里的布置跟她生前还没有离开家前一样,没有老祖的命令这里禁止踏足。今日你回来,这里才又重新开放。”琅月叹了口气,“连我也是你母亲离开后第一次踏足这里。”
或许琅月和彩藤族老祖对那个未能安稳长大的孩子存了一分亲情,但是算计更多。更何况微与并不是那个孩子,她对此刻的煽情并不感冒。
从琅曦的房间出来,琅月依旧将房间上锁,防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好了,给你安排好住处我就不久留了,你好好修炼。”
琅月一离开,微与便在小楼布下了结界。刃年十分默契的搜遍了整个天曦楼。
司衡整个人突然像失了魂一般,微与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知道。”司衡回过神,似乎是不愿意被微与打压,反驳了一句。“你最好能在下届都城大比中拔得头筹,否则彩藤族的这些人可不会放过你。”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司衡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内。
微与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往外看去,不远处随处可见穿着紫色衣裳的黛系彩藤族众。她低下头看见刚从楼内出去的刃年,四目相对,她刚想说什么,脑内已经传来刃年的传音。
“楼内搜过了,没有可疑的东西。”
“为什么不上来跟我说。”
“传音更快。”
微与唇角微微勾起,“当面说更清楚。”
“我现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