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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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的五官线条锋利、棱角分明，单从外表上看会让人产生距离感，但实际跟他接触过的人都能发现他本人十分温柔。
只是偶尔，在这温柔中又带着些不容拒绝的强势，就像他对何璨的这个吻。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时激起了何璨一阵颤栗，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陈序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右手拇指扣在他手腕凸起的骨头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安抚，左手却无师自通地覆在了何璨的脑后，将主动撩拨自己后又想装作若无其事逃走的人禁锢在了怀里。
唇瓣相抵，陈序配合着手上的安抚节奏，一点一点描摹着那柔软的轮廓，灼热的呼吸打在何璨的鼻尖和脸颊，安抚的触碰变成了恼人的引诱。
陈序的触碰、陈序的味道、陈序的呼吸声，何璨的五感几乎快要被陈序完全占据，他紧闭双眼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指尖抵在虎口，指甲陷进软肉中，希望能以此维持自己的理智和清醒。
肺部的空气即将被耗尽，何璨的呼吸节奏却未能恢复，急促的呼吸逼得他喉间泻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轻哼。
这声音成了一点火星，点燃陈序仅剩不多的理智。
陈序手上早已变质的轻柔安抚停了下来，双手本能收得更紧，把何璨往怀中按得更深，两人密不可分地嵌在一起。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凭借本能张嘴，像动物一样用犬齿叼住了何璨的下唇。
唇肉被尖齿反复拉扯蹂躏，这是何璨第一次见识到陈序的失控，如果说刚刚的陈序是在引他沉沦，那现在的陈序无疑是成功了，何璨在这无法招架的攻势下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双腿发软，双臂本能地攀上了陈序，还住了他的脖颈。
骤然间他感觉到天旋地转，脖颈上的手掌箍得他有些痛，双脚被带离了湖底。
陈序掐着何璨的后脖颈将他提了起来，朝边上走了两步，将人抵在了石壁上。
何璨就着石壁的弧度微微扬起下巴，身体后仰，这倒是更方便了陈序的予取予求。
四十多度的温泉瀑布从石壁上方冲下，打在两人身上，原本难得的天然按摩温泉，此时却沦落到无人在意的地步。
沉浸在唇/舌追逐中的两人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直到何璨紧闭的双眼感觉到有些酸痛，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唯一知道的就是激烈的吻仍在持续，他试探着将眼睛睁开。
头顶正上方是狭窄石壁中的一线天光，温泉瀑布源源不断地挤入这小小的一方天地，搅得池水翻涌，轰鸣声不绝于耳。
远处依稀传来一两声小孩的尖叫，身后是圆润但坚硬的石壁，身前是比池水还烫的身体，眼睫上凝结的水珠和四周氤氲的水汽让何璨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斑驳的光影的起伏晃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像什么话？
他抬手，学着陈序的动作抚上了对方的脑袋，上下抚弄，安抚着情绪有些失控的陈序，直到他的理智回笼。
索求的动作渐渐放缓、最终停下。
两人的呼吸都还不太稳，紧贴的身体让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某些反应，何璨尴尬得将头抵在陈序的肩上，慢慢平复着呼吸，缓过一点后还不忘伸手将对方推远了一些。
这其实很不讲道理，但陈序自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温柔包容，上身前倾支撑住何璨的同时退后了两步，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等何璨回过神来。
一切都像以前一样非常绅士，如果忘记他刚刚是怎么攻城掠地、并且忽视他现在时不时侧头啄吻何璨的发梢的话。
“哥。”何璨嗓子还有点哑，叫完这一声就没了后话。
他本来也没想说话，只是想控诉陈序的小动作。
但这一声到了陈序耳中却成了撒娇，他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何璨的鬓角。
何璨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得寸进尺的人，却又在触及对方视线的瞬间躲开了。
低沉的笑声在瀑布的轰鸣中是那样微不足道，却偏偏又准确无误地传进了何璨的耳中，本就发烫的耳朵现在更是无法降温了。
何璨转身，没搭理正笑得开心的陈序，扶着石壁继续朝未探索完成的通道深处走去。
陈序没打算放过他：“乖乖，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何璨：……
“五点二十了。”
他们是四点半到的这个通道。
何璨：……
这是什么新的公开处刑方式吗？如果他有罪可以让他加班作为惩罚的。
何璨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往前走，背影看上去十分坦然，然而他扶着石壁用力到泛白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陈序笑着摇头，捡起水中的手机。
手机防水袋的绳子套在陈序的脖子上，之前手机一直被他拿在手中录像，直到何璨差点摔倒他才松手。
陈序看着一直没关的录像界面，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何璨为好，不然不知道对方会羞成什么样。
按下停止按键，陈序直接点进视频点了删除，然后朝着已经看不见人影的何璨那边走去。
他在狭窄的洞穴中拐了两个弯才重新看到何璨——对方正趴在一个小泡池的边缘，对着悬崖发呆。
陈序没有过去，毕竟两人现在都需要冷静，本来在公共景区做出刚刚那样的事就已经够失控了，他也担心两人再凑在一起真会干出点什么没素质的缺德事儿……
陈序靠在洞穴的石壁上，时不时看两眼何璨的背影，对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陈序估计他压根没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他也没说话，点开手机各个社交软件巡视，给朋友点赞问候了一圈，最后实在没事干了，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点进了相册的最近删除界面。
“就看一眼，我只是好奇视频到底拍到了什么。”陈序嘟囔着，努力说服自己。
他利落地恢复了视频，拉动进度条到手机掉进水里之前。
何璨光/裸的脊背出现在画面中，随着动作起伏凸起的蝴蝶骨，脊柱处微微向下陷的背沟，完美的皮囊往下延伸至水雾中。
那道背影晃了晃，随后画面天旋地转，水流气泡四起，手机落入了水中……随即又在防水袋充气囊的作用下浮了起来，背面正好朝上……
陈序的身体僵住了，他看到手机中何璨为了不摔倒靠在了他的身上，这个角度看不见何璨的全脸，只能看见嘴巴往下，他看到了何璨的嘴角从僵硬到放松、从犹豫到坚定，看到自己俯下身贴上了何璨的唇……
这很不道德，这是不应该的。陈序的内心对自己的行为很唾弃，但最终，他还是在良心的谴责中将这个视频移入了私密相册。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陈序一直以做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来要求自己，偶尔遇到与之相悖的情况理智也会盖过感性，再不济也会选择折中的方法，但偏偏在这件上，他无法战胜自己的私心。
无法做一个坐怀不乱道德无暇的人。
当然无法战胜、当然做不到，自己是人又不是机器，没有人是一尘不染的，圣人也会有自己的私心。陈序内心挣扎几许，终是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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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泉景区离开回到市区时已经将近八点，两人没再折腾，随便找了家店吃了碗羊杂米线，也没多逛，心照不宣地回到了酒店。
他们需要进行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
事情不能稀里糊涂就这样混过去，他俩都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两人对待这段关系都很重视。
虽说要谈，但当两人真的面对面坐在小院子里时，他们还是不可避免的沉默了。
一时间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何璨侧头看着白墙上摇曳的竹影，陈序则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先说吧。”一直这样干坐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何璨率先开口，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就被陈序打断。
“不是不想让你说，是我觉得我这段话应该先说出来。”不然一会儿可能会没有勇气说。
陈序看着何璨的表情，从下午开始一直隐隐兴奋的心情沉了下来，他猜测何璨可能会说什么。
“下午只是个意外，是环境影响下的情绪上头”？
“我确实对你有好感但并不想跟你更进一步”？
又或是……什么都不说，直接拒绝他……
“我承认，下午发生的事情有些失控，在我的预料之外。但我当时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发自内心想做、并且理智尚存的情况下也会做的。”陈序顿了顿，“我想牵你的手、我想抚摸你的头、我想拥抱你、想亲吻你，当然还有一些更过分的事……”
何璨欲言又止似乎想要打断陈序，陈序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克制住想要躲开何璨视线的冲动，认真、严肃地望着何璨的眼睛：“我喜欢你，何璨，我们的关系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失控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