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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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九点开始，何璨有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现在再看PPT除了让自己更紧张外没别的用处，所以他调试好设备之后便靠在签到台跟陈序聊闲天。
时间接近九点，参加培训的员工陆续走进了会议室，何璨扫了一眼发现这时候来的都还是一些年龄偏大的员工，看着都跟黄乾坤差不多。
何璨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对被认出来这件事还是有些担心的，但他也不可能戴着口罩讲课，太不尊重人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看看……”陈序数了数摊在桌上的签到表，“还差七八个人，我发个消息催一下，五分钟后直接开始吧？”
何璨盯着签到表点了点头。
八个人……就算这八个人都是年轻人或者都追星，能认出他的概率也小了很多，更何况……
何璨看着后面进来的员工，如果外貌可靠的话……似乎也都跟前面的人差不多年纪？
他诧异地看了陈序一眼，对方没说话，但显然知道他是什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冲着他笑了笑，然后走上了演讲台。
“人到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先开始。首先感谢各位线长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今天的培训……”
对啊，生产型的企业怎么可能让生产员工放下手里工作来参加一两个小时的培训？这种一般都是给一部分人培训，再由这部分人去转训。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
都怪陈序的有意误导，前面沟通时一直强调第一场培训是针对全体设备使用人员的基础性培训……而自己也没听出他话里的漏洞。
何璨眼中带着嗔怪看向讲台上的人，对方也正好介绍到他，视线在空中相接。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何讲师来给大家做今天的培训，大家欢迎……”
在员工配合的掌声中两人相向而行，在离讲台三四步的位置驻足，陈序将话筒递给了他。
“加油。”用仅何璨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目送着何璨走上讲台，直到何璨做完自我介绍，正式开始授课他才在后排正对着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
何璨确实很久没有做过pre了，上一次还是上学时，毕竟工作后这种抢手的工作很轻松的就能转嫁给直系领导。
他以为自己会像大一第一次做课堂分享时那样紧张到声音发紧，但站上讲台后却发现并非如此。
也许是临上台时发现了陈序的恶作剧让他转移了注意力，总之，在做完自我介绍，何璨很顺畅地就开始了自己的讲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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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培训，中场休息十分钟陈序争分夺秒地上去夸了何璨五分钟，用词夸张到第二场培训开始后何璨都不敢往陈序的方向看。
怕笑场。
培训结束，部分参训员工上来围着何璨提问，陈序就站在人群外围耐心等着，看何璨十分专业的一一解答。
等最后一个提问人跟何璨说了再见，陈序才走上前，给他递了瓶新的水。
何璨注意到矿泉水盖子已经扭开了，不由得笑笑：“陈工还是这么贴心啊。”
“那肯定的，我们小何老师人见人爱，我不把您给伺候好到时候不要我了怎么办。”
何璨：“饶了我吧陈部长，您这一早上是去什么夸人培训班进修了吗？我现在听你说到都要条件反射性捂耳朵了。”
陈序摆摆手，没再逗他。
他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一张纸递给何璨：“对了这个，签个字。”
何璨看了一眼，有点惊讶：“培训费？没必要吧。”
“我们小何老师的劳动所得，不能让你打白工。况且又不是我给的，公司的钱不拿白不拿。”陈部长依旧如此我行我素地为公司之外的一切考虑。
说实话何璨很担心他在众科的会议室说这种话被别人听到，不过看陈序这坦然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担心多余了。
或许，众科的企业文化就是如此？
午饭是跟着陈序在众科食堂吃的，两人去得比较早，食堂还没什么人。
他们坐在了第一次见面那天吃饭的位置。
座位旁的落地窗外是一大片草坪，何璨原本正专心吃着饭，余光瞥见草坪中有什么东西，他好奇地转头，看清后惊讶地叫了一声：“哥！”
陈序诧异抬头，就见何璨指着窗外。
“嚯，这不是罪魁祸首吗。”陈序也很吃惊。
自从小湖被自己绑架之后，这只小橘猫就在搞过一次破坏后消失了。
陈序找到设备损坏原因后联系了行政部，他们曾经出动过部门员工、保安、保洁集体找猫，未果，没想到今天竟然自投罗网了。
“我联系下行政，让他们来抓猫。”陈序掏出手机，利落地打完语音，见何璨一脸欲言又止，主动解释：“行政之前已经给它找到领养了，领养人东西都置办好了没想到这小家伙直接消失了，好在它在人家去绑其他猫之前出来了。”
何璨放心了，点了点头。
很快他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高个子男人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过来，看起来不像是逮猫，更像是黑/帮收保护费。
何璨看看那个男人，语气中带着赞叹：“我发现你们公司的人，长得都可以出道了。”
陈序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外面那个衬衫没有一丝褶皱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深蓝的工装，难得有了点不自信。
陈序：“那当然，我们叶经理可是公司的门面。”
是吗？
陈序意有所指，继续说道：“不过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何璨：“噢，那很好啊。”
两人都偷偷松了口气。
外面，小橘猫已经被抓住，正在“保安天团”老大的手里挣扎。
“老大”看着手中的橘猫，低头说了什么，猫咪一下就安静了，“保安天团老大”瞬间化身“训猫高手”。
对方抬头看到陈序二人，礼貌地冲两人点了点头，表达了集打招呼、感谢、告辞于一体的多种意思，然后抱着猫转身离开了。
陈序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像是想到什么，掏出手机迅速发了个消息，然后又找话题将何璨的注意力从手机中刚刚拍的猫咪照片上转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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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部长百忙之中还特地给我发消息约时间，这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啊。”
下午，陈序将何璨送回公司，约了个公司一个少有人造访的会议室，对面坐着的正是中午的“训猫高手”——叶崧。
陈序约人的时候很痛快，但真跟人面对面坐着要说事儿了，反而开始觉得别扭尴尬。
他跟叶崧还算熟悉，这点功劳主要在叶崧，他跟公司每个人都熟。
但是平时聊工作、插科打诨还行，真要论起来两人到底也没熟到可以聊私事的地步。
陈序第一次吃到了莽撞的亏。
他半天不说话，叶崧倒是等不及了：“哎呀，陈工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你不就是想咨询感情问题吗？”
陈序：？？？
叶崧：“中午那位？很明显了好吧，大半天时间，除了我跟你打招呼的那十几秒，你眼珠子就没从人家身上离开过。”
陈序：……
“不过别担心。”叶崧很体贴的安慰，“他应该没看出来，我是旁观者清。”
陈序松了口气，既然已经被点破了，他也不再扭捏，单刀直入找叶崧请教经验。
“陈工，你不会第一次谈恋爱吧？”
陈序：“第一次追人。”
“噢，太受欢迎的烦恼。”叶崧想了一下：“不过我也没什么经验，我也是被追的。我只能代为总结伍博士的经验给你分享。”
陈序很认真好学，翻开了笔记本准备记笔记。
“首先，你要知道他喜欢什么，然后投其所好、制造偶遇。”
陈序：“？可是我俩现在基本上天天呆在一起，不用偶遇。”
叶崧：？？？
“行，那跳过这一步，直接进行下一步，你给他表白，问能不能追他。”
陈序：？？？
叶崧十分无辜：“然后你等着他接受你或者拒绝你就行了啊，还需要干嘛吗？”
陈序后悔了，他怎么会想到问这个叶崧的？
叶崧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主意太过简单粗暴，又找补了一下：“谈恋爱这种事，就是应该简单粗暴啊！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就会像我跟伍博士一样耽误好几年的！这是经验之谈，对了你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陈序想了想，将两人现在的相处情况概括地给叶松讲了一下。
陈序总结完，对面的人一时间没有说话，表情看上去有些震撼，也有些一言难尽。
陈序：“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叶崧叹了口气：“你是说，你每天下班过家门而不入在晚高峰多开七八公里去接他下班、每晚一起在家做饭吃饭洗碗、吃完饭还一起看电影聊天躺在阳台吹风、周末要不一起出去玩儿要不一起呆在家里发呆……”
陈序想开口说什么，被叶崧一台手打断了：“甚至你还买了你喜欢的、给你自己用的家具放在他家？”
陈序：“对，到底怎么了？”
叶崧闭了闭眼睛，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陈序，有点崩溃：“你俩真的没谈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