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到底哪一句 ...
-
在想到那个可能后,洛无忧便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二人附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找到了吗?”莫山行的语气是藏不住的着急。
月观倒还是一副与他无关的表情:“没有。”
洛无忧微微蹙眉,按照他们这点对话她就能判断出,那位身着绿衣的,浑身都是魔气的女子,应当是不见了。
可她昨日还在竹园里啊,又病得如此严重,应当是跑不了多远的…连月观都找不到,实在是有些不大对劲。
是他不想找,还是莫听竹不简单?
洛无忧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反正她能做得都做了,其他事,也就与她无关了,现如今还是即将开启的“锦州秘境”最为重要。
她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吸收一些灵气,好在锦州秘境中保下自己的小命。
突然,她感受到一阵不同寻常的风,回头望去,却是什么都没有,洛无忧搓了搓胳膊,急匆匆地回了屋。
应该是她多想了吧?
与此同时,那位身着藏蓝色长袍的人将兜帽放下,露出一张惊才绝艳的,充满少年气的脸。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眼神落在洛无忧的院门上。
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又聚起灵力将其灌入了符中,随后,他来到院墙处,从那个还未修补好的大洞处钻进了院内。
少年又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窗边,用针扎了个小洞,往里瞟去,洛无忧正闭目坐在床上,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松了口气,又用灵力将符纸送入屋中,轻飘飘地贴在了洛无忧的背上,随后,那符纸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无忧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里什么都没有,但隐隐有灼热感…她凭着第六感看向窗边,还是没有东西。
她有些疑惑,难不成是自己的预感出了差池?也是,哪有每次预感都生效的,这般想着,洛无忧又心大地闭上了眼。
少年此时已经跌坐在地,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他随手将汗水拭去,用灵力感知了一下符纸,确保它生效于洛无忧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
洛无忧这几日都在房内,只有饿到受不了时才会出门觅食,偶尔她也会恨自己修炼不到辟谷,浪费了一堆时间。但将鲜嫩的鸡腿送入口中时,浓浓的幸福感让她忘却了一切。
辟谷?什么辟谷,她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这鸡腿真香!
在她又将一碗虾仁粥送入口中后,一个矮小的外门弟子敲响了她的房门,那小弟子高声喊:“洛师姐!宗主请您前往宗门大殿。”
洛无忧拿起帕子擦了擦嘴,随后镇定地起身,打开门,悠然自得地跟在了外门弟子身后。
在这些天的努力下,洛无忧能很明显地感知到自己的体质有了些变化……从曾经一拳一个小屁孩变成了一拳三个。
洛无忧来到宗门大殿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在花花绿绿的衣裙中,她一眼便看见了月观那极具代表性的锦绣白衣。
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并往月观对面的方向挤了挤。
随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了洛无忧。
“仙尊,找你。”洛无忧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发现叫住她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师姐。
她赶紧走到这位师姐身边,本想着跟在她身后过去的,但这位师姐十分自来熟,直接就拉住了她的手,并与她十指相扣。
洛无忧:“?”
她就这样被拉到了月观面前。
他看了一眼那位师姐,对着她点点头,随后从袖中取出琉璃瓶,将其交给了那位师姐。
洛无忧一眼便认出那是山洞中的奇怪液体,有些激动地伸出手想去拿,那师姐见状,往一旁侧了侧,躲了过去。
洛无忧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抽回手,看向月观的表情中带了些幽怨:“您这是?”
“你要去锦州秘境,身边没人保护怎么行?”月观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怕你二次沾染。”那估计真就救不回来了。
洛无忧低低应了声,才看向师姐:“师姐叫什么?”
“白若卿。”与洛无忧预想的不同,这句话是月观说出来的,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却见他神色如常,而一旁的白若卿也并无不适。
奇了怪了,这位白师姐不是会说话吗,为什么还要月观替她说?
见洛无忧神情困惑,月观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耐着性子开口:“若卿这里受了伤,很少说话。”
白若卿也点点头。
见状,洛无忧便没再说什么,而月观此时再次开口:“切记,尽力而为,机缘还会有,但命没了就真没了。”
洛无忧又听他唠叨了许久,感到有些不耐烦,正想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时,宗主便来到了大殿,殿内顿时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她一阵心安。
宗主话比较少,只是强调了“同门之间不可互相残杀。”这条规定,便带着一众人离开了大殿,其中包括洛无忧和她的新搭档白若卿。
在月观口中,白若卿是一个温良和善的丹修,并且是从普通三灵根外门弟子逐渐变成丹修长老最器重亲传的。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励志的故事,只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洛无忧觉得并不简单。
毕竟,一位丹修,怎会治不好自己的咽喉。
但她人确实不错,这些事便被洛无忧抛之脑后了。
在跟随宗门众人上了灵舟后,洛无忧领了自己的腰牌,去了分配到的房间。
一推开门,她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下意识地皱起眉,开始打量这个房间,然后,她便看见了一位仅穿着外袍的女子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股香味,就是这位女子身上传来的。
洛无忧急忙将白若卿拉了进来,然后将门合上。
虽然都是女子,但这样是不是太不礼貌了!洛无忧暗自想。
白若卿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随意选了张床,径直躺下了。
洛无忧揉了揉太阳穴,走到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又将随身携带的剑谱拿了出来,开始逐字阅读。
她本不想招惹那位女子,但那女子还是十分不长眼地贴了上来。她那饱满的胸脯轻轻地贴着洛无忧翻动剑谱的手臂上,让洛无忧打了个寒颤,急忙抽回了手。
“这是在?”洛无忧抱紧自己,严重怀疑这位女子是看上她国色天香的容貌,想跟她进行一番深入交流。
但她不喜欢女人啊喂!
见洛无忧表情迅速变化,那女子倏地笑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她,开口道:“可是剑修?”
洛无忧警惕地点点头。
女子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别害怕嘛,我跟你那师尊可是老相识了。”
“?”洛无忧感到迷茫。
这女子看上去年龄不大,身上也没多少灵力,也不像是月观仙尊会喜欢的类型啊……呸呸,人家说是旧相识那就一定是吗!洛无忧你真是疯了。
她又恢复镇定的表情,礼貌地冲她笑了笑:“嗯…敢问前辈姓名?”
“阿芳。”
听上去不像一个修士的名字啊…不过这名字好耳熟,是不是在哪听过?
洛无忧若有所思。
倏地,她瞪大了双眼。
那是洛无忧在凡界时认识的人了,是醉月坊花魁……好像她也是个什么修仙者,在最好的年华毅然决然地抛下所有成就离开了凡界。
而那位醉月坊花魁也叫阿芳,同样生得妩媚动人,年纪嘛……洛无忧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会,嗯,也对得上。
见洛无忧似乎想起了她,阿芳才接着道:“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认识的你师尊?”
洛无忧赶紧点点头,白来的瓜不吃白不吃啊!说不定听了这故事之后她就有月观仙尊的把柄了呢?
阿芳随手抽了把椅子,又柔弱无骨地靠在洛无忧肩上,轻声开口:“我和他相识于一个雨夜……”
那时的她刚到修仙界不久,因为艳丽出众的外表被匪徒盯上,而灵力不足以支撑她反击或逃跑,在绝望之际,月观便十分老套地出现了。
洛无忧有些惊讶:“他看着不像会多管闲事之人。”
阿芳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是啊,他确实不是会多管闲事之人。”
“那为什么会救你呢?”
“自然是因为,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与白若卿不同,阿芳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不然也不会从凡界来到修仙界,闯出一番天地了。
但那时的阿芳对自己的实力并没有深刻认知,只知道自己可以修炼,便头脑一热地抛下了过往的一切,跌跌撞撞地进入了修真界。
而月观在她危难时出现,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阿芳可耻地心动了,这一心动,她便答应了月观的要求。
洛无忧惊呆了,没想到月观还是如此趁人之危的“小人”,见阿芳又停下了,便急忙追问:“他的要求是什么?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阿芳直起身,定定地看向她,
“是你。”
“我?”洛无忧敢打包票,那个时候她绝对不认识月观,就连单方面认识都不可能。
阿芳点点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今日你我的相遇,也是他的一手策划。”阿芳并不是个可以任人操控之人,就连月观也很难理清她的想法。
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月观深刻地记在心里,便将这项任务交给了她。
而阿芳也明白,月观对她只有利用,但他的帮助又做不得假,便只将月观的任务及那些事透露了一小部分。
但这一小部分,也足够洛无忧喝一壶的了。
阿芳如是想。
洛无忧确实被震惊到了,但想了想,这确实是月观会干出来的事嘛!毕竟……她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稳睡着的白若卿,深深叹了口气。
她又看向阿芳:“你就这么说出来,没关系吗?”
阿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能怎样呢?”
洛无忧将头搁上了桌,似乎是想起什么般,她又抬起头,神色凝重地看向阿芳:“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阿芳勾了勾唇,伸手搭上了洛无忧的眉眼,轻轻念了句什么,洛无忧便倒在了桌上,晕死了过去。
而此时,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白若卿睁开眼,淡然地看向阿芳:“芳姐。”
阿芳将洛无忧抱上床,又搜了搜她身上,确保没什么利器后才回应:“嗯,事情都办妥了。”
白若卿点点头,揉了揉酸胀的脖颈,站起身走到了洛无忧身边,凝起一团灵力,将带着灵力的手指轻点在洛无忧眉心。
那淡蓝色的光团很快便消失了。
阿芳看完了全过程后,回到自己床边将衣衫穿好,对着白若卿勾了勾手:“我得先走了,你陪她进秘境吧。”
白若卿无奈地走过去:“不然呢?”这本来就是她的任务啊。
阿芳对着白若卿的脸便亲了一口,随后潇洒地转身离去:“下次见哦。”
白若卿闭了闭目,冷声吐出一个字:“滚。”
“学了个十成像嘛,真厉害。”